第1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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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又是網上作秀吧？”譚小武皺著眉, 警惕道。
“不過現在大眾情緒都被煽動起來了。”畢盛翻找著評論。
“我剛剛看了軟軟的私信，這個人確實連續發了好幾個月的消息。”沈漱石手敲著桌子，表情嚴肅。“軟軟之前回覆過兩句鼓勵的話。”
“公司那邊什麽意見, 我們要回覆麽？”譚小武朝畢盛挑了挑眉。
“還在核實消息。”畢盛搖了搖頭。
“距離那個人說的自殺時間還有六個小時。”沈漱石看了眼時間。
“什麽自殺？發生什麽了？”阮夢溪越聽越迷糊, 推門進來。
沈漱石擡頭看著弟弟，“你怎麽來了？試卷做完了？”
“嗯, 做完了。”阮夢溪乖巧地回答問題, 拉開一把椅子坐下, “你們在討論什麽, 不能讓我知道嗎？”
“也不是, 就是怕耽誤你學習。”譚小武撓了撓頭，看了看左右兩邊, 示意他們誰開口。
畢盛解釋道，“事情還沒有證實，我們也沒有做好決定, 如果需要你會跟你說的。”
阮夢溪並沒有被這個解釋糊弄過去, 他審視了一圈, 把目光落到沈漱石握著的手機上。
那是自己的手機。
“哥，這事跟我有關，是嗎？”
雖然是疑問句，但是阮夢溪的直覺一向很準。
“對。”沈漱石沒打算隱瞞, 對上弟弟認真的眼神，和盤托出，“你還記得一個ID叫海底兩萬裏的人麽？她是我們的粉絲，準確的說, 她是你的唯粉, 之前給你發過不少私信, 她現在在微博上直播自殺，最後一條微博內容是這樣的——”
沈漱石示意畢盛把手上的平板遞給弟弟。
阮夢溪對這個ID的印象很模糊，聽著這件事總覺得有些玄幻。
直播自殺？他的唯粉？
那是一條簡短的微博，配圖是深藍色的大海，美麗又讓人沈溺。
“原來一直等不到回應的愛麗絲是那麽孤獨。
好累，就這麽葬在海裏也是個不錯的選擇吧？”
阮夢溪的眉頭擰成一團，“就只有這條微博嗎？這只是有些不開心吧，有那麽嚴重嗎？”
譚小武趴在桌上，“當然不止這條，這姑娘是咱們一個超話的主持人，原本每天都很活躍，突然從昨天發完這條微博之後沒有消息了，失聯超過二十四小時了。”
“然後網友們就各種聯系，發現她曠課逃學了，學校老師也不知道她去哪裏了，她家父母正在鬧離婚，顧不上她，而且她好像有自殺傾向。”
“幾個小時前，她在你的微博下留言了。”畢盛調出另外一個界面。
阮夢溪看著自己的微博，那是之前的舞臺照，他還是粉色頭發，沖著鏡頭笑得很開心。
配文是“閉關兩個月，高考加油！”
而“海底兩萬裏”的留言在短短半小時內被點讚到了第一條，“真希望能和你考上同一所大學，可惜沒機會了，六小時後我決定自殺了。”
也是這條回覆的發布讓這個汲汲無名的女孩一下子引起熱議。
原本只是在小範圍的引起一些話題度，現在越來越多的人開始加入討論。
當地警方確認女孩失蹤已二十四小時，在輿論的壓力下成立調查小組，定位到女孩六小時前發布消息的手機地址就是在高速路上。
而這條路通往的正是灰藍海邊。
警方調出了女孩所在地到灰藍海的大巴，高鐵等車輛的記錄，都沒有查到任何的記錄。
網上越來越多的人呼籲星火發聲。
“妹妹千萬不要想不開啊，你死了就再也聽不到星火的演唱會了！”
“既然是你們的粉絲，只要你們說話一定能把人救回來吧！”
“這可是一條人命啊！追星追到要尋死，真不知道這個男團有什麽好的？”
“天啊，這個男團從出道到現在就沒有太平過，現在居然要鬧出人命了！”
……
網絡這個傳聲筒，讓很多不明真相的人以訛傳訛，短短幾個小時，各個版本的消息滿天飛。
質疑女孩自殺是否是嘩眾取寵的？
指責星火不敢擔當，沒有起到好的偶像作用的；
深究警方辦案效率的……
看戲的人把臺子架得老高，就等著星火跳下來趟這個渾水，好把一切都攪渾。
阮夢溪知道哥哥們在擔心什麽，他朝著沈漱石伸出手。
沈漱石看了對方一眼，把手機放進弟弟的手心。
打開自己好久沒看的社交平臺，阮夢溪在後臺確實看到了那個ID是海底兩萬裏的粉絲每天都會雷打不動地給他發私信。
有時候是說些自己遇到的趣事，有時候也會吐槽難過的事，她還會倒數著高考的日子，給阮夢溪加油打氣。
在幾個月之前，阮夢溪回覆過一條她的消息。
那是一條很簡單也很顯眼的消息。
在對話框中，一長串左邊的消息中間唯一的一條右邊的消息，“祝你每天都開心。”
阮夢溪的回覆一向簡單，一句每天開心對他來說就是最好的祝福了。
他也希望把這個祝福給到每一個喜歡他的人。
“妹妹，你在哪裏？”
“看見消息的話回覆一下，我很擔心你。”
“還有二十九天就要高考了，我們要一起努力啊……”
阮夢溪連發三條消息，他想如果女孩看得見，一定會回覆的吧。
畢竟當時自己隨手回覆的“祝你每天都開心”，女孩都激動地連發十來條消息來確認是不是真的是自己。
只不過那時候他忙著覆習，沒有再給她肯定的答覆。
女孩有些失落地自言自語地回覆，“是工作人員回覆的也沒關系，謝謝哥哥（姐姐），要好好照顧我們家軟軟哦。”
之後她還是會分享自己的日常，只不過情緒不再那麽高昂，漸漸地夾雜了一些自我懷疑。
“我是不是特討人厭啊？”
“班上的同學都不喜歡我，爸爸媽媽也都不要我，我感覺自己好像被拋棄了。”
“怎麽辦？今天聽《開心就好》的時候我竟然哭了，軟軟你要是看見一定會難過吧，明明你唱歌的時候是想讓我們笑的。”
“我又覆習了一遍你和石頭的《勇氣》，好羨慕你們啊，雖然還是不能接受你這麽早談戀愛，不過你要是覺得幸福就好。”
……
大概是以為軟軟不會看這些消息，女孩把私信當做樹洞，所有細碎的難過都被她發在這裏。
阮夢溪捏著手機，沒有多少猶豫就下定了決心。
我們也去！
即使還沒確定這是不是真的，即使找到那麽一大片海，找到女孩的希望很渺茫，他也不想這麽坐以待斃了。
看了那麽多消息，他實在不忍心讓這樣一個喜歡自己的人得不到半點回覆。
“軟軟，你想好了？”老胡趕到別墅，勸軟軟再考慮考慮，“你們不是神，就算是神，也不可能聽見所有人的願望，而這一次如果做出回應了，很可能會有不好的影響，萬一以後所有追星的人都用這種方式引起關註的話，你每次都要去嗎？”
阮夢溪沒有猶豫，站起身，“喜歡一個人是不一定會得到回應，可是至少不要讓她覺得被全世界拋棄了。”
“全世界的人那麽多，警察網友都在找，你只要發一條消息回應一下表示一下關心就好了，沒必要一定去現場，去了也是添亂。”胡哥還想再勸。
“可是喜歡一個人的時候，那個人就是全世界。”阮夢溪的眼睛晶亮。
“我開車。”沈漱石沒有解釋太多，只是拿著車鑰匙跟著弟弟後面。
“灰藍海我熟，我也去。”畢盛拿了件外套，夜裏風涼。
“誒誒，可不能少了我，不然明天你們都上報紙了，就我一個不在場，估計又要傳出星火不合，即將解散之類的傳聞了。”譚小武不肯落後。
阮夢溪感動得看了看哥哥們，對視一眼，用力點了點頭。
夜幕中，星火的保姆車出發了。
一路上軟軟都在看女孩發來的消息，三個小時的車程，他看哭了兩次。
而更讓他們一直揪著心的是，距離女孩說的離開人世的時間越來越近，而警方發布的，網友尋找的消息裏依舊沒有女孩的身影。
“你說她會不會去我們當時拍綜藝的地方？”譚小武思考著。
“你這一晚上就說了這麽一句像樣的話。”畢盛肯定道。
沈漱石則調轉方向盤，在夜色中往他們當時錄綜藝的海邊駛去。
然而幾個人找了一圈還是沒有發現。
阮夢溪焦急地翻著女孩的微博。
“你別看她的，你看看你的，或者想想你之前有沒有提過跟灰藍海有關的事？”沈漱石一語驚醒夢中人。
阮夢溪翻找著自己的微博，這才回憶起來，再去年八月，他曾經在宣傳這一期綜藝的時候發過這樣的話。
今天在海邊寫生了，還賣出去不少錢，不過晚上的露天演唱不太成功，希望下次能在更大的海灘上表演。
阮夢溪把這段話念給哥哥們聽。
畢盛一下子反應過來，“灰藍海最大的一片海灘現在已經廢棄了，因為之前很多人丟棄垃圾，環保部門好像說整修半年。”
幾個人又開著車，馬不停蹄地往那邊趕。
將近淩晨四點，當天邊露出一抹魚肚的白，整個天都是灰藍色的，和灰藍海交相輝映。
遠遠的好像整個天和海連成一片。
阮夢溪坐在車上，遠遠地就看見一抹白色飄在海上。
譚小武指著遠方，驚訝道，“你們看，那是不是個人？！”
沈漱石一加油門，直接越過了海灘，他們的保姆車性能不錯，這會兒沖了出去，直接一頭紮進海裏。
阮夢溪早早地打開車門，往那抹白色的身影游去。
譚小武抱著車門，有些緊張兮兮，“誒，石頭，你快去看看，軟軟水性不好，別讓他去……”
他話沒說完，前車門被打開，一道身影竄了出去。
畢盛也從另一邊趕上，果然不出所料，軟軟沒游幾步就有些疲累，幸好畢盛在旁邊接著，把人帶回岸上。
沈漱石如浪裏白龍，沖到那道白色身影旁。
確實是個長發女孩，穿著白色的裙子，滿臉震驚地看著一輛車充進海裏，一道身影踏浪而來，直接拽著自己往岸上游去。
等她上了岸，才發現更震驚的事在等著她。
她最喜歡的偶像竟然出現自己面前，女孩尖叫著抱著阮夢溪，喜極而泣。
滿腦子的後怕和喜悅一起湧上來，讓她有些不知所措。
阮夢溪的目光落在哥哥身上，眼神詢問他有沒有事，手拍了拍女孩的長發，溫柔地回應，“好了，沒事了，沒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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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司那邊什麽意見, 我們要回覆麽？”譚小武朝畢盛挑了挑眉。
“還在核實消息。”畢盛搖了搖頭。
“距離那個人說的自殺時間還有六個小時。”沈漱石看了眼時間。
“什麽自殺？發生什麽了？”阮夢溪越聽越迷糊, 推門進來。
沈漱石擡頭看著弟弟，“你怎麽來了？試卷做完了？”
“嗯, 做完了。”阮夢溪乖巧地回答問題, 拉開一把椅子坐下, “你們在討論什麽, 不能讓我知道嗎？”
“也不是, 就是怕耽誤你學習。”譚小武撓了撓頭，看了看左右兩邊, 示意他們誰開口。
畢盛解釋道，“事情還沒有證實，我們也沒有做好決定, 如果需要你會跟你說的。”
阮夢溪並沒有被這個解釋糊弄過去, 他審視了一圈, 把目光落到沈漱石握著的手機上。
那是自己的手機。
“哥，這事跟我有關，是嗎？”
雖然是疑問句，但是阮夢溪的直覺一向很準。
“對。”沈漱石沒打算隱瞞, 對上弟弟認真的眼神，和盤托出，“你還記得一個ID叫海底兩萬裏的人麽？她是我們的粉絲，準確的說, 她是你的唯粉, 之前給你發過不少私信, 她現在在微博上直播自殺，最後一條微博內容是這樣的——”
沈漱石示意畢盛把手上的平板遞給弟弟。
阮夢溪對這個ID的印象很模糊，聽著這件事總覺得有些玄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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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一直等不到回應的愛麗絲是那麽孤獨。
好累，就這麽葬在海裏也是個不錯的選擇吧？”
阮夢溪的眉頭擰成一團，“就只有這條微博嗎？這只是有些不開心吧，有那麽嚴重嗎？”
譚小武趴在桌上，“當然不止這條，這姑娘是咱們一個超話的主持人，原本每天都很活躍，突然從昨天發完這條微博之後沒有消息了，失聯超過二十四小時了。”
“然後網友們就各種聯系，發現她曠課逃學了，學校老師也不知道她去哪裏了，她家父母正在鬧離婚，顧不上她，而且她好像有自殺傾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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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這條回覆的發布讓這個汲汲無名的女孩一下子引起熱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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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地警方確認女孩失蹤已二十四小時，在輿論的壓力下成立調查小組，定位到女孩六小時前發布消息的手機地址就是在高速路上。
而這條路通往的正是灰藍海邊。
警方調出了女孩所在地到灰藍海的大巴，高鐵等車輛的記錄，都沒有查到任何的記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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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千萬不要想不開啊，你死了就再也聽不到星火的演唱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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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啊，這個男團從出道到現在就沒有太平過，現在居然要鬧出人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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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夢溪知道哥哥們在擔心什麽，他朝著沈漱石伸出手。
沈漱石看了對方一眼，把手機放進弟弟的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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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幾個月之前，阮夢溪回覆過一條她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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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當時自己隨手回覆的“祝你每天都開心”，女孩都激動地連發十來條消息來確認是不是真的是自己。
只不過那時候他忙著覆習，沒有再給她肯定的答覆。
女孩有些失落地自言自語地回覆，“是工作人員回覆的也沒關系，謝謝哥哥（姐姐），要好好照顧我們家軟軟哦。”
之後她還是會分享自己的日常，只不過情緒不再那麽高昂，漸漸地夾雜了一些自我懷疑。
“我是不是特討人厭啊？”
“班上的同學都不喜歡我，爸爸媽媽也都不要我，我感覺自己好像被拋棄了。”
“怎麽辦？今天聽《開心就好》的時候我竟然哭了，軟軟你要是看見一定會難過吧，明明你唱歌的時候是想讓我們笑的。”
“我又覆習了一遍你和石頭的《勇氣》，好羨慕你們啊，雖然還是不能接受你這麽早談戀愛，不過你要是覺得幸福就好。”
……
大概是以為軟軟不會看這些消息，女孩把私信當做樹洞，所有細碎的難過都被她發在這裏。
阮夢溪捏著手機，沒有多少猶豫就下定了決心。
我們也去！
即使還沒確定這是不是真的，即使找到那麽一大片海，找到女孩的希望很渺茫，他也不想這麽坐以待斃了。
看了那麽多消息，他實在不忍心讓這樣一個喜歡自己的人得不到半點回覆。
“軟軟，你想好了？”老胡趕到別墅，勸軟軟再考慮考慮，“你們不是神，就算是神，也不可能聽見所有人的願望，而這一次如果做出回應了，很可能會有不好的影響，萬一以後所有追星的人都用這種方式引起關註的話，你每次都要去嗎？”
阮夢溪沒有猶豫，站起身，“喜歡一個人是不一定會得到回應，可是至少不要讓她覺得被全世界拋棄了。”
“全世界的人那麽多，警察網友都在找，你只要發一條消息回應一下表示一下關心就好了，沒必要一定去現場，去了也是添亂。”胡哥還想再勸。
“可是喜歡一個人的時候，那個人就是全世界。”阮夢溪的眼睛晶亮。
“我開車。”沈漱石沒有解釋太多，只是拿著車鑰匙跟著弟弟後面。
“灰藍海我熟，我也去。”畢盛拿了件外套，夜裏風涼。
“誒誒，可不能少了我，不然明天你們都上報紙了，就我一個不在場，估計又要傳出星火不合，即將解散之類的傳聞了。”譚小武不肯落後。
阮夢溪感動得看了看哥哥們，對視一眼，用力點了點頭。
夜幕中，星火的保姆車出發了。
一路上軟軟都在看女孩發來的消息，三個小時的車程，他看哭了兩次。
而更讓他們一直揪著心的是，距離女孩說的離開人世的時間越來越近，而警方發布的，網友尋找的消息裏依舊沒有女孩的身影。
“你說她會不會去我們當時拍綜藝的地方？”譚小武思考著。
“你這一晚上就說了這麽一句像樣的話。”畢盛肯定道。
沈漱石則調轉方向盤，在夜色中往他們當時錄綜藝的海邊駛去。
然而幾個人找了一圈還是沒有發現。
阮夢溪焦急地翻著女孩的微博。
“你別看她的，你看看你的，或者想想你之前有沒有提過跟灰藍海有關的事？”沈漱石一語驚醒夢中人。
阮夢溪翻找著自己的微博，這才回憶起來，再去年八月，他曾經在宣傳這一期綜藝的時候發過這樣的話。
今天在海邊寫生了，還賣出去不少錢，不過晚上的露天演唱不太成功，希望下次能在更大的海灘上表演。
阮夢溪把這段話念給哥哥們聽。
畢盛一下子反應過來，“灰藍海最大的一片海灘現在已經廢棄了，因為之前很多人丟棄垃圾，環保部門好像說整修半年。”
幾個人又開著車，馬不停蹄地往那邊趕。
將近淩晨四點，當天邊露出一抹魚肚的白，整個天都是灰藍色的，和灰藍海交相輝映。
遠遠的好像整個天和海連成一片。
阮夢溪坐在車上，遠遠地就看見一抹白色飄在海上。
譚小武指著遠方，驚訝道，“你們看，那是不是個人？！”
沈漱石一加油門，直接越過了海灘，他們的保姆車性能不錯，這會兒沖了出去，直接一頭紮進海裏。
阮夢溪早早地打開車門，往那抹白色的身影游去。
譚小武抱著車門，有些緊張兮兮，“誒，石頭，你快去看看，軟軟水性不好，別讓他去……”
他話沒說完，前車門被打開，一道身影竄了出去。
畢盛也從另一邊趕上，果然不出所料，軟軟沒游幾步就有些疲累，幸好畢盛在旁邊接著，把人帶回岸上。
沈漱石如浪裏白龍，沖到那道白色身影旁。
確實是個長發女孩，穿著白色的裙子，滿臉震驚地看著一輛車充進海裏，一道身影踏浪而來，直接拽著自己往岸上游去。
等她上了岸，才發現更震驚的事在等著她。
她最喜歡的偶像竟然出現自己面前，女孩尖叫著抱著阮夢溪，喜極而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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