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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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都喜歡啊！”阮夢溪只能一碗水端平。
然後眼瞅著幾個人都不太滿意這樣的回答, 只能繼續補充道，“早上最喜歡畢大哥，下午最喜歡小武哥, 晚上最喜歡石頭哥！”
阮夢溪看看這個，再看看那個。
畢盛點了點頭, 算是比較滿意這個回答。
沈漱石手上抓著的顏料筆不小心沾到了畫布，心裏一個晃神。
雖然知道弟弟這麽說完全是按照他們年紀依次排下來的順序，但是“晚上”兩個字還是讓他忍不住浮想聯翩。
譚小武這個始作俑者也沒再追究, 他見大家的註意力都轉移了，就偷偷把剛剛畫完的畫扯了下來。
當然他忘了遠處老劉架設的鏡頭忠實地記錄下了他的“百元大作”。
一整天的寫生結束，譚小武就像個猴子似的，一會兒要喝水，一會要吃東西, 左手拿吃的，右手拿鉛筆，嘴和手都沒停過，看他那樣子, 畢盛都替他擔心會不會一不小心就把手裏的鉛筆吃了。
傍下午，太陽西斜的時候, 畢夏跑到他們這邊問要不要一起去集市。
這也是沿海中學的傳統, 每次寫生課結束後，學生們都會把自己的畫作擺攤賣掉, 然後用把賣的錢充當班費, 一起組織烤串之類的。
畢盛當然同意了。
但是隊裏卻陷入了二比二的僵持。
沈漱石的畫也一直不肯給大家看, 譚小武更是沒畫出什麽名堂來, 不想去“公開處刑”。
但是他們都抵不過弟弟的撒嬌。
“一起去吧, 哥, 海邊集市一定很好玩，不想賣掉的話我們也可以去逛逛問問價。”阮夢溪也很好奇哥哥們的作品，挨個游說道，“石頭哥你不是說畫作值一百塊嗎？不去看看有沒有識貨的人，萬一有人花十五塊買走也行啊，凈利潤五塊呢。”
在觀察和拿捏哥哥們的心態方面，阮夢溪很有一手。
兩句話正戳沈漱石和譚小武的軟肋。
“好吧，我就去看看。”沈漱石抱著蓋著幕布的畫，當先同意了。
“我的畫作，沒有二十塊堅決不賣！這人工費怎麽也得值十塊錢了吧？”譚小武來了好勝心，也一個勁兒的往前沖。
阮夢溪收拾了畫板走在最後面，朝著一旁的畢盛眨了眨眼睛，露出一個“看吧，我就說他們會去”的表情，頗有些得意。
傍晚的海邊集市熱鬧非凡。
這裏有正經的商人，擺著燒烤攤，冷飲攤，香味飄了好幾裏地，攤子前永遠排滿了人。
也有來玩的游客，趕海撿到的貝殼螃蟹，或者學生的畫作都可以支個小牌子標清楚價碼，當場叫賣，如果實在沒什麽可以賣的，還有孩子原地壘出一個沙灘城堡，亦或是賣藝的少年悠閑地彈著吉他……
這兒的人總給人一種愜意悠閑的感覺。
阮夢溪他們找了一處空場地，在地上鋪了一塊白布，然後把畫都擺在一起。
學生們的畫作大多十來塊一個，很快就被人買走了。
畢盛的話是四個人裏最先被買走的，他的油畫很有種童話的意味，湛藍色的大海上飄著一艘小白船，成交價也是當下最高的35元。
阮夢溪和譚小武的畫作擺在一堆專業畫作旁邊，完全是綠葉效果，倒襯得學生們的畫作賣的比平時快了不少。
阮夢溪閑來無事，和旁邊攤位的小朋友玩了起來。
孩子看著不過五六歲的年紀，爸媽也不知道去了哪裏，給孩子圈了一塊地方，任由他一個人玩著。
阮夢溪倒也很有耐心，陪著孩子玩了好一會，等到孩子媽媽終於回來接人的時候，為表感謝，以十五塊的平均價格買走了阮夢溪的畫作。
禮尚往來，小朋友走之前還附送了一座自己親手堆的城堡。
看得一旁的譚小武有些羨慕，當然他還是要嘴硬地說著，“一定是這些人太沒有眼光了，都不懂的欣賞藝術”
然而就在譚小武話音剛落的時候，兩個女生激動地互相拉扯著跑到他跟前。
“請問是星火嗎？”
“你們在拍什麽節目嗎？”
女孩一人一句，說著話臉已經紅了，晚風吹起她們的裙擺，微微揚起的沙子好像迷了人眼睛。
譚小武一楞，原本放肆不羈的坐姿立馬改成最標準的並腿立正站好，整個人仿佛屁股下面裝了彈簧似地彈了起來。
“是……你、你們好。”
誰能想到在隊友們面前話多到沒邊的譚小武一碰到粉絲就臉紅結巴呢。
他一邊跟兩個姑娘說話，一邊把手背到身後呼喚著阮夢溪。
“譚之霧，我很喜歡你，你跳舞真的太棒了！”小姐姐原本還有些激動緊張，在小姐妹的互相鼓勵中才鼓起勇氣上前問話，沒想到對方比她們還緊張，這倒讓她膽子大了起來。
一旁的小姐妹跟著點頭，“對對對，我作證，她特喜歡你，每天都看你們的視頻。”
譚小武笑著撓了撓後腦勺，“謝……謝謝。”
心裏不住地吶喊，弟弟救命啊，這種時候要說什麽啊！
像是聽到他的呼喚，阮夢溪快步走了過來。
這下輪到剛剛“作證”的女生驚訝地喊出聲，“啊啊啊，是軟軟！”
“你們好！”阮夢溪走到近前，握住譚小武有些抽風的手，沖著兩位偶遇的粉絲點點頭，熟稔地仿佛是同學打招呼。
譚小武像是飄在海上的人終於抓住了一根稻草，激動地半摟著弟弟，站到他身後一點的地方，湊著耳朵說悄悄話。
“弟弟，她們好像是我們的粉絲，真粉絲嗎？還是公司找的托兒？”
譚小武被上次的事弄出了陰影，但是人家熱情地跑過來他也不好不接待。
阮夢溪看了一眼兩個神情激動的姑娘，不似作偽，應該是真粉絲了。
他把哥哥往身後拉了拉，沖著兩個女孩招呼，“我們在拍節目，可能會拍到你們哦，這個有關系嗎？”
“沒，沒事!”那女生當即回答。
一旁的同伴拉了拉她，有些不好意思地看向阮夢溪，“我們會打擾拍攝嗎？”
“怎麽會？節目就是拍給你們看得呀，謝謝你們的支持，要不要一起來玩？”
沒有人能拒絕軟軟含著笑的邀請！
兩個女生激動地快說不出話，看著阮夢溪和譚小武拉著的手，她倆對視一眼，心中吶喊，然後也拉著手壓制著自己快要瘋掉的喜悅。
啊啊啊啊，還有什麽比她們喜歡的組合成員當面撒糖更讓人瘋狂的呢？
“織夢”果然是真的！
譚小武松了一口氣，有弟弟真好，鬼知道他剛剛獨自面對兩個粉絲，手心冒汗，腿都抽搐了。
然而下一秒。
“我們下午在畫畫，晚上來這邊想把畫賣出去，你們要買嗎？”
譚小武剛松了一口氣，又被弟弟突如其來的話一下子砸的不知南北。
“別！”譚小武只來得及說出一個字，可是畫架離他們實在太近了，轉身走兩步的功夫，他那副“百元大作”已經落在所有人的視野裏。
老劉還“好心”地給了一個特寫。
譚小武的表情一瞬間猙獰了一下，畫紙上最醒目的就是一個烏黑的大手印。
下面是四個排排站的木樁似的東西。
說是木樁吧，又不太像，畢竟上面還有些元素。
“這是譚哥畫的，後現代畢加索風格的畫作，售價二十元。”阮夢溪一臉正經的介紹。
兩個女孩湊在畫前看了看，紛紛點了點頭，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其中一個女生當場拍板，“我買！我買！”
畫師本人立馬插嘴，“不是不是，不要二十！十塊，不，一塊……”
他有些為難地看了看自己那副畫， “我重新畫一副送給你吧，這個太醜了。”
大言不慚了一下午的譚小武這會兒面紅耳赤地恨不得找個地洞鉆進去。
“不會啊，這個很好看啊，這畫的是星火嘛。”女孩搖了搖頭，笑著解釋，很實在地當場就要掏錢。
譚小武一楞，他沒想到連隊員們都沒猜出來的畫作內容被粉絲一語道破。
阮夢溪也楞住了，他原本只是想捉弄一下哥哥，搞一搞節目效果，沒想真的把這副“一文不值”的鬼畫符賣給粉絲。
但是……
原來這畫的是星火嗎？
粉絲見他們都楞了，還以為自己猜錯了，疑惑道，“難道不是嗎？wifi組合？”
“這是之霧，這是軟軟。”另一個女孩指了指畫作，連他們的站位都一清二楚。
“……是。”畫師本人親口認證。
阮夢溪看著表情不太對的哥哥，一時有些愧疚，他只是覺得好玩，還一直起哄讓哥哥把畫作賣出去，甚至和畢哥一起賭了說，小武哥的畫肯定賣不掉。
“那……能賣給我們嗎？”粉絲只覺得自己撿到一個大便宜，還怕對方不同意。
“你們真的想要？”譚小武糾結地問。
兩個女孩忙不疊地點頭，這可是偶像的親手畫的！
阮夢溪看看出來哥哥這會兒的糾結，幫忙解圍，“剛剛說二十一張是玩笑話，畫只有一張，我們拍兩張照片給你們吧，一個人一張。”
“真的嗎？”
很快，阮夢溪喊來了畢盛和沈漱石，四個人就站在那副畫作後，排成wifi的造型拍了一張照片，當場洗了出來。
在照片背面簽上名字給了兩個女孩一人一張。
“真的不用給錢嗎？”女孩覺得仿佛在做夢。
“不用不用，那都是弟弟說著玩的。”譚小武趕緊擺手，順便把鍋扣在弟弟頭上，順手在發頂擼了一圈。
“我們等下有篝火晚會，要一起參加嗎？”畢盛主動邀請，他和石頭剛剛去了半天就是忙著和學生們一起組織晚會。
兩個妹子眼前一亮，只覺得自己一整年的好運氣都用在今天了。
沈漱石原本還不太樂意，但看見兩個粉絲嘀咕著什麽“織夢”，他一下子明白過來。
他可是做過功課的！
他和弟弟的CP粉叫“不吃”，“織夢”難道是譚小武和弟弟？
想到這裏，他頓時有些不服氣，也主動開口道，“一起來吧，不過吃的可能不太夠。”
沒有人註意到他小小心思的套話，大家都驚詫於沈漱石的主動開口。
“沒，沒事，我們不吃。”粉絲連忙回答，絲毫不知道自己主動上了“賊船”。
沈漱石滿意地點了點頭，這才對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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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夢溪看看這個，再看看那個。
畢盛點了點頭, 算是比較滿意這個回答。
沈漱石手上抓著的顏料筆不小心沾到了畫布，心裏一個晃神。
雖然知道弟弟這麽說完全是按照他們年紀依次排下來的順序，但是“晚上”兩個字還是讓他忍不住浮想聯翩。
譚小武這個始作俑者也沒再追究, 他見大家的註意力都轉移了，就偷偷把剛剛畫完的畫扯了下來。
當然他忘了遠處老劉架設的鏡頭忠實地記錄下了他的“百元大作”。
一整天的寫生結束，譚小武就像個猴子似的，一會兒要喝水，一會要吃東西, 左手拿吃的，右手拿鉛筆，嘴和手都沒停過，看他那樣子, 畢盛都替他擔心會不會一不小心就把手裏的鉛筆吃了。
傍下午，太陽西斜的時候, 畢夏跑到他們這邊問要不要一起去集市。
這也是沿海中學的傳統, 每次寫生課結束後，學生們都會把自己的畫作擺攤賣掉, 然後用把賣的錢充當班費, 一起組織烤串之類的。
畢盛當然同意了。
但是隊裏卻陷入了二比二的僵持。
沈漱石的畫也一直不肯給大家看, 譚小武更是沒畫出什麽名堂來, 不想去“公開處刑”。
但是他們都抵不過弟弟的撒嬌。
“一起去吧, 哥, 海邊集市一定很好玩，不想賣掉的話我們也可以去逛逛問問價。”阮夢溪也很好奇哥哥們的作品，挨個游說道，“石頭哥你不是說畫作值一百塊嗎？不去看看有沒有識貨的人，萬一有人花十五塊買走也行啊，凈利潤五塊呢。”
在觀察和拿捏哥哥們的心態方面，阮夢溪很有一手。
兩句話正戳沈漱石和譚小武的軟肋。
“好吧，我就去看看。”沈漱石抱著蓋著幕布的畫，當先同意了。
“我的畫作，沒有二十塊堅決不賣！這人工費怎麽也得值十塊錢了吧？”譚小武來了好勝心，也一個勁兒的往前沖。
阮夢溪收拾了畫板走在最後面，朝著一旁的畢盛眨了眨眼睛，露出一個“看吧，我就說他們會去”的表情，頗有些得意。
傍晚的海邊集市熱鬧非凡。
這裏有正經的商人，擺著燒烤攤，冷飲攤，香味飄了好幾裏地，攤子前永遠排滿了人。
也有來玩的游客，趕海撿到的貝殼螃蟹，或者學生的畫作都可以支個小牌子標清楚價碼，當場叫賣，如果實在沒什麽可以賣的，還有孩子原地壘出一個沙灘城堡，亦或是賣藝的少年悠閑地彈著吉他……
這兒的人總給人一種愜意悠閑的感覺。
阮夢溪他們找了一處空場地，在地上鋪了一塊白布，然後把畫都擺在一起。
學生們的畫作大多十來塊一個，很快就被人買走了。
畢盛的話是四個人裏最先被買走的，他的油畫很有種童話的意味，湛藍色的大海上飄著一艘小白船，成交價也是當下最高的35元。
阮夢溪和譚小武的畫作擺在一堆專業畫作旁邊，完全是綠葉效果，倒襯得學生們的畫作賣的比平時快了不少。
阮夢溪閑來無事，和旁邊攤位的小朋友玩了起來。
孩子看著不過五六歲的年紀，爸媽也不知道去了哪裏，給孩子圈了一塊地方，任由他一個人玩著。
阮夢溪倒也很有耐心，陪著孩子玩了好一會，等到孩子媽媽終於回來接人的時候，為表感謝，以十五塊的平均價格買走了阮夢溪的畫作。
禮尚往來，小朋友走之前還附送了一座自己親手堆的城堡。
看得一旁的譚小武有些羨慕，當然他還是要嘴硬地說著，“一定是這些人太沒有眼光了，都不懂的欣賞藝術”
然而就在譚小武話音剛落的時候，兩個女生激動地互相拉扯著跑到他跟前。
“請問是星火嗎？”
“你們在拍什麽節目嗎？”
女孩一人一句，說著話臉已經紅了，晚風吹起她們的裙擺，微微揚起的沙子好像迷了人眼睛。
譚小武一楞，原本放肆不羈的坐姿立馬改成最標準的並腿立正站好，整個人仿佛屁股下面裝了彈簧似地彈了起來。
“是……你、你們好。”
誰能想到在隊友們面前話多到沒邊的譚小武一碰到粉絲就臉紅結巴呢。
他一邊跟兩個姑娘說話，一邊把手背到身後呼喚著阮夢溪。
“譚之霧，我很喜歡你，你跳舞真的太棒了！”小姐姐原本還有些激動緊張，在小姐妹的互相鼓勵中才鼓起勇氣上前問話，沒想到對方比她們還緊張，這倒讓她膽子大了起來。
一旁的小姐妹跟著點頭，“對對對，我作證，她特喜歡你，每天都看你們的視頻。”
譚小武笑著撓了撓後腦勺，“謝……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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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聽到他的呼喚，阮夢溪快步走了過來。
這下輪到剛剛“作證”的女生驚訝地喊出聲，“啊啊啊，是軟軟！”
“你們好！”阮夢溪走到近前，握住譚小武有些抽風的手，沖著兩位偶遇的粉絲點點頭，熟稔地仿佛是同學打招呼。
譚小武像是飄在海上的人終於抓住了一根稻草，激動地半摟著弟弟，站到他身後一點的地方，湊著耳朵說悄悄話。
“弟弟，她們好像是我們的粉絲，真粉絲嗎？還是公司找的托兒？”
譚小武被上次的事弄出了陰影，但是人家熱情地跑過來他也不好不接待。
阮夢溪看了一眼兩個神情激動的姑娘，不似作偽，應該是真粉絲了。
他把哥哥往身後拉了拉，沖著兩個女孩招呼，“我們在拍節目，可能會拍到你們哦，這個有關系嗎？”
“沒，沒事!”那女生當即回答。
一旁的同伴拉了拉她，有些不好意思地看向阮夢溪，“我們會打擾拍攝嗎？”
“怎麽會？節目就是拍給你們看得呀，謝謝你們的支持，要不要一起來玩？”
沒有人能拒絕軟軟含著笑的邀請！
兩個女生激動地快說不出話，看著阮夢溪和譚小武拉著的手，她倆對視一眼，心中吶喊，然後也拉著手壓制著自己快要瘋掉的喜悅。
啊啊啊啊，還有什麽比她們喜歡的組合成員當面撒糖更讓人瘋狂的呢？
“織夢”果然是真的！
譚小武松了一口氣，有弟弟真好，鬼知道他剛剛獨自面對兩個粉絲，手心冒汗，腿都抽搐了。
然而下一秒。
“我們下午在畫畫，晚上來這邊想把畫賣出去，你們要買嗎？”
譚小武剛松了一口氣，又被弟弟突如其來的話一下子砸的不知南北。
“別！”譚小武只來得及說出一個字，可是畫架離他們實在太近了，轉身走兩步的功夫，他那副“百元大作”已經落在所有人的視野裏。
老劉還“好心”地給了一個特寫。
譚小武的表情一瞬間猙獰了一下，畫紙上最醒目的就是一個烏黑的大手印。
下面是四個排排站的木樁似的東西。
說是木樁吧，又不太像，畢竟上面還有些元素。
“這是譚哥畫的，後現代畢加索風格的畫作，售價二十元。”阮夢溪一臉正經的介紹。
兩個女孩湊在畫前看了看，紛紛點了點頭，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其中一個女生當場拍板，“我買！我買！”
畫師本人立馬插嘴，“不是不是，不要二十！十塊，不，一塊……”
他有些為難地看了看自己那副畫， “我重新畫一副送給你吧，這個太醜了。”
大言不慚了一下午的譚小武這會兒面紅耳赤地恨不得找個地洞鉆進去。
“不會啊，這個很好看啊，這畫的是星火嘛。”女孩搖了搖頭，笑著解釋，很實在地當場就要掏錢。
譚小武一楞，他沒想到連隊員們都沒猜出來的畫作內容被粉絲一語道破。
阮夢溪也楞住了，他原本只是想捉弄一下哥哥，搞一搞節目效果，沒想真的把這副“一文不值”的鬼畫符賣給粉絲。
但是……
原來這畫的是星火嗎？
粉絲見他們都楞了，還以為自己猜錯了，疑惑道，“難道不是嗎？wifi組合？”
“這是之霧，這是軟軟。”另一個女孩指了指畫作，連他們的站位都一清二楚。
“……是。”畫師本人親口認證。
阮夢溪看著表情不太對的哥哥，一時有些愧疚，他只是覺得好玩，還一直起哄讓哥哥把畫作賣出去，甚至和畢哥一起賭了說，小武哥的畫肯定賣不掉。
“那……能賣給我們嗎？”粉絲只覺得自己撿到一個大便宜，還怕對方不同意。
“你們真的想要？”譚小武糾結地問。
兩個女孩忙不疊地點頭，這可是偶像的親手畫的！
阮夢溪看看出來哥哥這會兒的糾結，幫忙解圍，“剛剛說二十一張是玩笑話，畫只有一張，我們拍兩張照片給你們吧，一個人一張。”
“真的嗎？”
很快，阮夢溪喊來了畢盛和沈漱石，四個人就站在那副畫作後，排成wifi的造型拍了一張照片，當場洗了出來。
在照片背面簽上名字給了兩個女孩一人一張。
“真的不用給錢嗎？”女孩覺得仿佛在做夢。
“不用不用，那都是弟弟說著玩的。”譚小武趕緊擺手，順便把鍋扣在弟弟頭上，順手在發頂擼了一圈。
“我們等下有篝火晚會，要一起參加嗎？”畢盛主動邀請，他和石頭剛剛去了半天就是忙著和學生們一起組織晚會。
兩個妹子眼前一亮，只覺得自己一整年的好運氣都用在今天了。
沈漱石原本還不太樂意，但看見兩個粉絲嘀咕著什麽“織夢”，他一下子明白過來。
他可是做過功課的！
他和弟弟的CP粉叫“不吃”，“織夢”難道是譚小武和弟弟？
想到這裏，他頓時有些不服氣，也主動開口道，“一起來吧，不過吃的可能不太夠。”
沒有人註意到他小小心思的套話，大家都驚詫於沈漱石的主動開口。
“沒，沒事，我們不吃。”粉絲連忙回答，絲毫不知道自己主動上了“賊船”。
沈漱石滿意地點了點頭，這才對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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