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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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飯，畢盛和阮夢溪將沈漱石送到門口。
看著沈漱石的背影，阮夢溪嘆了口氣。
一旁的畢盛拍了拍他的肩膀，“別灰心，我覺得他應該會加入咱們的。”
“嗯？”阮夢溪好奇地擡頭。
“你應該比我更了解他吧。他這個人看著高冷，如果不是心動了，怎麽可能主動上門來？”畢盛自信抱胸，說出自己的想法。
“真的？”阮夢溪原本沮喪的表情一下子激動起來。
“當然。”畢盛笑了笑轉身回去。“明天我和你一起去找他們吧，如果以後要成為隊友，我們應該更了解彼此才好。”
六月的京大，正值畢業季。
學校大門口三五不時有拎著行李箱的少年依依不舍地留影離去。
高大的香樟樹在道路兩旁落下一處又一處的蔭蔽。
今天學校大門都開著，甚至沒用校園卡，阮夢溪和畢盛就都進來了。
阮夢溪趕到醫護室的時候，被校醫告知，譚小武已經離開了。
他著急忙慌地想給譚小武打電話，生怕對方昨天說答應只是一時戲言。
譚小武的電話一直打不通，阮夢溪只能又打給了沈漱石。
三個人直接趕往了舞蹈系的教學樓，今天正好是他們的畢業儀式，來往的學生都穿著學士服，整個學院都一派喜氣洋洋。
這其中拄著拐杖的譚小武就顯得格外顯眼了。
他沈默地站著，一旁的小荔叉著腰指著面前的幾個女生大罵。
“你們要不要臉！畢業晚會要是你們使絆子，老譚他能上不了臺？”
“運氣也是實力的一部分，譚同學他運氣不好，沒法上臺，錯過了這次機會我們也沒辦法啊。”舒婷掩唇笑道。
“切，自己幾斤幾兩不知道？就拿了個芭蕾舞劇院的合同工也好意思出來嘚瑟！一副沒見過世面的樣子！”小荔要不是扶著人，這會兒非上前手撕了這女的不可。
這茶言茶語的，看得她來氣。
“唉，是啊，我們只是進了國家芭蕾舞劇院，整個華國芭蕾舞演員最厲害的地方而已，確實沒什麽值得驕傲的。”舒婷笑得更加得意。“那不知道我們班專業第一的譚同學你呢？”
“他畢業怕不是根本找不到工作吧？一個男人非要來跳芭蕾舞，真不知道怎麽想的！”
“對啊，穿著裙子還到處跑，一點不害臊。”
女生們嘰嘰喳喳的聲音漸漸大了起來，這些平日裏還笑著禮貌點頭，沒事還拜托譚小武跑腿的同學們一下子變了個臉。
大約是覺得馬上畢業了，大家也都各奔東西了，自然不需要再顧忌表面的交情。
尤其是舒婷徹底撕破了臉皮。
小荔雖然生氣但是也沒有辦法，倒是譚小武擡起來，那張往日裏一直笑嘻嘻的臉上突然嚴肅起來，他的目光並不淩厲，就這麽真誠地看過去的時候，卻讓人不由有些心虛。
“我也找到了一份不錯的工作，雖然比不上國家芭蕾舞劇院的合同工，但是好歹月工資五千，包吃住，餓不死。”
“吹牛也不悠著點，小心別把天吹破了。”舒婷顯然不信，她橫了一眼面前的譚小武。
說實話，譚小武長得不錯，實力也好，大學四年，她也不是沒有過想法。
但是聽說這家夥家裏很窮，尤其是畢業如果找不到工作的話，估計得回家種地了。
原以為畢業晚會老師不會允許譚小武這個男生上臺，畢竟芭蕾舞院的拿手表演曲目裏都是需要女性舞者完成的。
但是譚小武以絕對的實力獲得了老師的認可，最後居然穿著裙子成為了領舞！
既然他非要攔著自己的路，也別怪她聯合小倩，演這麽一出戲了。
“譚小武在嗎？”
就在一眾女生圍著譚小武指指點點的時候，突然一個戴著棒球帽的少年跑了進來。
譚小武回頭舉手，少年快速跑到他跟前。
“哎呀，譚少爺，您腿傷還沒好，怎麽跑出來了，您這樣，總裁會擔心的。”少年手上還搭著一件價值不菲的外套，上前順手就扶住了譚小武。
“總裁？”沒等譚小武反問，旁邊的舒婷就忍不住開口了。
“您還是快跟我們回別墅吧，您腿腳不便，總裁特意派了司機來接，車就停在門口呢。”
譚小武靠得近，偏頭的一瞬間和少年目光一對，一下子就楞住了。
這是……夢溪？
阮夢溪扶著人，沖著譚小武眨了眨眼睛，示意順著他的話頭說。
“啊……哦，好啊，我說了在學校不要那麽高調，家裏不會派了勞斯萊斯來接吧？”譚小武一下子就笑了，但還是配合起來，裝腔作勢地故意開口。
“放心，總裁知道您的習慣，只派了輛寶馬來。”阮夢溪跟著附和。
兩個人沒人搭理問話的舒婷，就這麽接著話茬往門外走，這反倒激起了周圍女生的八卦之魂。
“譚小武他家是什麽背景啊？他爸是總裁？”
“不知道啊……難不成他是個富二代。”
“很有可能，不然現在哪兒還有月工資五千，包吃住的地方？說不定就是去他爸公司當總經理呢。”
……
“不可能！”舒婷往前幾步，攔在兩人身前。“你騙人的對不對？”
“同學這麽多年，誰不知道你家在鄉下，窮得你如果畢業找不到工作就得回家種地了！現在冒出來什麽總裁父親，肯定是假的。”
舒婷的情緒有些激動，她不肯承認自己的失敗，所以非要拉著譚小武一起下不來臺。
不過她這話一出，同學們的話鋒也變了，大家也了解譚小武，平日裏最是節省，一看就是家境不好的樣子。
而且他那句，畢業了找不到工作就得回家種地的話都快和我想和你談談一樣成為他的口頭禪了。
“少爺，這位是？”穿西裝打領帶的青年男人邁著長腿走來，走到譚小武面前微微欠身，禮貌地詢問道。
舒婷的脊背都僵住了。
一旁的女生們眼睛發亮地看著來人，議論紛紛。
“哇，這位小哥哥好帥啊！”
“他居然喊譚小武少爺誒，不會真的是富二代吧？”
“王秘書，你來了，司機到門口了嗎？少爺等會還要和欣彤姐吃飯呢。”阮夢溪沖著扮成秘書的畢盛眨了眨眼。
“司機到了，我們這就出發。”畢盛上前扶住譚小武的另一邊。
這下就連小荔都傻了。
舒婷見他們不搭理自己，又聽著耳邊同學們的議論聲，她昂著脖子，實在不願意相信，原來譚小武是一個富二代，自己費盡千辛萬苦得到的芭蕾舞劇院合同工對方根本看不上眼。
她不停地和周圍同學鼓動，這一定是騙人的，大家一起出門看看，不可能有什麽豪車來接的！
譚小武有些緊張地掃了眼後面跟過來那些浩浩蕩蕩的同學們。
右手邊陌生的男人突然朝他低聲道，“挺直腰，想想等會放什麽狠話吧。”
他們走到舞蹈系的教學樓門口，夏日刺眼的陽光下三個人並肩而立。
舒婷看著空蕩的教學樓門口，忍不住松了一口氣，這下更加有底氣地走上前。
伸手就要掀開阮夢溪的棒球帽。
“找得哪裏來的群眾演員？還演戲呢？”
她的手伸到一半就被譚小武攥住了。
往日裏逢人就笑的譚小武，這會兒臉色沈重，死死地捏著舒婷的手腕。
只讓對方叫起來才用力甩開。
舒婷揉著已經紅腫的手腕，撂下狠話，“譚小武！你真當自己是根蔥了！”
“找兩個人過來撐撐場面就能改變你是個loser的事實嗎？”
教學樓前寬敞的道路上駛來一輛嶄新的寶馬，車子一個漂移，穩穩地停在教學樓門口。
車窗下搖，戴著墨鏡的男人偏頭喊話，“少爺，請上車。”
舒婷不敢置信地看著面前的豪車。
阮夢溪將手裏的外套披在譚小武的肩頭。
譚小武目光落在面前的舒婷身上，帶著些許嘲諷，“同學這麽多年，還不知道你這麽會演戲，來我們芭蕾舞系真是屈才了。”
“不過，過了今天，我們也不再是同學了。”
“再見，再也不見。”
留在猜測著譚小武身世的同學們和失魂落魄的舒婷，一行四人上了車徑直開出校門。
一出了學校們，譚小武就繃不住，倒在後座沙發上捧腹大笑起來。
“哈哈哈哈，阮阮，你可真厲害！”
“還有司機，是石頭吧？我一聽他那個聲就聽出來了，演得夠像啊！”
“還有這位兄弟？”
順著譚小武的話，畢盛做了個自我介紹。
“你好，我叫畢盛，昨天剛剛加入星火，和夢溪是一個團的。”
“你好你好，你演得最像了，本來那些人還有些懷疑，你剛剛那個鞠躬都給我看傻了。”譚小武拍著畢盛的肩膀，傻笑著。
“這招是誰想出來的？車哪兒的，不會是假的吧？還是租的？”譚小武儼然化身十萬個為什麽。
最後還是阮夢溪跟他說清楚了。
其實他們早就到舞蹈系了，先是聽見學員們議論紛紛，後來又撞見了那一幕。
阮夢溪就臨場發揮，自導自演了一場戲，衣服和車都是找老胡搞定的，就想著給譚小武撐撐場面。
“謝了，阮阮。”譚小武轉身給了阮夢溪一個大大的擁抱。“你簡直就是我命中的貴人，救星，天神下凡！”
“你聽說過那個臺詞沒有，就是什麽什麽踩著七彩祥雲來拯救我。”
阮夢溪一頭黑線，忍不住笑。
一旁地畢盛看著也忍不住笑起來，跟著普及知識，“那句話是我的意中人是一個蓋世英雄，他會踩著七彩祥雲來娶我吧？用在這裏不太恰當吧？”
“不恰當。”開車的沈漱石難得開口。
譚小武松開阮夢溪，樂呵呵地揮手，“哎呀，老沈你這麽較真幹嘛，我就打個比方。”
“那也不行。”沈漱石猛地一踩剎車，差點沒把譚小武摔個狗吃屎。
幸好譚小武反應迅速，伸手撐住了前靠墊。
“好好好，我說錯了，不該打這不恰當的比喻，唉，隊裏有個學中文的真是難啊。”
他一邊告饒，一邊故作惆悵地搖了搖頭。
一臉糾結的表情逗得一旁的阮夢溪和畢盛又開始笑起來。
“好了好了，既然接到小武哥了，咱們正好做戲做全套，正好去我姐公司一趟吧。”阮夢溪指揮道。
“啊？去公司？”畢盛覺得有些突然。
“什麽做戲做全套？”譚小武的關註點一直有些歪。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小可愛們的地雷投餵：“易冉櫻”2顆，“雨中晴涼”2顆，鞠躬！
還有“雨中晴涼”小可愛的27瓶營養液灌溉，比心！
整團戲精，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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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個人直接趕往了舞蹈系的教學樓，今天正好是他們的畢業儀式，來往的學生都穿著學士服，整個學院都一派喜氣洋洋。
這其中拄著拐杖的譚小武就顯得格外顯眼了。
他沈默地站著，一旁的小荔叉著腰指著面前的幾個女生大罵。
“你們要不要臉！畢業晚會要是你們使絆子，老譚他能上不了臺？”
“運氣也是實力的一部分，譚同學他運氣不好，沒法上臺，錯過了這次機會我們也沒辦法啊。”舒婷掩唇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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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是啊，我們只是進了國家芭蕾舞劇院，整個華國芭蕾舞演員最厲害的地方而已，確實沒什麽值得驕傲的。”舒婷笑得更加得意。“那不知道我們班專業第一的譚同學你呢？”
“他畢業怕不是根本找不到工作吧？一個男人非要來跳芭蕾舞，真不知道怎麽想的！”
“對啊，穿著裙子還到處跑，一點不害臊。”
女生們嘰嘰喳喳的聲音漸漸大了起來，這些平日裏還笑著禮貌點頭，沒事還拜托譚小武跑腿的同學們一下子變了個臉。
大約是覺得馬上畢業了，大家也都各奔東西了，自然不需要再顧忌表面的交情。
尤其是舒婷徹底撕破了臉皮。
小荔雖然生氣但是也沒有辦法，倒是譚小武擡起來，那張往日裏一直笑嘻嘻的臉上突然嚴肅起來，他的目光並不淩厲，就這麽真誠地看過去的時候，卻讓人不由有些心虛。
“我也找到了一份不錯的工作，雖然比不上國家芭蕾舞劇院的合同工，但是好歹月工資五千，包吃住，餓不死。”
“吹牛也不悠著點，小心別把天吹破了。”舒婷顯然不信，她橫了一眼面前的譚小武。
說實話，譚小武長得不錯，實力也好，大學四年，她也不是沒有過想法。
但是聽說這家夥家裏很窮，尤其是畢業如果找不到工作的話，估計得回家種地了。
原以為畢業晚會老師不會允許譚小武這個男生上臺，畢竟芭蕾舞院的拿手表演曲目裏都是需要女性舞者完成的。
但是譚小武以絕對的實力獲得了老師的認可，最後居然穿著裙子成為了領舞！
既然他非要攔著自己的路，也別怪她聯合小倩，演這麽一出戲了。
“譚小武在嗎？”
就在一眾女生圍著譚小武指指點點的時候，突然一個戴著棒球帽的少年跑了進來。
譚小武回頭舉手，少年快速跑到他跟前。
“哎呀，譚少爺，您腿傷還沒好，怎麽跑出來了，您這樣，總裁會擔心的。”少年手上還搭著一件價值不菲的外套，上前順手就扶住了譚小武。
“總裁？”沒等譚小武反問，旁邊的舒婷就忍不住開口了。
“您還是快跟我們回別墅吧，您腿腳不便，總裁特意派了司機來接，車就停在門口呢。”
譚小武靠得近，偏頭的一瞬間和少年目光一對，一下子就楞住了。
這是……夢溪？
阮夢溪扶著人，沖著譚小武眨了眨眼睛，示意順著他的話頭說。
“啊……哦，好啊，我說了在學校不要那麽高調，家裏不會派了勞斯萊斯來接吧？”譚小武一下子就笑了，但還是配合起來，裝腔作勢地故意開口。
“放心，總裁知道您的習慣，只派了輛寶馬來。”阮夢溪跟著附和。
兩個人沒人搭理問話的舒婷，就這麽接著話茬往門外走，這反倒激起了周圍女生的八卦之魂。
“譚小武他家是什麽背景啊？他爸是總裁？”
“不知道啊……難不成他是個富二代。”
“很有可能，不然現在哪兒還有月工資五千，包吃住的地方？說不定就是去他爸公司當總經理呢。”
……
“不可能！”舒婷往前幾步，攔在兩人身前。“你騙人的對不對？”
“同學這麽多年，誰不知道你家在鄉下，窮得你如果畢業找不到工作就得回家種地了！現在冒出來什麽總裁父親，肯定是假的。”
舒婷的情緒有些激動，她不肯承認自己的失敗，所以非要拉著譚小武一起下不來臺。
不過她這話一出，同學們的話鋒也變了，大家也了解譚小武，平日裏最是節省，一看就是家境不好的樣子。
而且他那句，畢業了找不到工作就得回家種地的話都快和我想和你談談一樣成為他的口頭禪了。
“少爺，這位是？”穿西裝打領帶的青年男人邁著長腿走來，走到譚小武面前微微欠身，禮貌地詢問道。
舒婷的脊背都僵住了。
一旁的女生們眼睛發亮地看著來人，議論紛紛。
“哇，這位小哥哥好帥啊！”
“他居然喊譚小武少爺誒，不會真的是富二代吧？”
“王秘書，你來了，司機到門口了嗎？少爺等會還要和欣彤姐吃飯呢。”阮夢溪沖著扮成秘書的畢盛眨了眨眼。
“司機到了，我們這就出發。”畢盛上前扶住譚小武的另一邊。
這下就連小荔都傻了。
舒婷見他們不搭理自己，又聽著耳邊同學們的議論聲，她昂著脖子，實在不願意相信，原來譚小武是一個富二代，自己費盡千辛萬苦得到的芭蕾舞劇院合同工對方根本看不上眼。
她不停地和周圍同學鼓動，這一定是騙人的，大家一起出門看看，不可能有什麽豪車來接的！
譚小武有些緊張地掃了眼後面跟過來那些浩浩蕩蕩的同學們。
右手邊陌生的男人突然朝他低聲道，“挺直腰，想想等會放什麽狠話吧。”
他們走到舞蹈系的教學樓門口，夏日刺眼的陽光下三個人並肩而立。
舒婷看著空蕩的教學樓門口，忍不住松了一口氣，這下更加有底氣地走上前。
伸手就要掀開阮夢溪的棒球帽。
“找得哪裏來的群眾演員？還演戲呢？”
她的手伸到一半就被譚小武攥住了。
往日裏逢人就笑的譚小武，這會兒臉色沈重，死死地捏著舒婷的手腕。
只讓對方叫起來才用力甩開。
舒婷揉著已經紅腫的手腕，撂下狠話，“譚小武！你真當自己是根蔥了！”
“找兩個人過來撐撐場面就能改變你是個loser的事實嗎？”
教學樓前寬敞的道路上駛來一輛嶄新的寶馬，車子一個漂移，穩穩地停在教學樓門口。
車窗下搖，戴著墨鏡的男人偏頭喊話，“少爺，請上車。”
舒婷不敢置信地看著面前的豪車。
阮夢溪將手裏的外套披在譚小武的肩頭。
譚小武目光落在面前的舒婷身上，帶著些許嘲諷，“同學這麽多年，還不知道你這麽會演戲，來我們芭蕾舞系真是屈才了。”
“不過，過了今天，我們也不再是同學了。”
“再見，再也不見。”
留在猜測著譚小武身世的同學們和失魂落魄的舒婷，一行四人上了車徑直開出校門。
一出了學校們，譚小武就繃不住，倒在後座沙發上捧腹大笑起來。
“哈哈哈哈，阮阮，你可真厲害！”
“還有司機，是石頭吧？我一聽他那個聲就聽出來了，演得夠像啊！”
“還有這位兄弟？”
順著譚小武的話，畢盛做了個自我介紹。
“你好，我叫畢盛，昨天剛剛加入星火，和夢溪是一個團的。”
“你好你好，你演得最像了，本來那些人還有些懷疑，你剛剛那個鞠躬都給我看傻了。”譚小武拍著畢盛的肩膀，傻笑著。
“這招是誰想出來的？車哪兒的，不會是假的吧？還是租的？”譚小武儼然化身十萬個為什麽。
最後還是阮夢溪跟他說清楚了。
其實他們早就到舞蹈系了，先是聽見學員們議論紛紛，後來又撞見了那一幕。
阮夢溪就臨場發揮，自導自演了一場戲，衣服和車都是找老胡搞定的，就想著給譚小武撐撐場面。
“謝了，阮阮。”譚小武轉身給了阮夢溪一個大大的擁抱。“你簡直就是我命中的貴人，救星，天神下凡！”
“你聽說過那個臺詞沒有，就是什麽什麽踩著七彩祥雲來拯救我。”
阮夢溪一頭黑線，忍不住笑。
一旁地畢盛看著也忍不住笑起來，跟著普及知識，“那句話是我的意中人是一個蓋世英雄，他會踩著七彩祥雲來娶我吧？用在這裏不太恰當吧？”
“不恰當。”開車的沈漱石難得開口。
譚小武松開阮夢溪，樂呵呵地揮手，“哎呀，老沈你這麽較真幹嘛，我就打個比方。”
“那也不行。”沈漱石猛地一踩剎車，差點沒把譚小武摔個狗吃屎。
幸好譚小武反應迅速，伸手撐住了前靠墊。
“好好好，我說錯了，不該打這不恰當的比喻，唉，隊裏有個學中文的真是難啊。”
他一邊告饒，一邊故作惆悵地搖了搖頭。
一臉糾結的表情逗得一旁的阮夢溪和畢盛又開始笑起來。
“好了好了，既然接到小武哥了，咱們正好做戲做全套，正好去我姐公司一趟吧。”阮夢溪指揮道。
“啊？去公司？”畢盛覺得有些突然。
“什麽做戲做全套？”譚小武的關註點一直有些歪。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小可愛們的地雷投餵：“易冉櫻”2顆，“雨中晴涼”2顆，鞠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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