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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始有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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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始有終

自從東方白將朱懷瑉帶回了黑木崖,兩人關系並沒有緩和,朱懷瑉一直對東方白不理不睬。

令人意外的是東方白也不惱,一日三餐必會陪著朱懷瑉吃,半個月下來,朱懷瑉硬著的心腸早已軟了下來。她深知東方白的性子,要面子的很,自尊心極強,能做到如此地步已是不易,只是想起那根發帶,心裏仍然放不下,存了下疙瘩。

今日,東方白處理完了教內事務,迫不及待地趕回來與朱懷瑉共進晚餐,恰巧碰到東方念一個人坐在廊階上生悶氣。

“你怎麽在這兒?”

“我為什麽不能這兒?”東方念深惡東方白,對著她一絲好感也沒有。

“你在用什麽態度和本座說話?”東方白有些不悅,瑉兒如此清雅之人怎會收這樣惡劣的孩子為徒?

東方念噌的一下站起來:“別人怕你,我不怕你。半個月了,你不讓我見師父,你居心何在?”

“呵呵!”東方白好笑,“就算我居心不良又怎樣?你打得過我嗎?”

“哼!我現在打不過你,等長大了,一定可以打敗你。”東方念也不傻,現在和她打不是自找苦吃嗎?

“你到也不傻。那我們打個賭。”

“什麽賭?”

“即日起,我認你為義女,授你武藝,十年之後,若你打得過我,我就讓你見瑉兒,若打不過,你就自行下山,莫要再找她。”

“我憑什麽聽你的?”東方念甚為聰明,“十年後我若打不過你,豈不是自找苦吃?”

“聽不聽在你。”東方白斜了她一眼,滿眼不屑,“你若沒有膽量,盡可老死黑木崖,反正神教也不缺你一個吃白飯的閑人。只不過,你永遠沒有機會見瑉兒了。”

“你真無恥!”東方念氣紅了臉。

“怎麽樣?自己選吧。”

東方念想了想,還是覺得第一種有些希望,於是說:“好。我就認你為義父,希望十年後你還有這個資格。”

“拭目以待!”東方白微微一笑,似乎東方念的決定在意料之中,“即刻起,你遷居如意館習武,我會派兩個高手教你。”

“這不行。”東方念立刻反對。

“為何?”

“天下誰人不知,你是天下第一,若是讓武功不如你的人來教我,我永遠也不可能打敗你。”

東方白別有深意地看了東方念一眼,有些欣賞:“你倒是個聰明的孩子。你放心,前兩個月我只是讓人給你打好基礎,兩月後,由我來教你。若你真有天賦,十年時間與我對抗,足矣!若是沒有,百年辛苦亦是無用。”

“你等著!我一定會打敗你的!”

東方白揚起一個得逞的笑容回了大殿。一進殿門便見朱懷瑉端坐在案前,似乎在看什麽。東方白走進一看,原來是教內的賬本。

東方白挨著她坐下:“瑉兒之前便是管理財務的,不如這些就還讓你打理吧。”

朱懷瑉並不領情,反問:“你為何與念兒打賭?”

“你聽到了?”東方白坦然地回答,好不心虛。

“請你回答我的問題!”朱懷瑉有些動氣。

東方白挨近她慢慢地說:“那個孩子是個可塑之才,但是她的性子太野,極難馴服,若不教好,定會走了邪路。我這是再給她一個機會。”

“邪路?”朱懷瑉好笑,“有你東方教主邪嗎?”

“瑉兒,你一定要和我這樣說話,來刺我的心嗎?”東方白心裏酸澀,語氣低沈,“我的心,你真的感受不到嗎?我承認以前是我不好,可是我已經悔過了,我何曾見過我對誰這樣低聲下氣過?”

朱懷瑉沈默片刻,方幽幽地地說:“若你真的放下了令狐沖,為何還珍藏著他的發帶?”

“發帶?”東方白努力回想,忽然想到了什麽,笑了笑,“你不說,我早就忘了這回事。那發帶你不提,我就忘了那是令狐沖的。原來你在意這個,我這就去燒了它。”

“算了!”朱懷瑉嘆了口氣,“燒了又如何?在眼前又如何?若是心裏有,燒了也是枉然,若是心裏沒有,留著也無用。”

“瑉兒!”東方白掰過朱懷瑉的肩膀,讓她正視自己,“相信我一次,也相信自己一次。我從來沒有騙過你,我心裏真的只有你,之前我是對令狐沖手下留情,但那是看在過去的情義上,並非對他舊情難忘。瑉兒,就算是你,便真的能對令狐沖痛下殺手嗎?”

“我?”朱懷瑉撇開眼,說實在話,以前她確實要殺了令狐沖,但最後不也是原諒了他嗎?想到此處,朱懷瑉心裏的氣全消了,東方畢竟深愛過令狐沖。就如自己,深愛東方,就算她傷害了自己,不也舍不得傷她嗎?她放不下東方白,哪怕是看上一眼,心就不由自主的全亂了,既如此,放不下就放不下吧。舊事何必重提,任盈盈和令狐沖已經遠走天涯,最重要的是未來的路,“我再相信你一次。東方,你當知道,再堅強的心也擱不住一而再再而三的傷害,希望你不要有下一次。若再有一次,我真的承受不住了。”

“放心,不會有下次的。”

最近武林有一個天大的消息,日月神教的教主東方不敗要娶妻了,邀請天下英雄參加婚禮。

事情一傳開,武林立刻抖了三抖。

“你為什麽不與我商量?”朱懷瑉聞聽消息,即刻質問東方白。

東方白理所當然地說:“你的人都是我的了,成親是早晚的事,還用商量嗎?”

“你也成我的人了,為什麽是我嫁,而不是你?”

“我是一教之主。”

“我還是綠蔭山莊的莊主呢?”

“綠蔭山莊不是歸日月神教了嗎?”

“可我在外一直是男子的身份,我都已經習慣了。”

“你有我習慣嗎?”

“這?”

“就這麽定了!”

“東方白!”

一晃十年過去了,朱懷瑉雖然早為人婦,但依然愛做男子打扮。東方白雖為一教之主,時不時也做女子打扮,致使天下人一直議論紛紛,分不清朱懷瑉是男是女,東方白是女是男。

“唉,聽說了嗎?日月神教的少主被趕下山了!”

“這麽大的事誰不知道哇,聽說少主和教主打了一場,輸了,被教主趕下山了……”

十年過去了,兩人早已磨礪了所有的棱角,變得內斂、穩重。朱懷瑉為東方白夾了菜,說:“為什麽執意將念兒趕下山,你栽培她多年,真不打算要她這個義女了嗎?她可是你精心培育的接班人。”

東方白吃下碗中的菜,說:“她在山上待了十年,雖說武藝已屬一流,但人心險惡,需要磨礪的還很多。不然,偌大的神教交到她手裏,不過三秋便落敗了。再說,明室越來越腐敗,朝堂黑暗,朱姓王朝撐不了多長時間了,我們也要早做打算。我們還能管多少年,以後的路還要靠她走下去,不然,怎麽對得起你多年的經營?”

兩人相視一笑,柔和的夕陽打在餐桌上,折射出無限美好的生活……

作者有話要說: 對東方白一直停留在她的執著上,覺得這樣的性情中人,不應該是這樣悲慘的結局,所以走筆寫下了自己的一點小願望,希望的不過是這樣專一的人有一個好的結局。本來準備寫長篇小說,後來寫著寫著,對東方白沒有了那種心疼的感覺,所以提前結束了。由於時間緊迫,這部小說寫的有些馬虎,希望讀者朋友們見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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