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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陽之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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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陽之行

洛陽是六朝古都,其繁華程度絕非其他可比。朱懷瑉提了五萬兩黃金,分別存入洛陽、蘇州、杭州、健康和濟南銀莊。

近日,朱懷瑉派人四處打探消息,得知父王已被王守仁獻俘進京,供皇帝玩樂。朱懷瑉派了十名頂尖高手劫獄,皆是無果而終,平白損失了十名劫生樓的精英。

朱懷瑉一身男裝徘徊在洛陽街頭,黃昏之際,洛陽更添繁華,尤其是洛陽最大的青樓醉花苑歌舞升平。朱懷瑉心情煩悶,距父王被俘已有月餘,她卻沒有絲毫辦法,只能幹等時機。擡頭看著漂浮的綢子,嬉笑怒罵的聲音傳來,使人更加煩躁。

青樓?朱懷瑉覆又折了回來,定定地站在醉花苑前審視著,自古盤龍混雜的地方就是此地了吧?反正也是無事,不如你看看,也許有其他的收獲呢?

淺笑聲,怒罵聲,調笑聲混雜著,朱懷瑉略皺眉,欲要離開,想了想,若連這點小事都忍受不了,如何拯救父王?如何成就大事?隨即挑了一個不明顯的地方坐下,頃刻便有兩個女子依偎過來。朱懷瑉三言兩語打發了她們,只要了一壺清茶,兩碟點心。

稍時,一位塗脂抹粉的老媽子從朱懷瑉手裏要走了十兩銀子。哼哼地走了,以為不點姑娘就不用付錢嗎?哼,來了醉花苑,就是站站地面也要刮出三兩銀子來。朱懷瑉無奈一笑,真不愧是青樓的老鴇子,勢力得很。

朱懷瑉沒有心情理會老媽子的惡劣態度,她一心沈浸在營救父王的思緒中。

“咚”一聲戰天鼓敲響,鋪天蓋地的紅綢漫天飛舞,一位紅衣女子踏空而來,柔韌的舞步帶著七分男人的剛勁,一條紅綢矯若游龍,揮灑向蒼穹。

朱懷瑉訝異,女子的舞步多以柔韌為主,像這般不屬於男兒須眉之色的遒勁還是第一次見。仔細打量女子,姿容絕倫,眉目間不見女兒絲毫嬌羞姿態,反而英氣凜然,絕斐光華。這種氣質絕非青樓女子所有。她手中的綢帶好像被施上了靈魂,每一個角度都精準無誤,若非內力深厚的絕頂高手,絕不能掌握的這麽游刃有餘。

腦海中閃過一個念頭,如果和這個女子結為朋友,或許能得些好處,最不濟也多條路。打定了主意,朱懷瑉慢慢退了出去。笑話,如果在青樓和她認識,即便表現再好,又能留下什麽好印象。想要結識一個人,就要給這個人不同凡響的第一印象,這樣才能更加加固對方對自己的好意。

剛走出醉花苑,迎面走過來兩男一女。女的俏麗活潑,兩個男的身穿青衫,一個相貌平平,老實沈默,另一個玩世不恭,到有些江湖俠客的風骨。

“大師兄,我們直接去還是歇會兒?”俏麗女子興奮地問。

“洛陽的酒天下聞名,自然要嘗嘗了。”那個玩世不恭的男子,一臉向往,顯然是想留下兩天。

“這?”另一個男子遲疑片刻,“師父那邊?”

俏麗女子趕緊扯開話題:“爹吩咐的事,我們做好就是了,耽誤一兩天又有什麽要緊。”

見兩人都打定了主意,那男子也不好說什麽,畢竟一個是大師兄,一個是師父的女兒,怎麽也輪不到自己拿主意。

朱懷瑉打量那青衫男子許久,心下暗忖,難道他就是笑傲江湖中,一路開外掛,運氣好的沒法說的令狐沖?別的不敢說,令狐沖的為人她還是略知一二的。若是與他結為朋友,憑他那個義氣的性子,說不定還會助自己一臂之力。打定了主意,朱懷瑉詭異一笑,令狐沖不是最愛打抱不平嗎?今兒就讓他好好做一回英雄。

正當三人有說有笑時,一群男子手持長劍,神色匆匆地朝南城而去。令狐沖疑惑,這幫人,面色不善,滿身戾氣,是要做什麽?他對身邊的師弟說:“你和小師妹先去悅來客棧我稍後就來。”

“哎?”俏麗女子想要說些什麽,令狐沖早已奔出百米外,無奈,只好跺著腳,不開心地去了客棧。

待三人離開,朱懷瑉才面無表情地從暗處走來。一場好戲就要開始了,令狐沖你準備好了嗎?你這個笑傲江湖的主角可千萬不要讓我失望啊!

朱懷瑉算準了時間,正要趕往南城,突然被人狠狠地推了一把,她一驚快速躲開,看向罪毀禍首。原來是兩個色欲熏心的草包!觀兩個人的衣飾,倒像是青城派的弟子,可惜了這一身好衣服,被這兩個淺薄漢子生生了糟蹋了。

“幹什麽?”朱懷瑉冷聲問。

“他媽的,滾一邊去,別礙著老子親近美人。”其中一個口氣甚是不耐煩,吹著酒氣,一身銅臭味。

朱懷瑉這才想起,這兩個草包不正是在醉花苑喊得聲音最大的兩個嗎?過不然,只見兩人堵住貼著墻壁的紅衣女子,口出汙穢之言。朱懷瑉暗笑,真是兩個不知絲毫的蠢豬,恐派連自己怎麽死的都不知道吧?既然好事送上門,她又怎能不來一場英雄救美呢?這可是千古不過時的戲碼。雖然她自己很清楚美人根本不需要她救。

“兩位仁兄,何故為難這位姑娘?”

“咦?他媽的,不要命了,臭小子,少管閑事,不然老子讓你吃不了兜著走。”一個男子說著欺拳而上。

朱懷瑉也不示弱,反手抵擋,掌風隨即送上。兩人沒想到碰上個硬茬兒,便也不再含糊,招招置朱懷瑉於死地。

既然決意救美,怎能不做全套。朱懷瑉一身武藝使出七分,與兩人戰了幾十回合,看時間差不多了,胡漢民一招沈香劈山結束了打鬥。

“好小子,你可知道我們是誰?”

“知道哇!”朱懷瑉無所謂地說。

兩人一楞,憋紅了臉吼著:“知道還不乖乖給老子磕兩個響頭,喊兩聲爺爺,得罪了我們嵩山派,有你的好果子吃。”

“嵩山派?哦?原來你們是嵩山派的兩頭蠢豬啊?我說怎麽這麽面熟,嵩山派那可是大名鼎鼎啊,一頭老公豬領了一群小豬,那景象可壯觀的很吶!”朱懷瑉吊兒郎當的樣子,說出的話卻相當氣人,“對了,本公子的爺爺早就死了,你們是不是想去陪陪他老人家?亦或是想叫我兩聲爺爺,才會口出狂言,敗在我手下?”

“你!”兩人氣的臉發青,變成了豬肝色。

“哎呦餵,兩位的臉真是善變啊,不一會兒變成了豬肝色,還是一盤下酒菜呢?不對,如果你們成了下酒菜,大概連我家的豬都不吃食了。”朱懷瑉難得心情好一回,有意拿這兩個人耍耍。

“哼,你等著!”兩人說也說不過,打也打不過,只氣的幹瞪眼。

“還不快滾,不然的話,小爺卸掉你們的胳膊。”朱懷瑉戲耍夠了,當下拉下臉子,厲聲道。

“哼,你別得意太早!”兩人趕緊連滾帶爬地站起來,屁滾尿流地走了。

朱懷瑉好笑地看著兩人狼狽的身影,直到走遠了,才微側著身子,露出三分側臉對紅衣女子道:“洛陽世風不穩,姑娘還是不要單獨出行為好。”說罷,不等紅衣女子說話便大踏步走了。笑話,這樣驕傲的女子最忌別人有目的接近她,還是少說為妙。再說,時間已經超出了預算,再晚會兒,就不是為某個英雄救命了,而是收屍了。

紅衣女子興趣盎然地看著朱懷瑉遠去的背影,袖中的銀針悄悄收起。

洛陽南郊,令狐沖正和一群人打的熱火朝天。那群人把令狐沖圍在中間,肆意砍殺。現在的令狐沖雖然劍術不凡,但比起真正的高手還差得遠,時間長了,漸漸有些體力不支。那群人看出了令狐沖的破綻,齊力刺向他的右肩穴,令狐沖盡力阻擋,也沒能避免被劃了一道。那些人見機,更是加快了手中的速度。令狐沖吃力地反抗著,手上的速度越來越慢,直到右臂被刺了一劍,手中的青鋒寶劍打落在地,才驚駭地發現,這群人不同凡響。不過閃電時間,分神之際被人鉆了空子,利劍眼看就要刺穿後背。令狐沖大驚,躲是躲不過了,只希望劍鋒偏上幾分,以求保住性命。

長劍距後背一寸之險,一道白光閃過將長劍打向了別處,只在令狐沖的肩上留下一點兒細小的劃痕。令狐沖大喜過望,渾身充滿了力量,手上的力道也加大了。直到烏雲遮月,累極了的幾人再也沒有一戰之力,那群人才不得不放了狠話離去。

令狐沖顧不得其他,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喘著氣,看向拔劍相助的人。來人也累到了極點,長劍一拋,也學著令狐沖癱在地上喘氣。良久,兩人相視,哈哈大笑。

“這場當真痛快!”

“在下也好久沒這麽暢快淋漓地幹上一架了!”

令狐沖略微打量來人,發現竟是個十分俊美的公子,通身的氣派不像江湖中人,倒像一個世家公子,只不過比世家公子多了些靈氣和灑脫。

“今日多虧了仁兄相助,大恩不言謝,仁兄救令狐沖一命,他日容保。”

“好,令狐大俠爽快。小弟祝承明。”

“祝兄!”令狐沖抱拳。

祝承明抱拳回禮:“令狐熊!”

“哈哈……”

“今日與祝兄結識,乃人生一大樂事也。可惜無酒,不然定要大醉三天。”令狐沖遺憾地說。

“酒?”祝承明一楞,隨即笑了,“不巧,小弟洛陽做生意,身上恰好帶了一壺酒。”

令狐沖眼前一亮,大喜,比之前的刀下活命還要欣喜:“打完架喝上一壺,當真暢快。”

“請!”祝承明接下腰間精致的酒壺,打落壺塞,仰頭灌下一口酒,扔個了令狐沖。

令狐沖驚喜地望著祝承明,原來是同道中人。今日真是三生有幸,竟然遇到了知音。他單手接過酒壺,也不客氣,仰頭灌了一口,大讚:“好酒。這是大名鼎鼎的洛陽紅。”

“令狐兄弟真是酒中仙吶!”祝承明讚道。

“可惜太少了,不禁喝。若是來上個兩壇子才痛快!”

“難得令狐兄弟豪氣,怎可辜負?不如我們去城裏喝酒如何,小弟正好犯了酒癮。”祝承明有意討好令狐沖,立刻生了主意。

“好!可是?”令狐沖來了興致,正要起身,忽而想到,“可是這個時辰,城門關閉,我們怎麽進去?”

“這還不好說,”祝承明眸光一轉,“不如我們比試一番,看看誰的輕功好?”

“好主意,請了!”說罷,駕起輕功飛躍而起。

祝承明幽深的眸子閃過一絲冷笑,運氣內力,消失在蒼茫的霧色中……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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