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燒烤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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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燒烤2.0
十二月。
首爾突然就蕭條起來, 弘大屬於商業區，樹木實在是少。進入住宅區之後，能看到的植物也不是很多, 但是卻也能感覺到一股股的蒼涼。
這種蒼涼並非是國內說的大漠孤煙、長河落日, 而是自然而然帶給你的冷。
大家鍋上厚重的衣服, 所有的東西，似乎都掛上一層高級灰。
很美，似乎透露著油管上那種日常的氛圍。
趙一禾前幾天把回去的機票買好，像是放下點什麽事情一般，格外輕松。
在門口駐足的人，大部分都是被鋼爐吸引。不是買紅薯, 就是土豆, 這段時間趙一禾竟然也因為這些事情, 賺到不少。
而之前和李秀根一起過來的殷志源，和一位導演來過一次。倆人語氣裏面都是對李秀根的數落, 只是吃著吃著，就將目光落在吃的上面。
中旬，2013年的第一場雪下起來。
趙一禾起床的時候, 外面就已經鋪滿雪花, 天空霧蒙蒙的, 他們小區門口還有人堆了個小雪人。她拍照發給自己媽媽的時候，對方嗎, 馬上回覆過來吉林那邊的大雪。
“就這點雪, 放咱們東北那算是雪嗎？早點回來, 沒準還能看到雪，再過兩天，這邊都給鏟了。”
趙一禾看到自己媽媽發過來的照片, 無奈嘆氣。
有時候快樂是真的沒辦法分享。
而出門采購的趙一禾吹著冷風，意外的心情很不錯。
依舊是熟悉的菜市場，將近一年的時間，趙一禾其實早就已經和這裏的叔叔阿姨混的熟悉，哪裏的菜實惠，那個鋪子的東西更新鮮，對於他們廚師來說，其實看一眼就能知道。
這次除去買一些日常的蔬菜和肉之外，趙一禾還發現了一些好東西。
“這些都是我們剔除來的，不要的東西。”老板看到趙一禾的目光落在雞架上，急忙出聲提醒。
他和趙一禾聊的多，知道這個孩子是廚師，而且常常過來，雖然量不大，但是至少是個固定的客戶，自己不可能這麽坑人。
“我知道。”趙一禾點頭，“這個您還剩下多少，都給我吧。”
“你要是要的話，我就送給你吧，反正也不是什麽好東西。”
“不行，這個還是要給錢的。”
爭執不下，趙一禾最後還是給了一點錢意思一下。老板還順帶腳送給她一塊雞胸肉，這才收的錢。
從市場出來，冷風馬上又灌入趙一禾的衣服裏。她拽拽自己身上的衣服，覺得今天的菜，如果不通知一下留學生，似乎都有些不太夠意思。
烤雞架。
這是這兩年新興出來的烤物。
雞架這個東西，對於很多人來說，根本吃不出什麽來。甚至可以說，沒什麽好吃的。
但是偏偏沈陽的烤雞架就做出一條產業。
趙一禾覺得，大部分挨著骨頭的肉是最香。
比如說排骨、再比如說豬蹄、雞爪、雞架。
這些東西趙一禾都有準備，順便還買了一些羊肉、牛肉、豬五花，雞心、雞胗。
處裏好，就是今天的主要菜品——烤串。
烤雞架肯定是主要菜品，趙一禾早早的就給調好味，順便切好肉，串串。
今天依舊是稀稀拉拉過來買紅薯的人，趙一禾一個人在店裏做的安心。
留學生聽到消息，大部分都是下班就馬上趕過來。看到趙一禾已經準備好的時候，都多少有點期待。
“我們先一個人一個雞架吧，牛羊肉各十個。五花肉我們也來十雙，還有啥？”
“還有……”
“算了算了，都各來十串吧。”
“好，啤酒？”
“我們自個動手。”
“嗯。”
和上次比起來，這次趙一禾幹脆把烤爐都放在廚房裏面，一方面吸油煙，另外一方面，看客人烤肉對於趙一禾來說，實在是煎熬。
時不時的烤糊不說，烤制的時候，那感覺也是不一樣。
趙一禾的手腳利索，先把烤雞架放上，然後才烤串。這個就稍微簡單一些，一次性能出不少。
等到串都上齊，雞架才跟著送上來。
這邊基本上已經喝的差不多，一個個臉頰紅潤，眼神都有些散，非要拽著趙一禾喝酒，那樣子實在是太像發酒瘋的人。
不過，趙一禾也不是沒和幾個人喝過。
“上次的事兒忘了？”
這句問話，留學生的腦袋才慢慢轉回過神，“上次沒喝倒老板，這次肯定要喝的！”
趙一禾無奈，只能自己開一瓶，和幾個人挨個的碰杯，只能說現在沒什麽人。
留學生吃的快，喝的也快。但是一群人聚在一起，總是要說話。
趙一禾在旁邊聽了聽，總覺得各有各的難處。
“老板！看我們這麽可憐，能不能打個折啊！”
趙一禾回過神，擡眸瞧他們一眼，“我看你們是想的美。”
幾個人嘿嘿一笑，也沒有再喝下去，今天這攤算是結束。
送走幾個人，收拾起來也已經晚上八.九點鐘。外面的街道被雪覆蓋了一層，小巷口的路燈也有些忽閃忽閃。這個場面頗像恐怖片的片場，她準備轉身回去的時候，餘光就正好看到有人踩著點走進來。
對方包的嚴嚴實實，大步的走過來，明顯是朝著這邊來的。
趙一禾腳步頓住，仔細的看著對方，心裏也難免有些緊張。
走近，趙一禾才看清楚來人。
琻材昱穿著灰色的長羽絨，整個人都包在絨毛的帽子裏。走近之後，低頭朝著趙一禾露個笑容。
“老板，吃飯。”
“今天是烤串，可以嗎？”
“嗯，沒問題。”
“那就進來坐。”
迎著風雪，進來之後，琻材昱才將身上的羽絨服脫下來。長發略顯淩亂，但是卻帶著一種異樣的美感，菱角分明，眼窩深陷，他身上帶著一股異域的美感。
“喝酒的話，就自己拿。”
“老板也喝酒了？”
“嗯，一點點。”
這話剛說完，琻材昱的目光就落在門口的一堆啤酒瓶上。
“那是上一桌客人喝的，我還沒到那種程度。”
“哦，好。”
屋子裏面來了人，香水的味道隱約掩蓋住剛剛快要散去的烤串味兒。趙一禾不懂香水，但是卻也覺得香味很舒服。但是這個香味，很快就被烤串的香氣掩蓋，依舊是肉串先出，然後才是雞架。
“沾這個吧。”趙一禾把調制好的蘸料送到琻材昱的跟前。
燒烤攤，幾乎每家每戶都有自己單獨的配料。趙一禾的這個也是自己調制的，孜然肯定需要，還有辣椒粉，其他都是趙一禾自己研究出來。
但是沾上之後，就是提香、提味。
琻材昱伸手拿住一個串，趙一禾看他一眼。對方穿著毛衣，手裏面拿著串，旁邊還放著啤酒，生活氣十足。
“這個是什麽？”琻材昱略顯好奇，明顯對於眼前的食材不太了解。
“雞架，也就是雞的骨頭。”
琻材昱哦了一聲。
雞架還帶著些許的熱氣，嗅到的都是腌制雞肉烤過之後的香味，孜然的味道也濃烈，但是卻一點都不搶。一絲絲的火烤味，光是看著顏色都覺得誘人。
雞架的肉真的不多，最外面連著的一層肉，被烤的焦香，焦黃的肉上，撒著些許的芝麻。入口之後，是微微的甜、微微的辣，舌尖一點點的刺激，正好開胃。
這裏的肉，就算是烤的時間很長，你也不會感覺到柴。薄薄的一層甚至有些脆口，肉多的地方，撕咬下來，也會產生更不一樣的滿足感。
這和你吃烤串的感覺是不一樣的，撕下來的肉是帶著成就感。
琻材昱同樣也是這麽感覺。
一口入喉，首先先擡頭看趙一禾，對方也正好觀察自己的表情，他朝著趙一禾比出拇指，咽下嘴裏的雞肉，才開口。
“味道也太奇妙了。”
“你如果喜歡的話，下次可以過來吃個鹵雞爪。”
今天的雞爪準備的不多，都讓留學生喝酒啃完了。
“好，什麽時候。”
“大概……要明年了。”
琻材昱也能聽出趙一禾語氣裏的玩笑，“老板等下要準備收拾關門嗎？”
“嗯，你應該是最後一桌了。”
“那就一起喝一杯？”
“你們今天還真的是……”
話還沒說完，就對上琻材昱帶著微笑的臉。對方的表情溫柔，“不想的話，也沒關系。”
趙一禾輕輕嘆氣，“我只是怕到時候你被我喝倒在這裏，很危險的。”
“危險的是老板你。”
趙一禾找到自己的杯子，從旁邊櫃子裏拿出啤酒，“沒聽說過中國功夫？想見識一下？”
琻材昱徹底被趙一禾冷著臉開玩笑的樣子逗樂，笑的眼淚簡直都要出來。
趙一禾坐在琻材昱的對面，給自己的杯子裏倒滿了酒。
“幹杯，希望你明年能發展的很好。”
琻材昱笑著點頭：“借您的吉言。”
“快點吃，涼了味道會差上一些。”
“好像什麽東西都是這樣。”
趙一禾側坐著，靠著椅背歪頭思考，“倒也不是。”
“嗯？還有什麽東西，是涼著吃也好吃的嗎？”
“下次過來的時候，我再做給你吃吧。”
琻材昱輕笑，微微點頭，目光慢慢的掃著趙一禾的臉，端著杯子喝了一大口酒，問道：“老板，我能知道你叫什麽名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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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月。
首爾突然就蕭條起來, 弘大屬於商業區，樹木實在是少。進入住宅區之後，能看到的植物也不是很多, 但是卻也能感覺到一股股的蒼涼。
這種蒼涼並非是國內說的大漠孤煙、長河落日, 而是自然而然帶給你的冷。
大家鍋上厚重的衣服, 所有的東西，似乎都掛上一層高級灰。
很美，似乎透露著油管上那種日常的氛圍。
趙一禾前幾天把回去的機票買好，像是放下點什麽事情一般，格外輕松。
在門口駐足的人，大部分都是被鋼爐吸引。不是買紅薯, 就是土豆, 這段時間趙一禾竟然也因為這些事情, 賺到不少。
而之前和李秀根一起過來的殷志源，和一位導演來過一次。倆人語氣裏面都是對李秀根的數落, 只是吃著吃著，就將目光落在吃的上面。
中旬，2013年的第一場雪下起來。
趙一禾起床的時候, 外面就已經鋪滿雪花, 天空霧蒙蒙的, 他們小區門口還有人堆了個小雪人。她拍照發給自己媽媽的時候，對方嗎, 馬上回覆過來吉林那邊的大雪。
“就這點雪, 放咱們東北那算是雪嗎？早點回來, 沒準還能看到雪，再過兩天，這邊都給鏟了。”
趙一禾看到自己媽媽發過來的照片, 無奈嘆氣。
有時候快樂是真的沒辦法分享。
而出門采購的趙一禾吹著冷風，意外的心情很不錯。
依舊是熟悉的菜市場，將近一年的時間，趙一禾其實早就已經和這裏的叔叔阿姨混的熟悉，哪裏的菜實惠，那個鋪子的東西更新鮮，對於他們廚師來說，其實看一眼就能知道。
這次除去買一些日常的蔬菜和肉之外，趙一禾還發現了一些好東西。
“這些都是我們剔除來的，不要的東西。”老板看到趙一禾的目光落在雞架上，急忙出聲提醒。
他和趙一禾聊的多，知道這個孩子是廚師，而且常常過來，雖然量不大，但是至少是個固定的客戶，自己不可能這麽坑人。
“我知道。”趙一禾點頭，“這個您還剩下多少，都給我吧。”
“你要是要的話，我就送給你吧，反正也不是什麽好東西。”
“不行，這個還是要給錢的。”
爭執不下，趙一禾最後還是給了一點錢意思一下。老板還順帶腳送給她一塊雞胸肉，這才收的錢。
從市場出來，冷風馬上又灌入趙一禾的衣服裏。她拽拽自己身上的衣服，覺得今天的菜，如果不通知一下留學生，似乎都有些不太夠意思。
烤雞架。
這是這兩年新興出來的烤物。
雞架這個東西，對於很多人來說，根本吃不出什麽來。甚至可以說，沒什麽好吃的。
但是偏偏沈陽的烤雞架就做出一條產業。
趙一禾覺得，大部分挨著骨頭的肉是最香。
比如說排骨、再比如說豬蹄、雞爪、雞架。
這些東西趙一禾都有準備，順便還買了一些羊肉、牛肉、豬五花，雞心、雞胗。
處裏好，就是今天的主要菜品——烤串。
烤雞架肯定是主要菜品，趙一禾早早的就給調好味，順便切好肉，串串。
今天依舊是稀稀拉拉過來買紅薯的人，趙一禾一個人在店裏做的安心。
留學生聽到消息，大部分都是下班就馬上趕過來。看到趙一禾已經準備好的時候，都多少有點期待。
“我們先一個人一個雞架吧，牛羊肉各十個。五花肉我們也來十雙，還有啥？”
“還有……”
“算了算了，都各來十串吧。”
“好，啤酒？”
“我們自個動手。”
“嗯。”
和上次比起來，這次趙一禾幹脆把烤爐都放在廚房裏面，一方面吸油煙，另外一方面，看客人烤肉對於趙一禾來說，實在是煎熬。
時不時的烤糊不說，烤制的時候，那感覺也是不一樣。
趙一禾的手腳利索，先把烤雞架放上，然後才烤串。這個就稍微簡單一些，一次性能出不少。
等到串都上齊，雞架才跟著送上來。
這邊基本上已經喝的差不多，一個個臉頰紅潤，眼神都有些散，非要拽著趙一禾喝酒，那樣子實在是太像發酒瘋的人。
不過，趙一禾也不是沒和幾個人喝過。
“上次的事兒忘了？”
這句問話，留學生的腦袋才慢慢轉回過神，“上次沒喝倒老板，這次肯定要喝的！”
趙一禾無奈，只能自己開一瓶，和幾個人挨個的碰杯，只能說現在沒什麽人。
留學生吃的快，喝的也快。但是一群人聚在一起，總是要說話。
趙一禾在旁邊聽了聽，總覺得各有各的難處。
“老板！看我們這麽可憐，能不能打個折啊！”
趙一禾回過神，擡眸瞧他們一眼，“我看你們是想的美。”
幾個人嘿嘿一笑，也沒有再喝下去，今天這攤算是結束。
送走幾個人，收拾起來也已經晚上八.九點鐘。外面的街道被雪覆蓋了一層，小巷口的路燈也有些忽閃忽閃。這個場面頗像恐怖片的片場，她準備轉身回去的時候，餘光就正好看到有人踩著點走進來。
對方包的嚴嚴實實，大步的走過來，明顯是朝著這邊來的。
趙一禾腳步頓住，仔細的看著對方，心裏也難免有些緊張。
走近，趙一禾才看清楚來人。
琻材昱穿著灰色的長羽絨，整個人都包在絨毛的帽子裏。走近之後，低頭朝著趙一禾露個笑容。
“老板，吃飯。”
“今天是烤串，可以嗎？”
“嗯，沒問題。”
“那就進來坐。”
迎著風雪，進來之後，琻材昱才將身上的羽絨服脫下來。長發略顯淩亂，但是卻帶著一種異樣的美感，菱角分明，眼窩深陷，他身上帶著一股異域的美感。
“喝酒的話，就自己拿。”
“老板也喝酒了？”
“嗯，一點點。”
這話剛說完，琻材昱的目光就落在門口的一堆啤酒瓶上。
“那是上一桌客人喝的，我還沒到那種程度。”
“哦，好。”
屋子裏面來了人，香水的味道隱約掩蓋住剛剛快要散去的烤串味兒。趙一禾不懂香水，但是卻也覺得香味很舒服。但是這個香味，很快就被烤串的香氣掩蓋，依舊是肉串先出，然後才是雞架。
“沾這個吧。”趙一禾把調制好的蘸料送到琻材昱的跟前。
燒烤攤，幾乎每家每戶都有自己單獨的配料。趙一禾的這個也是自己調制的，孜然肯定需要，還有辣椒粉，其他都是趙一禾自己研究出來。
但是沾上之後，就是提香、提味。
琻材昱伸手拿住一個串，趙一禾看他一眼。對方穿著毛衣，手裏面拿著串，旁邊還放著啤酒，生活氣十足。
“這個是什麽？”琻材昱略顯好奇，明顯對於眼前的食材不太了解。
“雞架，也就是雞的骨頭。”
琻材昱哦了一聲。
雞架還帶著些許的熱氣，嗅到的都是腌制雞肉烤過之後的香味，孜然的味道也濃烈，但是卻一點都不搶。一絲絲的火烤味，光是看著顏色都覺得誘人。
雞架的肉真的不多，最外面連著的一層肉，被烤的焦香，焦黃的肉上，撒著些許的芝麻。入口之後，是微微的甜、微微的辣，舌尖一點點的刺激，正好開胃。
這裏的肉，就算是烤的時間很長，你也不會感覺到柴。薄薄的一層甚至有些脆口，肉多的地方，撕咬下來，也會產生更不一樣的滿足感。
這和你吃烤串的感覺是不一樣的，撕下來的肉是帶著成就感。
琻材昱同樣也是這麽感覺。
一口入喉，首先先擡頭看趙一禾，對方也正好觀察自己的表情，他朝著趙一禾比出拇指，咽下嘴裏的雞肉，才開口。
“味道也太奇妙了。”
“你如果喜歡的話，下次可以過來吃個鹵雞爪。”
今天的雞爪準備的不多，都讓留學生喝酒啃完了。
“好，什麽時候。”
“大概……要明年了。”
琻材昱也能聽出趙一禾語氣裏的玩笑，“老板等下要準備收拾關門嗎？”
“嗯，你應該是最後一桌了。”
“那就一起喝一杯？”
“你們今天還真的是……”
話還沒說完，就對上琻材昱帶著微笑的臉。對方的表情溫柔，“不想的話，也沒關系。”
趙一禾輕輕嘆氣，“我只是怕到時候你被我喝倒在這裏，很危險的。”
“危險的是老板你。”
趙一禾找到自己的杯子，從旁邊櫃子裏拿出啤酒，“沒聽說過中國功夫？想見識一下？”
琻材昱徹底被趙一禾冷著臉開玩笑的樣子逗樂，笑的眼淚簡直都要出來。
趙一禾坐在琻材昱的對面，給自己的杯子裏倒滿了酒。
“幹杯，希望你明年能發展的很好。”
琻材昱笑著點頭：“借您的吉言。”
“快點吃，涼了味道會差上一些。”
“好像什麽東西都是這樣。”
趙一禾側坐著，靠著椅背歪頭思考，“倒也不是。”
“嗯？還有什麽東西，是涼著吃也好吃的嗎？”
“下次過來的時候，我再做給你吃吧。”
琻材昱輕笑，微微點頭，目光慢慢的掃著趙一禾的臉，端著杯子喝了一大口酒，問道：“老板，我能知道你叫什麽名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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