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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鬼眼(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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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鬼眼(4)

擺好醋碟,時弈拿起筷子開始用餐,餃子是韭菜豬肉餡的,吃起來格外的香。一旁的謝柬也不說話,就這樣看著他吃飯,直到時弈被看的有點不太自在。

時弈放下筷子拿紙巾抹了抹嘴巴,有點不好意思地問他:“一起吃點?”

“我吃過了。”

“那你看著我做什麽?”

謝柬狀似無所謂的問:“你是不是忘了什麽?”

時弈開始思考,謝柬是要提醒他什麽嗎?最近發生的事情……

“哦哦,我想起來了!”時弈回過神來問:“是不是道協那邊還不肯放過淩越?我的身份都曝光了,他們還敢抓淩越嗎?”他可是玄嬰,在道協沒有一點地位的嗎?

聽到這話謝柬頓時有些洩氣,時弈怎麽又想到淩越了?他之前可是說好了要送自己禮物的,結果到現在完全沒風聲了。

“不是嗎?”

“當然不是。”謝柬提醒他:“你再仔細想想,江明月的玉佩……”

“被你發現了?”時弈很驚訝,吐了吐舌頭解釋:“我就給了他一丁點的功德,不多。”

還給江明月功德了?

謝柬的心情頓時五味雜陳,時弈明明想到了淩越又想到了江明月就完全沒有想過他嗎?

“不是這個嗎?”時弈絞盡腦汁的想,許久才小聲問:“你是不是知道亞奇的事情了?”

亞奇又是哪裏冒出來的一位?謝柬內心淩亂的思考了很久才反應過來,那不是江明月的朋友嗎?怎麽就連亞奇也有份的嗎?

時弈關心這個關系那個,獨獨沒有關心他!

謝柬已經面沈如水,時弈卻還在糾結地思考著,終於讓他受不了了。

“我回去了。”謝柬起身便走,根本沒理會時弈的挽留。

時弈滿臉郁悶,怎麽就走了?難道他說的還不對嗎?謝柬到底是想和他說什麽啊?

一陣妖風吹襲,蘇三娘身著白色襦裙出現在了時弈的客廳,她的手上拎著一個一米長寬的巨大透明塑料袋,透過塑料袋可以看到裏面一團團的火紅色狐貍毛。

這是火狐的毛,來自於黛月。

“給。”蘇三娘將口袋整個扔給了時弈。

兩人顯然已經談好條件,在收到狐貍毛之後時弈立刻送出了一團金色的功德,功德並沒有沒入蘇三娘的身上而是被她握在掌心收好。時弈要黛月的毛,黛月則需要功德來加快修煉的速度,兩者可以說是互惠互利。

“你要黛月的毛做什麽?”狐妖的毛發水火不侵,但黛月並非修煉太出眾的狐妖還被廢去了妖力,他的毛發最多也就起一個春暖夏涼的作用,這樣的毛發拿過去又能有什麽用呢?

“做衣服啊。”時弈打開口袋撫摸著裏面的毛發,柔順亮麗,不愧是火狐,拿來做衣服肯定特別漂亮。

“你要黛月的毛就是為了做衣服?”不是煉制法寶嗎?

時弈點頭,狐妖的毛做的衣服冬暖夏涼,送給謝柬再合適不過了,這可是他精心準備的禮物。

蘇三娘卻頗有些無語,用功德換來的狐貍毛就是為了做衣服?既然如此他怎麽不跑一趟養殖場呢?黛月因為他一時興起渾身的毛都剃光了,現在出都不願意出來,真是造孽啊。

“互惠互利,剩下的你就不用管了。”時弈又不是不給“錢”,做了個“請”的手勢下達逐客令。

蘇三娘有點不高興的離開,她以後一定要離時弈遠點,不然誰知道這家夥什麽時候發了瘋就要拔她的毛了。

“織毛衣還是做棉服呢。”時弈拿著滿滿一口袋的狐貍毛開始盤算起來,真的好難選啊。

弟弟很不高興,這一點謝忱是看得出來的,這些日子他連公司都很少去就是為了陪著自己的弟弟,父母已經離世,謝柬是他唯一的親人了。也或許,從一開始他就只有謝柬這一個親人。

“心情不好嗎?”謝忱遞給謝柬一部最新款的手機,說道:“剛發布的14.0,你試試看好不好用。”

“肯定好用。”謝柬沒太大精神,低聲回了一句就不再說話了。

“幹嘛這麽不高興?”謝忱用胳膊輕輕撞了撞他,問:“和時弈吵架了?”

謝柬的心情頓時更差,吵架倒還好了,至少那樣他還能確定時弈的心中有他,但是時弈似乎根本就沒將他放在眼裏。

他的心裏是淩越,腦子裏是江明月,就連衣服口袋裏面揣著的都是看似陌生的亞奇。可如果時弈不喜歡他,他又為什麽要答應和自己的交往?如果只是玩玩那真就太過分了!

“哥,公司那邊最近忙嗎?”謝柬問:“用不用我去幫忙?”

“你?幫忙?”謝忱被他的話逗笑了,謝柬從小學道最不喜歡公司的事情了,怎麽可能去幫忙?但是笑完之後再觀察謝柬的表情卻楞住了,問:“不是吧?你認真的?”他弟弟該不會真要去公司幫忙吧?

謝柬點點頭。

謝忱立刻同意了,他也看出弟弟心不在焉,既然心情不好就換個環境也換換心情,總會好起來的。

太陽東升又西落,當次日的太陽高高掛起時弈敲開謝柬家門的時候,謝柬卻已經不在家中了。

“他去公司了?”時弈很驚訝,謝柬竟然也會去公司嗎?

“嗯,一大早就跟著大少過去了。”福伯好奇地打量著時弈,問:“你和阿柬鬧矛盾了?”

“沒有啊。”時弈當即搖頭,他和謝柬關系好得很。

福伯這就不明白了,沒鬧矛盾怎麽阿柬還開始躲著時弈了?

“師父!”江明月將車剎停在時弈身邊,也沒下車便朝他大喊:“出大事了,黑白無常不見了!”

“回地府了吧?”時弈沒當回事,還想問福伯點細節,怎麽謝柬就突然想去公司了呢?

江明月那邊卻喊了起來:“不是啊,亞奇也和他們一起不見了!”

時弈頓時皺起眉頭,也不再問謝柬的事情拉開車門上車示意他開車,黑白無常自然可以回地府,但他們不可能將越清劍也帶回去,對那把劍他們可是諱莫如深的。如今三個都不見了,肯定是出了什麽事情。

“昨天亞奇給我報了平安說是黑白無常把他給救了,但今天一大早我去找他就沒有找到,黑白無常也召喚不到了。”江明月有些緊張地望著時弈,問:“黑白無常會不會害亞奇?我總感覺黑白無常心思不純,他們可能真的會傷害亞奇。”

女鬼的事情也是,這次也是,江明月總感覺都是黑白無常布的一個局。

“別擔心,亞奇沒你想的那麽弱。”時弈安慰了句,手上開始掐算亞奇的位置,即便是已經附魂成人曾經也還是他的劍,與他之間的因果是斷不開的。

只可惜,時弈的掐算一片未知,竟然蔔算不到關於亞奇的任何下落。

“師父,你說亞奇……”

“安心。”時弈只能去相信亞奇,越清劍就算當年被沖擊失去了記憶也還是越清劍,若是有人想害他身上的力量也肯定被激發,不是那麽好對付的。

車子一路開到了亞奇的家,因為從小有陰陽眼的緣故亞奇是自己一個人搬出來住的,以免他看到什麽鬼怪將父母給嚇一跳。此刻亞奇的家門洞開,一面影壁正對大門,壁畫上乃是春燕銜泥圖,繞過影壁朝前直入大廳,米色調的裝潢很令人感覺到一種家的溫馨。

門口的鳥籠沒有封口,一只黑色的林八哥站在裏面,微一展翅便飛了出來落到了江明月肩頭,用尖而長的喙輕輕啄著他肩膀上的金屬裝飾品。

“這是我朋友養的鳥。”江明月將鳥從身上撥開拉著時弈上樓,現在可沒空玩。

“我變成鳥啦,救命啊,救命啊,我變成鳥啦!”

林八哥大喊大叫著,時弈頓時停下腳步錯愕地看著八哥,不是吧?這只八哥是人變的?他怎麽沒看出來?

“菜菜,閃一邊去!”江明月滿頭黑線地解釋:“不是,這是訓出來的。”

“這句話是訓出來的?”時弈眼神怪異地看著江明月。

“嗯,訓出來整蠱的。”江明月有點尷尬:“我教的。”

時弈:……

“有想法。”時弈不理林八哥上樓,最近的年輕人真的是越來越會玩了,讓他這個“老年人”深感跟不上時代啊。

江明月上了二樓直接推開了亞奇的臥室,一張米黃色的大床上被褥疊放整齊,周圍也毫無淩亂不似有人闖入,只有一柄湛藍色的寶劍靜靜地躺在床鋪中央看起來格外顯眼。

“師父你看,亞奇不見了,對方還十分囂張的留下了一把劍。”江明月對這種行為深惡痛絕,這是挑釁,這絕對是對方的挑釁!

時弈迅速上前抓起越清劍,的確是他曾經的飛劍沒錯,但飛劍的劍靈卻早已不在了。

“難道他恢覆記憶了?”時弈嘀咕一聲,連本體都找回來了,這肯定是恢覆記憶了吧?可恢覆記憶後的劍靈不來找他又跑去哪裏了呢?

辦公室中,謝柬有些出神地盯著自己的手機屏幕,時弈依舊沒給他發任何消息。

外面太陽已經高掛,即便是睡懶覺這會兒也該醒了吧?謝柬快速播出時弈的手機號碼,等最後一位落下後卻遲遲沒有按下撥號鍵,最終重新黑屏裝作什麽都沒發生。

他才不打,時弈都不給他打電話,總不能每次都是他上趕著去追時弈吧?

沒有敲門聲,房門被人從外面打開,亞奇面無表情地走進了辦公室。

作者有話要說:??因為昨天感冒發燒所以沒有碼字,非常抱歉。

鑒於現在感冒還沒有好所以暫時不會補上更新,等病好後會找時間雙更的。

掉落紅包

不如大家猜猜越清劍是好是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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