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6章若素(4)

關燈
第96章 若素(4)

保姆?一天一千?去淩越家!

狐焰身上的怒氣值越攢越多,如果不是司徒婉在身邊他這會兒肯定已經將柳清源撕碎了,重來一次,他才不會再讓淩越禍害若素!

“還是算了吧,我現在不缺錢了。”司徒婉竟然沒有同意。

柳清源一下子不知道該說什麽,他沒預料到這樣的結果,畢竟一天一千的工資就算是大城市也是絕對高價了。保姆而已,怎麽若素這都不答應?

“你那位朋友給我送了不少錢,我已經還完了家裏的借貸,現在不需要了。”司徒婉笑容明媚,現在的她一身輕松。

“原來是因為借貸啊。”

司徒婉點頭說道:“我爸是個懶賭鬼,我媽很早就因為他濫賭和他離婚了,前幾年他得了癌癥過世,除了一堆高利貸之外什麽都沒留給我。”雖然司徒婉看似無所謂格外灑脫,但其實心裏是有點難過的。

當時的她連租房子的錢都沒有,被趕出去之後找了個可以包吃住的地方當洗碗工,後來被高利貸的找上幾經輾轉到了酒吧當酒吧妹,前幾天才將借款還完。司徒婉回憶過往,父親似乎沒給她留下一丁點的美好回憶。但是都過去了,高利貸還清,現在的她可以有自己新的生活了。

狐焰立刻用頭蹭了蹭司徒婉的小腿,若素好可憐,他和若素貼貼。

“真辛苦啊。”柳清源也不好對別人的家事說什麽,只繼續問:“你真的不想當保姆嗎?絕對是正正經經的保姆工作。”

司徒婉莞爾,成年人的世界說這樣的話可沒人會相信。

狐焰的眼神很冷,之前他遇到若素的時候若素便無父無母,沒想到現在過的還是這樣淒涼,這個世界真的是太不公平了,是將所有的苦難都堆到若素一個人身上了嗎?

柳清源沒了辦法,想了想掏出一張靈符遞給司徒婉,說道:“我前幾天去寺廟裏求到的平安符,你一個女孩子住外面很危險的,送給你了。”

司徒婉拿著平安符總感覺很怪異,她一個女孩子住在外面要靠平安符護身?這東西不是用來驅邪的嗎?

“砰砰砰!”巨大的砸門聲響起,聞聲便知來者不善。

“怎麽又來了?”司徒婉眼神緊張地望向房門就連聲音都有些發虛,顯然知道是誰來了,連忙將柳清源推進了裏面房間說道:“你千萬不要出來!”

“是誰啊?”柳清源也被司徒婉鬧得緊張起來,該不會是對方男朋友來捉/奸了吧?

“總之不要出來!”司徒婉將臥室的門關好,這才深吸一口氣朝門口走去,狐焰亦步亦趨跟上了她的腳步。

司徒婉喊著“來了”打開房門,門外卻是一群兇神惡煞的大漢,一個個膀大腰圓,紋著花臂戴著粗鏈子,頗有小兒止啼的恐怖感。

“小妹妹,該還錢了。”大漢推開司徒婉走了進去,這一下差點將司徒婉給推倒。

司徒婉敢怒不敢言,小聲說了句:“峰哥,前幾天我已經還錢給你們了。”

“你那五十萬連利息都不夠!”為首的峰哥冷笑一聲,視線四處游移打量著周圍,似乎是在挑揀值錢的東西。

司徒婉終於忍不住了,提高音量:“可我爸只借了五萬塊!”

五萬塊錢,再怎麽利滾利五十萬也夠了吧?這些人也太咄咄逼人了。

似乎是沒找到值錢的東西,峰哥轉身突然一巴掌狠狠抽在了司徒婉臉上,怒斥:“你個小/婊/子別揣著明白裝糊塗,誰稀罕你那點錢,我他媽看上的是你!”他一把揪住司徒婉的頭發威脅:“我現在是要你做我的老婆,你要是不識相,我就把你賣去當小姐,但時候上你的可就不止我一個……啊,什麽東西!”

峰哥尖叫一聲後是“哢嚓”一聲,狐焰的牙齒非常鋒利,一口便將峰哥的胳膊給咬斷了。

柳清源聽到動靜也意識到不對沖了出來,看到峰哥的兩個手下要動手立刻上前,降妖除魔的人沒有點功夫早死在半路上了,他一腳一個將兩人踹開這才有時間去看狐焰,“黛月,別傷人!”

話音剛落,卻見黛月鉆進了峰哥的褲/襠/處,尖銳的牙齒狠狠咬了下去。

“嗷”地一聲,峰哥的聲音都已經變了調,柳清源更是雙腿一夾感覺下面涼颼颼的,狐焰“呸呸”吐掉骯/臟的鮮血,狠狠一爪子撕開了峰哥的胸膛,朝著那顆尚在跳動的心臟挖了過去。

事情發生在瞬息之間,峰哥的手下被踹開本來還想動手,看到這一幕一個個嚇得魂飛天外拔腿就跑,狐焰卻眼睛一瞇後腿一蹬追了上去,撲到跑在後面那人身上狠狠一口咬住了他的喉嚨,瞬間將對方的頸骨都咬碎了。

“住手!”柳清源被面前的血腥震驚終於回過神來,掏出一張符咒打向狐貍,對方卻扭頭噴出一股幽藍色的狐火將符咒燒毀。

柳清源楞住,黛月不是已經力量全失了嗎?

“啊——”司徒婉驚恐地指著狐焰尖叫:“殺人了,殺人了!”

狐焰身子一僵,有些愧疚的一垂頭朝旁一躍,撞碎了窗子直落到樓下沒了蹤影。

司徒婉到底只是個普通人,驚慌過度之下昏了過去,柳清源也只能暫時照顧她沒辦法追擊。但其實他現在也不敢追擊,那只狐貍有法術不可能是黛月,而紅狐模樣的狐妖他只知道兩個,既然不是黛月那就一定是……

是狐焰!

柳清源攙扶著司徒婉感覺四肢發涼,他是和狐焰毫無防備的睡了一晚上嗎?

“救命啊!”

“殺人了!”

峰哥唯一幸存的手下亡命狂奔,拐過一個拐角的時候卻被一只骨節分明的白皙手掌扼住喉嚨,紅艷衣衫上的火焰蔓延而去,連帶著小混混一同籠罩入火焰之中。

狐焰面無表情地看著他瞪大眼睛掙紮,直到活生生將他燒成一具焦炭才甩手扔到墻上,碳化的骨頭瞬間碎裂落在地上,連最後的人形都沒有了。

敢傷她?狐焰的表情格外陰鷙,沒有人可以傷害她,這一世他絕不會再讓任何人傷害若素!

這個世界上最安全的地方莫過於謝柬的家,柳清源不敢拖延地帶著司徒婉去了謝柬家,對此沖擊力最大的自然是淩越。

“她真的是若素轉世嗎?”柳清源還什麽都沒有說淩越便問了出來,顯然之前也是有猜測的。

柳清源點點頭,沈聲說道:“雖然還不確定,但狐焰已經盯上她了。”

淩越大驚:“怎麽可能?他怎麽會知道?”

柳清源眼神黯然,是他的錯,如果不是因為他沒有分清黛月和狐焰的區別也不會讓狐焰發現司徒婉,但說起來……兩只狐貍明明長得一樣他要怎麽區分啊?都是紅色的體型差不多難道還能看出個美醜來嗎?

這對於一個人類來說實在是太困難了,柳清源選擇放棄。

“當年究竟是怎麽回事?”謝柬昨晚和時弈纏綿一晚倒是還沒有來得及問:“若素是淩越殺的?”

“不是。”時弈嘆了口氣,解釋:“淩越從以前就不喜歡殺人,當時他只是抓了幾只羊當食物罷了。”

“不,是我害死她的。”淩越伸手輕輕撫摸司徒婉的臉蛋,眼神深處的負疚感幾乎要溢出來,他聲音沈悶:“如果不是我那麽任性,她也不會因為丟了羊就被主家打死,吃羊還是吃人其實都是一樣的。”

最後的結果無非是害死人,又有什麽不同的嗎?

謝柬沒說什麽,當年的社會秩序現在的人無法去評述,淩越的確是害死若素的罪魁禍首。

“其實,我們也沒有理由不讓他們相見。”淩越突然說道:“據狐焰所說他和若素是戀人,狐焰不會傷害她的。”

“你開什麽玩笑?我辛辛苦苦把人帶過來你卻想讓我將人交給狐焰?”柳清源勃然大怒,朝淩越吼道:“狐焰有多兇殘你沒有看到嗎?他想要重開鬼界,就在剛剛還當著司徒婉的面殺了人!”那麽兇殘的一個家夥,他們怎麽能將司徒婉交給他?

“他這麽多年的執念都是若素,所做的一切也都是因為若素,他再怎麽兇殘都不可能傷害若素的。”淩越低垂著頭喃喃說道,在狐焰的世界裏只有若素,又怎麽可能去傷害她呢?

“那若素呢?她的想法你有沒有考慮過?”柳清源質問。

“他們是戀人!”淩越的音量也提高了:“我們憑什麽去拆散一對戀人?”

“是,我們沒理由拆散一對戀人,但那已經是若素上輩子的事情了,現在她很害怕狐焰!”柳清源握緊拳頭怒吼:“淩越,我知道你想彌補,但是你對不起的是若素不是狐焰,你這樣不顧若素的想法將她交給狐焰,你是想再傷她一次嗎?”

聲若洪鐘,一下子便將淩越震回了現實。

是啊,他對不起的一直以來都是若素,他怎麽可以……

淩越咬牙走了出去,周圍沒有人阻止,在這一刻就連時弈都不知道該如何去安慰他。郁結成魔,兩百年前的傷疤被血淋淋揭開,淩越的心早就亂了。

作者有話要說:??狐焰:敢傷若素?我把你們都殺了!

狐焰終究不是黛月,就算晚上沒下殺手偶爾呆萌也還是兇殘的。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