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0章 伊甸島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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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原地鼓掌。

徐文浩想象了一下那個畫面。

肯定是想讓他吸引雙方仇恨,實現世界和平。

徐文浩還不想死,於是看向另外兩個選擇。

“解決西裝男”,按照字面意思理解就是殺了對方。

但這樣就沒必要特地使用技能。

他的目的是不讓秦飛殺人,又要讓西裝男信服。只有這樣,另外三個墻頭草才會真正聽話,而不只是因為害怕暫時服軟。

否則等日後找到新的領頭羊、難保不會再整出幺蛾子。

這種事要再來上一回,估計下次幹什麽都沒用了。

以徐文浩的身體素質,徒手救下西裝男幾乎等於不可能。

不過這正是他這個技能最bug的地方。

——忽略一切客觀事實達成目的。

既然描述的是“救下”,那他必定能成功!

西裝男掙紮的力氣越來越小了。

他只覺頭痛欲裂,腦袋像要炸開一般。就連呼吸也變得不順暢。

眼睛漸漸翻白。

做錯了選擇。

如果這時候討饒,對方能不能原諒自己?

西裝男心底只來得及閃過這一句話,可卻未能付諸行動。

頭實在太疼了。

像是有五根鋼管直接貫穿進去,破壞大腦中樞。

就在他即將失去意識時,卻覺後領被人扯住——接著猛地往後一拽!

腦袋上疼人的力度消失了,視線再度聚焦。

西裝男一屁股摔坐在了地上,只見一人影躍至身前,背對著自己。

亞麻色的短發伴隨跳躍輕輕落下,些微遮擋住了耳際。

那人不算高,也不算強壯。與那只怪物同框,孰強孰弱一眼就能分清。

明明如此,可當看見對方橫立身前的模樣,西裝男卻不由生出一種安全感。麻木的五指顫了顫,終於能夠動彈。

他摸了摸腦門,那裏還陣痛不已。但好歹血流回轉,讓他漸漸能夠再度思考。

自己是被救了?

他原以為對方跟怪物是一夥的,為什麽要救自己?

身後有人靠近,是那個黃毛。對方小聲搭話:“你、你沒事吧?我還以為你要死了。”

西裝男:“……他怎麽救的我?”

黃毛語氣中添上一絲興奮:“我沒看清。但他好厲害啊。”

秦飛看著眼前的青年,心中同樣訝異。

對方突然出現、一把就奪走手中獵物。就算自己現在力量失去了大半、也不至於比不過一個人類。

然而事實如此。

他剛才並沒有放水,卻被這人搶走了獵物。

原本,他以為這只是個奇怪的家夥。但好像不止這麽簡單。

秦飛沒有表現出訝異,沈聲問:“什麽意思?”

徐文浩:“……”

有點可怕。

近距離面對面對峙,他才知道秦飛給人的壓迫感有多大。

視線不由自主落在對方手上。

如果對方想的話,馬上就能捏爆自己腦袋。

但是木已成舟。既然已經做了、就得裝到底。

剛才由於技能的緣故,他做出了自己都無法想象的舉動。

在這些人看來大概也是如此。

所以,他手抄進兜裏、做出一副高深莫測老子很強的模樣:“我是在幫你。”

秦飛挑眉:“幫我?”

徐文浩:“殺人是最後手段。但有些事不需要殺人就能解決。”

秦飛冷笑:“怎麽、你能勸動這些人?”

徐文浩搖頭:“不需要勸。”

他說著轉過身,看向依然癱坐地上的四人。

看清西裝男臉上的傷勢,有些不忍直視。

但他依然做出一副高深莫測老子最吊的模樣:“做個交易吧。”

四人面面相覷。

最後還是西裝男開了口:“交、交易?”

由於受傷的緣故,氣焰不再像之前那般囂張。

徐文浩:“我們的目的是一致的,就是為了進打工地。進去之後就分道揚鑣,互不影響。”

他說著半蹲下身,將視線與西裝男平齊,笑道:“我知道你們在怕什麽,不就是怕他不信守承諾麽?”

“但我可以保證,護住你們的命。”

西裝男一怔。男生那雙琥珀色的眼瞳註視著他,眨也不眨。

好像看透了他的內心。

這話的確戳中了西裝男軟肋。

他對攻略並不算積極,每次都是被迫進來。只要能活著離開,劇情發展如何根本無所謂。反正總會有人去調查線索。

西裝男遲疑了:“你、你能保我們的命?”

徐文浩:“當然。”

西裝男:“……”

他回想起男生救自己的舉動,貌似真有這個能力。

而且他之前在船上見過對方,應該不會是島上怪物。大概是調查到了他們不知道的線索、才選擇與面具怪物合作。

見對方有所動搖,徐文浩乘勝追擊:“你們也不想在這種地方白白死掉吧。”

他點了點額頭,“剛才的事,還想再經歷一遍?”

那疼痛痛徹心扉,西裝男不由打了個寒顫。

“我、我明白了。”

既有大佬保障,四人都稍微松懈了下來。加之剛才性命被威脅,眼下似乎也沒有更好的選擇。

“很好。”

徐文浩笑瞇瞇站了起來,轉頭看向秦飛,“這樣可以嗎。”

秦飛默不作聲。

他需要這些人帶他進打工地。只要乖乖聽話,他也懶得殺人。

只是這小子之前特意隱瞞實力,讓人有點不爽。

他冷哼一聲,擡腳往前走:“跟上。”

又一次來到戶外,這回總算未生變故。

徐文浩:“之後打算怎麽辦?”

就算他們都同意掩護秦飛身份,卻沒辦法糊弄過檢測。

秦飛看了他一眼,回答:“去找更多人。”

徐文浩有些不解。

找更多人?這樣就能讓門打開嗎。

他不太明白機制,但秦飛並沒有解釋的意思。

從今早離開洞穴一直到現在,眾人都在趕路。秦飛雖然看上去有些不耐,但也沒強迫他們大晚上繼續行動。

眾人轉移到離打工地不遠的洞穴,就地歇下。只是很明顯的,都與秦飛遠遠拉開一段距離。

徐文浩正準備躺下,卻聽秦飛問:“你究竟是什麽人?”

他身體一頓,轉頭回看過去。

對方應該是在打量他。哪怕隔了一層面具,也能察覺到炙熱的視線。

看來現在除了“肌肉愛好者”外,又多了個“扮豬吃老虎”的標簽。

徐文浩穩住人設,故作開心:“你終於對我感興趣了?”

秦飛貌似被這話噎住了,翻身躺下:“算了,關我屁事。”

徐文浩松了口氣。

傲嬌就是這點好。只要他不要臉一點兒,對方就會一退再退。

他剛才真擔心對方是發覺自己實力作假,想要試探自己。

睡眼朦朧中,徐文浩聽見了聲音。

極粗的喘息聲,像是野獸,貼著他的耳畔。臉頰上貌似蹭來什麽東西。很硬、又有點冰冷。

徐文浩不適地皺眉。

身體也很沈重,像是被千斤巨鼎給壓著。

……

給壓著!?

徐文浩立馬清醒了。睜眼一看,卻見一高大的身影覆在自己身上。

是秦飛。

對方牢牢壓住他的肩膀,面具在他臉上亂拱。而那狀若野獸的喘息正是從面具內側發出來的。

這是什麽情況?月圓了?變狼人了?

徐文浩想要起身,卻動彈不得。

他視線不由看向其他人。那些人也睡熟了,由於隔得太遠,壓根沒聽見這邊動靜。

徐文浩打消了求救的想法。

他總覺得那些人一醒來發現自己被壓制,會毫不猶豫調頭就跑。

為了穩住那些人,大佬形象不能丟。

看來只能自己想辦法。

他嘗試性叫秦飛名字。但對方好像失去意識,沒有回話。只聽見咀嚼聲。

徐文浩渾身發毛。

這家夥在吃什麽?

雖然他早知道秦飛不是人,可對方表現一直很正常,也能很有邏輯的溝通。所以全然沒想到這家夥會突然失去理智。

契機是什麽?難道是因為今天見了血?

徐文浩猛甩頭。現在再想這些也沒用,他得想辦法解決這個現狀。

天賦技能還不能用。還有什麽?

徐文浩記起自己之前得到的限定技能卡,“乙女小商店”。

乙女小商店……

不不不這玩意兒會有啥用啊!對方都失去意識了,還要送什麽禮物!?

徐文浩十分崩潰。

此時秦飛的舉動完全不像人類,而是只普通的野獸。想要撕扯身下獵物,卻礙於面具無法下口,越來越暴躁。

徐文浩看著那面具,只期待不要掉。

“啪嗒。”

面具掉了。

摔在了徐文浩腦門上、又彈到一邊。

徐文浩:“……”

這是在玩他嗎。

秦飛面具下的面孔顯露出來。徐文浩猜的沒錯,對方整張臉也都纏上了繃帶,看不見五官。

只是嘴附近的繃帶就要被牙齒磨破——這就是對方一直在咀嚼的東西。

眼下徐文浩也顧不得挑剔,使用了乙女小商店技能。

面板在眼前浮現。

蛋糕、棒棒糖、花束、香水。禮物太多眼花繚亂。而一時間他竟找不到太堅固的東西。

對,他沒想送禮物。而是想找把武器。再不濟來個磨牙棒也成啊!

臉頰上傳來微癢的觸感,有東西垂落。

徐文浩身體一僵,視線透過透明懸浮屏看見了秦飛的臉。

繃帶斷了。

露出了嘴唇與下巴。

牙齒如獸牙般尖銳,下巴線條鋒利流暢。

而徐文浩在意的並非這點。

對方露出來的部分,皮膚只有一半是完整的。

從他的方向看過去,右側皮膚完好,左側卻連半點皮肉都沒有,只看得見冷森森的骷髏骨。透過空隙,甚至能看清腦後。

鋒銳的牙齒咬碎繃帶,再一次張開大嘴、沖著徐文浩脖頸咬下——!

來不及了!

徐文浩一咬牙,隨手抓住懸浮框內一長條形物品。

剛要取出,卻恰好看見該物品旁邊的東西,不由楞了楞。

他松開長條形物品,手伸向旁邊。

【是否確認購買該物品?】

幾乎是同一時間,在秦飛咬下來的同時,徐文浩也順利入手了“禮物”。

他猛地用力、一把將其塞入秦飛口中。

秦飛:“唔!”

嘴被堵住,被迫咽下了塞進口中的東西。

徐文浩手捂著秦飛的嘴,渾身繃得死緊。他不確信這玩意兒有沒有用、又要多久才會起效。

由於過於緊張,手臂暴起青筋。

少頃,他感到身上力氣卸下。對方力度小了許多。

成功了?

徐文浩不太確定。

他小心翼翼推開秦飛壓住自己的手。對方身體隨之倒下,摔在了一旁。

徐文浩驚魂甫定地坐起。

剛才他買的東西,小商店是這麽描述的。

【迷藥】

【你還在為求而不得而苦心煩惱?你還在因被當做備胎而黯然神傷?】

【姐妹們!軟的不行就來硬的!生米煮成熟飯,讓他永遠成為你的東西~】

【售價:20積分】

徐文浩不清楚“乙女小商店”為啥會出現這種東西。

與其說是“乙女”,倒更像是“小黑屋”。

但無論如何,他算是被救了一命。

這也為他拓寬了思路。

看來這個隨身商店的意義並非單純只能單純送禮物,或許還有其他類似“迷藥”的功能性物品。

有時間可以翻上一遍,看看有沒有能用的。

不過,這也得等他賺到更多積分。

買過迷藥後,徐文浩積分已經所剩無幾了。

他嘆了口氣,轉而去察看秦飛狀況。

對方側躺在地面,高大的身軀蜷縮著。藏了照片的掛墜落了出來,鏈條搭在手腕上。

雖然暫且是讓這人昏迷了,但等到了白天就能恢覆原狀嗎。

徐文浩不確定。

這座島嶼每處地方都大同小異。之前被關的地方有藤蔓,這裏應該也有。

他稍微找了一下,很快在戶外巖壁發現了要找的東西。

藤蔓隱藏在灌木叢之後,沿著墻壁垂下。

總之,先把人捆起來吧。

要是秦飛恢覆不了原狀,雖然無可奈何、但也只能先走了。

畢竟攻略boss的前提也得先保住性命——如果秦飛是boss的話。

但哪怕不是,肯定也與boss聯系密切。

關於這座伊甸島,他知道的情報還太少,必須調查更多線索。

當徐文浩費了半天工夫拖回藤蔓時,卻見秦飛動了。

他不由一楞。

這麽快?

就算是怪物,技能給的“迷藥”也不至於這麽快失效吧。

秦飛手指微動,喉嚨裏擠出單字:“……”

徐文浩沒太聽清。

不過這不重要。既然對方能說話,那證明應該已經取回理智。

他飛快將藤蔓藏至身後:“你沒事吧?”

雖然是他下的藥。

徐文浩見秦飛稍微轉了下頭,貌似終於清醒。手撐身子坐起,另一只手捂住喉嚨。

“喝了奇怪的東西。”

聲音略顯幹澀。

徐文浩幹笑:“你是不是做夢了?”

秦飛身體一頓,轉頭看過來。

不。徐文浩不確定對方是否“看著”自己。秦飛蒙了眼睛。

接著對方視線下移,落在了面具上。面具周圍還有不少碎開的繃帶。

“……”

秦飛沈默著,手上移。指腹觸碰裸露出來的骷髏。

徐文浩註意到對方尖牙收了回去,變得更像人類。

“你看見了。”

秦飛這句話不是問話,而是陳述句。

徐文浩:“啊?是……”

不僅看見了,還差點被咬。

秦飛扯起嘴角。

這是徐文浩第一次看見對方做出表情。

但要說是“笑”又不太準確,只是一邊長了皮肉的嘴角往上扯,看著有些詭異。

秦飛:“你不怕?”

徐文浩遲疑了一下,搖頭。

如果說是臉,他自然是不怕的。

雖然半張人皮半邊骷髏是挺驚悚的,可相比起至今遭遇的怪物,感覺已經平和許多。

可要說是剛才怕不怕。那他是怕的。畢竟誰睡夢中突然被一東西壓住都會覺得恐怖。

只是這話自然不能說。

徐文浩扯出笑:“我早就知道你身份。要是害怕,也不會跟你一塊兒行動對吧。”

秦飛良久沒有開口,不知在想些什麽。

徐文浩臉都要笑僵了,正想再說點兒話緩和氣氛,嘴角突然被摁住。

秦飛擡起手、大拇指摁住了那地方。

徐文浩嘴唇方向不受控制,連帶著口齒不清:“腫、腫麽了?”

秦飛:“你笑起來有酒窩。”

徐文浩笑的時候,左側臉頰靠下的確會有淺淺的梨渦。

只是職業原因,他大部分時候都一個人宅在家裏,沒怎麽跟其他人說過話。

秦飛是第一個這麽說的。

但這是什麽發展?

明明至今為止和秦飛之間的互動除了恐怖就是扯淡,怎麽會突然發展成乙女走向?

秦飛見他楞住,移開視線:“別誤會。我只是覺得跟我妹挺像的。”

他說著松開手,重新戴上面具。

徐文浩想起之前看過的那張全家福。對方膝上的確坐了個小女孩,看來兄妹倆年齡相差很大。

等等。

像女孩兒也就算了,那小女孩怎麽看也就五六歲啊!他一堂堂成年人怎麽會像!

不過這是秦飛第一次主動談起自己的事。說不定是個機會。

雖然不知什麽原因,但對方好像對他稍微放下了戒心。

徐文浩:“你妹妹也在這座島上嗎?你這麽急著想去打工地,是不是因為她在那裏?”

秦飛沒有立即回答。再開口時,又恢覆了以往的語氣:“怎麽,現在對我妹感興趣了?她可沒有肌肉。”

不是啊!

他看上去像是個對五歲女童感興趣的變態嗎!

許是看見徐文浩表情抓狂,秦飛語氣帶笑。看向地面:“不是。”

“她早死了。”

……果然。

那張黑白照片的拍攝日期很久遠。正常人不可能活這麽久。

秦飛:“不過我去那裏,的確是有想找的東西。”

來了。

感覺就要抓住關鍵線索。

徐文浩不由結巴:“是、是什麽?”

秦飛擡眼看了過來:“套我話?”

徐文浩:“哈哈、怎麽會。只是隨便聊一下。”

不過對方看上去好像並沒生氣,而是道:“既然你那麽好奇,到時候就帶你去看看。”

徐文浩心中生起不詳的預感。他還是想知道是什麽東西。

但秦飛沒在這個話題上繼續下去。

手撫上後頸,突然變得吞吞吐吐:“還有剛才、那啥……”

徐文浩:“?”

秦飛:“……”

像是說了什麽,但徐文浩沒聽清。

於是問道:“你說啥?”

秦飛:“……抱……。”

音量依然很低。

徐文浩湊近了一點兒:“我還是沒聽清,是什麽秘密嗎?”

秦飛頓了頓,扯著他衣領對準耳朵吼:“——老子說抱歉!這回聽清沒!?”

徐文浩:“&%#¥!”

他耳朵都要被震聾了,頭暈眼花跌坐一旁。

道歉就道歉,吼辣麽大聲做什麽!

這嗓門實在太大,連遠處熟睡的四人都驚醒了。他們齊齊打了一個哆嗦,以為發生什麽矛盾,都不敢回頭看。

一句話說出口,接下來的話就很順暢了。

秦飛:“剛才差點傷了你,抱歉。”

徐文浩明白了,對方是在為剛才發狂的事道歉。

是說也不必這麽極端吧!

他覺得比起剛才那件事,秦飛更需要為自己的耳朵道歉。

秦飛見徐文浩久久跌坐地上起不來,伸手去拉:“餵、我只是大聲了點兒,你……”

話沒說完便卡住了。他像是察覺到什麽、倏地轉頭望向洞穴外。

空氣溫度驟然下降好幾分,猶如寒冬襲來。洞內窸窸窣窣的爬蟲都失去動靜,沒了聲響。

這變化太過明顯,不僅是秦飛,所有人都感覺到了。不禁汗毛豎起,只覺毛骨悚然、心下發寒。

徐文浩猶甚。

他也一同轉頭看了過去。

夜幕之中,一濃烈的黑氣撲面而來。壓迫感十足,只叫人無法呼吸。好像只要喘大點、就會被吸入其中。

黑霧自洞口邊緣攀入,一寸寸腐蝕了褐色的巖壁。雜草叢生的地面被黑霧淹沒,仿佛成了漆色的海洋。

浪花翻滾,波濤洶湧。

氣氛陷入靜滯。

所有人都動彈不得。

秦飛擋在徐文浩身前,警惕註視著外邊的不速之客。

徐文浩大概知道是誰來了。

而且總覺得,對方好像很生氣。

啊、為什麽呢,這熟悉的感覺。

被迫分開又不是他的錯,也不用每次抓渣男一樣氣勢洶洶吧。

徐文浩欲哭無淚。

黑霧之中。戴了黑色手套的手抓住洞口邊沿,微一用力、便輕易扳碎堅固無比的石墻。碎裂的石塊灑落地上。

鞋底踏過。俊美的容貌自黑霧中顯現,赤紅色的眼眸如同鬼魅。一直落在徐文浩身上。

接著視線稍一下移,定格在了兩只手上。

——先生的手,正被另一個人拉著。

作者有話要說:徐文浩:從未停止翻車的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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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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