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三十一章 :偷歡

關燈
那邊hello了一聲。

沈長清壓低聲音,手捂著話筒,賊眉鼠眼的查看窗簾拉好了沒有。

"您好醫生,我是沈長清,我有點事想咨詢您一下……"

一股涼風不知從哪吹進來,沈長清覺得被吹的舒服極了,涼涼的,輕輕的,她把亂發挽在耳後,跟醫生說了再見。

醫生聽到沈長清的問題,先是沈默了一下,然後就開始大言不慚的編著瞎話,連帶著沈長清一起數落了一頓。

"你自己的身體情況你應該清楚,你應該學會拒絕, 你這種情況起碼要半年以後才能同房,而且也說不定,半年以後你再來醫院覆查一次,我看情況再通知你們可不可以同房。"

最後還反覆警告沈長清堅決不可以同房。

沈長清憋著揭穿他的欲望,不知不覺心情大好。

身上出了一堆黏膩膩的汗,沈長清進了浴室,進去之前關了臥室的燈。

她喜歡這種暗暗的氛圍,這種全世界獨有自己一人的安靜。

沈長清在浴室裏點了一盞香薰燈,在浴缸裏灑了玫瑰花瓣,浴室裏繚繞的暗紅燈光籠罩著,說不出的誘人。

簡單的沖過澡後沈長清把頭發盤起來,光潔的大腿伸進浴缸試探水溫。

有點燙人,她嘶了一聲勾起腳尖,吸了兩口氣挺著胸脯邁進去。

她的身子滑進浴缸,濺起一小圈漣漪,有花瓣被沖到了浴缸邊上。

沈長清頭慢慢轉向玻璃外。

照樣什麽都沒看到,但她加速的心跳不可能這麽沒來由的。

她塗了鮮艷的口紅,在紅色的暗光下,像一只初來人世的妖精,純真中帶了妖精天生的妖媚,仰起頭的瞬間,下顎脖頸的線條清晰性感,美的不可方物。

浴室門沒有鎖,那只握著門把的手卻遲遲沒有動靜。

沈長清緩緩的睜開眼,身子慢慢的擡起來。

“啪”的一聲,她猛地躺回去,大片的水被擠出來,伴隨著沈長清吃痛的驚呼,門突然被推開,那人驚慌失措的闖進來。

他進來後依舊沒察覺這是沈長清的小把戲,一個箭步沖到她身邊,沖她伸出雙手。

“你怎麽樣!”

看著他硬朗的面孔,沈長清癡笑,“你怎麽來了?”她波瀾不驚,一點疑惑的樣子都沒有。

沈長清修長的手臂伸出水面,搭在浴缸邊上。

顏謹這才後知後覺,手指勾起她的下巴,“你是故意的?勾引我?光拉窗簾不關窗不鎖門,還整的這麽浪漫,是在等我吧。”

沈長清不甘示弱,“你也算個有頭有臉的公眾人物了,半夜爬已婚婦女的窗戶,不嫌丟人?”

他指尖從她下巴往下滑,一寸寸拂過她的喉嚨,他能感受手下的肌膚為自己而戰栗。

沈長清咽了口水,他的手指突然就停在喉嚨上下滑動的地方,像發現了驚天的秘密一樣,眼睛又恢覆了熠熠星光,驚奇的看向沈長清。

沈長清還要面子,臉扭向一側,死活不承認自己想要了。

他饒有興致的將浴缸邊上擱淺的花瓣一瓣瓣放進水裏,這時間,沈長清如潮的面色有了緩沖的時間,慢慢的恢覆如常。

他捏上她的指尖,將她的手捧在手心上,姿勢是紳士與女士握手的樣子,捏著指尖,留著手背親吻。

沈長清上一秒覺得這個姿勢像西方人的見面禮,還想著顏謹會不會也在她的手背上輕輕的吻一下。

下一秒手背上就多了塊溫熱的地方。

沈長清害羞的說不出話來,他可以算的上溫柔似水了,她嬌羞的想鉆進水裏。

“長清,”他繼續捧著她的手,備好的藤椅也派上了用場,他坐在上面搭配浴缸的高度,剛剛好,“說你是不是想我?”

什麽人呀。剛才說勾引他,現在又這麽肯定自己自己想念他,非要這麽自戀這麽信心滿滿嗎。

“什麽?”

沈長清趕緊閉上嘴,搖搖頭。

“那你回答我。”

“沒有!”沈長清一口咬定,臉上的表情早就出賣了她,她抿嘴笑的樣子,像極了口是心非的小姑娘。

顏謹淺笑,過後收斂了不正經,捧著她手的手收緊了些,“長清,我必須告訴你一些事實,可能你一時接受不了,但對你來說是個好消息。”

沈長清聽的津津有味,示意他說下去。

“我母親受傷的事......你還記得當時自己做過什麽嗎?”

沈長清的表情立馬變了,她這輩子做的最出格的事,就是傷了顏謹的媽媽,這也是她最不能原諒自己的,如今被顏謹提起,她暫時被壓下去的愧疚感又卷土重來,她甚至不敢去看顏謹的眼睛,胳膊想收回來。

“別動。”顏謹拽緊她。“好好回答我,我不是來質問你的,相信我,這件事和你沒關系。”

“沒關系?”沈長清仿佛聽了很好笑的笑話,金依被送去搶救,只有她和金依單獨相處過,而且,她知道自己拿了刀,還準備捅一刀,現在告訴她沒關系,可不是在逗她嘛。

她不肯配合,顏謹只好換了方式。

“你記得你去過醫院的一個辦公室嗎,裏面有個顏氏的員工。”

沈長清順著他的描述回想,確實有那麽回事,她點點頭。“我去找金......你母親的時候進了那間辦公室,裏面確實有個熟面孔。”

“那你還記的阿俊嗎?”

“記得啊。”她木訥的回答著他看似無厘頭的問題。

接下來的幾分鐘,顏謹把自己和阿俊的糾葛都告訴了沈長清,包括任卡的那件事。

提起任卡,又是撥弄了她心裏的一根刺,她愛顏謹,希望他只是自己一個人的,任何方面,愛是自私的,容不下分享。

突然間迷霧被撥開,沈長清驚訝的久久不能回神。

在腦子裏整理了半天思路,她咽了好幾下口水,醞釀好語氣,問:

“阿俊......喜歡你?”

他沒否認。

“所以他迫害我?”沈長清一步步得出結論。

他點頭。

她一個用力起身紮進顏謹的懷裏,出其不意的動作讓顏謹踉蹌了一下。

“他可真混蛋!”沈長清氣鼓鼓的說。

她空蕩蕩的背脊暴露在他的目光裏,他不知道手是該放上去還是推開她,貌似哪種都不太合適。

稍後沈長清也意識到了這個問題,意識到自己從水裏一躍而起,身上連塊遮羞布都沒有,她擡手往上直接機智的捂住了他的眼。

“不許睜開。”她說著慢騰騰的挪回水裏。

確定自己全身淹沒在水裏了才讓他睜開眼。

他似笑非笑,她很高興,沈冤得雪後該有的興奮。

她說她真慶幸自己的孩子沒有受到藥物的迫害,健健康康的來到這個世上。

真奇怪,他心裏對那個孩子有芥蒂,聽她這麽說時竟也為那個孩子感到慶幸。

“他叫什麽?”顏謹問孩子的名字。

“叫小喜。”

顏謹點了點頭,看了看水面,體貼的問:“水涼了嗎?”

沈長清賊兮兮的說沒有,“我放的是燙一點的水。”

顏謹來了勁,“是怕我來晚了水會涼嗎”

沈長清一拳捶過去,被拆穿後的嗔怒。

他們就這樣聊了很多輕松有趣的話題,刻意避開這座房子,這座房子的男主人,他們的婚姻,孩子,還有一切與顏謹沈長清兩個名字不相關的事。

這個夜晚很美,不應該被無關痛癢的人和事所打擾。

顏謹不再提讓她回來的話,她認為是胡話,是侮辱她,他便閉口不提,等待合適的時機。

沈長清也小心翼翼的避開小喜的話題,作為一個新媽媽,眼裏心裏自然裝滿了孩子成長的點點滴滴,她萬分想與他分享,可一提孩子,他一定會想到孩子的父親,再想到她肉體上的背叛,氣氛會慢慢變味。

沈長清最後說了句水好像有點涼了,隨即沒等反應過來呢顏謹直接把她從水裏撈了出來!沒錯,是撈了出來!

他一手放在她的肩膀下,一手穿過腿窩,一個用力她整個人就從水裏濕淋淋的升了起來。

他的定位很是精準,整套動作沒有提前準備的樣子,一舉拿下。

她捶打他的背,又不敢亂動彈,只能緊緊挨著他,想罵他又不敢大聲,畢竟兩個人是......私會......

他就這樣把她抱出了浴室,什麽都不管,連浴巾都是沈長清從背後的架子上夠的。

他把她放到沙發上,她自己立刻用浴巾蓋住。

浴巾疊得整整齊齊的她還沒來得及展開,此時手忙腳亂蜷縮著身子超級浴巾的樣子像個演雜技的猴子,縮手縮腳的。

顏謹好心的幫她拉開了一個角,她不領好意拍開了他的手。

“誰讓你抱我出來的!沙發上全是水!”

顏謹做了個噓的手勢,眼神向門外瞟了瞟,沈長清立馬老實的閉了嘴。

真刺激,沈長清想到自己樓上的屋子,便是伊森的臥室。

裹上了浴巾她站在沙發上對顏謹張開雙臂,顏謹會意後湊近抱起了她,輕輕地放在床上......

沈長清毫不躲閃的對上上方的黑眸,嘴唇楠楠的做了兩個字的口型,並未出聲。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