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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六章 :淩晨的車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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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長清沒搭理他。

不知道什麽時候他已經到了她的身邊,一雙手從後邊環過來,圈上了她的小腹。

沈長清神經一下就繃了起來,腳跟不自覺的踮起。

"你你你幹嘛……"

顏謹舌頭舔了下她的耳垂,溫熱的氣息吐在她的耳根處,帶出來一個字,他輕聲說,:"你。"

你要幹嘛?

你。

沈長清的耳根子發燙。

"不行不行……"她念經似的嘀咕著,身子卻一點都不敢動。

"inbedontheground,inthelivingroomonthebelcony,inthegardeninthecorridor."

純正的美音從他嘴裏發出來,出奇的性感,沈長清只覺得火已經從耳根燒到臉上脖子上了,這句話是一本外國著作中的一句,內容是是作著小時候特別安靜,讓外祖母感覺不正常,他祖母說他在哪都能玩一天,祖母帶他看醫生的時候就說過這半句話。

在床上在地板上,在客廳和陽臺,花園和樓道……都能玩一天。

好像後半句也適合……

顏謹就是非要用他天生的音質蠱惑到她意亂情迷,"長清,我們沒試過在車庫裏……"

像小時候很媽媽抱怨別的小孩有的玩具自己沒有,可憐兮兮的,讓媽媽聽了就心軟的那種。

沈長清就成了心軟的媽媽。

聲控燈漸漸的都滅了,偌大的地下車庫裏沒有了光,聽覺顯得更加敏感。

有一聲沒一聲的喘息此起彼伏著,白的發光的獵豹XJ外科成了散播暧昧病毒的溫床。

沈長清難耐的一聲尖叫打破了黑暗,她抵著顏謹不讓他再動,"去車裏……"

就在他們上了後座後,一輛車開著大燈從車庫口開進來,就停在他們附近。

沈長清不讓他動,屏著呼吸推搡著他,像做賊一樣。

心裏竟然有一種刺激的快感。

那人打開車門走了出來,從車窗裏能清楚的看到他的樣子。

顏謹慢慢的開始,車身開始輕微的晃動。

男人聽到什麽聲音,四周望了一下,最後可能覺得自己疑神疑鬼吧,把車鎖上就準備往外走。

顏謹想要故意吸引他的註意一樣開始大力的折磨起她。

"阿謹……嗯!"

"我很喜歡……"

"什麽?"

"你這樣叫我。"

"你……你你……"

顏謹加快了速度,惹得她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一個"你"字說了半天說不完。

"慢點行不行……"

男人的腳步聲還在車庫裏回蕩著,裏面的人卻肆無忌憚。

沈長清蜷縮著身子,連眼皮都懶得擡一下。

顏謹在找紙巾,"壞了,新車裏沒放紙抽……"顏謹悲哀的回去,"怎麽辦?"

沈長清不理他,讓他看著辦。

他竟瞄上了她的裙子,沈長清後知後覺,捂住裙擺,"不行!"

"乖,不然咱們用什麽擦。"

"你怎麽不用你的衣服?我不管,誰弄得誰擦。"

一連串的驚呼,車裏跟打仗似的。

出去的時候天亮了,沈長清想趕緊回家換衣服,手裏攥著裙角拽的死死的。

"混蛋顏謹,我的裙子是白色的!"一松手就是一大片水斑。

顏謹還拉著她買早餐,平時買多貴的東西進去就買完了,就買個幾塊錢的早餐還貨比三家,走走停停的。

顏謹還在挑挑撿撿的在她經常來的早餐店裏說這個油條炸的不脆包子不夠軟,沈長清在他腰上狠狠擰了一下,他疼的立馬閉了嘴。沈長清這才沖已經黑了臉的老板娘說:"不好意思,我來三分小籠包三分蕓豆麥仁粥,再來一份油條吧,還有鹹菜,打包帶走謝謝。"

老板娘就裏面準備了,沈長清收了笑容,又瞪了他一眼。

開庭之前阿俊還是去見了董旭卓。

他沒多大變化,只是精神不太好,眼下一圈黑很明顯,想必這一夜他徹夜未眠。

一觸及他的目光阿俊就想到他把自己按在墻角裏時露出的霸道強硬的眼神,除去了那股子硬氣,他的目光成了一潭死水,讓他可以輕而易舉的和他對視。

"阿俊……"

他的嗓子也啞了,叫他的名字時喉嚨摩擦的厲害,像含了一把沙子,硌的人耳膜疼。

董旭卓低頭自嘲的輕笑,"聽出我的聲音了吧,真沒想到,以前每次醒來都是你的聲音變啞,沒想到現在輪到我了……"

阿俊有點煩躁的扯了把領帶,"夠了,你現在還不明白我是利用你是吧。"

"但我相信你表現出的快樂是真的。"

"我來這不是聽你敘舊情的,你要是沒別的想說的我就走了。"

"哈哈……"董旭卓大笑了兩聲,"你好絕情啊,你和顏謹讓我懷疑這世上到底有沒有真正的愛情和兄弟情,我愛的人背後捅我一刀,信任的人要把我送進監獄。"

阿俊捏了捏掌心,有點不忍心待下去了。

"你愛我嗎?"董旭卓抱著最後一絲希望問道,"或者,你愛過嗎?"

"沒有,我愛的是顏謹。"阿俊回答的利索,生怕自己一猶豫就變了心情。可為什麽,說完之後心好像突然塌了一塊呢。

"呵呵,我早就該猜到的,你對他安排的事跑的那麽殷勤,只是我以為我對你足夠好,好到會讓你舍不得愛上別人的……"

凳子突然被阿俊踢了一腳,他順勢站起來,話都沒說就要往外走。

董旭卓急忙開口:"你知道顏謹為什麽容不下我了嗎?"

"你是想說他的不好嗎,不好意思,我不想聽。"

"等等,他是為了他的女人!"見他果然停住了,他繼續說:"當初是我騙那個女人顏謹已經死了,這個你是知道的,是金總吩咐的,現在那個女人的母親被查住腎衰竭,他知道我還和金總有聯系,怕我通知金總後被使絆子,所以他迫不及待了,你還不懂嗎,你在他要記住眼裏心裏沒有一點位置,現在不可能有,以後更不可能!"

或許是董旭卓激昂的語氣感染了他,他的背抖了一下,久久才拖動腳步走了出去。

是啊,他讓他找腎源……

他利用董旭卓幫顏謹洗脫冤屈,顏謹卻利用他幫那個女人。

本以為他只是因為在意他的生意,原來是為了保護她……

沈小娜醒的早,見屋裏沒有了沈長清的影子,只當她出去買東西了,歪過身子又睡了會,沒一會沈長清就回來了,她把早餐放茶幾上去床邊叫她。

"媽,起床吧,趕緊把睡衣換了,去洗漱。"

沈小娜扒開被子,"你不每天都讓我別那麽早起嗎,怎麽今天還催起我來了?"

沈小娜說著就打算逆著她的意思再睡會。

"那你睡吧。"沈長清把被角一松,重新蓋在她身上,"你睡吧,讓顏謹在門口等著吧。"

沈長清作勢要走,沈小娜一骨碌爬起來拽住她,"顏謹來了?"

沈長清點點頭,指了指茶幾上比平時要大分量的早餐。

這下不用沈長清催了,沈小娜以最快的速度換了衣服鉆進衛生間。

沈長清也換了衣服,從法國回來後沈長清好像身體不如從前了,容易受涼,天氣暖和了她的手腳還冰涼著,在家都穿長袖。

她又穿了在法國穿過的那件素色長旗袍,包的嚴嚴實實的。

同樣是三個人一起吃早餐,上次不歡而散,這次其樂融融。

上次顏謹沒怎麽註意到她這身衣服,現在看越看越新鮮,越看越有味道,尤其是她把兩側所有的對襟扣都扣上,像欲拒還迎,讓人心癢癢。

吃完飯後沈小娜想露兩手給顏謹做點甜點,她到北京後除了和樓下的老頭老太太們一起聊天以外就沒別的消遣了,見沈長清會做餅幹什麽的就有了興趣,這兩天也學了點,正想練練手呢。

沈小娜在廚房裏打蛋和面,沈長清把電腦抱上吧臺,擡屁股坐上高腳凳,隨時指導。

顏謹也湊過去,有一搭沒一搭的和她聊著天。

沈長清身子是側著的,兩腿搭在一起交疊著踩在凳子的橫欄上,對著顏謹。

"阿姨,你做的有模有樣的啊。"

顏謹稱讚的話逗得沈小娜高興的合不攏嘴,順著顏謹的話把自己的心得一點點說出來。

"用這個椰子油做出來的餅幹有股奶香味,還有……"

顏謹應和這,手已經伸到了沈長清的腿上……

和沈小娜就隔著一道臺子,沈長清為了不驚動她,忍氣吞聲繼續忙活自己的。

顏謹的手亂摸,她就把它扒拉開,一次一次的摸上來,沈長清一面要回答著沈小娜的問題,一面還要帶著笑容把他的手拉下去。

他的手主動滑下去,沈長清以為他老實了,結果他是摸到了她小腿上的裙擺,單手解開了最後一顆扣子。

本來旗袍就是剛剛合身接近包身的那種,她的腿又疊著,兩條嫩白的大腿就把旗袍撐得慢慢的,他手掌每上移一點都有一股電流貼著她的皮膚往上竄。

沈長清想換姿勢躲開他,扣子已經來到了膝蓋處,再往上幾顆就到了大腿根了!

他用一個手掌按住她想亂動的腿,熟練的扒開了一顆,沈長清竄的更厲害了,一不小心就碰到了無線鼠標,咚的一聲。

"誒你們幹什麽呢?"沈小娜突然看向他們。

沈長清個顏謹均是一驚,保持著現在的動作不敢再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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