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九十章 :沖動的徹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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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吻結束,沈長清松開他,背後的大手隱隱發燙,相繼送來。

轉頭看見店員小妹甜美的看著他們呢,沈長清巴不得趕緊跑出去,實際上她也這麽做了,拉著顏謹趕緊出去。

出來了以後看到玫瑰想起來了,"你付錢沒有。"

"沒有。"

"誒呀那你跟我出來幹嘛,走回去結賬。"沈長清又推著他往裏面走。

"我刷了卡。"

"你……"沈長清氣噎,這個人怎麽不一次性把話說完。她伸著胳膊問顏謹要花。

她幾乎要抱不過來,不過在路上受人矚目的感覺還是蠻爽的。

沈長清敲門,沈小娜先看到的是抱著玫瑰花的顏謹,差點沒反應過來,沈長清從他背後跳出來,鬼頭的說:"驚喜不驚喜!"

"驚喜驚喜,小顏怎麽來了,快進來。"說著旁邊站了站,給他們讓出位置。"從哪弄得這麽多花?"

顏謹進來後把花放在桌子上,被沈小娜搬走欣賞,順便找了個筒子給它圍上。花瓶可裝不下。

沈長清甩了甩胳膊,剛說了句好沈就被顏謹的眼神瞪回去了,嘀咕了句,"好意思說沈呢。"抱了沒一會就嚷嚷著累死了,把花又扔給了顏謹。

本來沈小娜沒聽到顏謹的話,結束沈長清不服輸的頂了句嘴,讓沈小娜笑話他們。

"那誰讓你買這麽多的,我就想要三支。"

看他們打情罵俏的沈小娜心裏也美,說了句她去找對街的中國夫婦玩了就把空間留給了他們。

門一關顏謹從半人高的桌子上抽了三支玫瑰出來,捏著沒刺兒的地方往沈長清面前一丟,差點掉下桌子。"你要的三支。"

簡直莫名其妙!沈長清盯著面前的花,有花瓣被摔下來,頓時覺得沒了美感。

他怎麽了?

沈長清試圖挽回局面,撒嬌著說:"你就給我三支,那剩下的你送誰啊?"

"賣花的。"顏謹語不驚人死不休。

沈長清還不死心,"給她幹什麽呀?"

顏謹轉向她,這時沈長清才看到他的臉陰的嚇人。他一步步逼近她,沒兩步就到了她跟前。

"你怎麽……呃……"

沈長清身子被托上桌子的時候肋骨被架的生疼,可見顏謹用了多大的力,有多憤怒。

但是她根本就不知道一個多月沒見的人,她是怎麽得罪的。

"你……你怎麽了……"

她的肩頭被他咬上一口,疼的叫了一聲。

這一聲更是喚醒了顏謹隱忍的欲望,熊熊的火焰呈現出燎原之勢。

他很順利的找到位置,粗暴的填滿。

微微的不適讓沈長清本能的向後仰頭,身子也往後縮了縮。

顏謹摟上她的後腰往前一勾,沈長清被禁錮住,沒有一絲退路。

起伏中沈長清尖叫著錘打他,他鐵了心的要懲罰他似的,直到她求饒了都不肯放過她。

"疼,阿謹……"

顏謹抽離,把她抱緊浴室。

一句"阿謹"把他的火澆滅了一半,迫使他停下來的另一半原因是她說疼。

把她放進浴缸裏,看她解脫一般的表情,顏謹也意識到自己太沖動了,忘了她大病初愈不應該太過劇烈。

可他這股子氣憋了一個多月了,沈長清去酒吧捧別的男人的場,並且那個男人還被他查出來是美國新起之秀,很受女性歡迎的。

他自然是不會懷疑沈長清對他的忠誠,他只是不信任那個男人罷了,貧民窟出身的孩子,他不想讓他沾上沈長清,能從貧民窟掙紮出來並且成功,人一定不會單純。

除了這種方式,他想不上更有效的解決方法。

估摸著時間進去把沈長清抱出來放到床上,找了條絲質的柔軟裙子給她套上。

她瞇著眼,不想睜開,估計是累壞了,任憑顏謹把她的身體翻過來倒過去的。

這大中午的,陽光正盛呢。顏謹把窗簾也拉上了,被子給她蓋好,本來自己也想鉆進去的,但想到還有沈小娜,她回來看到這樣肯定不好。

他去樓下定了房間,和沈長清她們一層,只是不挨著,要拐一個角,去外面餐館打包了午飯帶回來,又給自己買了身換洗衣物。等打點好一切回去,沈小娜已經回家了樂樂呵呵的給顏謹開的門,顏謹想沈小娜一定不知道自己對她女兒做了什麽,不然肯定不會再給他好臉色了。

"阿姨,給您帶的午飯,您先吃吧,我進去給長清送點。"

沈小娜拿到自己的飯看到菜色小小的驚訝了一下,她怎麽覺得只要有了這個女婿,自己以後就是山珍海味隨便吃了?一次次的接觸讓沈小娜對顏謹不是個缺錢的主這個猜想深信不疑。

"對了,長清怎麽了,我進去問她也不搭理我。"

顏謹心虛,腳步都沒停,說了句"她說有點困"就溜進去了。

沈長清對著窗戶,一進門看見露著的背。

他輕手輕腳的掀開被子躺進去,攀住她的嫩肩,"長清。"

沈長清沒動作,幽幽的吐出幾個字,"消氣了嗎?"

顏謹舔了舔他咬過的地方,還有淺淺的牙印,引得沈長清一陣戰栗,他見她有反應了,又低下頭去。

麻麻的,太煎熬了,沈長清連忙壓下肩膀,正面朝上,讓他咬不到。

顏謹支著頭看她,聲音比之前溫柔了不少,"你知道我生氣了?"

沈長清想起來就生氣,哪有一見面就瘋狂的脫人衣服的,連前戲都沒有,有澀又疼,她都不知道他怎麽進行下去的。

本來不想理他,先晾他個三四天,可一聽見他溫柔的不行的聲音她就沒骨氣的慫了,癟著嘴道:"不然呢,那麽粗蠻!"

"那你知道為什麽嗎?"

"我哪知道你抽什麽風!"沈長清沒好氣的懟他。

沈長清翻了個白眼,睜開眼時顏謹突然雙手支撐在她兩側,和她咫尺之距。

"我告訴你沈長清,你是我的,永遠都是懂嗎?!"

顏謹的情緒變化太快了,快的讓她接受不了。顏謹已經下床了,沈長清還保持著木木的姿勢,眼睛呆呆的睜著,他剛才……好兇!他的眼神告訴她如果她出軌,他會毫不猶豫的殺了那個男人……還有她……

不知道是什麽壓的她喘不過氣來,顏謹難得一見的暴戾,讓她久久不能回神。

他去外面端了涼白開給她,她聽話的讓他扶起來,任由他餵自己喝水。

"少喝點別那麽快。"

他又恢覆了那個溫文爾雅的男人,會照顧人,會哄人吃飯喝水,會剝蝦會溫柔對她。對著她的眼睛放狠話的人,好像沒有出現過。

顏謹的蝦還在一個個往她的盤子裏放,沈長清賽一個勁嘴裏,越嚼越傷心,到最後鼻子一酸哭了起來。

顏謹手上還沾著油,手足無措的。

"怎麽了怎麽了,怎麽還哭了?"用胳膊給她擦著眼淚。

沈長清腮幫子一鼓一鼓的,快速的嚼了幾下把嘴裏的東西咽下去,抱住了顏謹的脖子,嗚嗚的抽泣:"你為什麽兇我,還給我剝蝦……你你知不知道你這是打一個巴掌給一個甜棗……"

最後是怎麽滾到床上去的誰也說不清了,沈長清只記得顏謹伸著兩只手提醒她說自己手臟手臟全是油,她倒好,更來勁了,直到顏謹有潔癖還故意挑戰他,用自己吃過蝦的油嘴親他,親他的脖子,解他的扣子,一路吻下去,油點子越來越淺。

到最後顏謹也剎不住車了,滿臉的嫌棄最後變得不管不顧,她用她的油嘴親他他就用更油的手在她身上抹,在她衣服上蹭。

關鍵時候沈長清又慫了,抵著他的胸膛小聲說:"不行,門沒鎖。我媽在外面。"

"你是想讓她進來觀看?"顏謹呼吸急促,連玩笑話都說的要咬牙切齒。

"她萬一進來怎麽辦,而且……有聲音啊……"

她還在考慮著,顏謹已經咻的一下到達主戰場,引得沈長清一陣收縮。

最後想起顏謹在她耳邊說的最後一句話:你小聲點叫。

臉又紅了個徹底。

外面不同於家裏,愛愛方便,洗眼也方便,外面什麽都得顧忌著。

臥室裏沒有浴室,浴室在外面,而沈小娜就在客廳,這個時候去浴室這不是掩耳盜鈴嗎,可沈長清看顏謹那模樣還挺難受的,尤其是看到床單上星星點點的油時。

"怎麽平時臟了床單沒見你這麽鬧心?"

"因為那是你身體裏的,又不臟。"他說的理直氣壯,不帶臉紅的。

"哪有……又不止是我的……"和顏謹比起來,她可以說沒有底氣了。

"你說什麽?"

沈長清連忙搖頭,轉移話題:"我把我媽叫進來聊會天,你去洗澡,對了你沒衣服,怎麽辦,還能穿嗎?"

角落裏的襯衫西褲被堆成一團,沈長清記得自己在他的領子上親了一口。

看沈長清的表情顏謹就知道自己的衣服鐵定是不能穿了。幸好他買了換洗的。"不用了,我回自己的房間洗吧,衣服,也有。"

沈長清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感覺錯了,怎麽他說有衣服的時候有點賭氣的意思呢。

"還見阿姨進來聊天呢,也不看看你現在什麽樣。"顏謹笑話她,自己衣衫不整滿身的紅痕,進來了不就是司馬昭之心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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