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七十八章 :罪加一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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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長清嗚嗚掙紮著,身體被男人控制著,始終找不到機會。

男人看到沈長清裸露的皮膚後如失控一般瘋狂的脫著他自己的衣服,很快,就露出了他醜陋的男性器官。

沈長清立刻別過眼去,一陣惡心之感油然而生。

緊接著男人竟然真的看到沈長清趴在地面上吐了起來,吐了一地的食物殘渣,他一個巴掌掄過去,頓時沈長清的半邊臉就腫了起來。

絲毫沒有影響到男人的興趣,他拽著她的腳腕把她拖到幹凈的地兒,分開她的雙腿開始撕扯安全套的包裝袋,撕破了一個,男人咒罵一聲扯出來看了看,確定不能用了之後又拿出一個新的,這次撕的小心翼翼,萬一這女的真有艾滋......被傳染上,那可不是鬧著玩的。

確定這一個完好無損後,男人才放心的給自己套上,朝沈長清壓了過去。

沈長清續了力,一腳把他蹬開,差點踹到他的命根子,沒有一點防備的男人就這麽輕松的被踢開,心裏頓時升起一股火,剛想二話不說直接扒褲子,門外一陣手推車快速駛過的聲音傳來,男人啐了口口水,起身檢查門被鎖好了沒有。

再回來時見沈長清已經縮成了刺猬,他一個煩躁,腳就上去了,照著她的肚子踢,硬是要把她踢開。

“不從是吧?”男人歪著嘴,跪在地上掐上了她的脖子,沈長清一口氣沒上來憋的臉青紫青紫的,使勁捶打著他的手。

毒癮的難受加上呼吸的困難,讓沈長清差點看見了地獄的門,慢慢的被抽幹了力氣。

疼......哪都疼。

又來過一遍。

男人見她放松了,一把扯上了她的褲子,一扥一扥的往下拽,沈長清一只手死拉著褲子,誓死不從。

“鐺”的一聲,有金屬掉落在地上的聲音。

沈長清被驚醒了一般,摸到頭下掉落的簪子,咬著牙往男人肩膀上紮去。

簪子本來是尖銳的,可用了有些年頭了,尖部已經鈍化了,男人怒吼一聲,吃痛的揮開。

一只手捂著出血的傷口,一手提著來不及穿好的褲子,跪坐著站起來,腳又不留情的招呼上去。

沈長清只有躲閃的份,但每一腳都實打實的落在她身上,在地上扭動著難受的呻吟著,她感覺自己的肋骨快要被踢斷了,胳膊可能已經骨折了,腹部要被踢爛了。

男人的電話響了,他遲遲不接,踢夠了才慢悠悠的掏出手機。

沈長清不想再挨打了,腦子裏什麽都沒有想,只想親手了結了這個畜生。

她一骨碌爬起來用盡所有力氣朝他尚且裸露的下體刺過去。

“咚!”男人倒在地上,指著沈長清疼的說不出話來。

沈長清把嘴咧得很大,想放肆張狂的笑,卻怎麽也沒有力氣發出聲音來。

有一攤血慢慢的擴大了面積,涼涼的鋪在沈長清身下,來不及追究是什麽血是誰的,她眼前一紅後一黑,失去了意識。

顏謹從後座警察的電話裏聽出了異樣,等不及讓裏面的人把門口一層一層的記者轟走,一個油門往裏面沖了過去。

扛著相機的記者們驚呼著讓出一條路來。

大門被直接撞開,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這一大波記者逮住機會狂按快門。

“哪來的記者?”小鐘問警察。

他也搖搖頭表示自己不知道。

小鐘在顏謹發火之前攔住一個護士問了沈長清在哪。

一行三人來到沈長清的病房,只有老婆婆在。

見有人氣勢沖沖的過來,老人立馬站起來,“你們是幹什麽的?”

老警察從後面跟上來,亮出了自己的證件,“沈長清在哪?”

一看有救了,來了警察沈長清總不會再糟糕到哪去,她激動的哆嗦起來,邁著結實的步伐領著他們去。

“昨天他們就在前面那間屋子裏虐待過她,不知道今天怎麽樣了......”

拐了好幾個彎老人帶三個人到了一處銀色的鐵門前。

此時已經有眾多白大褂應聲而來,剛要嚷嚷就看到了顏謹冷的駭人的臉,咽了咽口水頓住了。

“我是警察,開門吧。”

人群中傳來小片的騷動,前面的人迫於壓力去開門。

門開了,裏面的場景驚呆了外面的所有人,頓時沒有了任何說話聲。

只見裏面躺著一男一女兩個人,兩人都躺在自己身下的一片血泊中,最不堪入目的是男的還裸露著下體,很明顯他身下的血是從那裏流出來的。

女人的上衣敞開著,露出內衣和白花花的胸脯,褲子也歪歪扭扭的掛著,褲襠處紅了一大片。

“長清!”

顏謹沖到沈長清身邊,一雙眼不知是被什麽染紅的,他脫下自己的西裝外套蓋住她的上半身,胳膊探到背後腿彎把她抱了起來,臨走之前他冷冷的看了一眼地上散落的安全套還有躺著的男人,上前一步擡起腳......

“顏總!”

沒用的,沒人能攔得住他,男人的下體遭到二次傷害,身體抽動了下,沒了動靜。

外面的醫生沒有一個沒有遭到他刀鋒般刺骨的眼神,他打量了他們,把一張張偽善的面孔記在腦子裏,大跨步離開了。

一個血淋淋的人被人從裏面抱出來,無孔不入的小記者們怎麽會放過這個爆炸性的新聞,他們擠進院子裏將相機對準一路走來帶著強大氣場的男人。

沈長清的臉被遮住,一只嫩白的手無力的垂下,告訴著眾人她已經奄奄一息了,甚至他走過的路上,還滴落著血珠。

他沒有因為記者們的阻擋做任何停留和解釋,直奔他的車,奇怪的是,他要走的路,也被想搶占先機的記者乖乖讓開。

此時的顏謹,嚴肅的有些可怕,渾身上下散發著無形的戾氣,讓人望而生畏。

“看好她,我來開車。”

顏謹一記眼神從車外的警察身上掠過,猛打方向盤在人群中甩出一條弧線,有記者被撞在地上,緊接著就是成片的倒地,車頭對準大門,引擎聲呼呼作響,警告著那些還想靠近的記者們離遠點,他不會憐惜他們的命。

車子如離弦之箭一樣瞬間發射出去,一個拐彎,沒了蹤影,只有漫天的塵埃在空中洋洋灑灑的,證明有車子經過。

“我靠,什麽情況,不是說某明星的前妻死了嗎,這將死不死的是誰啊?”

“不知道,但看著架勢也不想普通人家,誰敢帶警察來還把人家丟下,當著警察的面公然撞人啊。”

保安姍姍來遲,看著滿院子的記者,有些著急,大喊著:“出去出去,這裏不接受采訪!”

見有內部人員來了,記者們紛紛把攝像機和話筒對準幾個保安,七嘴八舌的向他們了解情況。

“請問剛才那位氣質不凡的男士是什麽身份,還有他懷裏的女人是誰,發生了什麽事?”

“是啊是啊能給我們透漏一下嗎?”

“快出去快出去!”

記者還沒趕出去,又一陣汽車啟動的聲音從後院傳出來,一輛醫用救護車剛到前院就被記者團團圍住。

“這個車裏肯定就是某明星的前妻了!”

“這個明星到底是誰啊?”

“等拍到了就知道了。”

司機到門前就不敢走了,怕撞到人,急的在方向盤上猛拍喇叭,“醫生,怎麽辦?”

車廂裏還有個血淋淋的人呢,隨行的同事也焦頭爛額的,不耐的沖司機嚷嚷:“你問我我怎麽知道?”

“......”

最後是幾輛警車趕來把記者分散這才讓救護車開了出去。

記者們收拾東西準備散場了,警察們把沈長清出事的房間圍了起來禁止出入。

“廖局,這怎麽辦?”

“怎麽辦?這個案子不是移交給緝毒所了嗎?怎麽又在我們手裏出了岔子?到底是誰做的這個主張,給我查清楚嘍!”

老警察怒點著手術就要上車,又回頭強調了一次:“我告訴你,得罪了這個顏謹對我們沒有什麽好處,這下鬧大了我們都等著玩完吧!”

“廖局去哪?”

“去醫院!我們最好祈禱那女的沒事!”

趕上了晚高峰,還沒進城就看到了堵車的勢頭,顏謹心急如焚,頻頻回望後座上的沈長清。

她的褲子幾乎全紅了,臉上的血色全融進了血裏流走了,毫無生氣一片蒼白。

每看一眼都是折磨。

長清,對不起我來晚了......

顏謹自責愧疚憤怒心疼,他的什麽情緒都與她有關,看到她奄奄一息的樣子,他的心都要碎了。

他說要好好照顧她的,如今卻讓她被傷害成這樣自己卻後知後覺。

連闖了好幾個紅燈,引得路上的車一連串的按喇叭,車子左漂右移的,視其他為無物。

馬上要進市區了,路上的車都減慢了速度,做好了堵車的準備。

急促的警笛聲從後方傳來,有一輛率先趕上了顏謹的車,隨後其他幾輛緊跟在顏謹的車後。

頭一輛警車在前面開道,為顏謹免去了堵車的煩惱。

被堵在路邊的司機頭探出車窗,“這什麽情況,警車開道?還這麽多輛?”

眾多車主見證著這難得一見的場景,路上的風景已經靜止了,這道黑色和警車的風景線吸引了下班高峰期的人群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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