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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3,原主竟是被謀殺的 (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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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她已經開始習慣在他面前坦露真實的自己了嗎?

“別怕。”他又用那根手指在她的唇上又摩挲了兩下,竟然很難得地挑起了唇角,眼角也有了些許笑意。

天啊,這廝竟然笑了,這笑意雖然很淺,但的確是在笑,這還是她第一次看到這廝有笑模樣,她曾經以為這廝面上永遠只有一副表情,認為這廝的腦子裏根本就沒有笑這個字。可他現在竟然笑了,真的笑了。

也許這笑太不尋常了,她本能地忽視了這廝說出別怕兩個字。也沒有心思去琢磨他話中別怕這兩個字所謂何意。

這世上,有一種人,平日很少笑,或者幾乎不笑,不是因為他笑的樣子慘不忍睹,而是他不願意笑,沒有笑的心情。

說實話,嚴望這廝的面皮本是生的很好看的,平常不笑的時候讓人近而遠之,可當他帶著淡淡笑意時,面上的冰冷融化了許多,甚至眼神中還帶著幾許柔情。

“大人,鴻臚寺卿彭大人求見。”就在房間內的氣氛從來未有過的靜謐,溫馨時,甲二的聲音在門外響起了。

嚴望這廝原本還掛在臉上淡淡的笑意,驀地消失不見了,臉上又恢覆了平日一貫沒有任何表情的表情。

李七七聞言,覺得自己現在這個姿勢有些不太雅觀,當下想在床邊坐直身子,卻沒發現,不知何時,嚴望這廝的一只胳膊竟然搭在她的背上,這只胳膊原本是受了傷的,上面纏繞的布巾還沒有去除,她這個猛的動作明顯弄痛了他,她很清楚地看到他臉上的表情在一瞬間扭曲了一下。

“胳膊沒事吧。”她忙身子彎了彎,從他胳膊環繞的範圍脫離出來,並伸手要按住他的胳膊查看,卻被他用眼神阻止了,並坐直了身子道:“進來吧!”

這世上有些人就是勞碌命,是沒有多少時間用來休息的,嚴望就是這一類,他雖然受傷很重,手底下還有一大群錦衣衛供他使喚,可他想在家中繼續享受家的安寧與溫馨的日子馬上就要一去不覆返了。

話音剛落,甲二就打開簾子,一個身穿四品紅色官袍的中年男子走了進來。

這男子大概四十來歲的樣子,面皮很白,個子適中,不胖不瘦,很是儒雅的樣子。

這就是鴻臚寺卿彭大人?

李七七畢竟是第一次見到這位大人,不由地掃視了兩眼,又很快收回了目光。

“下官見過嚴大人,嚴夫人。”彭大人初進門時,還擡著頭,也不著痕跡地掃視了李七七一眼,然後很快就收回了目光。

“是各地的郡王要進京了?”嚴望沒有半句廢話,直接詢問彭大人的來意。

“回大人,最先到達京城的慶王,安陽王據說已經到了京城外四十裏地的驛站了。”彭大人回道。

本朝太祖皇帝打下江山後,將自己的兒子們都分封到各地當藩王了。如今已經過了幾代,這藩王與皇室的關系也開始有親有近。

那些藩王的子孫們經過這幾代的生養,現在也是很龐大的一群人。這些藩王平日裏無事,是不允許隨便進京的。除非皇上有特詔。

可今年是新皇登基的年頭,按照本朝慣例,這些藩王們是要進京朝賀的,這麽一群皇家貴胄湧入京城,自然會對京城的局勢造成一定影響,這也是鴻臚寺卿今日特意來見病中嚴望的緣由。

對這些事情,李七七雖然以前多少也聽說過一些,可畢竟她前世只是在市井打混,現在成了李大小姐,甚至成了有活閻王之稱的錦衣衛都指揮使的妻子,可對朝政大事,她其實還是一抹黑的。

看到這兩人開始談論大事,她繼續留在房間中似乎有些不合時宜,當下輕手輕腳地退了出來。

在門口遇到了甲二,他正守在門口呢,見到她出來,見禮道:“夫人。”

“嗯,我去廚房看看夫君的藥好了沒。”說完後,就向廚房那邊走去。

幾個丫鬟這時,都不知從哪裏一下冒了出來,這次,李夫人寧氏來時,將藍花又給她送了回來。

藍花畢竟不同與其他幾個丫鬟,當下笑道:“小姐,奴婢去廚房,您就放心吧。”說完後,就自顧自地去了廚房。

留下其他三個丫鬟面色各異。

“這幾天小虎和阿飛你們可看好了?”這幾日沒有在安園內,回來後,又忙著應付各種各樣的探視人群,都沒留心虎貓和阿飛這一只貓和一只鳥的日子是咋過的。

雖然這安園內頁留下了幾個丫鬟,可這幾個丫鬟也不知心中都抱著怎樣的主意,原本她是打算留著這幾個丫鬟弄風作雨呢,可現在,她突然覺得將這些人留在他們的身邊,實在有些太礙眼了。

如果這幾個丫鬟別有用心的話,雖說都是她的陪嫁丫鬟,可依照嚴望這廝的心機,絕不會把這一點看在眼裏的,既然遲遲沒有動手,就說明這幾個丫鬟的一舉一動可能本就在嚴望這廝的監視之中。

說不定這廝,早就采取了相應的防範措施,只是她不知道而已,想到這裏,她就暫時將這事情給丟開了。

“夫人又不帶我們出門,我和兩位姐姐留在家裏,也沒什麽事可忙,每日就是逗貓逗鳥過日子,可是將小虎和阿飛養胖了幾分呢。”粉花眨著純真的大眼睛,唇角帶笑道。

“那就好。”李七七不確定這個丫鬟話語中是否還有什麽言外之意,不過她絕對不會說出,下一次出門時帶著你們這樣的話,如果是自個一個人出門帶著倒也無所謂,可要是和嚴望這廝一起出門,帶不帶這些丫鬟,絕不是她能夠做主的。

092,等你一起用膳

更新時間:2013-11-10 20:16:57 本章字數:3510

鴻臚寺卿彭大人最後到底與嚴望這廝談了些什麽,李七七並不知道,等她重新端著藥回房時,彭大人已經離去了。

不僅彭大人離去了,原本躺在床上的嚴望也起床了,雖然身上綁著傷口的布巾還沒有除掉,可他已經穿好了官袍,看樣子是打算出門了。

先前,彭大人進門前,這廝已經將面具戴在了臉上,這時,也看不出他臉上的表情怎樣,不過這一受傷,雖然是同樣的官袍,看起來松泛一些了,受傷後是瘦了。

“你現在出門?”畢竟前幾天受傷很重,這才過了幾天,就算用上最好的藥,恢覆起來也沒那麽快。

“嗯。”嚴望只是淡淡地應了一聲,不過看到李七七面上毫不掩飾的幾分擔憂之色,他眼眸閃了一閃,但最終卻沒有多說什麽。只是伸手接過她手中的藥碗,一飲而盡。

飲完之後,將藥碗送回她的手中,向門口的方向走了兩步時,還是停下步子轉身又加了一句:“晚上用膳時,我會回來的。”

“啊,嗯,我會讓廚房準備好的。”李七七聞言楞了一下,但很快就回過神來,這還是這廝第一次出門時,知道給她打個招呼。

嚴望說完,就再次起步向門外走了出去,雖然這一走動,不免就要牽扯到身上的傷口隱隱作痛,可他面具下的唇角還是不由地彎起了一個弧度。

京城外十裏長亭,這裏一向是迎來送往的最好地方。

只是今日不管是出城迎接的人,還是遠道而來的貴客們都是身份很是尊貴之人。

慶寧帝坐在馬車中已經等了有半個時辰了,這輛馬車從外表來看,一點都不起眼,但內裏卻是另有乾坤。

本來,各地的這些藩王郡王們是身份高貴,可他們再高貴,能比得上當今天子嗎?就算是從遠方而來,也用不著慶寧帝親自來迎接。

可慶寧帝在宮中悶了幾日,又待不住了,要親自來迎接這些叔叔兄弟侄子們。這也是鴻臚寺卿彭大人不得不去請示養傷的錦衣衛都指揮使嚴大人的根本原因。這皇上出宮的安危可不是他和禮部能夠擔當的起的。

除了鴻臚寺和禮部的一大群官員外,這十裏亭還有各個藩王郡王在京城府邸的一些下人,親眷等等,總之,將這十裏亭來往的道路都給堵塞住了。

人雖然不少,但卻沒有幾個人敢大聲喧嘩吵鬧,雖然這些人都知道馬車中坐的是當今的聖上,可更讓他們畏懼的是馬車外那一騎馬上的活閻王,有這廝在,他們的氣勢是怎麽也張揚不起來的。

“我說,外邊的太陽挺大的,不都讓你跟朕同乘一輛馬車了,你偏偏舍不得你這匹馬?”大礙是在馬車中等了足足有半個時辰,慶寧帝也有些不耐了,將頭從馬車一邊的小窗上伸了出來,看著騎在馬上的自家這位兄弟,挪揄道。

他早就說,有這麽多人看著,不用讓這閻王臣子跟著來了,可這家夥明知道自己身上的傷還沒有好,偏偏還要跟著來。

跟著來就跟著來吧,讓他一起坐馬車,偏偏還要騎馬,如今外邊這大太陽曬著,馬車裏面雖然放了冰,都熱的厲害,更別說外邊了。

可惜,這位閻王臣子聞言,只是很淡漠地偏頭看了他一眼,就重新收回了視線。

“來了,來了,皇上,嚴大人,安陽王的車隊先到了。”被派出去先前去探查消息的探子們從馬上滾下來稟報道。

“朕還以為他們讓朕等到天黑呢?”慶寧帝口氣中帶了幾分不悅,就算在過去許多年,有前面幾個皇兄擋著,他並沒有當皇帝的心思,可生於皇家的子孫,哪裏會一點都不關心國事。

就算曾經最單純無害的他也不例外,更別說在過去的四世,他還當了足足有幾年的皇帝,對這些宗室郡王的嘴臉沒有人比他更清楚了。

在過去的四世,都有藩王進京的事件,只是這些人沒有像這一次一股腦地都擠進京城來,在過去幾世,他也沒有像今天一樣親自來迎接,而是讓禮部和鴻臚寺負責具體的接待,到時只要在相應的接待宴會上露個面罷了。

可這一世,他既然決定改變,那就徹底地改變,說不定前幾世要他命的人不是別人,正是這些郡王中的某個人,尤其是一向特別張揚的安陽王。

另外,他心中還有另外一個不解的謎題,在第二世,他無意中聽到宮中的流言說,貴妃一直喜歡的是安陽王,想當的也是安陽王妃,而不是進宮做他的妃子。

他半信半疑,畢竟除了宮中的流言之外,他並沒有其他的證據,雖然後來也派人調查過貴妃,可也沒抓到把柄。

可等他第二世又被人糊裏糊塗刺殺後,到了第三世,這一次不是宮中流言了,而是聽到貴妃身邊的人暗示皇後心中的那個人,不是別人,正是安陽王。

雖然第二世曾經因為貴妃與安陽王的關系他已經派人查過安陽王了,可既然又有了安陽王的流言,雖說在第三世,他根本就與皇後一年見不了幾次,最後還是派人再次查探。

這次,到是真的有些蛛絲馬跡,但鑒於皇後在他心中實在沒有什麽地位,他也拿不出很確實的證據,更不要說抓住這兩人私會什麽了,最後也不了了之了。

到了這一世,就目前而言,他還沒有聽過安陽王與他宮中的任何一個女人之間的流言。

而這一世,他雖然娶進了貴妃和皇後,可並沒有與這兩人圓房,雖然之前,在貴妃那裏待得時間多一些,最近幾乎有時間就去皇後宮中。

尤其是皇後這一世變的和前幾世都有些不同了,他是真的上心了,既然他現在已經開始上心了,所以,決不允許,皇後與安陽王私下裏有什麽私情。

即使從容貌上來看,安陽王的確比他更有吸引女子目光的本錢,可他也生的不醜呀!更別說,現在皇後與他才是名正言順的夫妻。

慶寧帝心中打的小九九,馬車外的其他人心中自然不知。

這些迎接的人礙於皇上在場,站著還要維持站立的儀態,這站一會倒也罷了,可都站了足足有一個時辰了,有些人已經站不住了,但也不敢隨意亂動。只盼著安陽王一行早點出現,他們早接了人,交了差,坐下好好休息休息。

“朕看這安陽王幾年沒見,分明是變成了烏龜和蝸牛。”前面那一批探子說安陽王的車隊在十裏之外了,可現在又等了三刻鐘,就算走的再慢,也應該到了,怎麽還是不見人影,慶寧帝本來就不好的心情更加陰暗了幾分。

“你親自帶人去探。”嚴望聞言,對身後的一名錦衣衛千戶吩咐道。

“下官遵命。”這千戶正要領了指示上馬離去,就見前面又有一騎迎面而來,看的出是前面派去的探子,既然有人回來了,他就先停下來,等這探子稟報之後再去。

“啟稟皇上,啟稟指揮使大人,安陽王在五裏之外停了下來。”那探子下馬跪倒在地稟報道。

“為何?”嚴望聞言,沈聲道。

“安陽王隨扈的王府的張禮道,安陽王一路勞頓,精神不濟,要在五裏之外休息休息再接著進城。”那探子不敢擡頭,迎著頭皮回報道。

“呵呵,這是再給朕下馬威嗎?”慶寧帝聞言,不怒反笑。

“王千戶,你前去告訴安陽王,皇上最遲再只等半個時辰,如果半個時辰後,安陽王還沒有休息好,精神不濟,非要繼續在五裏之外休息,那你回頭帶上五千禁衛去保護安陽王殿下休息,記得傳皇上口諭,讓安陽王在當地休息十日後再進京城,提前半天也不成。”嚴望聞言,對王千戶道。

“下官一定將皇上的口諭親自傳給安陽王。”王千戶接令,見馬車內的慶寧帝並沒有其他吩咐,這就說明自家指揮使大人的意思就是皇上的意思,隨之不再耽擱,雙腿一夾馬背,向前方而去。

禮部和鴻臚寺眾位迎接的大人也聽到前面探子的話語,他們在這裏已經等了這麽久,這會見安陽王如此囂張,心中自然也很不爽。心中都暗道,安陽王你可以不買皇上的面子,但你既然碰上了活閻王,那也沒什麽好果子吃。就算一向避嚴望如蛇蠍者,這回也覺得出了一口悶氣。

又過了大概一刻鐘,前面的路上終於有了動靜,眾人都齊齊打起了精神,看來,安陽王就是再囂張,他還不敢真的把皇上的旨意不當回事。

不過,雖然看到了安陽王的儀仗隊,可並沒有看到安陽王本人,倒是看到有一騎正風馳電閃地疾駛而來。

馬上的人身形嬌小,頭上的珠釵在陽光下閃閃發光,好像是個女子。

對了,據說這次,安陽王府的琉璃公主也跟著安陽王一起進京了,這個女子敢旁若無人地騎著馬前來,莫非此女就是安陽王府的琉璃公主。

093,公主的怨恨

更新時間:2013-11-16 23:08:48 本章字數:3536

對了,據說這次,安陽王府的琉璃公主也跟著安陽王一起進京了,這個女子敢旁若無人地騎著馬前來,莫非此女就是安陽王府的琉璃公主。

等馬上的人再近了幾步,被前面錦衣校尉擋住,又放行後,有認識的終於認出這馬上的女子還真不是別人,正是琉璃公主,當今安陽王的王妹。

按照一般宗室的品級,琉璃應該是郡主的份位,不過先皇還在世時,以前的安陽王世子,現在的安陽王兄妹兩進京覲見時,琉璃郡主深受當時的皇貴妃喜歡,特意留在宮中作伴,並被先皇賜封為公主。

只是後來,那些皇子們為了皇位,你爭我奪,安陽老王妃才派人將琉璃公主接回了安陽王封地。

皇子們爭奪皇位,折騰了三年多,最後鬧了個幾敗俱傷,貴妃娘娘是二皇子的生母,也死在這一系列的爭鬥中,最不想當皇帝的慶寧帝當了皇帝。

可不管怎麽說,這琉璃郡主還是琉璃公主,只是不知這次他跟著安陽王到京城來要做什麽。

先皇在世時,貴妃的風頭一向是超過皇後的,連帶琉璃公主曾一度比那些真正的皇室公主都要受寵。

這公主表面上看來天真可愛,可事實上,能在皇家混的風生水起的女子,豈會真的天真可愛。最最主要的是,琉璃郡主似乎對活閻王嚴大人另眼相看。

按照血統過來說,錦衣衛都指揮使嚴望嚴大人也是皇室血脈,但知道他真正身份的人畢竟很少,所以,很少有人能把他的真實身份和皇家聯系起來,琉璃郡主自然不知。

可偏偏琉璃郡主在一次意外中見過他面具下的真面目,從此之後,對待他的態度就有了與眾不同。

這件事,慶寧帝並非一無所知,此時看到那率先馳馬過來的女子,心下不免就多了幾分幸災樂禍。

果然,那琉璃郡主馳馬前來之後,沒有先去關註掀開馬車簾子向外看的慶寧帝,反而勒馬停在了嚴望面前,放柔了聲音道:“嚴大人,聽說你受傷了,還親自來迎接我和王兄。”

唰地一下,所有前來迎接的人群目光都落在了這兩人身上,又看了看慶寧帝所乘坐的馬車。

對其他人來說,這位活閻王那可是和皇上有奸情的,那現在是什麽狀況,不過古往今來,對男女之間的事情人們的關註都要高一些,更別說,現在還是四角關系。

皇上,嚴大人,嚴夫人,琉璃公主,嘿嘿,尤其是嚴大人一向並不好女色,說不定嚴夫人娶進門就是為了掩人耳目。

不過嘛,據說曾經的李小姐就是京城中很難得的才貌雙全的女子,而這個琉璃公主呢,還真不辜負她的名字,美貌過人,讓見了她的人無不印象深刻,最難消受美人恩呀,所以,他們又怎麽不去關註嚴大人此時的反應呢。

可惜,嚴大人就像暫時看不到,也聽不到一般,仍然看著前面的道路上終於出現了安陽王的儀仗隊,卻對勒馬在她面前的琉璃郡主一點回應都沒有,這是徹底的無視了?

見嚴望遲遲沒有回應,甚至連一個眼神都懶得施與,琉璃郡主原本喜悅的心情頓時消失殆盡,臉上的笑容再也維持不了了。

雖然在場的許多人都有看笑話的嫌疑,但這位畢竟不是普通該女子,畢竟是身份高貴的皇室公主,所以,他們只能假裝什麽都沒看到,目光都直直地望著緩緩而來的安陽王的儀仗隊。

琉璃郡主難堪歸難堪,可她畢竟不是普通女子,這次之所以非要跟著進京,也是因為她在封地聽說他竟然成親了,他怎麽會成親呢?她原本以為,像他那種性子,是永遠也不會成親的,就算對她對好臉色,可對其他女子也視而不見呀。

那個李七七有什麽好,竟然讓他動了成親的心思,這世上有一種人,自視甚高,如果自己看中了一樣東西,自己都沒有把握得到,那就絕對不允許別人來染指,就算被別人染指了,她也不會善罷甘休,琉璃公主就是這樣一種人。

自己都得不到,那個李七七也別想把嚴夫人的位子坐穩了,平覆了心中所有的思緒,她還沒忘記馬車裏的皇上堂兄,當下,若無其事地先行上去打招呼。

安陽王的儀仗隊越來越近,安陽王坐在坐輦上,身穿大紅色錦衣,端的張揚風流。

這樣一個美男子,神情中還帶著幾分邪魅。就這樣而來,預示著京城會越來越不平靜。

安陽王的年紀要比慶寧帝大上幾歲,雖說慶寧帝的容貌也算是清俊的,可當兩人站在一起時,安陽王的氣勢和容貌就顯得更有侵略性,人們最先看到的那個人絕對是他,慶寧帝反而成了他的陪襯。

這些年,京城的皇子們混戰,這安陽王也曾經與幾位皇子交好,只是這中間並不包括慶寧帝,所以,這對堂兄弟的交情其實平常。

不過,就算在沒交情著,這安陽王畢竟是臣子,慶寧帝是君,可這廝這次進京的行為純粹充滿了挑釁性,因為安陽王從來和慶寧帝的那幾位兄長一樣,是看不起慶寧帝這樣一個窩囊的皇子當皇帝的。

與安陽王最為交好的不是別人,正是貴妃的兒子,二皇子,的確,二皇子也是那種天生驚采絕艷的人,無論風度,相貌和才華都是終皇子的翹楚,安陽王當世子時就與二皇子交好。

二皇子雖然死了,可當初二皇子曾是繼承皇位的最可能人選,手底下有一大批支持者,其中就包括當今的內閣首輔張載以及大半朝臣,還有江南的許多士紳。

二皇子死於意外後,這些人聯合起來,也將其他皇子給打落了塵埃,可想而知,這些人的力量是絕對不容小覷的。

現如今,二皇子手底下的許多勢力還掌握在二皇子的好友以及支持者安陽王手中,這也是安陽王敢挑釁慶寧帝權威的最根本原因。

經過了過去的幾世,如果慶寧帝還不明白這一點,那他就是豬了,這也是他以皇帝之尊還來迎接藩王的深層次原因。

不但慶寧帝明白,朝中的許多大臣,包括嚴望這個錦衣衛都指揮使自然也明白,雖說現在錦衣衛掌握在他的手中,除了一些錦衣衛頭面人物之外,天知道這下面的部屬那些是曾經二皇子一系的勢力。

即使嚴望接手錦衣衛後,也調換了一些人,並將一些可靠的心腹安插了進去,可畢竟時日還短,所以,當初才大肆清洗,得了一個活閻王的名頭。

現在安陽王進京了,看來,有些地方也要盯緊了。

琉璃公主被嚴望駁了面子,可她最想對付的敵人,卻不是嚴望,而是李七七。

所以,我們的嚴夫人李七七不知不覺中躺著也中刀了。

安陽王一行進京後,在京城也有他們的府邸,這些並不需要嚴望和慶寧帝操心,不過當晚,宮中還是設宴款待這兄妹二人。

這種宴會,自然少不了慶寧帝的心腹錦衣衛都指揮使嚴望嚴大人,雖然他從頭到尾就像一尊石像坐在座位上,一聲不吭,影響眾人食欲,可這種場合還是要到場的。

只是所有人都遠遠的避著他,就算坐在他身邊的大臣,也沒幾個人與他有言語交流。

等到嚴望回到安園時,已經半夜三更了,可李七七還沒有休息。

李七七今日心情不錯,既然他答應回來一起用晚膳,她就等著,一直等到了現在。

嚴望雖然身上帶著酒氣,可這皇宮中的飯菜實在不咋地,當他看到李七七還在等著他用膳時,目光又閃了一下。

乘著嚴望去洗漱時,李七七親自去廚房將溫熱的飯菜端了過來,有些涼掉的重新熱了一下。

熱過的飯菜自然沒有剛做好的新鮮,夫妻兩人也沒有什麽多餘的話語,但還是吃的津津有味,一時之間,房間的氣氛也溫馨了許多。

“大人,夫人,屬下有事稟報。”就在兩人剛用完晚膳,兩個丫鬟進門收拾了殘羹冷炙後,暗衛小綠竟然出現在了他們身後,小聲地道。

雖然李七七知道有暗衛小綠這家夥存在,只是平常這家夥很少露面,都讓她很輕易地忘記了他的存在。沒想到今晚這麽晚了,他竟然冒了出來,還是無聲無息地出現在他們的身後,身上還是穿著他那身綠袍子。

“嗯?”嚴望聞言,淡淡地掃了小綠一眼只是淡淡地吐出一個字來。

“回大人的話,屬下剛截住了一只信鴿。是從咱們府中出去的。”小綠放低了聲音繼續道。

“信呢?”嚴望聞言,面上的表情還是沒有任何變化。

小綠將鴿子腳上的小竹筒取下來,遞了過來。

李七七心中也有了猜測,安園內現在根本就沒幾個人,還有小綠這種在暗地裏盯著的暗衛,現在有人用信鴿向外傳信,是打算幹什麽呢,這信中又寫了什麽,是不是打算對嚴望這廝不利呢?

094,差點洞房

更新時間:2013-11-22 21:15:10 本章字數:3528

現在有人用信鴿向外傳信,是打算幹什麽呢,這信中又寫了什麽,是不是打算對嚴望這廝不利呢?

而且,她最先想到的就是這幾個陪嫁丫鬟,雖說當初這幾個丫鬟看起來是沒啥問題,可做賊的直覺往往要比一般人敏銳、

可如果真是這幾個丫鬟中的某一個向外傳遞消息,平日裏盯著她和嚴望那廝的一舉一動的話,換成任何人都不會太愉快。

不過幸好,她本就不是一個喜歡在別人身上投註套多感情的人,這幾個丫鬟雖然也在她打轉了幾個月,可畢竟感情平平,就算現在知道了這樣的消息,她的神情還算平靜。

就在李七七胡思亂想時,嚴望已經取下那鴿子腿上的小竹筒,從裏面倒出一個小小的紙卷,展開掃視了一眼,臉上的表情卻仍是不動聲色。

李七七雖然也好奇這紙條上到底寫的是什麽,可嚴望這廝顯然覺得沒她知道的必要,看完之後,又將那紙條完好無損地卷了起來,重新塞進了原本的小竹筒。遞給了小綠,然後只是簡單地說了五個字:“送出去,盯著。”

“是,大人。”小綠將那小竹筒重新拿了回去,又再一次綁上了鴿子腿,然後退了出去。

雖然沒有看到那紙條上寫的是什麽,但李七七大概也知道嚴望這廝打的是什麽主意了?,既然讓小綠將這信鴿原封不動地放回去,大概心中存了釣魚的心思吧。想順藤摸瓜,得到更多的消息。

至於藏在這府中的那個人,從此恐怕一舉一動都在錦衣衛的監視之下了,至於將來的命運,想想錦衣衛的手段,這人自然不會落個好下場的。

既然這事嚴望沒有跟說再說什麽,她也懶得問,反正這京城看嚴望這廝不順眼的人太多了,誰知道都是些什麽人,連陸西苑李大小姐的青梅竹馬這種人都想要致這廝與死地,更別說上次在山莊,那些強悍的刺客了。

而她,名義上的嚴夫人,也不過是處處遭受池魚之殃罷了。有道是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臨頭踩一腳,從前,她大概存的是這個心思,可現在,她也沒有踩得心思了。

只是心中存的那個疑問,總是她心頭的一根刺,在她借屍還魂前,嚴望那廝到底要想從她身上得到的那個名單到底是什麽東西,冤死了,她可以放下仇恨,但這得不到答案,總是有些不甘心呀!

小綠退出去之後,房間裏暫時恢覆了沈默,兩人現在雖然還沒有夫妻之事,但同床同枕也有了那麽幾次了。

當一個女子對一個男子感覺不一樣時,這躺在一張床上,不免要胡思亂想一番,李七七躺在床內,背過身子,卷了被子,可就是一點睡意都沒有,忍不住繼續胡思亂想。

“怕了?”就在李七七裝睡,扮成木頭一動不動時,身子一送,就被翻轉了過去,臉貼到了這廝的胸口,耳邊傳來這廝低沈好聽的聲音。

“怕,怕什麽?”直覺地反駁,她仰起頭來,剛好看到這廝好看的下頜,心中不由地腹誹,她雖然不是那種看到好看的男子就變花癡的女人,也不像真正的李大小姐一樣讀了許多書,會用許多漂亮的詞語來形容一個男人的容貌,可在她的眼裏,嚴望這廝還是生的很好看的。

“做我的女人怕不怕?”可能是她直楞楞地表情取悅了這廝,他的頭也彎低了一些,語調中有三分柔情,三分誘哄,還有四分讓她也辨不明的東西。

“你強娶時怎麽不問這句話?”李七七聞言,沒好氣地道,現在都娶進門這麽長時間了,也算經歷了一些生死考驗了,這廝竟然在現在這個時候問她這種話。

“忘了。”嚴望薄薄的雙唇很是不負責任地吐出兩個平淡的字。

“哈!那現在又為啥記著了?”李七七嗤笑一聲,她原本就沒指望這廝會有個正兒八經的答案,可這兩個字,可把這兩個字說的如此理直氣壯,恐怕也只有這廝做的出來。

“剛想起來。”這廝仍是不緊不慢地答道。

李七七又被這個答案給噎住了,她承認,追根究底是她的錯,這廝是怎樣的人,她又不是不知道,偏偏還追問不休,就是自己找罪受。是她自己活該。

有了賭氣的心思,她幹脆懶得繼續再開口了,裝啞巴好了,她說不過他,用沈默表達自己的不滿總可以了吧。

可就算她用沈默表示反抗,這廝卻不理會她的不情願,還繼續追問原本那個話題:“還是怕了?”

哼,不理你,就是不理你!

兩人僵持了片刻後,嚴望伸手將她的身子完全撈進了自己的懷中,然後用不容置疑的口氣道:“現在怕也遲了!”

男人將一個女人撈進懷中,這個男人還是這個女人名正言順的夫君,這個女人也是這個男人名正言順的妻子,他們現在還躺在一張床上,下面會做什麽,傻子都知道。

嚴望的手開始上下游動,兩只大手上的力道並不輕,李七七雖然知道這本就是男人的本性,但畢竟是初次經歷,心中的情緒很覆雜,不習慣地開始掙紮。

這種事情,要是女子不動不動,跟個死魚一般,那男子未必有再繼續下去的興趣,可李七七這一掙紮呢,無非吊起了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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