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053,原主竟是被謀殺的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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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人註目的舉動,最後,他只能將心中的懷疑先壓下來。

現在這位登基不久的皇上少年時,他在宮中的地位已經不低了,可前面有幾個出色的皇子在前面擋著,實在沒有人看好當今這個才華個性一點都不挑的皇子,只是世事難料,最後那些出彩的皇子最後卻一個個非死即慘,最後反而這個最不出彩的皇子漁翁得利了。

正因為他對當今皇上從前沒有任何恩惠,現在最算把持了東廠和宮裏,這心總是提起來的,如果,當今皇上真的動了除掉他的心思,那就別怪他清君側。要麽,就讓這個昏君當個提線木偶,要麽,就另外找人取而代之。

在椅子上沈思了片刻,想到城東的宅子裏還關著那些童男童女,準備讓三清道長煉藥的材料也都準備的差不多了,最近幾日宮中也無什麽事,還是去城東的宅子看看吧。

傍晚的太陽剛落下了山,夜幕也逐漸落幕了,街上還有許多行人沒有歸家,店鋪還沒有關門,這時,在城東的一處小茶館裏,有一個身材高大挺拔,身穿黑色錦袍,面目略帶蒼白,鳳眼俊朗的男子是唯一的茶客。

當夜色終於徹底降臨了之後,這個鳳眼的男子終於放下了手中那個已經沒有了任何溫度的茶盅,站起身來,慢條斯理走出了門,又慢條斯理地幫這個小茶館上了鎖。

這時,天色已經完全黑了,這日,本就是初二,天上並沒有明亮的月色,雖然大街上有些府邸和店鋪外邊掛起了燈籠,但街道上的光線還是有些黯淡,最起碼,相互之間的行人相互之間在這樣的光線下,無法清晰地看到對方臉上的神情。

不用停住步子判斷方向,這鳳眼男子又不急不速地,慢條斯理向城東最靠北邊的那處宅子走去。

這樣一個人就算在這樣的光線下仍然是引人註目的,路上三三兩兩的行人有些就不由地多看了對方幾眼,只是這人實在面生,明顯不是這附近的住戶,所以,更引人註目一些。

這鳳眼男子走到城東一處還算堂皇的宅子後街,即使剛才與兩個行人擦肩而過,他下一刻,卻像一陣風一樣,卷過了這兩個行人剛才經過的墻頭。

巷子很快又恢覆了平靜,直到一刻鐘後,再次有行人經過。

墻頭裏面的宅子並沒有什麽住戶,這宅子原本就是一處廢宅,可這宅子又不全是一處廢宅,它是到達後面那處宅子的必經之路。

後面那處宅子本就是宅中宅,相比較前面宅子的荒涼,中間這宅子占地很大,占地面積並不小,裏面的下人也很多,不過要是仔細觀察的話,還是會發現這裏面的男子多半都是閹人。

這所宅子除了地面上建築的房子之外,還有一部分是在地下的,如今,這個鳳眼男人就是在尋找去地下房子的路,盡管這所宅子的守衛很是嚴密,可是這鳳眼男子在這所宅院裏仍是行走自如。每次躲過那些府中的下人都顯得游刃有餘。

“不好了,殺人了,師父受傷了。”就在這鳳眼男子躲在一棵大樹下,豎起耳朵聽動靜時,恰好聽到了地下好像傳來有人驚慌的喊聲。

為了進一步探測聲音從哪裏傳來,他驀地蹲下身來,將耳朵貼在地面上自習傾聽。接著,就聽到下面一陣小孩子的尖叫聲和哭聲。

看來,這關人的地方應該就在他的腳下,那麽,進入地下室的機關想必就在這附近,他又向前行了一段距離,到了附近一處房屋面前,就在他正準備想辦法閃身進門查看時,那門突然嘭地一聲從裏面打開了,然後一個十二三歲的小道童慌慌張張地跑了出來。

迎面恰好碰上了這鳳眼男人,一楞之下,就要喊叫出聲,但下一刻,他就發現,自己的嗓子卻一點聲音也發不出了。

079,反噬的小姑娘們

更新時間:2013-8-31 17:18:52 本章字數:3513

李家二妹書兒一向是個性子很烈的姑娘,她和許多小姑娘被關在這裏有幾天的日子了,到這個時候,她早已過了為自己無知者無畏離家出走而後悔的感覺,逐漸變的恐懼起來。

在這樣的地方,她們都是不到十歲的小姑娘,逃根本逃不出去,也不知道將會有怎樣的命運,不知爹娘知道自己離家出走後又是怎樣擔心,會不會找人來救自己。

剛落到賊人的手中後,她原本以為落到那些無良的拐子手中了,可後來,逐漸覺得有些不對起來,因為每天為她們送飯的分明就是閹人。

書兒不像有些出身特別寒微的小姑娘,她畢竟是官家千金,父親還是禦史,自然知道,這天下除了與皇家有關的人和地方外,其他人可是沒有資格使用閹人的,要是被發現了,那可是抄家滅族的罪行。

她怎麽會落到閹人的手中呢?這裏是某個郡王的府邸,還是?她有些不敢想下去,直到昨晚一個瘦高陰森的道士出現在這裏,像她們露出汙穢的笑後,她知道噩運將要來臨了。

她恨這些臭道士,當年她畢竟對他們有過救命之恩,結果那臭道士用花言巧語哄騙她,才讓她以為他們是真的為天下老百姓著想的好人,卻沒想到,這些臭道士是這樣一幅嘴臉。

今晚,她們被關在一起的十個小姑娘都被帶出了她們原本住的房間,來到了一個火把通明的大廳上,這大廳中間供奉著一個道士塑像。塑像下面還有一個很像八卦的圖案。

右邊的墻上還掛著幾把裝飾華麗的寶劍,她不知道這死道士到底要把她們怎麽樣,直到排在最前面一位小姑娘被那死道士壓在了地上後,她已經驚呆了。

那些跟她一起的小姑娘們也驚呆了,她們何曾見過如此場面,有些小姑娘忍不住驚叫抽泣起來。

她知道以她的能力現在自身都難保,更別說救那些小姑娘了,可她就不是那麽輕易認命的人,就算要死,也不會乖乖等死,她一定要想個法子,想個法子,也就在這時候,排在她前面,被那臭老道折騰的小姑娘,竟然猝然發難,不知從哪裏變出兩根銀針來,一下刺入了那老道的雙眼。

這樣一個變故,讓其他的女孩子再一次嚇呆了,這老道士受到攻擊,用雙手捂著眼睛,擡腳就將刺殺的小姑娘給踢飛碰到旁邊的柱子上,頭破血流了。

這臭老道身邊的兩個小道童這時一個已經嚇壞了,癱軟在地,另一個大呼小叫地離開大廳去找人了。

就在這個時候,她也不知道哪裏突然來的勇氣,唰地起身,上前幾步,從對面的墻上摘下一把寶劍,當下拼盡所有力氣就從這死老道的胸口刺去。

啊!大廳內又是一聲尖叫,她這一劍刺下去,那死老道剛受傷,眼睛疼的厲害,根本沒有留意那些任他宰割的小姑娘們還有人繼續刺殺他,等他再次感覺疼痛時,才反應過來是怎麽回事。

這一劍刺的太深,拔不出來,她幹脆直接棄了劍,這時,早有另外一個小姑娘將另一把劍送到了她的手中,她這次從這死老道的身後再一次刺了進去。

血開始從這死老道的身上流出來,這死老道受了兩劍,身子開始搖搖晃晃,站立不穩,東倒西歪,口中還亂罵道:“小賤人,竟敢要你道爺的命,道爺先要了你們的命再說。”身子就像這些小姑娘們站立的地方撲來。

“快跑!”先前給她遞劍的小姑娘見狀忙喊道。其他的小姑娘們這時才如夢初醒,四散拋開,有兩個被嚇傻的只是呆呆地坐在地山不動,嚇得已經失去了知覺。只能乖乖等死,所幸,這個死老道終於因為受傷太重,噗通一下跌倒在這兩個小姑娘身邊。

現在該怎麽辦?其他幾個膽子大的小姑娘相互對視了一下,其中有一個想到先前刺殺那死老道的那個小姑娘剛才被那死老道踢了一腳,現在還不知是死是活呢?忙跑到柱子那邊去看。

卻發現那小姑娘受傷頗重,七竅流血,顯然已經沒有什麽生機了。

“我們殺了這個死道士,這裏也不知道是什麽地方,想逃恐怕也逃不出去,現在該怎麽辦?”遞劍的那個小姑娘再次道。

“人我們都殺了,不過是一死,就怕什麽!”到了這個時候,書兒反而坦然了,雖然她現在很想見到爹娘,幾個妹妹弟弟,就連她一向對討厭的大姐,現在想起來,也有些舍不得,可既然落到這等地步了,怕又有什麽用。

啪地一聲,地下大廳的門從外邊被打開了,幾個小姑娘的臉色霎時都變了,一定是外邊的人知道了這裏的情況,進來了。

所有的小姑娘包括書兒都緊張地向門口看去。門開了,緩緩地走進來一個身材高大的男人。

地下大廳門口的光線很暗淡,這樣一個高大的男子出現在這裏,雖然不知道這人的目的是什麽,但卻給這裏所有的小姑娘很大的壓力和恐懼感。

門口是背光處,這男子的臉也藏在陰影裏,他雖然站在門邊一點聲音也沒有發出,但所有的小姑娘就感到此時這男子的目光正再盯視她們。

然後,這男子的目光落到了重傷已經昏迷過去的那個死老道身上,他一步步向那個死老道躺倒的地方走去,走到這老道的身邊,居高臨下地掃視了一眼,然後擡起一只腳,腳跟放在這老道的脖子一側,一用力,這老道的脖子骨頭發出清脆的斷裂聲。

這聲音傳到這些驚恐過度的小姑娘耳中,讓她們更加戒懼驚恐。

書兒看到這男子的一舉一動,心下也七上八下的,不知道現在冒出來的這個男子到底是何人,對她們這些小姑娘們來說,是福是禍?

但隨即,她就大大地吃了一驚,剛才還站在那死老道身邊的那個男子不過是一眨眼的時間就到了她的身邊,接著,她的身子就不受控制地被攫到對方的手中,身子一輕,已經到了地下大廳的門邊。

這男子帶著她走到門邊,又停下腳步,用很是陰冷的聲音道:“逃不逃隨你們。”

說完之後,並不回頭關註其他的小姑娘,已經飄上了上去地面的臺階。

書兒一時搞不清楚這男子的身份,但也知道對方應該是來救自己的,但她還是忍不住道:“她們能逃出來嗎?”這些小姑娘也是很可憐的,她們又殺了那個死老道,要是不逃走,被抓住了,這些小姑娘也沒命了。

對方沒有回答她,等他們上了臺階,剛到了出口時,先前那個小道士就帶著幾個護衛模樣的人趕了過來,阻住了他們的去路。

那小道士顯然也沒想到會遇到這樣一個人,一時有點發懵,片刻後,馬上叫囂道:“還等什麽,抓住他,快將這個刺客抓住。”

那些護衛們聞言,手中拿著刀劍很快就圍了上來。

雖然書兒直覺上覺得身邊的這個男人敢單槍匹馬地闖到這裏來,應該不是什麽簡單角色,可那小道士帶來的護衛們人數眾多,看起來也不是窩囊廢,這讓她不由地對身邊的男人擔了一份心。

片刻後,書兒發現,她還是低估了這個男人,猶如出入無人之境大概是這個男人現在所表現出來的境界吧。那些護衛們看起來根本就不是這個男人的對手。更別說,剛才那一陣打鬥,這些人手中的燈籠多半已經滅掉了,黑夜是最有力的掩護。

這時,不遠處又傳來喊叫聲:“走水了,走水了,快救火。”這些護衛們聞言,手底下的動作不由地慢了幾分。

在書兒沒有看到的地方,有兩個太監模樣的人在這一團混亂中,下了地下室,將所有的小姑娘和小男孩們都放了出來。趁著夜色,大家無暇兼顧,帶著這些孩子向後面的一個角門走去。

這些護衛們的註意力都被吸引過去,相比較那些小姑娘,小男孩來說,抓住這個膽大包天的刺客更重要一些,只可惜,他們纏鬥了片刻,就算對方身上帶著一個小姑娘,他們也根本就不是對方的對手,反而在片刻間就斷送了幾條人命。

這樣一來,這些護衛們哪裏敢繼續上前,什麽都比不上自己的命重要,也不用大力氣繼續上前圍攻了,只是口中叫囂的厲害。

雖說身邊的這個男人很厲害,她沒有什麽性命之憂,但她的身子隨著對方打鬥搖來晃去,也晃的她頭暈。

迷迷糊糊地她只知道她被對方帶著離開了關了她幾天的地方,經過了幾條街道,擺脫了身後虛張聲勢的追兵。她現在應該得救了,安全了!

身旁的這個男子行走起來速度很快,雖然她看不到,但卻有一種行雲流水的感覺,壓住心頭的暈眩感,她終於還是開口問道:“你是什麽人,為何要救我?”

在一刻鐘之前,她都以為自己這次是死定了,再也見不到家人了,可現在她真的得救了,她又怎能不詢問救命恩人的身份?

080,熱鬧的夜晚

更新時間:2013-9-7 8:13:31 本章字數:3370

在一刻鐘之前,她都以為自己這次是死定了,再也見不到家人了,可現在她真的得救了,她又怎能不詢問救命恩人的身份?

可惜,對方根本鳥都不鳥她一下,下一刻,只覺得對方在她的身上點了兩下,雖然她的意識還是很清楚的,可就是感覺到嗓子好像被堵住了一樣,發不出聲了。

這男人點了她的穴道,仍是一言不發,只是帶著她一路前行,最後到了一家門口停了下來,雖說夜間的光線並不明亮,但她還是一眼看出這地方就是自己的家,這男人是將她送回家了嗎?

不管這救命恩人是什麽身份,總歸是將自己救了回來,她心中怎能沒有一絲感激,又想到自己原本打算離家學藝,卻沒想到會落到壞人手中,差點都要見不到家人,現在雖然回家了,可心中不免有幾分近家情怯的感覺。還有,要是萬一這人救了自己,反而挾恩求報呢?

畢竟,剛經歷了恩將仇報的事情後,她對人性已經沒那麽樂觀了。沒有人會無緣無故地冒著生命危險去救人。

可惜,書兒覺得自己只猜準了開頭,卻沒有猜到結局,這男人將她救回他們家,根本就不走大門,等著李家人報恩,反而直接上了圍墻,伸手又在她身上點了一下,然後將她直接給丟到墻根下了。

你們沒看錯,就是這樣,她就被毫不憐惜地丟了下去,好在李家的圍墻向來並不高,也沒養著幾條二狗作祟,書兒受了這一丟,對方拿捏的力道恰到好處,並沒有摔傷她,等她扶著墻站起身來,擡頭一看,墻頭上的人不知何時已經失了蹤影。

她一怔,就那麽怔楞楞的,在墻根邊站了片刻,才慢騰騰地向自家爹娘房中走去,雖然半夜鬧了這麽一出,但並沒有驚動自家的人,院子裏一片安靜。

等到了爹娘寢室外邊,敲了敲門,門內馬上就傳來爹爹的聲音:“誰?”

“爹,是女兒回來了。”很快地房間的燈馬上就亮了,門從裏面打開了,然後迎上了爹娘驚喜的面孔。

今晚註定是個不平靜的夜晚,除了東廠督公夏直的那處宅子不但起火死人之外,宮中今晚也不平靜。

最近,宮中的風向也有些變了,誰也不清楚,一直被皇上冷落的皇後娘娘最近好像有翻身的趨勢,這幾日,皇上很是頻繁地駕臨皇後的宮中,偏偏好像皇後娘娘似乎並沒有欣喜若狂,反而沒有給皇上好臉色看,這事可是最最至關重要的大事不是。

一時之間,宮中最得寵的貴妃好像有失寵的危險。這引起了所有文官集團的關註,原本,這貴妃本就是內閣首輔的外甥女,如果這貴妃先皇後一步得了皇子,自然是好事,可如今,皇上不知突然哪根筋不對了,又關註起皇後了,向來天家無私事,皇上的後宮可是涉及到將來的太子人選,怎能不多加關註。

話說慶寧帝自從那日李七七他們成親時,在李家外邊偶遇皇後之後,本就心中存疑,發現現在這個皇後雖然和前幾世相同的身份和容貌,可偏偏性子似乎有些不同,這讓他怎麽能不關註。派了身邊的人暗地裏查了一番,越發覺得現在這個皇後的行事是真的不同了。

這下子,慶寧帝也有些懵了,不知道這一世,為何在皇後身上也出現了這樣的變數,偏偏這樣的皇後讓他心中極其矛盾,他一方面,記著前幾世皇後的所作所為,但又不由自主地關註這一世皇後的所作所為,並不時地將兩者進行比較,然後,又想到,他過去幾世逃不開的悲劇宿命,總在同一天死亡,又再同一天重生,心中壓著這樣的秘密,又找不到解決的法子,心中自然不會放開任何可疑或者引起他留意的事情。

雖然也不過短短一個多月,慶寧帝卻發現他對皇後已經無法再做到冷心冷情了,每天批改奏折,或者幹其他事情時,皇後的影子有時不經意就冒了出來,讓他想擺脫也擺脫不了。

既然擺脫不了,慶寧帝反而想開了,如果不管怎麽都改變不了應有的結局,而皇後現在還是自己的皇後,是自己的女人,就算他將來會因她而死,或者死在她的手中,可現在該享用的還得享用。

如果他一直擺脫不了被刺殺的命運,但他多生幾個兒子總是沒有錯的吧,如果他能早點生出嫡子來,早點將皇位傳給自家兒子,自己做太上皇,也是一種改變呀,要不然,他實在厭倦了過去幾世發生的事情周而覆始的繼續。

慶寧帝越想越覺得有理,皇上這職業實在是一件高危職業呀,偏偏他運氣還奇差,在第三世時他也曾想過改運,幹脆當起了昏君,每日裏求神拜佛,尋道問仙,結果,最後還是沒逃脫同樣的命運,這讓他已經對借助外力改變命運不抱希望了,還不如,趁現在活的好好的,吃好,睡好,這個睡好,自然是該他好好睡的皇後,怎麽也得給睡夠本了才成。

可惜,慶寧帝雖憋著一股子氣,徐皇後未必願意乖乖配合,這一世的徐皇後可是野蠻的多,雖然只有三腳貓的功夫,但和慶寧帝硬是在床上打了個旗鼓相當,將皇後的宮殿當晚弄的一片狼藉。

慶寧帝覺得自己在別的地方窩囊他也就認了,可男人怎麽能在自家老婆的床上這麽窩囊呢?這是絕對不行的,於是,在折騰了半夜之後,他臉上還落了兩道淤青之後,慶寧帝發誓,明個一定要找自己的好兄弟好哥們好好學幾招,最起碼要有本事將皇後壓在床上就地正法才是。

如果一個男人在床上都不能將自家老婆收拾利索了,又怎麽能指望在床下呢?李七七這兩日畢竟再為李家二妹的安危煩心,再加上自個的日子過的也不是很舒心,在面對自家夫君那廝時,心態不免有了幾分變化,這兩樣事情加起來,又怎麽能讓她靜下心來好好睡覺呢?

到了現在,嚴望那廝還沒有回府,雖說這廝答應她將李家二妹找回來,卻不知這廝會用怎樣的法子。心中這麽想著,也就翻來覆去地睡不著。

後來,實在有些瞌睡了,就迷迷糊糊地睡著了,半夜時分,她隱隱約約地感覺身邊多了一個人,但身邊之人身上的氣味是熟悉的,她也就沒強迫自己醒來應付,這一覺,等睡醒之後,天色已經大亮,身邊雖然有躺過的痕跡,但此時也不見了人影。

她也沒放在心裏去,反正嚴望這廝一向就是神龍見首不見尾,他愛去哪就去哪,想什麽時候去哪就去哪,不是她能管的住的,她也不想多管。

可等她磨蹭完走出裏間之後,這才看到這廝竟然就在隔壁,身上穿了一件很是寬松的棉布袍子,看到她出現,也沒有紆尊降貴地擡眼看她,仍慢條斯理地吃著手中的早點。

兩人算起來已經快兩個月了,可真正相處的時間並不多,這麽陌生的別扭感覺是她怎麽都忽視不了的,表面上,卻讓她自己盡力做出一副毫不在乎的樣子。心中則打著其他的算盤。

這年頭,就算做個逃家的女子也不容易呀,一個貌美女子可是不適合在外邊雖然瞎逛的,就算她將來要跑路,但至少要先把身份證明和路引其他東西準備好。

身邊的幾個丫鬟今天看到男主子在家,明顯也有些不自在,雖然不敢有明目張膽的動作,但暗地裏卻不時地盯著男主人看。

李七七並沒有將這幾個丫鬟的神色看到眼中,早已經覺察到了這幾個丫鬟有可能都是問題丫鬟,她暫時就先按兵不動,一切就先暫時靜觀其變。

等她款款然上前坐到桌邊之後,對面這廝這時也已經用完了早點,卻沒有馬上離開,就坐在桌子對面一動不動,要是這人臉上沒戴這片面具的話,她也許還能憑借對方的臉色猜出端倪來,偏偏對方給她的感覺就是波瀾不驚四個字。

於是,房間的空氣一下子都凝重了起來,那些身邊侍候的人都先暗暗地退後了幾步,躲在一個安全的距離外,又在心中不斷地琢磨這夫妻兩到底是咋回事,有些看不懂!

李七七也開始慢條斯理地用早點,反正這廝不說話,她也沒有別的話題要說,可當她安心地正在用早點時,這廝卻開口了:“已經將人送回去了。”

“啊?”李七七直覺地回應了一聲,隨後才反應過來這廝說的什麽意思,莫非李家二妹已經找到了,而且還送回了李家?她擡頭盯著他的臉,等待他進一步解釋,偏偏這廝卻起身準備出房門。

“等等,什麽時候?她還好吧吧?”李家二妹失蹤畢竟都三四天了,這三四天,誰知道會不會受到虐待或者其他的待遇,偏偏這廝又惜字如金,不肯多言,她只能主動發問。

081,準備出門

更新時間:2013-9-14 20:34:13 本章字數:3419

“等等,什麽時候?她還好吧?”李家二妹失蹤畢竟都三四天了,這三四天,誰知道會不會受到虐待或者其他的待遇,偏偏這廝又惜字如金,不肯多言,她只能主動發問。

不管於情於理,李七七都覺得應該問這一句,雖然與李家人相處的時間並不長,但的確還是有了幾分情分的。

“準備一下,後天要出門一趟。”

“額!”李七七一時有些反應不過來,但好在她也不是反應特別遲鈍之人,馬山就意識到這廝雖然開口了,但說的明顯是另外一個話題。

但隨之,她又接上了這個新的話題問道:“你的意思是,我要和你一起出門?”是這個意思吧?

“不願意,你也可以留下來。”這廝顯然沒多少解釋的欲望,話語雖然意味不明,但其中的不容置疑卻顯露無疑。雖說這句話表面上給了她另一個選擇,但其實跟沒有選擇是同樣的意思。

“行,不就是出門吧,我怕什麽?”李七七倒是真的不怕出門,她畢竟不是深閨裏嬌養的大家閨秀,不管這廝為何帶她出門,但總比每天關在這小院中好的多。她畢竟借屍還魂前只是個飛賊出身,可沒受過世家大族那些教育,身邊又沒有什麽得用的人,帶來的陪嫁丫鬟都各有心思。

雖說住在安陽侯府中,偏偏這侯府的主子現在表面上看來,與她也是井水不犯河水,除了那日三夫人主動挑釁之外,其他人根本就不敢踏足這院子一步,原本成親先李夫人寧氏給她收集的關於侯府的一些資料根本就沒用的上。

可越是這樣,讓李七七發現,想象跟現實相比,真的差距很大,她自從出嫁後在這廝的一畝三分地能施展出的手段實在太貧乏了。

原本她以為這廝永遠都是六親不認,冷酷兇殘一點人性都沒有的人,可成親一來,雖然兩個人在一起相處的時間並不多,但她還是感覺到這廝不管是什麽心思那都是埋藏的太深了,深的絕不是她一眼兩眼能夠看出來的,也正因為如此,連她自己都沒有留意到,在不知不覺中,她還是越來越留意他的一舉一動了。

雖說她原本對他前世不分青紅皂白害死她的事情耿耿於懷,不想他有好日子過,可現在她承認以她的能力暫時還不能逼的失去常態。她只能在下風徘徊。

到現在為止,他們兩人大概誰也沒有坐下來好好交流的心思,這樣的夫妻關系,依照她貧乏的字眼是真的說不清楚。就像現在,她不過是關心自家妹妹的安危,問上兩句,這廝似乎都不情願解釋。反而要帶她出門,出門?要去哪?幹什麽?這些都是謎團,可似乎這廝沒有進一步解釋的意思。因為這廝已經一甩袖子出門了。

李七七不知道嚴望今日出門去幹什麽,但不意味著嚴望自己不知道他要去幹什麽?

昨晚,為了救人,鬧了那麽大的動靜,雖然是他親自出手救人,不會留下太多的痕跡,但夏直這老閹賊手中掌控東廠多年,東廠那些番子也不是沒有人才,這幾日,恐怕總是要找點事情做的,不會一點都查不到,也許,很快,這老閹賊就會將目光投到他的身上了。

事實證明,東廠的消息管道的確不容小覷,就在嚴望剛回到北鎮撫司時,甲大就將昨晚事情的後續報了上來。

他雖然這麽多年來心思冷硬,對那些被這老閹賊抓起的另外的童男童女並沒有多少憐憫之情,但並不等於他就完全如此無視這些孩子們的性命,昨晚的這些童男童女們趁亂逃出去了一些。

就算這些孩子昨晚逃了,可依照那老閹賊的性子,受到如此羞辱,豈會輕易善罷甘休,這些孩子就算暫時逃脫了,但又怎麽有能力逃脫東廠那些番子的手段,到頭來,仍不能再回覆到曾經的平靜日子。

也罷,也可以借助這件事情,將朝堂的水攪得渾一些。於是,他特意通過錦衣衛的眼線將這件事情給捅到了順天府的頭上。

順天府尹的位置向來都是一個很引人註目的位置,但這個位置絕對不好坐,和錦衣衛東廠不同,這順天府尹是滿朝文臣集團的一個代表,他的恩師不是別人,正是當朝首輔張載。

將這樣一個燙手山芋送到順天府尹吳尊手中,他就是要看看文臣和老閹賊之間達成了怎樣的默契額,是不是存了把持前朝和內宮的心思。

本朝的司禮監秉筆太監的權勢除了掌控東廠這樣一個組織外,最主要的是他們擁有奏折的批紅權,可以坦白地說,如果這夏老閹賊如果一直把持著批紅權,那皇上就算是皇帝,也不過是文臣和內官這些太監們的傀儡。

雖說,當今的皇上資質有限,未必能成為一代聖君,可並不意味著他就允許這些人將皇上玩弄於股掌之上。

可現在看來,這順天府尹雖然接了這個案子,但態度卻很敷衍,看來,張載這老頭當了十幾年的首輔,現在還不想跟夏老閹賊翻臉呀!

也是,比起東廠新朝暫時的蟄伏來,他這個堂堂的錦衣衛都指揮使似乎更讓他們忌憚。

“大人,今日一早,碼頭那邊東廠的番子和我們那裏的百戶所的校尉們起了沖突,雙方各有死傷,您看現在?”不管那老閹賊關於昨晚的事情查出來多少,但他們絕對是對錦衣衛起了疑心的,這不,沒忍住,馬上就出手試探了。

接下來的兩天,京中風起雲湧,朝堂上的氣氛也很微妙,不僅在於,當朝的三股勢力一時之間似乎都卷入了童男童女案,可暗地裏,卻是多方博弈,讓嚴望沒有想到的是,也不過是一夜沒見,他卻覺得皇上似乎有些不同了,難不成與皇後有關系。

宮中錦衣衛沒有安插太多的人手,但必要的消息來源還是有的,雖說皇上喜歡哪個後宮的女人似乎是皇上的家事,可這皇後既然對皇上已經有了影響力,錦衣衛又怎麽可能無動於衷。

這不,皇上不是又吩咐了一大堆,都是關於這位皇後的,對皇上後宮中的各位女子,比起那個貴妃來,他倒是覺得這個皇後還順眼些,當然,私心裏,他還是覺得皇上能早點生出嫡長子有利於朝堂與皇上。

今日早朝是慶寧帝登基以來,最熱鬧的一個早朝,朝臣們唾沫橫飛,可首輔張載卻沒有絲毫表態。

相比較朝廷上的風起雲湧,李七七關註的卻是嚴望這廝到底要去哪裏,本想問的更清楚一些,可這兩日,這廝根本就沒有回家。

就是他手底下的人也不再見蹤影,就連負責監視或者保護這個院子的小綠也問不出一個所以然來。她只好簡單地收拾了一點隨行的東西。

除此之外,李家二妹既然已經回家了,她還是回了李家一趟,這一回家,她才從李家老爹口中得知這整個事件的大半過程,好在李家二妹雖然受了驚嚇,但精神看起來還不錯。

“大姐,哪個救我的人是誰?”由於李家二妹也說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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