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不救了 可是，我不喜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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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遇好兩天沒來公司, 宋予淮有點擔心。
在宋予淮印象中，聞遇是一個難得的好合作夥伴，當時他們一起創業時, 全是以宋予淮的名義, 只是兩人私底下簽署了協議。
這些年, 聞遇從來沒要求過什麽。
宋予淮對聞遇的感情事一知半解，他們在同一所大學, 那時候追聞遇的女生挺多，他楞是一個沒談, 單身到了現在。
和聞遇不熟的時候宋予淮以為是聞遇眼光太高，也可能是一心只有學習。
後來相熟了才敢猜測, 大概聞遇心裏有人。
有一次宋予淮還撞見過聞遇在畫素描，他大為吃驚，問聞遇怎麽連這個都會。
那時候聞遇的臉色不太好看，揭下畫紙揉成一團扔進了垃圾桶，說隨便畫著玩。
宋予淮心裏覺得有鬼，偷偷把那張紙撿起來看了, 上面是個女孩子, 可惜還沒畫完，只從眉眼看便知道容貌不俗。
後來成了朋友, 宋予淮能聽見偶爾聞遇說夢話喊姐姐。
那時候宋予淮還在想，聞遇和家裏人關系一定不錯。
只是平時也沒見過聞遇和家裏人聯系。
後來和聞遇一起合作，宋予淮知道了容家對聞遇的打壓, 也查到了更多的信息。
這些信息沒被掩蓋，只要稍微有點心有點權勢的人一查便知。
那時候聞遇給送宋予淮留下的印象便是一個無助的小可憐了。
只是相處久了，宋予淮又覺得聞遇看上去不像表面上那樣無害。
就像風和日麗天氣下的大海，表面是風平浪靜, 底下卻掀起波瀾，如果因為迷戀大海的美麗，被平靜所欺騙，走入其中，極可能會被吞噬。
直到一次聞遇的照片掉了，他翻箱倒櫃的找，情緒偏執。
宋予淮在角落裏找到了，那是一張一寸的紅底照片，就像是讀書時貼在校牌上的，也不知道聞遇怎麽扒拉下來的。
照片已經有些模糊了，但依然可以看清楚女孩的容貌。
宋予淮覺得有點眼熟，還沒細看，聞遇已經把照片搶回去了。
宋予淮打趣問：“你初戀啊？”
聞遇垂眼看了一眼照片，明明剛才還在發瘋似的找，這時卻冷靜得不像話，說：“不是。”
就算聞遇否認了，宋予淮也不認為這件事很簡單。
他略一回想，便把這個照片和聞遇沒畫完的素描人物圖聯系起來了。
好家夥，這不是一個人嗎！
然後又把那張照片和他查到的關於聞遇和容家的信息對比回憶了下。
好家夥！這不就是容霜嗎！！
那時候宋予淮就知道了，聞遇喜歡的人是容霜，容霜就是聞遇睡著時喊的姐姐。
容家心狠地切斷了聞遇在商界發展的任何道路。
宋予淮光腦補都覺得，真是好一出虐戀情仇啊。
前陣子，他們在酒吧裏碰到了容霜。
當時聞遇就不太對勁了，宋予淮看在眼裏，嘖了一聲，感情害人。
這會從來不曠工的聞遇請假了兩天，宋予淮決定去聞遇家看看。
雖然聞遇看上去和所有人都處得還不錯，但聞遇確實只有他這一個朋友。
剛按下門鈴，門就打開了。
聞遇唇色有些蒼白，眼中還有著紅血絲，身形消瘦，像生了一場大病。
“我一按門鈴你就打開，該不會是在等我吧。”宋予淮笑著打趣，又問，“你是不是身體不舒服？”
“沒有。”聞遇說，“我正準備去公司。”
聞遇正準備關門，宋予淮忽然伸手抵住：“等等，你家裏什麽味？”
宋予淮把門推開，一走進，更清晰地聞到了裏面的酒味。
窗戶打開，正在通風，屋子裏也收拾得幹幹凈凈，但酒味太濃了，根本不是一兩瓶能營造出的效果。
宋予淮不敢置信地問聞遇：“你這兩天就在家喝酒？”
聞遇原來很少喝酒，他酒量很好，但除了應酬，幾乎滴酒不沾，就算被宋予淮喊去酒吧，也是拿杯酒裝裝樣子。
聞遇曾經說，他不喜歡喝醉後身體不受控制。
那時候宋予淮就很佩服聞遇了，有這自制力的人做啥不成功。
可現在，聞著這已經通風卻仍舊不散的酒味，宋予淮都楞了：“你不是不喜歡喝酒嗎？”
聞遇睫毛微顫了一小下，垂下眸，似是陷入了夢魘中，他低聲說：“我做錯了很多事。”
宋予淮呆住了。
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這還是聞遇能說出的話嗎，他們剛合作的時候有過艱難的時刻，宋予淮在喝悶酒。
聞遇冷酷得不似真人，他說，喝酒不能解決問題，他會選擇最直接的路。
宋予淮覺得聞遇沒人性。
每個人都有遇到事苦悶的時候，喝酒可以暫時逃避，給人一點喘息空間，逃避是人的本性。
但聞遇沒有這樣的本性。
宋予淮輕咳了一聲，準備安慰他，說點什麽。
聞遇已經擡起眸，直視他：“已經沒事了，去公司吧。”
宋予淮只覺得方才的聞遇像是久封的冰面裂開了一條縫，只是一瞬間又冰封完好。
宋予淮只能說：“那個……聞遇，總憋著不好，你有什麽事可以告訴我，就算解決不了，我也可以幫你出出主意。”
“我知道，謝謝你。”聞遇語氣平靜而溫和。
宋予淮也不好再說什麽了。
聞遇這個人看上去溫和，但更像是習慣性地和人保持距離。
“宋予淮，我想跟你商量件事。”聞遇忽然開口，“我想把最近研發的技術給容霜。”
宋予淮不敢置信地看向聞遇，而對方表情平淡，像說了句今天天氣真好。
你知不知道這能值多少錢？
多少企業想找我們合作，你居然送人？
人家都不想和你扯上關系了，你就別熱臉貼冷屁股行嗎？
男人有點骨氣行不行？
……
宋予淮腦中霎時間閃過無數句話，但是都沒說出口。
在公司裏宋予淮沒出什麽力，大部分時間他都是都當了個門面吉祥物，其實事情大多是在聞遇在處理，就連這次的研發也是聞遇一手操控的。
相當於聞遇把自己的東西給人，他也沒資格反對。
宋予淮輕松地笑了聲，開玩笑般問：“準備去給人當財神爺啊？”
聞遇沒理會他的打趣，只是嗯了一聲。
宋予淮：“行唄，那我祝你們百年好合。”
聞遇看了他一眼，認真地說：“謝謝。”
宋予淮無聲地幽幽嘆了口氣，怎麽沒人這麽喜歡他呢。
容霜再次碰到了聞遇。
對方率先叫住了她：“姐姐。”
容霜已經不想再糾正聞遇的稱呼了，假裝沒聽到想走。
“姐姐，我今天是代表喚星過來的。”聞遇拿出了一份文件，說，“我很希望能得到一次合作的機會。”
容霜說：“不用了，我們已經和ZP簽訂了合同。”
“那再多一家也無妨吧。”聞遇執拗地說，“目前喚星的技術是行業內最領先的。”
“姐姐，你不用這麽快拒絕我。”他似嘆息般說道，“我也做不了什麽。”
容霜疑惑地看著聞遇。
她總覺得聞遇有些不對勁，這個想法在看到了合作意向書的時候達到了頂峰。
這不能說是合作了，相當於喚星免費提供給他們技術，不收取一分錢。
容霜就算再異想天開也不覺得聞遇會如此好心。
“你覺得我看上去很蠢嗎？”容霜好奇地問。
然後她微扯了下嘴角：“是了，你不是讓我下一世學聰明一點嗎？”
她話音剛落，聞遇的臉色便一白。
像遭受了什麽打擊一樣，他唇抿得很緊，半晌才輕聲說：“我是真心的。”
“可我不需要你的真心。”
容霜看向聞遇，她臉上有著不加掩飾的費解：“我以為你會清楚，我們已經算仇人了，還談什麽合作？”
聞遇搖頭：“不是仇人，是我欠你的。”
他擡起眼看她，瞳孔漆黑，透出一種病態的偏執：“我會還給你。”
“不用了。”容霜拒絕得很爽快，“你別來找我就好了。”
“我做不到的。”聞遇只是重覆著說，“姐姐，我做不到的。”
他很少說話，這似乎點醒了容霜什麽。
照理說，她應該早察覺到，只是對象是聞遇的話。
就太不可能了。
但到了現在，偏偏是最不可能那個答案。
容霜覺得費解，同時看向聞遇，她嘴角微勾起，像是嘲弄般：“聞遇，你該不會喜歡我吧。”
聞遇錯愕地對上容霜的目光。
一人是驚慌無措。
一人是有恃無恐。
幾秒之後，聞遇敗下陣來。
他像是自暴自棄一般：“是。”
“我喜歡你。”
“姐姐，我喜歡你。”
容霜像是聽到了什麽天大的笑話一般。
她甚至都沒忍住發出一聲輕笑。
她想，老天終於對聞遇沒有憐憫之心了。
如果聞遇真是天選之子，就應該永遠不要想起前世發生的一切。
就算想起了，也千萬千萬不要喜歡她。
容霜嘴角的笑意淺淺，笑容委婉，語氣肆意，她說：“可是，我不喜歡你。”
“永遠都不會喜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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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宋予淮印象中，聞遇是一個難得的好合作夥伴，當時他們一起創業時, 全是以宋予淮的名義, 只是兩人私底下簽署了協議。
這些年, 聞遇從來沒要求過什麽。
宋予淮對聞遇的感情事一知半解，他們在同一所大學, 那時候追聞遇的女生挺多，他楞是一個沒談, 單身到了現在。
和聞遇不熟的時候宋予淮以為是聞遇眼光太高，也可能是一心只有學習。
後來相熟了才敢猜測, 大概聞遇心裏有人。
有一次宋予淮還撞見過聞遇在畫素描，他大為吃驚，問聞遇怎麽連這個都會。
那時候聞遇的臉色不太好看，揭下畫紙揉成一團扔進了垃圾桶，說隨便畫著玩。
宋予淮心裏覺得有鬼，偷偷把那張紙撿起來看了, 上面是個女孩子, 可惜還沒畫完，只從眉眼看便知道容貌不俗。
後來成了朋友, 宋予淮能聽見偶爾聞遇說夢話喊姐姐。
那時候宋予淮還在想，聞遇和家裏人關系一定不錯。
只是平時也沒見過聞遇和家裏人聯系。
後來和聞遇一起合作，宋予淮知道了容家對聞遇的打壓, 也查到了更多的信息。
這些信息沒被掩蓋，只要稍微有點心有點權勢的人一查便知。
那時候聞遇給送宋予淮留下的印象便是一個無助的小可憐了。
只是相處久了，宋予淮又覺得聞遇看上去不像表面上那樣無害。
就像風和日麗天氣下的大海，表面是風平浪靜, 底下卻掀起波瀾，如果因為迷戀大海的美麗，被平靜所欺騙，走入其中，極可能會被吞噬。
直到一次聞遇的照片掉了，他翻箱倒櫃的找，情緒偏執。
宋予淮在角落裏找到了，那是一張一寸的紅底照片，就像是讀書時貼在校牌上的，也不知道聞遇怎麽扒拉下來的。
照片已經有些模糊了，但依然可以看清楚女孩的容貌。
宋予淮覺得有點眼熟，還沒細看，聞遇已經把照片搶回去了。
宋予淮打趣問：“你初戀啊？”
聞遇垂眼看了一眼照片，明明剛才還在發瘋似的找，這時卻冷靜得不像話，說：“不是。”
就算聞遇否認了，宋予淮也不認為這件事很簡單。
他略一回想，便把這個照片和聞遇沒畫完的素描人物圖聯系起來了。
好家夥，這不是一個人嗎！
然後又把那張照片和他查到的關於聞遇和容家的信息對比回憶了下。
好家夥！這不就是容霜嗎！！
那時候宋予淮就知道了，聞遇喜歡的人是容霜，容霜就是聞遇睡著時喊的姐姐。
容家心狠地切斷了聞遇在商界發展的任何道路。
宋予淮光腦補都覺得，真是好一出虐戀情仇啊。
前陣子，他們在酒吧裏碰到了容霜。
當時聞遇就不太對勁了，宋予淮看在眼裏，嘖了一聲，感情害人。
這會從來不曠工的聞遇請假了兩天，宋予淮決定去聞遇家看看。
雖然聞遇看上去和所有人都處得還不錯，但聞遇確實只有他這一個朋友。
剛按下門鈴，門就打開了。
聞遇唇色有些蒼白，眼中還有著紅血絲，身形消瘦，像生了一場大病。
“我一按門鈴你就打開，該不會是在等我吧。”宋予淮笑著打趣，又問，“你是不是身體不舒服？”
“沒有。”聞遇說，“我正準備去公司。”
聞遇正準備關門，宋予淮忽然伸手抵住：“等等，你家裏什麽味？”
宋予淮把門推開，一走進，更清晰地聞到了裏面的酒味。
窗戶打開，正在通風，屋子裏也收拾得幹幹凈凈，但酒味太濃了，根本不是一兩瓶能營造出的效果。
宋予淮不敢置信地問聞遇：“你這兩天就在家喝酒？”
聞遇原來很少喝酒，他酒量很好，但除了應酬，幾乎滴酒不沾，就算被宋予淮喊去酒吧，也是拿杯酒裝裝樣子。
聞遇曾經說，他不喜歡喝醉後身體不受控制。
那時候宋予淮就很佩服聞遇了，有這自制力的人做啥不成功。
可現在，聞著這已經通風卻仍舊不散的酒味，宋予淮都楞了：“你不是不喜歡喝酒嗎？”
聞遇睫毛微顫了一小下，垂下眸，似是陷入了夢魘中，他低聲說：“我做錯了很多事。”
宋予淮呆住了。
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這還是聞遇能說出的話嗎，他們剛合作的時候有過艱難的時刻，宋予淮在喝悶酒。
聞遇冷酷得不似真人，他說，喝酒不能解決問題，他會選擇最直接的路。
宋予淮覺得聞遇沒人性。
每個人都有遇到事苦悶的時候，喝酒可以暫時逃避，給人一點喘息空間，逃避是人的本性。
但聞遇沒有這樣的本性。
宋予淮輕咳了一聲，準備安慰他，說點什麽。
聞遇已經擡起眸，直視他：“已經沒事了，去公司吧。”
宋予淮只覺得方才的聞遇像是久封的冰面裂開了一條縫，只是一瞬間又冰封完好。
宋予淮只能說：“那個……聞遇，總憋著不好，你有什麽事可以告訴我，就算解決不了，我也可以幫你出出主意。”
“我知道，謝謝你。”聞遇語氣平靜而溫和。
宋予淮也不好再說什麽了。
聞遇這個人看上去溫和，但更像是習慣性地和人保持距離。
“宋予淮，我想跟你商量件事。”聞遇忽然開口，“我想把最近研發的技術給容霜。”
宋予淮不敢置信地看向聞遇，而對方表情平淡，像說了句今天天氣真好。
你知不知道這能值多少錢？
多少企業想找我們合作，你居然送人？
人家都不想和你扯上關系了，你就別熱臉貼冷屁股行嗎？
男人有點骨氣行不行？
……
宋予淮腦中霎時間閃過無數句話，但是都沒說出口。
在公司裏宋予淮沒出什麽力，大部分時間他都是都當了個門面吉祥物，其實事情大多是在聞遇在處理，就連這次的研發也是聞遇一手操控的。
相當於聞遇把自己的東西給人，他也沒資格反對。
宋予淮輕松地笑了聲，開玩笑般問：“準備去給人當財神爺啊？”
聞遇沒理會他的打趣，只是嗯了一聲。
宋予淮：“行唄，那我祝你們百年好合。”
聞遇看了他一眼，認真地說：“謝謝。”
宋予淮無聲地幽幽嘆了口氣，怎麽沒人這麽喜歡他呢。
容霜再次碰到了聞遇。
對方率先叫住了她：“姐姐。”
容霜已經不想再糾正聞遇的稱呼了，假裝沒聽到想走。
“姐姐，我今天是代表喚星過來的。”聞遇拿出了一份文件，說，“我很希望能得到一次合作的機會。”
容霜說：“不用了，我們已經和ZP簽訂了合同。”
“那再多一家也無妨吧。”聞遇執拗地說，“目前喚星的技術是行業內最領先的。”
“姐姐，你不用這麽快拒絕我。”他似嘆息般說道，“我也做不了什麽。”
容霜疑惑地看著聞遇。
她總覺得聞遇有些不對勁，這個想法在看到了合作意向書的時候達到了頂峰。
這不能說是合作了，相當於喚星免費提供給他們技術，不收取一分錢。
容霜就算再異想天開也不覺得聞遇會如此好心。
“你覺得我看上去很蠢嗎？”容霜好奇地問。
然後她微扯了下嘴角：“是了，你不是讓我下一世學聰明一點嗎？”
她話音剛落，聞遇的臉色便一白。
像遭受了什麽打擊一樣，他唇抿得很緊，半晌才輕聲說：“我是真心的。”
“可我不需要你的真心。”
容霜看向聞遇，她臉上有著不加掩飾的費解：“我以為你會清楚，我們已經算仇人了，還談什麽合作？”
聞遇搖頭：“不是仇人，是我欠你的。”
他擡起眼看她，瞳孔漆黑，透出一種病態的偏執：“我會還給你。”
“不用了。”容霜拒絕得很爽快，“你別來找我就好了。”
“我做不到的。”聞遇只是重覆著說，“姐姐，我做不到的。”
他很少說話，這似乎點醒了容霜什麽。
照理說，她應該早察覺到，只是對象是聞遇的話。
就太不可能了。
但到了現在，偏偏是最不可能那個答案。
容霜覺得費解，同時看向聞遇，她嘴角微勾起，像是嘲弄般：“聞遇，你該不會喜歡我吧。”
聞遇錯愕地對上容霜的目光。
一人是驚慌無措。
一人是有恃無恐。
幾秒之後，聞遇敗下陣來。
他像是自暴自棄一般：“是。”
“我喜歡你。”
“姐姐，我喜歡你。”
容霜像是聽到了什麽天大的笑話一般。
她甚至都沒忍住發出一聲輕笑。
她想，老天終於對聞遇沒有憐憫之心了。
如果聞遇真是天選之子，就應該永遠不要想起前世發生的一切。
就算想起了，也千萬千萬不要喜歡她。
容霜嘴角的笑意淺淺，笑容委婉，語氣肆意，她說：“可是，我不喜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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