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漫春光劍花飛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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腦補的火熱,上輩子那些曾經看過的十八X內容不能遏制地從腦袋裏蹦了出來。我看著陳少季那頎長的身影,那勁瘦的腰,那長袍也遮掩不住的臀,嘖嘖……真是,男j□j人吶!

我想我看著陳少季的目光一定是太過j□j太過火辣,否則他也不會忽然轉過身來,輕輕一挑眉,臉上雖然掛著一幅“我知道你在想什麽”的表情,嘴裏卻純良無比的詢問道:“不知嫣染妹妹在想些什麽如此入神,讓少季也好奇非常啊。”

阿爹阿娘經他一說,也將疑惑的目光投了過來。

我連忙低下頭,用袖子掩住嘴角,其實是在擦拭不知道存不存在的口水,嬌羞萬分地笑道:“其實,人家是在想著剛剛的留仙裙,真是好看得緊,嫣染很喜歡。”

阿娘很滿意我這副小女兒家的羞澀模樣,在過去的十七年裏,她不止一次向我灌輸“女兒家就應當說話小聲,笑不露齒,說話時,要習慣以袖子或者扇子掩口,最好還能略微低頭,這才為美”的思想,可十七年過去了,我總也做不到,阿娘幾乎已經對我絕望了。

如今我終於嬌羞了這麽一回,阿娘欣慰的很,連臉色都亮了不少,頗有“女兒終於懂事了,有望嫁出去了”的模樣。

“嫣染喜歡就好。”陳少季以為我真的嬌羞了一回,倒是難得的收起臉上戲謔的表情,緩下聲氣,溫柔款款道。

目光在接觸到我臉上掛著嘲笑的鬼臉時,他聲音明顯僵硬了一下,緊接著嘴角抽搐的回答了我:“不用,不用。”

陳三公子討得阿娘的歡心,這次不待阿爹吩咐,已經歡喜的邀請他留下來用晚飯。

阿兄高興的很,連說日頭還早,有東西要請教陳家三弟,拉著陳少季就走。

一天裏最有意思的時候已經過去了,我無聊的打了個呵欠,阿娘看見我這副模樣,又是皺了眉頭,不待她說什麽,我也找了個理由溜了下去。

在繡樓上睡了個回籠覺,挨過了春天下午那陣子惱人的困乏,蓮子興沖沖的進來把我叫醒,說是要去花園裏晃晃。

不是我瞧不起蓮子,只因為這丫頭是個恨不得比我還要懶散三分的,能坐著絕不會站著,能躺著絕不會坐著。平日裏嘴巴甜,生的又討喜,其他的丫鬟小廝們也樂意幫她跑跑腿,雖然花園是我每日必去的,但如此積極,實在奇怪。

啥?為什麽每日都要去花園?

當然是為了鍛煉。

這古代的小姐們也不是好當的,容貌要保持,身材也得過得去嘛!雖然這裏不興什麽八百一千米,也不興什麽游泳潛水。散步,就是必不可少的了。

“小姐,你看,節操也想去呢!”蓮子看說不動我,立刻跑出門外,片刻又轉回身來,懷裏多了一個玩意兒。

節操是什麽?

節操是一只狗。

是此刻蓮子懷裏抱著的身材嬌小,眼珠烏黑,小鼻子正一嗅一嗅的小家夥。

那是陳少季年少時送給我的一只小博美,在這裏的名字倒是美麗的很,喚作“明珠犬”。渾身雪白,眼珠子滴溜溜的看見我就轉悠,一副聰明討喜的模樣。

如今它已經在這裏生活了四年,被蓮子天天用大魚大肉養著,也不怎麽運動,越來越肥,遠遠看去,就像是一個球。

阿爹阿娘曾問我為何替這只狗取了個如此奇怪的名字,當著陳少季的面,我淡定的微笑著說:“節操二字,取其忠貞節義有操守之意。”

“噢……”阿兄作恍然大悟狀。阿爹也撫著胡子不住點頭。

大概他沒有想到,這個平日裏看起來不成器的女兒,竟然也有如此偉大的理想吧!

節操性格活潑可愛,黏人得緊,此刻一見到我,就撲騰著要從蓮子的懷裏出來,掙紮向我的懷抱。

“節操喲,我的小寶貝兒!”推開蓋在身上的錦被,一把接過節操,順便香了香它的小鼻子,“姐姐帶你去遛遛!”

出了浣花閣的院門,節操興奮得了不得,已經是忍耐不住,從我懷裏蹦下去,撅著屁股往前沖。被每天的大魚大肉養著,它實在是有些肥,但四只小短腿竟然還能支撐得住身體的重量,跑得歪歪扭扭,簡直像是一只碩大的湯圓兒在地上滾動,引得路過的丫鬟小廝們一陣掩嘴偷笑,連一向嚴肅的阿爹見到它,都忍不住露出一絲笑容。

所以,這個家裏最得寵的,實際上是這個小家夥啊。

遠遠的花園裏圍了一圈子人,池塘邊,柳樹下,回廊裏,有膽大的小丫鬟伸著脖子扒著紅漆柱子的看,嘰嘰喳喳的好不熱鬧。

“你們在這幹什麽呢?事兒都做完了?大白天的還偷懶,仔細我告訴緋雪姐姐!”緋雪是阿娘院子裏第一位的大丫頭,跟著阿娘教養大的,性格威嚴端莊,穩重得不似個十八歲的少女。府裏的丫鬟們大多都很怕她。

蓮子看不得這一群偷懶不做事的,沖上前去喝了一聲,小丫頭們聽見這話,頓時如鳥獸散,花園裏清凈了,蓮子回過身來,一臉討好的看著我。

人少了,視野也明朗了,原來小丫鬟們爭相圍觀的正是陳少季和阿兄。

阿兄在府裏是日日可以見到的,她們圍觀的自然不會是他,也就只有風絮公子陳少季,才能有這樣的魅力了罷?

阿兄癡迷武學,可惜阿娘是最最正統的名門閨秀,走路輕易都不會邁出一個大步。阿爹是當年的探花郎,也是文弱書生一枚,平日裏雖然總是端著威嚴的臉,但還是講究文法禮儀的,這樣的兩個人,怎麽會生出阿兄這樣一個大腦不發達,四肢卻很發達的孩子?這個問題我已經迷惑了很多年了。

陳少季的母親榮華公主蕭靜,乃是先帝最寵愛的女兒,太後親生,是今上一母同胞的姐姐。她是先帝第一位嫡親的公主,長得又美麗,因此早年她沈迷武學的時候,先帝還特意為她請了女師父。

灑脫外向的榮華公主和我阿娘這位真正溫婉的閨秀又是怎麽變成的手帕交,這又是一個未解之謎。

因此,盡管陳伯父位處文淵閣大學士,乃是和阿爹一樣的文弱書生,陳家三個男丁,有兩個皆是沈迷武學的,中間的陳少仲雖然擔任文職,身手也著實不弱。

阿兄敬佩這三兄弟的很,每每見面,必要拉著他們問個不停。

陳家三兄弟,長子善用槍,次子和幼子用劍,阿兄兩樣都癡迷,此刻拉著陳少季不放,一定要他指點他最近新學的劍法。

劍花飛舞,青衫白衣,一片春光下,惹來了丫鬟們的圍觀。

節操“嗷嗚”一聲,跳下蓮子的懷抱,直沖著他們而去,小屁股一搖一搖,小尾巴一甩一甩。它是被陳少季買下來的,也著實被陳少季養了好一段時間,這麽多年過去,對他依然有股子親近。

陳少季放下手裏的劍,一把抱起它,回眸望向我,劍眉一挑:“阿初,你又讓它吃多了罷?”

春意濃,暖風動,美色,撩人心。

作者有話要說: 俺要寫滴……揍是這麽個美色……以及這段不是女主花癡啊後面有解釋滴麽麽噠~~順帶再不要臉的求收藏求留言嚶嚶嚶嚶,好冷啊冬天到了給點溫暖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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