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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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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已經很深了,蘇棲悅側躺在床上,她雖服下了止痛的藥,但是心口還是一陣陣的絞痛,索性也就不睡了躺著細細的回想這幾日的細節。她猛然想到當初她剛同梅香走進客棧時雖是做出平易近人的樣子但人們還是不敢輕易的靠近,唯獨這名叫做轍玄的男子不同,她是故意與自己接近,若是尋常來說梅香見到如此定是要將他趕到別處的但這一次梅香只是坐在一旁看著並不多言,而且轍玄的那個貼身侍衛只出現過一次,今天一天都沒有見到他的身影,最為可疑的是轍玄應當是剛到這裏,而且他也說過來自京都只是來游玩的,但是又有哪個人會剛來游玩還沒有熟息便要離開的?

正思索著,蘇棲悅神色一緊,連忙閉上雙眼。蘇棲悅剛閉上雙眼窗子邊被人打開一個人閃入房中,這個人的動作很輕,但還是讓蘇棲悅聞到了一陣熟息的香氣,蘇棲悅並沒有睜開眼睛就已經想到了來的人是誰。那人為蘇棲悅掖掖被角,在床邊站了好久才離開。

等那人離開後蘇棲悅睜開雙眼。那香氣是轍玄身上所特有的,那種香味很特別,清淡卻不會輕易散去,一旦沾染上了會一直粘在身上。雖然濃郁但是卻讓人有一種清雅的感覺,忽然她的腦海中想起了另一件事:她剛剛蘇醒時身上也有這種香味,但十分的微弱,如不仔細地聞根本無法察覺。

這一條一條的事情被羅列出來,都把所有的問題指向了一件事那就是如果這種想只有這個男人身上有的話,那麽自己失憶的前幾天就一定見過他!

蘇棲悅起身下床打開窗子靜靜的看著窗外,任由月光灑在山上,靜靜的沈思。她手上的戒指在皎潔的月光下散發出淡淡的光輝。

第二天一早,收拾好行裝之後梅香帶著隊伍在前面,而蘇棲悅同溫哲軒一起走在後面,表面上並看不出任何的端彌,更看不出蘇棲悅的真實身份。

隊伍正在走著忽然蘇棲悅皺緊了眉頭想要叫住前面的梅香,但是已經晚了。一群綠衣人從道路兩旁枝葉繁密的樹上跳下,直指梅香的轎子……蘇棲悅立馬駕著馬向前幫助梅香,溫哲軒也跟在後面努力的想保護蘇棲悅,但是蘇棲悅卻是一個人慣了,並不想要人保護。

蘇棲悅手無寸鐵只得用折來抵擋,當她奪過對方的刀時才發現這種刀在用左手的人的手中才可以充分發揮,自己很少用左手作戰所以難免用不慣,蘇棲悅嘆口氣隨手把刀一扔,依舊用自己的折扇。但是她已經想到來的人究竟是什麽人了,她冷笑一聲,下手更加狠辣了起來,她知道自己沒有必要手下留情,不然不但不會讓這些人感激,反而會讓這些人沒完沒了的打,這些人只重視任務。

當最後一個敵人倒下時蘇棲悅的左手手背已有了一道長長的傷口,傷口橫穿過手背,血順著指尖流下,落到地上滲透進土壤中只剩下一片鮮紅。這一劍是她替梅香擋下的,若不是因為她用左手擋下傷到的便是她的臉。梅香連忙取出傷藥想要為她上藥,卻發現她的傷口極深,已經露出了白骨,梅香嚇了一跳,但蘇棲悅並沒有任何疼痛的表情,連眉頭都不皺一下,溫哲軒見到這樣的傷口也是暗暗的心驚,問道“怎會傷得如此重?”蘇棲悅收回剛剛包紮好的左手“如不是用手擋著傷的便是臉了”說話間她還用右手輕輕撫摸自己的臉蛋,生怕有個閃失。

溫哲軒嘴角抽搐著,他發現這才是真正的無奈,絕對的無奈。而蘇棲悅則是依舊一臉的淡然,仿佛她現在所談論的並不是自己手上那正在流血的傷口,而她現在所談論的不過是自己的衣衫而已,只不過仔細一看就會發現,她的額頭有一層細細的汗珠,當梅香將她手上的繃帶打結時,她的眉心微微一動。

因為剛剛發生了混亂所有人都已經沒有心思前行,所以就在原地休息,梅香仔細地對蘇棲悅的傷口進行處理後又用紗布將她的左手手背包紮好。房中只有她們二人蘇棲悅沒有了顧忌“這一次本座算是於大長老相同了呢,呵呵”梅香十分嚴厲地看著蘇棲悅“手都傷成這樣了主子還要說笑,主子的傷勢太重,怕是要留下疤痕”蘇棲悅聞言擡起手臂看著被包紮好的左手笑道“這樣也挺好看的,本座很喜歡呢”梅香知道蘇棲悅一直忍著痛,這樣的傷要是換做常人早就已經痛得說不出話了,梅香嘆口氣走出馬車,蘇棲悅也跟著下了馬車。

溫哲軒正在觀察那些被殺死的綠衣人的屍體,蘇棲悅走到他的身旁“不用看了,這些人下手狠辣,有慣用左手應該都是左部的人,不過沒有想到左部會出手”溫哲軒擡頭眼中與一絲不解“左部中人的任務不是制約三國之間的平衡麽?”

21.南疆國——流失記憶-第二十一章 左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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