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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漢帝臨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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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載,寧元年五月,漢元帝駕崩。六月二十二日,太子登皇帝位,參拜高祖廟。立年號建始。

彼時,天下仍是漢家天下,卻已遠遠不如漢初年時,武帝在位的大一統繁榮局面。而恰在太子剛剛即位之時,四處便連生異象,隱隱昭示著大兇之兆。

建始元年夏四月,黃霧四塞,帝光問公卿大夫,望無所隱諱。六月,有青蠅數以萬計集於未央宮殿中朝臣的坐席上。

九月二十八日,流星光芒照地,長四五丈,委曲蛇形,貫於紫宮星區。

大約是見這異象過多,剛繼位的漢成帝心內隱隱不安。不久,便先後在長安城南城北舉行郊祭,並大赦天下,希冀平息上天的震怒。覆又於三月十九日,立皇後許氏。

許氏極貌美溫順,柔靜體嫻,乃是漢宣帝之後許平君的侄女,知書達禮,處處是大家閨秀的舉止。且心思細膩,溫情如水,故此在登後位之後,皇帝對她很是寵愛。

許氏亦自知伴君如伴虎的道理,雖然皇帝寵她,卻並不因此驕傲自滿,反而更為約束自己,恪守宮廷各項禮儀。她居於長定宮內,倒也極為安定。皇帝亦認為她是極配得母儀天下的女人。許後與成帝婚後的早些年,日子亦是極為太平安穩,和美恬淡。

不料這日,正當許後於長秋宮內,任由宮女對著昭明銅鏡梳她那一頭潑墨般的長發時,突聽得宮外有宮人鬧哄哄的讚嘆聲,許後心下一時好奇,便轉身向身旁侍女問道:“綠影,去外看看發生什麽事了?”

那叫綠影的宮女忙應了一聲,便垂首恭敬地退下。片刻後,卻趕忙慌慌張張地跑回來道:“稟皇後,說是有人在雲層裏看著了鳳凰……”

許後一時倒有些狐疑,但又料想,鳳凰乃是吉祥之物,即使來了也不必過分擔心。便亦不再關註,便拿起一旁的鑲了金銀珠翠的玉篦,將那一頭如雲的墨發再細細打點一番,然後起身,恭肅了神態對宮女們道:“去隨我到外面看看。”

其時,正當是成帝迎娶當朝大將軍班況之女班朱之日。因此,整個長安宮都彌漫著一股熱烈喜慶之意。說起這個班況來,正是武帝在位時平定匈奴的大功臣,他跟隨武帝縱橫沙場,無所畏懼,亦立下不少功勞。而他的這個女兒,小小年紀卻已聲名遠播,朝廷上上下下皆稱頌她德貌無雙。

而此刻,在繁華綺糜的增成舍內,漢成帝正在仔細端詳著剛迎娶來的女子。

她此刻身穿皇室特制的婚服,全身皆是玉翠流彩,在宮殿內明珠的耀眼光輝下,愈發顯出她的雍容與嬌美。成帝見她面如玉脂,眉目如畫,又面露嬌羞,頗為可愛。不禁極是歡喜愛戀,將她整個身軀都緩緩抱在懷中,溫香軟玉,令人心醉。

成帝以左手攬其細腰,以右手伸去,輕撫她如流水般光滑的側頸肌膚,真個是吹彈得破,讓成帝愛不釋手。

“陛下……”班朱欲說又止,面色淡淡地盈上一層淡粉,卻更顯出幾分俏麗可愛。

“沒事兒,你已是寡人的女人,就不必再這般害羞了吧”成帝有意打趣道:“莫再叫我‘陛下’,無人之時,你盡可以叫我‘驁’呢……”

“賤妾不敢……”班朱已是更為慌亂,神色躲閃,漢成帝不禁又憐又疼,呵呵一笑,緩緩以大掌捂住懷中的嬌小身軀,然後便抱至合歡床上,共行雲雨。

作者有話要說:  ……這樣子,應該不會被和諧吧?

保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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