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雲麒要替□□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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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天仙霧繚繞間百花盛宴，一位玄衣少年正在清華池旁發呆。
“徒兒？”
錚爻鬼鬼祟祟的出現在雲麒身後，嚇了他一跳。
“還生氣呢？”
“你來做什麽？”
見到錚爻，雲麒將頭轉過去，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樣，一想到昨天的畫面他就膽戰心驚。
看到雲麒無精打采的樣子，錚爻自認為計謀得逞了，忍不住內心竊喜。
“你沒來暮滄湖找我，作為師父，我自然是來關心關心你的。”
“用不著！”
雲麒滿腦子都是昨天錚爻趴在地上嘲笑他的畫面，縱使被他父帝雲千歲責罰，也沒有如此郁悶過。
“我單方面宣布，我們師徒情誼到此結束。”
“憑什麽？”
錚爻不高興了，這才不到一天得時間，雲麒就要叛出師門了？
“就憑你…憑你昨天…”
雲麒說不出口，只能默默生氣。
錚爻被他這副樣子逗笑了，找了個舒服的姿勢躺在清華池邊。
“想不到你還挺正經。”
雲麒不知道自己上輩子造什麽孽了，好不容易找個師父竟然如此不正經。
每次看到錚爻的眼神，都覺得他在覬覦自己的身子，不禁讓他覺得頭皮發麻。
雲麒剛要說什麽，就看到遠處一群人走了過來。
雲千歲正在帶著九天諸神前往蕓汐殿參加百花宴，途徑此處，見花開的艷麗就停下來看看。
“你快走，我父帝來了。”
雲麒一下子說漏嘴了，來不及解釋，眼看他們就要走到清華池了，錚爻不悅的瞪了他一眼，化作青煙不見了。
雲千歲一行人看到雲麒在清華池邊發呆，眼神裏都流露著隱晦的光芒，尤其是雲千歲，面色更是極為難看。
冥帝封華和好幾位幽冥神靈都在，他們對視一眼故意調侃道：“剛剛我聽天帝說太子殿下正在刻苦學習，想必是累了，來池邊休息。”
“就是，這勞逸結合才是正事，昨日我還看到太子殿下在暮滄湖邊烤魚，想必私底下廚藝還是不錯的。”
“太子殿下各方面都很出眾，果然名不虛傳。”
雲麒把他們的話聽得清清楚楚，幾位神明你一言，他一語，完全將自己形容成了一個不成氣候的草包。
雲千歲是個愛面子的人，對著雲麒眼射寒芒，若不是這裏人太多，他恨不得一掌將雲麒拍死回爐重造。
“歇會兒就去修煉吧，記得將今天的課業做完。”
雲麒眼神左右閃躲，知道一場責罰躲不過去了，趕忙低頭行禮。
“兒臣遵旨，這就去完成課業。”
雲千歲皮笑肉不笑，帶著眾神離開了清華池，乘雲駕霧前往蕓汐殿，仿佛多看雲麒一眼都是再給自己找氣受。
他們剛一走，錚爻就回來了。
“我這徒弟可真是來頭不小，竟然是九天太子。”
他坐在清華池邊，那張臉被面具遮擋，渾身上下散發著濃重的煞氣。
仿佛在說，快哄我，不然師父生氣了。
雲麒哪裏還在乎錚爻的矯情，他都要被嚇死了。
“你剛剛竟然沒走？膽子怎麽那麽大？不怕被我父帝發現嗎？”
錚爻隨意的瞥了他一眼，語氣中帶著不屑，“只有沒本事的人才會害怕，比如你。”
這話戳中了雲麒的痛處，他的確沒什麽本事，父帝經常說他沒出息，是歷代泰山神傳承人當中資質最差的一個。
想到這裏，雲麒郁悶的甩了下袖子。
“師尊自便吧，我要去完成課業了。”
“等等！”
見雲麒要走，錚爻扯著他的頭發將他拉了回來。
看著自己的頭發在錚爻手裏把玩，雲麒只覺得他們之間的氣氛非常微妙。
他順著自己的發絲一路向上，剛好對上了錚爻宛若星河般的眼睛。
這雙眼睛讓雲麒總覺得在哪裏見過，熟悉中帶著一絲難以割舍的羈絆。
這時候，有幾位宮娥經過，反應過來的雲麒一把將頭發搶了回來，臉上明顯生出一道紅暈。
“你還要做什麽？”
錚爻手中的柔軟被抽離，他抿唇一笑說道：“今天你被雲千歲這頓罰是躲不過了，好在百花宴一時間結束不了，何不與我去人間快活一番？”
“人間？”
雲麒輕聲自語，心動非常。
他還沒去過人間，聽身邊的仙童說過，人間有數不清的山巒，閱不盡的人海，嘗不完的美味，游不遍的風景，他一直想去看看，只可惜沒有機會。但他父帝若是知道他去了人間，還不得把他的皮扒了。
“那你能一個時辰後帶我回來嗎？”
作為心魔，錚爻特別善解人意，頃刻間就將雲麒拐帶到了人間落霞峰。
“本座今天帶你看日落，再帶你去吃人間美味如何。”
“好啊。”
面對眼前的如此美景，雲麒想都沒想就答應了。
這時候山後面飛出一只野鹿，自由奔放的在林海間來回穿梭。
“如果可以，我寧願做山中奇獸，也不願意當九天太子。”
看著雲麒眼神落寞的盯著天邊，錚爻突然回想起在堊難海時候，吞天獸也曾信誓旦旦的說過，他再也不想當獸了。
“呵！”錚爻不禁冷笑一聲，“你也是個有心魔的人啊！”
雲麒不明白什麽意思，錚爻故意嚇唬他。
“知道吞天獸嗎？被本座抓了以後做成一百多飯菜，你還覺得做獸好嗎？”
“你這是強詞奪理。”
雲麒莫名覺得身上涼颼颼的，自動遠離錚爻一米的距離。
“就算做獸會被吃，做人也比當太子強！”
誰知錚爻聽他說這句話笑意更濃了。
“告訴你，這個世上不是人人都平等的，做底層的人活的還不如山中走獸，你若不信，下凡當幾年乞丐就知道了。”
雲麒還就真的不信，只當錚爻在騙他。
師徒二人坐在山頂等著看日落，雲麒又想到了一個問題。
“師尊，你說我父帝帶著九天諸神殺了你全家，是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
錚爻好似在說別人家的事一樣，淡定的可怕。
“當時我還在閉關，一出來魔族滿門全滅，你父帝真的是歷屆泰山神殘暴不仁的典範。”
“……”
雲麒作為兒子，自然是想替雲千歲辯駁幾句的，但想起錚爻的全族，還是默默的閉嘴了。
看到雲麒欲言又止的模樣，錚爻笑了笑說道：“本座是這個世上最無情的人，亦是最多情的人，我無法領略刻骨銘心的仇恨，更做不到全心全意的熱愛，是欲念指引我活著的方向，只因我是心魔。”
“欲念？”
雲麒重覆這兩個字，總覺得怪怪的。
“那你偏要收我為徒，是對我有什麽欲念嗎？”
錚爻冷笑一下，他確實對雲麒有欲念，但僅僅是因為雲麒體內的元極丹而已。但他不會告訴雲麒真相，畢竟九天太子這個身份在錚爻心裏是最大的隱患。
元極丹至關重要，只有他一個人拿在手裏才放心。
“本座只是覺得與你有緣而已，至於旁的，只要你不對我這個師父產生欲念，本座就放心了。”
“……”
看完日落，他們師徒二人來到山下美美的吃上了一頓，卻聽見隔壁桌說起娶陰親的事。
“柳家公子才貌雙絕，本來要進京趕考，卻被惡鬼糾纏，聽說那惡鬼今晚就要與之洞房，聽著都夠邪門的。”一個麻臉男人邊喝酒邊說道。
“豈有此理，我要去看看！”
雲麒的語氣義正言辭，錚爻卻漫不經心。
“洞房有什麽好看的？那擋子事等你長大就知道了。”
“……”
此時的雲麒要多無語有多無語。
“師尊以為我是去看洞房的？”
“不然呢？屠殺餓鬼？拯救柳公子？”
雲麒覺得錚爻就是明知故問。
“難道不該救嗎？”
“壞人姻緣是要遭天譴的。”
錚爻說著話看了下時辰，約麽著百花宴也快結束了。
“吃飽了我送你回九天，明日記得來暮滄湖找我。”
雲麒不肯走，說什麽也要為那位才貌雙絕的柳公子打抱不平，大有一副英雄救美的壯志豪情。
錚爻有心告訴他這次陰親的真相，但看他執拗的樣子，不免想刺激他一下。
“倘若人家是真愛，你會怎麽辦？”
“人鬼殊途，哪來的什麽真愛！”
雲麒自小受天族影響，對地靈始終有難以逾越的偏見。
錚爻帶他來到青磚紅瓦的柳府，此時府內煞氣漸濃，柳公子住的院子一個人影都沒有。
剛剛酒樓裏的人也說了，柳家並非就這一個兒子，為了不讓全家都牽扯進來，柳員外已經放棄了，任由惡鬼嫁給他兒子，別說這間院子了，就是整個宅子都沒人。
柳府的洞房裏只映出一個欣長的人影，此人正拿著就酒杯做出交杯的動作，很顯然，傳說中的惡鬼也在屋裏。
接著就看到人影在寬衣解帶，腰封自然滑落，露出線條流暢的身姿，隨即屋內傳出了濃重的喘息聲。
雲麒忍無可忍，正要沖進去，再次被錚爻拉了回來。
“先說好，你自己動手，我不會幫你的。”
“也沒指望你幫忙！”
“咣”的一聲，雲麒將洞房的門踹開走了進去。
“惡鬼，我要替□□道。
作者有話要說： 錚爻：“挨揍不要找我！”
雲麒：“我又學到了…”
錚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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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徒兒？”
錚爻鬼鬼祟祟的出現在雲麒身後，嚇了他一跳。
“還生氣呢？”
“你來做什麽？”
見到錚爻，雲麒將頭轉過去，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樣，一想到昨天的畫面他就膽戰心驚。
看到雲麒無精打采的樣子，錚爻自認為計謀得逞了，忍不住內心竊喜。
“你沒來暮滄湖找我，作為師父，我自然是來關心關心你的。”
“用不著！”
雲麒滿腦子都是昨天錚爻趴在地上嘲笑他的畫面，縱使被他父帝雲千歲責罰，也沒有如此郁悶過。
“我單方面宣布，我們師徒情誼到此結束。”
“憑什麽？”
錚爻不高興了，這才不到一天得時間，雲麒就要叛出師門了？
“就憑你…憑你昨天…”
雲麒說不出口，只能默默生氣。
錚爻被他這副樣子逗笑了，找了個舒服的姿勢躺在清華池邊。
“想不到你還挺正經。”
雲麒不知道自己上輩子造什麽孽了，好不容易找個師父竟然如此不正經。
每次看到錚爻的眼神，都覺得他在覬覦自己的身子，不禁讓他覺得頭皮發麻。
雲麒剛要說什麽，就看到遠處一群人走了過來。
雲千歲正在帶著九天諸神前往蕓汐殿參加百花宴，途徑此處，見花開的艷麗就停下來看看。
“你快走，我父帝來了。”
雲麒一下子說漏嘴了，來不及解釋，眼看他們就要走到清華池了，錚爻不悅的瞪了他一眼，化作青煙不見了。
雲千歲一行人看到雲麒在清華池邊發呆，眼神裏都流露著隱晦的光芒，尤其是雲千歲，面色更是極為難看。
冥帝封華和好幾位幽冥神靈都在，他們對視一眼故意調侃道：“剛剛我聽天帝說太子殿下正在刻苦學習，想必是累了，來池邊休息。”
“就是，這勞逸結合才是正事，昨日我還看到太子殿下在暮滄湖邊烤魚，想必私底下廚藝還是不錯的。”
“太子殿下各方面都很出眾，果然名不虛傳。”
雲麒把他們的話聽得清清楚楚，幾位神明你一言，他一語，完全將自己形容成了一個不成氣候的草包。
雲千歲是個愛面子的人，對著雲麒眼射寒芒，若不是這裏人太多，他恨不得一掌將雲麒拍死回爐重造。
“歇會兒就去修煉吧，記得將今天的課業做完。”
雲麒眼神左右閃躲，知道一場責罰躲不過去了，趕忙低頭行禮。
“兒臣遵旨，這就去完成課業。”
雲千歲皮笑肉不笑，帶著眾神離開了清華池，乘雲駕霧前往蕓汐殿，仿佛多看雲麒一眼都是再給自己找氣受。
他們剛一走，錚爻就回來了。
“我這徒弟可真是來頭不小，竟然是九天太子。”
他坐在清華池邊，那張臉被面具遮擋，渾身上下散發著濃重的煞氣。
仿佛在說，快哄我，不然師父生氣了。
雲麒哪裏還在乎錚爻的矯情，他都要被嚇死了。
“你剛剛竟然沒走？膽子怎麽那麽大？不怕被我父帝發現嗎？”
錚爻隨意的瞥了他一眼，語氣中帶著不屑，“只有沒本事的人才會害怕，比如你。”
這話戳中了雲麒的痛處，他的確沒什麽本事，父帝經常說他沒出息，是歷代泰山神傳承人當中資質最差的一個。
想到這裏，雲麒郁悶的甩了下袖子。
“師尊自便吧，我要去完成課業了。”
“等等！”
見雲麒要走，錚爻扯著他的頭發將他拉了回來。
看著自己的頭發在錚爻手裏把玩，雲麒只覺得他們之間的氣氛非常微妙。
他順著自己的發絲一路向上，剛好對上了錚爻宛若星河般的眼睛。
這雙眼睛讓雲麒總覺得在哪裏見過，熟悉中帶著一絲難以割舍的羈絆。
這時候，有幾位宮娥經過，反應過來的雲麒一把將頭發搶了回來，臉上明顯生出一道紅暈。
“你還要做什麽？”
錚爻手中的柔軟被抽離，他抿唇一笑說道：“今天你被雲千歲這頓罰是躲不過了，好在百花宴一時間結束不了，何不與我去人間快活一番？”
“人間？”
雲麒輕聲自語，心動非常。
他還沒去過人間，聽身邊的仙童說過，人間有數不清的山巒，閱不盡的人海，嘗不完的美味，游不遍的風景，他一直想去看看，只可惜沒有機會。但他父帝若是知道他去了人間，還不得把他的皮扒了。
“那你能一個時辰後帶我回來嗎？”
作為心魔，錚爻特別善解人意，頃刻間就將雲麒拐帶到了人間落霞峰。
“本座今天帶你看日落，再帶你去吃人間美味如何。”
“好啊。”
面對眼前的如此美景，雲麒想都沒想就答應了。
這時候山後面飛出一只野鹿，自由奔放的在林海間來回穿梭。
“如果可以，我寧願做山中奇獸，也不願意當九天太子。”
看著雲麒眼神落寞的盯著天邊，錚爻突然回想起在堊難海時候，吞天獸也曾信誓旦旦的說過，他再也不想當獸了。
“呵！”錚爻不禁冷笑一聲，“你也是個有心魔的人啊！”
雲麒不明白什麽意思，錚爻故意嚇唬他。
“知道吞天獸嗎？被本座抓了以後做成一百多飯菜，你還覺得做獸好嗎？”
“你這是強詞奪理。”
雲麒莫名覺得身上涼颼颼的，自動遠離錚爻一米的距離。
“就算做獸會被吃，做人也比當太子強！”
誰知錚爻聽他說這句話笑意更濃了。
“告訴你，這個世上不是人人都平等的，做底層的人活的還不如山中走獸，你若不信，下凡當幾年乞丐就知道了。”
雲麒還就真的不信，只當錚爻在騙他。
師徒二人坐在山頂等著看日落，雲麒又想到了一個問題。
“師尊，你說我父帝帶著九天諸神殺了你全家，是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
錚爻好似在說別人家的事一樣，淡定的可怕。
“當時我還在閉關，一出來魔族滿門全滅，你父帝真的是歷屆泰山神殘暴不仁的典範。”
“……”
雲麒作為兒子，自然是想替雲千歲辯駁幾句的，但想起錚爻的全族，還是默默的閉嘴了。
看到雲麒欲言又止的模樣，錚爻笑了笑說道：“本座是這個世上最無情的人，亦是最多情的人，我無法領略刻骨銘心的仇恨，更做不到全心全意的熱愛，是欲念指引我活著的方向，只因我是心魔。”
“欲念？”
雲麒重覆這兩個字，總覺得怪怪的。
“那你偏要收我為徒，是對我有什麽欲念嗎？”
錚爻冷笑一下，他確實對雲麒有欲念，但僅僅是因為雲麒體內的元極丹而已。但他不會告訴雲麒真相，畢竟九天太子這個身份在錚爻心裏是最大的隱患。
元極丹至關重要，只有他一個人拿在手裏才放心。
“本座只是覺得與你有緣而已，至於旁的，只要你不對我這個師父產生欲念，本座就放心了。”
“……”
看完日落，他們師徒二人來到山下美美的吃上了一頓，卻聽見隔壁桌說起娶陰親的事。
“柳家公子才貌雙絕，本來要進京趕考，卻被惡鬼糾纏，聽說那惡鬼今晚就要與之洞房，聽著都夠邪門的。”一個麻臉男人邊喝酒邊說道。
“豈有此理，我要去看看！”
雲麒的語氣義正言辭，錚爻卻漫不經心。
“洞房有什麽好看的？那擋子事等你長大就知道了。”
“……”
此時的雲麒要多無語有多無語。
“師尊以為我是去看洞房的？”
“不然呢？屠殺餓鬼？拯救柳公子？”
雲麒覺得錚爻就是明知故問。
“難道不該救嗎？”
“壞人姻緣是要遭天譴的。”
錚爻說著話看了下時辰，約麽著百花宴也快結束了。
“吃飽了我送你回九天，明日記得來暮滄湖找我。”
雲麒不肯走，說什麽也要為那位才貌雙絕的柳公子打抱不平，大有一副英雄救美的壯志豪情。
錚爻有心告訴他這次陰親的真相，但看他執拗的樣子，不免想刺激他一下。
“倘若人家是真愛，你會怎麽辦？”
“人鬼殊途，哪來的什麽真愛！”
雲麒自小受天族影響，對地靈始終有難以逾越的偏見。
錚爻帶他來到青磚紅瓦的柳府，此時府內煞氣漸濃，柳公子住的院子一個人影都沒有。
剛剛酒樓裏的人也說了，柳家並非就這一個兒子，為了不讓全家都牽扯進來，柳員外已經放棄了，任由惡鬼嫁給他兒子，別說這間院子了，就是整個宅子都沒人。
柳府的洞房裏只映出一個欣長的人影，此人正拿著就酒杯做出交杯的動作，很顯然，傳說中的惡鬼也在屋裏。
接著就看到人影在寬衣解帶，腰封自然滑落，露出線條流暢的身姿，隨即屋內傳出了濃重的喘息聲。
雲麒忍無可忍，正要沖進去，再次被錚爻拉了回來。
“先說好，你自己動手，我不會幫你的。”
“也沒指望你幫忙！”
“咣”的一聲，雲麒將洞房的門踹開走了進去。
“惡鬼，我要替□□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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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麒：“我又學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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