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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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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記憶

清晨陽光明媚,風和日麗,縷縷的陽光透過車窗照進駕駛座灑在了還在熟睡的臉上。

昨天晚上白輕越睡得不算很好,等她醒來的時候,整個頭都是脹痛脹痛的,可是這點疼痛還不算什麽,現在她腦子裏只剩下了不知所措。

一個少女跨坐在她的身上,手懷著她的腰,伏在她的胸前睡得正熟,只見那少女睡顏柔和,眉似新月,睫毛纖卷,唇似櫻紅,那白皙細潤的肌膚也在陽光的照耀下透出一絲緋紅,讓人見了好不心動。

沒等白輕越從這種觀賞中脫離出來,那少女的眉頭便動了動,隨後少女又在白輕越的胸前蹭了蹭,抱著白輕越的手也緊了緊,感受著少女這突然的動作,白輕越的身體也僵了僵。

半晌過後,白輕越才找回了自己的聲音:“那個……”

不過白輕越才說兩個字,就見少女擡起了頭,睡眼惺忪,一副沒睡醒的樣子,她的手擡了上來,一把托住了白輕越的臉,朝她的嘴上吧唧就是一口,然後軟趴趴的說道:

“輕輕,怎麽啦~”

白輕越霎時間被這突如其來的親密搞懵了,等她反應過來時,卻聽見自己說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話,手裏更是握著那少女軟軟嫩嫩的左手。

“你無名指上的戒指呢?”

不過少女此時好像還沒有從睡夢中脫離,就見少女傻傻的笑了一下,然後開口解釋道:

“我放進空間裏了啊~。”

聽到少女的回答,白輕越的心裏不知怎的好像松了一口氣,但是又想問少女為什麽不戴,正當她正想開口時,卻發現少女已經睡醒了,現在還一臉驚喜的看著自己。

“輕輕你是想起來了嗎?”

看著那滿目憧憬之人,白輕越恍了一下神,好似在昨夜的夢中也出現了一個如眼前少女般的女子,而且她們的關系好像還很親密。

不過這恍神也只是恍了一會兒,就見白輕越立馬反應了過來,強忍著心中覆雜的情緒對少女說:

“你是誰?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還,還抱著我。”

白輕越的話像給楚林從頭到腳都潑了一瓢冷水,原本眼睛裏熾熱的火光,現在已變得暗淡起來,一種失落的情緒也漸漸彌散在這車內。

看著少女黯淡無光的眼睛,白輕越不知怎麽回事,好像自己的心被刺了一下,頓時已經忘了去詢問這少女的來歷,現在只想著該怎麽去安撫她。

“你,你別難過,雖然我不知道你說的那個人是誰,但是我可以幫你找,可,可以嗎?”

白輕越這小心翼翼的語氣,被楚林聽了不覺有些好笑,剛剛輕輕這麽說她還以為輕輕想起來了呢,不過,回憶起輕輕那時的話,既然她記得戒指的事情,那麽接下來就一定會想起更多。

白輕越看著眼前少女沒有一絲反應,心中也逐漸不安起來,正當她想著該怎麽樣去安撫她時,就見少女突然笑了一下,然後又埋進了她的懷裏,抱緊了她,頭還在她的胸前蹭,而少女那軟軟的發絲也隨著她的動作不停的掃在白輕越的頸間。

少女身上獨特的幽香還在不斷的侵入她的鼻腔,她的身體也隨著少女的黏膩變得逐漸敏感,就在她準備推開少女之際,少女那軟綿的音調又響起了:

“好啊,那你一定要記得啊,你一定要幫我找到她,我叫楚林,楚楚不凡的楚,森林的林,我就是你抱著的那只加菲貓,今年21歲,單身,父母健全,還有一個弟弟。目前從屬於特異交通處巡警組第七組三隊,編號是024736。”

“我叫白輕越,輕松的輕,卓越的越,人類,今年是23歲,單身,現在是特異治安處刑警組的一名隊長,編號是011……。”

說到這裏,白輕越突然頓了一下,腦子裏好像閃過了什麽,卻怎麽都抓不住。

再擡眼看眼前的少女時,只見那少女笑得一臉和煦,滿目的溫柔。

可是兩人這樣的情況也沒有維持多久,因為愈合決定去隔省的基地,而高允她們要跟著白輕越,所以他們要啟程出發了。

而回到高允那邊的楚林,也搞明白了自己會突然恢覆的原因,小黑團子昨天跟新主交手耗費了巨大的能量,不能與早已恢覆異能的楚林抗爭,所以致使楚林體內的異能壓制了小黑團子,阻住了小黑團子的吸收,楚林便恢覆了人身。

難以置信,莫名其妙,這就是白輕越此時最真實的想法。盡管現在已經轉移到了一個新的城市,她還是無法想象自己剛剛說出了那樣一段話。

那是一個奇怪的自我介紹,一段莫名的對話,她不知道自己怎麽可以把那段話說的如此順暢,就像是一種刻在心底的記憶,但是她確實信自己從未經歷過這件事,也相信自己的記憶也從未出現偏差,但是為什麽卻偏偏從她的心底升出了一絲熟悉感,還有,昨晚在夢中湧現的那些片段到底有是什麽。

白輕越還在疑惑中,一聲巨響卻從他們的車頂傳來,像是重物砸下的聲音。

車上的幾人趕緊下車查看,卻發現那人不是別人,而是……

“湯達……”

只見湯達一身狼狽的在車頂掙紮,那副原本完好的眼鏡現在都變得殘破不堪,眼鏡框上也只剩下了一個鏡片。

沒等愈合行動將湯達扶下來,就聽見一個粗獷的男聲從遠處傳來。

“又來了幾個,今兒哥幾個的運氣還真不錯,哈哈哈哈。”

只見一群流裏流氣、吊兒郎當的人從前方的拐角處出現,每個人的手上都拿著鐵棍和棒球棍等武器。

還沒等愈合幾人開口,那個帶頭的小混混就手裏拿了一根鐵棍指著他們說道:

“把你們車上的物資都交出來,別不識好歹,要不然你們的下場就會跟他一樣。”

這個小混混名叫游池,在末世降臨之後,他就激發了覆制異能,帶著自己的小弟占領了城市的這一區,一直幹著打劫路途行人物資的勾當。

就在今天游池遇到了湯達他們,他利用異能覆制了湯達的異能,再加上他的身手本身就不錯,所以就打倒了湯達。

“年級小小,口氣倒不小。”江路一聽游池這猖狂的話,恨不得想把這三個字給立馬解決掉,江路這樣想著也這麽做了,立馬就沖上去給他了一拳,可是沒有想到,他這一拳沒有打到,他自己反而被這小子給一腳踹倒在了地上。

“想跟我鬥,也不掂量掂量自己,”游池冷冷瞥了一眼,倒在地上的江路,然後又聽見他說:“要上嗎?那就一起上吧,正好別浪費我的……”時間。

游池的話還沒說完,就見一道人影閃過,游池命運的咽喉立馬就被扼制住了。

游池被掐得面紅耳赤,一臉驚恐的看著眼前這個戴著口罩的人,極度缺氧的窒息感使他不停的掙紮著,等他掙紮著實在是脫力時,那人好像才大發慈悲似的把他往旁邊一扔。

重新獲得呼吸的游池猛烈的咳嗽著,看著眼前這個突然出現的人眼睛裏發出了駭人的光,從以前到現在他可沒有受過這種罪,他一定要報覆回去。

游池從地上爬了起來,從身上抽出了一根短棍,利用從湯達那裏覆制過來的速度異能,迅速朝著白輕越打去,白輕越一閃,躲過,游池再一個反身,棒子再次揮空,可是讓人萬萬想不到的是,就在棒子揮過去的那一刻,一把短刀卻出現了,白輕越一時不察被劃到了肩膀。

游池趁著這個空擋,立馬釋放覆制絲想要覆制白輕越的異能,可是沒有想到,覆制絲一接觸到白輕越就收不回來了,這是從來未有過的局面。

白輕越也看著眼前這個少年不斷地轉化的表情,不過她也不想多想,直接一甩手,想扯斷手臂上纏上的這條白絲,可是扯不開。

白輕越立馬朝著游池的肚子一踹,以為這樣應該就可以扯開了吧,但是覆制絲還緊緊的纏在他的手臂上,並且隨著游池的飛遠,覆制絲也隨之變長,沒有半點斷的跡象。

而一腳被踹飛的游池,此時也不好受,一種撕裂感頓時從他的身體裏蔓延開來,而後只見手指間的覆制絲突然分裂出另外幾束,慢慢的包裹住了他的手指,手掌,手臂乃至整個身體。

看著地下渾身被白絲包裹住的游池,白輕越一時也搞不懂發生了什麽,然後突然游池的掙紮停止了,只見他身上的白絲突然散去,原本在裏面的游池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而那些散去的白絲則順著連接白輕越手臂的那根白絲向白輕越爬去。

白輕越還沒想好要怎麽對付這些白絲,就見這些白絲纏住了她的手臂,然後消失了。

而在一旁關註著白輕越的楚林,此時也跑到了白輕越的身邊,也不管白輕越在思考什麽,就拉著她走了。

另一旁一直看著這一切發生的小弟們見自己的老大已經死了,也不敢在他們面前撒潑,只好灰溜溜的逃跑了。

“嘶。”

“這下知道痛了,剛剛沖上去的時候,怎麽就不知道呢!”

白輕越看著眼前氣呼呼的少女說著這酸溜溜的話,她就覺得好笑的不行。

“別以為你戴著口罩,我就不知道你在笑,你眼睛裏那明晃晃的笑意就已經暴露你了。”楚林對上那溫柔帶笑的眸子就氣不打一出來。

“是嗎?這麽明顯嗎?那,我不笑了。”

“不行,你要笑,我就喜歡看你笑。”

說話時,楚林看著白輕越的那雙眼睛睜大大的,如一池柔靜而清澈的湖水,不見絲毫雜質,白輕越覺得好像曾經也有這樣一雙眼睛凝望過自己。

半晌過後,白輕越聽見自己的聲音再次響起:

“你的戒指戴回來了。”

“嗯吶,戴回來啦,”楚林聞言揚了揚了自己的左手,那無名指上東西閃爍著耀眼的光澤,“我最喜歡了,輕輕喜歡嗎?”

小家夥的臉上帶著十足的愉悅,水潤潤倒入眼睛裏都散發著星星般的光芒,真是可愛,白輕越在心中暗想。

“喜歡,不過,最喜歡的還是你。”這次同樣也是脫口而出,白輕越說完才反應過來。

而白輕越脫口而出的這句話,顯然也驚到了楚林,以為白輕越想起來了,不過一看到白輕越眼底閃過的那一絲慌亂,她也明白了,隨後,就見她又環住了白輕越的腰,埋在白輕越的胸口處說道:

“下次別受傷了,我不想看見你受傷。”

白輕越本以為楚林還會說點其他的,但是沒有想到她竟然會跟她說這個,感受到她的說話時流露出來的失落時,白輕越心裏有點不好受。

“我知道了,下次我一定不會讓自己受傷的。”

“嗯,好啊,那輕輕你要記得啊。”楚林揚起頭重新對上白輕越的眸子。

“嗯。”少女親密的昵稱沒有引起白輕越的一絲反感,反而讓白輕越倍感熟悉。

看著少女重新展露笑顏,白輕越的也不自覺的笑了起來,不過,少女這副乖乖巧巧的樣子,還真是讓人想摸摸頭,剛想到這裏,白輕越突然想到了一件事,今天早上的時候,楚林好像跟自己說她就是自己一直抱著的那只貓吧。

另一邊。

湯達正在一旁空曠的路上活動筋骨,剛剛他的身體已經接受了探員的治療,好了大半,正當他準備回去的時候,一個人卻來到了他的身邊。

“你來做什麽。”

“我來看看你。”跟湯達冷淡的語氣相比,愈合的語氣就顯得格外溫和了。

“是想看我死沒死嗎?那還真抱歉,辜負了你的期待。”

盡管湯達的用詞激烈,但愈合的態度依舊溫和:

“沒有,並不是,我只是想來告訴你,我們的交易我完成了。”

顯然愈合的話出乎了湯達的意料,不過這也不妨礙他想起他們之間的交易。

那時,去食品加工廠的任務是派給了湯達,但是湯達自己也是一個有想法了,去了就是白白送死,所以湯達就去找了愈合,跟他做了一個交易,只要愈合頂下這個任務,湯達就願意原諒愈合害死他母親的事,愈合也出於愧疚答應了。

原來,當初湯達的母親生了重病要動手術,但是做為親屬的湯達最好不要親自動刀,所以這臺手術就交給了同醫院的愈合,卻沒有想到,手術當中發生意外,致使湯達的母親當場去世,而湯達也因為這件事怨恨起了愈合。

“我知道了。”說完,湯達便離開了。

其實於湯達而言,他也不知道該怎麽對待愈合,雖然他的理智告訴他動手術有風險,不能全怪愈合,但是他的情感不允許他理智,不過,進入末世之後,看著愈合一次一次的救自己,他的心也不是鐵做的,不可能不動搖,就在他接到食品加工廠的任務的時候,他做了一個決定。

即便湯達說的話依舊冷冷,但是愈合在那一刻也捕捉到了湯達態度的轉變。

待了一會兒後,愈合也跟著離開了。

一陣風吹過,誰也沒看見在墻角處一朵開得正盛的花竟隨風消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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