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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救火那天我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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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救火那天我醒了

“不光是分手,這個特異處的工作,林林都會辭掉。”

楚爸的每一個字都說得擲地有聲,而“分手”兩字就已經徹底刺激到了白輕越的神經,讓她有了短暫的呆滯。

“誰說我要分手的,爸,你在胡說些什麽,白組長你別聽我爸亂說。”

楚林下床離門口越近她的心就越慌,在聽到楚爸說分手那兩字的時候她整個人陷入了一種前所未有的無措,立馬打開門走到白輕越身邊,完全沒有註意到因為門突然打開而跌倒的楚寬。

見楚林出來,楚爸不讚同的緊皺著眉頭,但還是輕言輕語的對楚林說:

“林林,這件事讓爸爸來處理,你剛回來,先進去休息。”

“這件事不是我自己的事情嗎,為什麽要讓爸你來處理。”楚林一時間也有些氣急,尤其現在是在白輕越面前,她不明白楚爸為什麽要處理她的感情,她很反感這種做法。

“你年紀還小,你不懂,聽爸爸的話。”

“爸,我已經成人了,我有能力處理好自己的事,我很喜歡白組長,這是我和白組長的感情。”

“喜歡?感情?這些東西有你的命重要嗎,她能保護你嗎?這次你被新人類抓進總部不就是因為她嗎?你知道你被抓進新人類總部的時候我和你媽有多擔心嗎?如果不是一號你現在說不定早就死了,你還有機會在這裏跟她談情說愛,我告訴你,這個手你必須得分。”

楚爸神情嚴肅,他的每一個字都說得鏗將有力,語氣裏充滿了不可違抗。

“爸,這件事不是你想的這樣,你……”楚林很著急,明明她的白組長不是這樣子的,她很想告訴楚爸真相,可是又不知道該怎麽說。

“小家夥,”白輕越拉住楚林的手,朝楚林搖了搖頭,阻止了楚林繼續反駁的念頭,笑著對楚林說:“這次我來就是來看你的,現在看到你沒事我就放心了,你要好好休息,別讓叔叔擔心,知道嗎?”

“可是……”

沒等楚林可是出什麽,白輕越又說:

“這次害得你被抓也是我的錯,我不該讓你牽扯到威脅之中的,對不起。”

白輕越那柔柔的笑落在楚林的眼裏,看見的都是一片苦澀,讓她的心裏一陣緊揪:

“白組長,這不關你的事,你沒錯,錯的是那個壞蛋,你別自責,白組長。”

“她沒錯那是誰的錯,受害的是你又不是她,你還安慰她做什麽。”楚爸看著楚林眼睛裏都是白輕越的樣子,就氣不打一處來,連忙把楚林從白輕越的手裏奪回來拉到了自己的身邊。

白輕越看著自己空空蕩蕩的手心,那裏是一片荒蕪,一剎那的落寞過後依舊是一張溫柔至極的臉龐:

“對不起,叔叔,楚林的事是我的問題。”白輕越說完態度極其誠懇的向楚爸深深鞠了一躬,後起身繼續說:“今天我也見到楚林了,我就先走了,我下次再來。”

盯著白輕越離去的背影,楚林十分想去追,她沒有放過白輕越的一點情緒 ,那一瞬間白組長眼中的黯淡無光,讓她心疼,她很想緊緊的抱抱她的白組長,可是無奈她掙脫不了那牢牢鉗住她的手,只能眼睜睜看著白組長一點一點的離開她的視線。

“所以一號是化成阮航的樣子潛進來了,是嗎?”

輕輕飄飄的聲音回蕩在這寂冷的空間裏,帶著絲絲陰冷與慍怒。

“是屬下的疏忽,請新主責罰。”冷開斂容屏氣,冷峻的臉緊緊繃著,而這空氣中彌漫的沈重氣息也壓得他喘不過氣。

阮航是一號假扮的,冷開著實是沒有想到,只待“阮航”離開後幾日,他才有所察覺,細細想來,“阮航”這幾日的所作所為確實不對勁,只恨他沒早點發現。

冷開也懷著一絲僥幸心理派人去找阮航,可是僥幸始終是僥幸,現實還是粉碎了他的希望,他在心中暗暗發誓他一定要給阮航報仇,他一定要殺了一號,一想到這,冷開的眼睛裏就迸發出凜人的殺意。

新主冷哼一聲,擡手就朝冷開暴戾的劈了一掌,冷開也不躲,生生的捱過後吐了一大口鮮血。

“這次留你一命,下去吧。”

“是。”

冷開離開後,房間裏本就冷幽的氣息愈加顯得濃郁了,而片刻後,新主也離開了這裏。

不過,循著涼涼的月色,跟上新主的黑影,終於找到了他的目的地。

四周都是黑洞洞的,原本朦朧的月光現如今也徹底消失不見,入眼皆是不見五指的黑。

“一號還是沒來找你。”

那是一顆屹立在這不知多少年的枯樹,滄桑無力,單薄枯瘦,佝僂的樹幹上光禿禿的,爬滿了滄桑的溝壑,仿佛沒有一絲生機,在這寂寥的黑暗裏顯得格外孤寂。

新主仿佛對眼前的沈默習以為常,繼續自顧自的說:

“最近一號挺囂張的,殺了我一個重要的手下,還潛入了我的總部,害我不得不又換了一個隱藏地,不過,你放心我還是會繼續找一號,不管用什麽方法。”

依舊沒有回答。

“我記得那個女孩叫妖泠,對吧。”說到這,面前灰暗的樹枝好像有了些亮光,對這一發現,新主不免笑了起來。

“真沒想到,她竟然長這麽大了,你說她記不記得當初的事啊,要是一開始就把她殺了那該多好,那塊晶核現在應該在我手裏了。”

要那塊晶核,新主也是為了提升異能,所以就派了冷開去,在聽到冷開說晶核已經被妖泠追回去的時候,他還十分的生氣,不過,妖泠這個名字他感覺到異常的熟悉,所以就派了人查,果然是熟人啊。

緩緩的,天上的月亮探出頭,絲絲清亮穿過狹窄的雲隙跑了出來映在新主的黑色鬥篷上,片刻過後,新主動了,那張隱藏在黑色下的面貌隨著鬥篷的落下徹底暴露了出來。

一條長長的刀疤從左額角延續到右下巴,僵硬的青白色臉上帶著沈沈的死氣,深深凹陷的眼窩上是一雙灰白色的眸,太陽穴還有一個洞,是個舊傷未被修覆。

新主走向前,慢慢撫摸著那蒼老的樹幹,扭曲的臉上扯出了一抹極其怪異的笑,蒼白眼睛裏透出了滲人的光:

“這次,我不會給一號任何重來的機會,你們都得死。”

這段時間,新人類出了新計劃,他們的人攻擊更具殺傷力也更具破壞力,特異處自然得忙起來。

白輕越下班了,不知不覺中她把車開到了一意,等要下車時她才突然發現一意早就關門了,看著空空蕩蕩的馬路和緊閉的商店大門,白輕越不禁有了一絲惆悵,而盯著一意看了一段時間後,一個人的身影就出現在了她的腦海裏。

等白輕越開車離開這裏,路過一段路口時,那個人的身影又出現了,這裏是她們第一次見面的地方,回想起當初小家夥那副呆呆的樣子,白輕越就覺得好笑,不過,想著想著那一絲落寞又出現在了她的臉上。

拖著勞累的身子,白輕越終於回到了小區,放好車子,乘上電梯,白輕越走到了家門口,但是縮在門口那小小的一團卻觸動了她心房:

“怎麽在外面?你不是有鑰匙嗎?在外面等怎麽也不多穿點。”小家夥身上穿著薄薄的短衣短褲,這段日子天氣不算冷,但還是有些涼,白輕越的眉頭不由得緊蹙起來。

見白輕越回來了,楚林就急忙站了起來,面對白輕越的話她沒有回答,就直直的看著她。

這可憐兮兮的小眼神讓白輕越說不出重話,只得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算了,進來吧。”

“白組長。”楚林急忙走上前拉住白輕越後面的衣擺,聲音細細軟軟。

聽到小家夥叫這個稱呼,白輕越不由得輕笑了一聲:“別再叫我白組長了,我已經不是了,進來吧。”

回到特異處,擅離職守、擅自行動的白輕越自然是逃不了處罰的,她被做了降職處理,現在五組組長由曾宇擔任,白輕越代替曾宇成為第一隊隊長。

沒等白輕越踏進房門,白輕越就突然被小家夥從後面緊緊的抱住了:

“白組長是不要我了嗎?”

“沒有,沒有不要你。”白輕越怎麽可能不要小家夥了,她怎麽舍得,小家夥可是自己拼了命都要留住的人啊!

“那為什麽,為什麽白組長這段時間對我這麽冷淡。”

“沒有冷淡。”

“信息不回,電話不接,你也不來找我了,這不算冷淡嗎?”楚林的質問讓白輕越陷入了沈默,只能默默的聽著楚林的控訴。

“你知道這段時間我有多害怕嗎?我好害怕我的白組長不要我了,好害怕這段感情真的消失了,你知道嗎?白組長,你知道嗎?嗚嗚嗚……”楚林緊緊抱著白輕越不斷的抽泣著,聲音也由輕輕的嗚咽聲逐漸變為號啕大哭。

出院後,楚媽楚就要求她寫辭職信,阻止她去上班,還在她身上安了追蹤器,只要楚林有一點出去的跡象,楚媽就立馬出動,並且還控制了她的手機刪了白輕越的所有聯系方式,讓她跟白輕越分手,楚林自然是不肯,還跟楚爸楚爸吵了好多次架。

在楚寬的幾次暗中幫忙下,她拿回了幾次手機幸好她記得白組長的電話,要不然她真的就完了,可是每一次打回去留給她的都是空蕩蕩的“嘟嘟”聲和石沈大海的信息,她聯系不到她的白組長了,白組長也沒來找她了,她的心慌了,這次也是她費盡了心思才逃出的,就是想要見她的白組長一面。

“我媽一直要我跟你分手,可是我一點都不想分手,白組長,你知道嗎?你知道嗎,你為什麽不來找我,我好累,我好怕我堅持不住,我好想好想你陪著我,你知道嗎?白組長,你知道嗎?嗚嗚嗚……”

小家夥的每一次聯系,白輕越都知道,可是小家夥被抓的愧疚感與無力感都緊緊的環繞著她,她也害怕,害怕小家夥下次還因為她而受到傷害,楚爸說的對,什麽樣的感情都沒有小家夥的命重要,而不管她是“白輕越”還是“一號”,她的感情帶給小家夥的都會是未知的危險,或許分手會是一個好的決定,一號還是順應於孤獨、歸屬於黑暗的好。

可是,現在她的小家夥在哭啊,她真的舍不得啊,舍不得她的小家夥,舍不得她的小家夥獨自一人面對這一切。

在聽到小家夥哭腔的時候白輕越的心就碎了,白輕越轉過身擁住了楚林,緊緊的抱住了她,低垂的眸子裏泛著淚光,一遍又一遍的輕撫著楚林的背,安撫著楚林的情緒。

等楚林的情緒平緩之後,白輕越就把楚林拉進了屋裏,給她找了一套衣服帶她去了浴室。

等楚林洗完澡洗完頭出來,白輕越就做好了一碗面放在了桌上。

場面又恢覆往日的溫馨,楚林在餐桌吃面,白輕越就站在後面拿著毛巾給楚林擦那濕漉漉的頭發。看著手中細膩柔軟的頭發,白輕越希望這一刻永遠的停住,小家夥還是她的小家夥,她也還是小家夥的白組長,可是現實中的一切卻又瞬間把她拉回了冰窖。

沒等白輕越從這短暫的寒冷中出來,一只手就拉下了她的身子,緊接著一片火熱貼上了她的唇。

楚林粗暴的咬磨著白輕越的唇,強硬的突破了她的牙關,向白輕越貪婪的索取著,被咬破唇的白輕越感覺到了疼痛,像是想到了什麽,立馬推開了楚林,撤出了這個吻,但臉上的緋紅仍然彰顯著她此刻的不平靜。

但楚林絲毫不在意,頂著紅撲撲的臉抱住了白輕越,帶著暗啞的聲音看著白輕越說:

“白組長,要了我。”

小家夥水潤的深棕色的眼眸裏泛著絲絲情潮與纏綿,直勾勾的帶著欲望的目光讓白輕越不禁心顫了一下,熾熱的氣息與撩人的嫵媚更是讓白輕越把持不住。

“不行,我們還不行。”白輕越拒絕的話裏帶著絲絲顫動,裏面是掩不住的心潮湧動。

她有太多的秘密了,任何一個對小家夥而言都是危險的,她還沒處理好,不能給小家夥未來。

聽到白輕越拒絕,楚林眼眸一暗,擡起手撫上了白輕越的臉,最終落在了她的唇上,緩緩摩挲著。

“不行,什麽不行,白組長,我都知道哦,我不後悔,我也不怕。”說完楚林就又直直的吻了上去。

白輕越承受著楚林的熱情,好一會兒她才從楚林的那段話中清醒過來,拉開了小家夥。

“你剛剛,剛剛那段話是什麽意思。”

白輕越說這話時還喘著粗氣,噴灑在楚林的耳邊,莫名的讓楚林的心潮更加湧動,隨即摟住白輕越的脖子,狠狠的吮吸了一口那白皙的皮膚,才說:

“你救火那天我醒了。”

沒等白輕越驚愕一下,楚林的吻就朝她沖了過去,這滿是情意和懲罰的吻一點一點的吞噬著白輕越的理智,終於那最後一絲理智也完全被吞噬掉了,白輕越扣住了小家夥毛茸茸的頭,占據主導,隨著白輕越的攻勢,楚林漸漸後退,最終被白輕越按在了餐桌上。

溫柔的吻與細碎的嗚咽隨著掉落的衣物羞澀了今晚的月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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