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書淵案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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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書淵案3
今天，月底考試放榜，距高考還有兩個月。
人聲鼎沸，七嘴八舌，無窮無盡的喧鬧環繞在年莫的耳邊。
這一刻，他認清了現實，他不是那個年莫，他還是他，從未改變。
“年莫，你怎麽了，你怎麽會倒退的這麽多。”
勞逸在放榜的第一刻就去看了，想看看這次他跟年莫差了多少分，雖然年莫每次都是年紀第一，但是他也想試試當第一的滋味，年莫就是他的學習動力，可是，這次出來意外。
年紀第一是他，但是他沒有半點高興，因為年莫成了倒數第一。
“這有什麽呀，不是很正常嗎？這就是我的真實水平。”
從進學校起，年莫就被他們念煩了，倒數第一又怎麽了，他以前就總是拿倒數第一啊，他本來就配不上學習這件事。
“年莫，你這是在侮辱我嗎？我是想得第一，但不是這種方式，你應該拿出真實的水平來跟我一絕高下。”
這就是他的真實水平？這是在玩弄他的智商嗎？那麽多的次考試難道他都是作弊，而且他作弊的手段還可以逃過每一次的考試監控嗎？他可不相信。
“放開我，我管你信不信，這就是老子的真實水平。”年莫極其不耐煩的打開勞逸抓著他衣領的手。
“年，年莫，那個米老師找你。”
一個看著這一切發生的同學弱弱的說了一句，他不敢動，不敢動啊。
“知道了。”
年莫整整自己的衣領，就朝辦公室走去。
“米老師，我來了，有什麽事嗎？”年莫沒有敲門就直接走了進去，站的也松松垮垮的。
“年莫，這次的考試應該不難吧，你怎麽會考成這樣，年紀第一到倒數第一這個差距也太大了，那麽多空白，你是不是覺得試卷太簡單了，要不然下次你考試我們給你單獨出卷，專門出難的。”
看到年莫的成績的時候他也是不可置信的，找了閱卷老師拿到了年莫的試卷後，他反覆的看反覆的確認希望是評錯，可是沒想到不管怎麽看，年莫的試卷都給了他沈重一擊，試卷上有太多的空白就算做了也大部分都是錯誤的。
“米老師，不用了，那套試卷我根本就不會做，更別說你們單獨給我出的試卷了，這次的倒數第一就是我最真實的成績，你也不要對我抱有任何希望。”
年莫這段時間對米宏的感觀挺好的，看著他那一臉的擔憂，年莫也說不出重話，在考試的時候，年莫雖然很反感，但還是做了一些他有印象的題目，畢竟不寫好像對不住這些天同學和老師的安慰與鼓勵。
“年莫，你是我一直帶的學生，無論如何我都會支持你幫助你，現在離高考只有兩個月了，你要調整好你自己，別讓自己後悔。”
從辦公室出來後的年莫，一路上接受到的都是別人的那種質疑與探究的眼神。年莫不禁輕笑了一下，有這麽好奇嗎，他不就是倒數第一嘛，這本來就是他啊，他永遠都是廢物，載托不了任何人的希望，從前的榮譽從來就不是他的。
睡覺，睡覺，睡覺，今天的課就被他這樣睡過去了。
拖著渾渾噩噩的腦袋，年莫回到了家裏，年爸爸依舊是做好了飯菜在等他。
“小莫，回來了啊，來，洗手，我們吃飯了。”年爸爸笑的很和藹，走到了年莫的身邊接過了他的書包。
“今天，月考成績出來了，我是最後一名。”看著年爸爸的背影，年莫不知在想些什麽突然說出了這麽一句話。
“不就是最後一名嗎，有什麽大不了的，只是一次考試，下一次考好點就行了，不說了，我給你做了你最愛吃的紅燒肉快來嘗嘗看。”
月考成績出來後，米宏就給他打了電話，面對這個消息，他雖然有些吃驚，但還是接受了，想著年莫考了最後一名，他肯定會很難受，所以就提前下班到菜市場去買菜了，想做一頓豐盛的晚餐來安慰安慰他。
“如果我說，我下一次也考不好，下下次也考不好，永遠都考不好，永遠都是倒數第一呢。”
“小莫，人生不僅僅只有考試，它可以很多彩，讀書不行只能說明此路不通，換一條路就行，爸爸永遠都會支持你。”年爸爸輕嘆了一口氣，走到年莫的面前語重心長的說。
“真好，如果你真的是我爸就好了。”我就應該不會變成這樣吧，年莫的眼中閃過一絲哀傷。
“小莫，你在說什麽呀，我就是你爸啊。”
“不，你不是我爸，我爸早就死了，早就被我氣死了，他也不會像你這樣耐心的跟我說這些話，也不會每天給我做飯，更加不會支持我的愛好，在他眼裏，我就是一個不爭氣的兒子，一個廢物。”
這段話，年莫幾乎是吼出來的，裏面夾雜了太多的無奈與心酸，是發洩也是掙紮，是這個世界困住了他，也是他自己困住了他。
年莫也不管年爸爸的叫喊，直接摔門而去。
夜幕降臨，浮華的城市燈紅酒綠。
“你真的不回去啊。”果一是那次機車比賽的時候年莫認識的，果一的父母都在外面工作，家裏就只有他一個人，所以這段時間年莫一直都住著他家 。
“幹嘛要回去，怎麽，不想留我了？”年莫喝了一口手中的酒，覺得酒吧裏太安靜了，算了，應該是他們來的太早了。
“沒有，只是有點好奇，你不應該要去學校讀書嗎，快高考了吧，你這個大學霸不要去覆習嗎？”
“不用，我又不喜歡學習，再說了，我也不是學霸。”
“那叔叔那邊你打算怎麽辦，他可是每天都給我打電話問你的情況。”
上次，年莫離家出走的時候他就是來找果一喝酒的，等年莫喝醉的時候是果一送他回去的，不過，第二天，年莫依舊沒去學校，之後也一直呆在果一這，年爸爸來找過幾次，年莫都不見他，然後，年爸爸就留了果一的電話。
“管他的，你什麽時候那麽喜歡管別人的閑事了，走了，今天晚上還要跟晉核那幫家夥比賽呢。”
晉核，這片區的一個混混頭目，男，金系二階異能者，最近，年莫沒去讀書在這片區域混得越來越好，收了幾個小弟，也揍翻了一些晉核的小弟，於是作為老大的晉核也得為小弟們報報仇，於是他們兩用賽車做比賽，途中不得使用異能，年莫輸了就得過他們道歉，還要被廢掉一條腿，如果是他們輸了，晉核就把老大的位置讓給年莫。
小嶺山上的風還是很大的，每一條路都是漆黑的，一大片的燈光照亮了山頭。
“早點投降，說不定我還可以放你一馬。”晉核騎著他最新的機車，身上穿著鋥亮的皮衣，十足的威風。
“不用，你還是想想怎麽給我的上任儀式辦的隆重點吧。”年莫戴上頭盔，一副拒絕交談的模樣。這輛車還是年爸爸給他買的。
這麽囂張，待會兒看你怎麽囂張，敢打我的人，就算弄不死你也一定要把你打得求爺爺告奶奶，晉核在心中想著，眼裏閃過一絲狡黠。
隨著旗子的落下，兩輛車電閃雷鳴間就奔向了那無盡的黑暗中，果一不禁擔憂起來，年莫沒看見，他可看見了那些人臉上不懷好意的笑。
年莫一路奔馳，山路崎嶇曲折，機車上的光只能照亮一部分，這條路年莫已經走過一回了，晉核也走過，都很公平，只是看誰快而已，剛剛年莫一直專註於比賽，沒有註意到晉核早就不在他身邊了，發現了這一情況後，年莫心中隱隱不安。
“轟”一聲巨響在年莫的機車爆開，如果不是他反應夠快跳了下來，爆的也會有他了，一顆火球砸在了他的車上。
“卑鄙。”年莫的的心中升起層層怒火，看著向他走來的那些人咬牙切齒的說。
“卑鄙又怎麽樣，只要把你弄死再卑鄙我都可以做，敢欺負我，就一定要讓你付出代價。”三子一臉得意的看著年莫，他就是被年莫揍的那些人之一。
年莫是二階火系異能，他們這邊也只有晉核是個二階異能者，而且晉核好歹是個頭目，他還是有比較高的表面做派的，所以呢，他才不會表面剛，搞了這場比賽，暗中集結部分較高的異能者圍攻他，必要的時候晉核再出現，滅了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呵，就憑你們。”年莫的眼神裏閃過一絲暴虐，他們雖然人多，但是年莫也不怕，能當上莫爺的人可不是吃素的。
年莫直接丟出一條火龍朝他們飛去，二階的還是跟一階的不一樣，雖然不至於要他們的命，但還是具有他們大的攻擊力。
瞬間兩方陷入了混戰之中，一開始，年莫確實是站上風，但是終究是雙拳難敵四手，漸漸的年莫落了下風，就在三子把年莫打吐血在地上準備廢了他的時候，年莫突然像瘋了一樣調動全身的異能，他的眼底已經密布著了紅光。
瞬間，小嶺山狂風大作，黑夜，洶湧著暗流。
“這小子，是瘋了嗎？”三子一眾人不覺退了幾步，年莫的樣子就完全是想要跟他們拼命，他們只想教訓教訓他，可沒想過要把命搭上。
“你們跟我一起去死吧。”年莫奮力起身，釋放全身的氣息，壓制著一眾人，那些人看著瘋狂的年莫，感覺到了他的殺氣，不自覺的吞了吞口水。
他們想逃，但是沒等他們逃幾步，就被年莫制住了，年莫每靠近他們一步他們就感覺自己離死亡就更近了一步。
越來越近，越來越近，對上年莫猩紅的眼睛，三子心裏顫了顫。
“你們，該死。”年莫說著就朝三子一掌拍了過去，三子也懷著不安的心準備接受死亡了，可是一個人的出現拯救了他。
等三子大口大口的喘氣的時候，年莫已經不見了。
“你是誰。”年莫雖然整個人都被定定住了，但他的眼睛裏還是未褪去的猩紅，寒冷的氣息裏也帶著微微的殺意。
“年莫，你就真的想一直待在這裏嗎？”黑衣人的聲音雌雄難辨，裏面帶著比年莫更加冷冽的氣勢，讓年莫不禁寒顫了一下。
“你是什麽意思。”
“年莫，你爸爸在這裏他還活著，他溫暖親切，你有同學，他們熱情有愛，這些都是你重新生活的資本，你不要再逃避了。”
是啊，是逃避，這段日子他都在逃避，他不敢擁抱這樣的溫暖，他的生活應該是一片黑暗、冰冷，沒有任何光明和溫度，他一直不斷的告訴自己，年終已經死了，他的生活，他的生命也隨著年終的死去一起逝去了。
他不敢承托他們的期望，更不敢接受他們的溫暖，他的就像那場考試一樣，一事無成，全部都是錯誤，他配不上他們的關心，更害怕他們的關心。
“我只能說到這裏，其餘的你自己選擇，是要重新來過，還是就這樣渾渾噩噩的死去。”黑衣人說完這句話就離開了。
徒留年莫一人在黑夜中沈思。
剛剛受到精神意識的排斥，白輕越不得不出來，只希望剛剛那番話年莫能夠聽進去。
她是用一號的身份進去的，畢竟按照現實的條件來看，他們是沒有辦法把年莫救出來的，也無法侵入書淵構造的精神世界，但她就不一樣，畢竟是一個活了千年的多功能異能者。
一開始她是可以進精神世界將年莫救出來的，但是為了隱藏一號的身份，她沒動，後來昆醫生說年莫的情況越來越不好，再加上書淵的原因，白輕越還是覺得有必要到精神世界裏去了。
可是沒想到，年莫竟然有了跟別人同歸於盡的想法，看這樣是太放棄自己了，他的生命在他的眼裏還真是不值錢。
白輕越剛出醫院準備離開，白輕越就察覺到身後有了一個人，一道男聲從她後面響起:
“你是一號，沒想到在這裏竟然能夠遇到你，真是得來全不費工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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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月底考試放榜，距高考還有兩個月。
人聲鼎沸，七嘴八舌，無窮無盡的喧鬧環繞在年莫的耳邊。
這一刻，他認清了現實，他不是那個年莫，他還是他，從未改變。
“年莫，你怎麽了，你怎麽會倒退的這麽多。”
勞逸在放榜的第一刻就去看了，想看看這次他跟年莫差了多少分，雖然年莫每次都是年紀第一，但是他也想試試當第一的滋味，年莫就是他的學習動力，可是，這次出來意外。
年紀第一是他，但是他沒有半點高興，因為年莫成了倒數第一。
“這有什麽呀，不是很正常嗎？這就是我的真實水平。”
從進學校起，年莫就被他們念煩了，倒數第一又怎麽了，他以前就總是拿倒數第一啊，他本來就配不上學習這件事。
“年莫，你這是在侮辱我嗎？我是想得第一，但不是這種方式，你應該拿出真實的水平來跟我一絕高下。”
這就是他的真實水平？這是在玩弄他的智商嗎？那麽多的次考試難道他都是作弊，而且他作弊的手段還可以逃過每一次的考試監控嗎？他可不相信。
“放開我，我管你信不信，這就是老子的真實水平。”年莫極其不耐煩的打開勞逸抓著他衣領的手。
“年，年莫，那個米老師找你。”
一個看著這一切發生的同學弱弱的說了一句，他不敢動，不敢動啊。
“知道了。”
年莫整整自己的衣領，就朝辦公室走去。
“米老師，我來了，有什麽事嗎？”年莫沒有敲門就直接走了進去，站的也松松垮垮的。
“年莫，這次的考試應該不難吧，你怎麽會考成這樣，年紀第一到倒數第一這個差距也太大了，那麽多空白，你是不是覺得試卷太簡單了，要不然下次你考試我們給你單獨出卷，專門出難的。”
看到年莫的成績的時候他也是不可置信的，找了閱卷老師拿到了年莫的試卷後，他反覆的看反覆的確認希望是評錯，可是沒想到不管怎麽看，年莫的試卷都給了他沈重一擊，試卷上有太多的空白就算做了也大部分都是錯誤的。
“米老師，不用了，那套試卷我根本就不會做，更別說你們單獨給我出的試卷了，這次的倒數第一就是我最真實的成績，你也不要對我抱有任何希望。”
年莫這段時間對米宏的感觀挺好的，看著他那一臉的擔憂，年莫也說不出重話，在考試的時候，年莫雖然很反感，但還是做了一些他有印象的題目，畢竟不寫好像對不住這些天同學和老師的安慰與鼓勵。
“年莫，你是我一直帶的學生，無論如何我都會支持你幫助你，現在離高考只有兩個月了，你要調整好你自己，別讓自己後悔。”
從辦公室出來後的年莫，一路上接受到的都是別人的那種質疑與探究的眼神。年莫不禁輕笑了一下，有這麽好奇嗎，他不就是倒數第一嘛，這本來就是他啊，他永遠都是廢物，載托不了任何人的希望，從前的榮譽從來就不是他的。
睡覺，睡覺，睡覺，今天的課就被他這樣睡過去了。
拖著渾渾噩噩的腦袋，年莫回到了家裏，年爸爸依舊是做好了飯菜在等他。
“小莫，回來了啊，來，洗手，我們吃飯了。”年爸爸笑的很和藹，走到了年莫的身邊接過了他的書包。
“今天，月考成績出來了，我是最後一名。”看著年爸爸的背影，年莫不知在想些什麽突然說出了這麽一句話。
“不就是最後一名嗎，有什麽大不了的，只是一次考試，下一次考好點就行了，不說了，我給你做了你最愛吃的紅燒肉快來嘗嘗看。”
月考成績出來後，米宏就給他打了電話，面對這個消息，他雖然有些吃驚，但還是接受了，想著年莫考了最後一名，他肯定會很難受，所以就提前下班到菜市場去買菜了，想做一頓豐盛的晚餐來安慰安慰他。
“如果我說，我下一次也考不好，下下次也考不好，永遠都考不好，永遠都是倒數第一呢。”
“小莫，人生不僅僅只有考試，它可以很多彩，讀書不行只能說明此路不通，換一條路就行，爸爸永遠都會支持你。”年爸爸輕嘆了一口氣，走到年莫的面前語重心長的說。
“真好，如果你真的是我爸就好了。”我就應該不會變成這樣吧，年莫的眼中閃過一絲哀傷。
“小莫，你在說什麽呀，我就是你爸啊。”
“不，你不是我爸，我爸早就死了，早就被我氣死了，他也不會像你這樣耐心的跟我說這些話，也不會每天給我做飯，更加不會支持我的愛好，在他眼裏，我就是一個不爭氣的兒子，一個廢物。”
這段話，年莫幾乎是吼出來的，裏面夾雜了太多的無奈與心酸，是發洩也是掙紮，是這個世界困住了他，也是他自己困住了他。
年莫也不管年爸爸的叫喊，直接摔門而去。
夜幕降臨，浮華的城市燈紅酒綠。
“你真的不回去啊。”果一是那次機車比賽的時候年莫認識的，果一的父母都在外面工作，家裏就只有他一個人，所以這段時間年莫一直都住著他家 。
“幹嘛要回去，怎麽，不想留我了？”年莫喝了一口手中的酒，覺得酒吧裏太安靜了，算了，應該是他們來的太早了。
“沒有，只是有點好奇，你不應該要去學校讀書嗎，快高考了吧，你這個大學霸不要去覆習嗎？”
“不用，我又不喜歡學習，再說了，我也不是學霸。”
“那叔叔那邊你打算怎麽辦，他可是每天都給我打電話問你的情況。”
上次，年莫離家出走的時候他就是來找果一喝酒的，等年莫喝醉的時候是果一送他回去的，不過，第二天，年莫依舊沒去學校，之後也一直呆在果一這，年爸爸來找過幾次，年莫都不見他，然後，年爸爸就留了果一的電話。
“管他的，你什麽時候那麽喜歡管別人的閑事了，走了，今天晚上還要跟晉核那幫家夥比賽呢。”
晉核，這片區的一個混混頭目，男，金系二階異能者，最近，年莫沒去讀書在這片區域混得越來越好，收了幾個小弟，也揍翻了一些晉核的小弟，於是作為老大的晉核也得為小弟們報報仇，於是他們兩用賽車做比賽，途中不得使用異能，年莫輸了就得過他們道歉，還要被廢掉一條腿，如果是他們輸了，晉核就把老大的位置讓給年莫。
小嶺山上的風還是很大的，每一條路都是漆黑的，一大片的燈光照亮了山頭。
“早點投降，說不定我還可以放你一馬。”晉核騎著他最新的機車，身上穿著鋥亮的皮衣，十足的威風。
“不用，你還是想想怎麽給我的上任儀式辦的隆重點吧。”年莫戴上頭盔，一副拒絕交談的模樣。這輛車還是年爸爸給他買的。
這麽囂張，待會兒看你怎麽囂張，敢打我的人，就算弄不死你也一定要把你打得求爺爺告奶奶，晉核在心中想著，眼裏閃過一絲狡黠。
隨著旗子的落下，兩輛車電閃雷鳴間就奔向了那無盡的黑暗中，果一不禁擔憂起來，年莫沒看見，他可看見了那些人臉上不懷好意的笑。
年莫一路奔馳，山路崎嶇曲折，機車上的光只能照亮一部分，這條路年莫已經走過一回了，晉核也走過，都很公平，只是看誰快而已，剛剛年莫一直專註於比賽，沒有註意到晉核早就不在他身邊了，發現了這一情況後，年莫心中隱隱不安。
“轟”一聲巨響在年莫的機車爆開，如果不是他反應夠快跳了下來，爆的也會有他了，一顆火球砸在了他的車上。
“卑鄙。”年莫的的心中升起層層怒火，看著向他走來的那些人咬牙切齒的說。
“卑鄙又怎麽樣，只要把你弄死再卑鄙我都可以做，敢欺負我，就一定要讓你付出代價。”三子一臉得意的看著年莫，他就是被年莫揍的那些人之一。
年莫是二階火系異能，他們這邊也只有晉核是個二階異能者，而且晉核好歹是個頭目，他還是有比較高的表面做派的，所以呢，他才不會表面剛，搞了這場比賽，暗中集結部分較高的異能者圍攻他，必要的時候晉核再出現，滅了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呵，就憑你們。”年莫的眼神裏閃過一絲暴虐，他們雖然人多，但是年莫也不怕，能當上莫爺的人可不是吃素的。
年莫直接丟出一條火龍朝他們飛去，二階的還是跟一階的不一樣，雖然不至於要他們的命，但還是具有他們大的攻擊力。
瞬間兩方陷入了混戰之中，一開始，年莫確實是站上風，但是終究是雙拳難敵四手，漸漸的年莫落了下風，就在三子把年莫打吐血在地上準備廢了他的時候，年莫突然像瘋了一樣調動全身的異能，他的眼底已經密布著了紅光。
瞬間，小嶺山狂風大作，黑夜，洶湧著暗流。
“這小子，是瘋了嗎？”三子一眾人不覺退了幾步，年莫的樣子就完全是想要跟他們拼命，他們只想教訓教訓他，可沒想過要把命搭上。
“你們跟我一起去死吧。”年莫奮力起身，釋放全身的氣息，壓制著一眾人，那些人看著瘋狂的年莫，感覺到了他的殺氣，不自覺的吞了吞口水。
他們想逃，但是沒等他們逃幾步，就被年莫制住了，年莫每靠近他們一步他們就感覺自己離死亡就更近了一步。
越來越近，越來越近，對上年莫猩紅的眼睛，三子心裏顫了顫。
“你們，該死。”年莫說著就朝三子一掌拍了過去，三子也懷著不安的心準備接受死亡了，可是一個人的出現拯救了他。
等三子大口大口的喘氣的時候，年莫已經不見了。
“你是誰。”年莫雖然整個人都被定定住了，但他的眼睛裏還是未褪去的猩紅，寒冷的氣息裏也帶著微微的殺意。
“年莫，你就真的想一直待在這裏嗎？”黑衣人的聲音雌雄難辨，裏面帶著比年莫更加冷冽的氣勢，讓年莫不禁寒顫了一下。
“你是什麽意思。”
“年莫，你爸爸在這裏他還活著，他溫暖親切，你有同學，他們熱情有愛，這些都是你重新生活的資本，你不要再逃避了。”
是啊，是逃避，這段日子他都在逃避，他不敢擁抱這樣的溫暖，他的生活應該是一片黑暗、冰冷，沒有任何光明和溫度，他一直不斷的告訴自己，年終已經死了，他的生活，他的生命也隨著年終的死去一起逝去了。
他不敢承托他們的期望，更不敢接受他們的溫暖，他的就像那場考試一樣，一事無成，全部都是錯誤，他配不上他們的關心，更害怕他們的關心。
“我只能說到這裏，其餘的你自己選擇，是要重新來過，還是就這樣渾渾噩噩的死去。”黑衣人說完這句話就離開了。
徒留年莫一人在黑夜中沈思。
剛剛受到精神意識的排斥，白輕越不得不出來，只希望剛剛那番話年莫能夠聽進去。
她是用一號的身份進去的，畢竟按照現實的條件來看，他們是沒有辦法把年莫救出來的，也無法侵入書淵構造的精神世界，但她就不一樣，畢竟是一個活了千年的多功能異能者。
一開始她是可以進精神世界將年莫救出來的，但是為了隱藏一號的身份，她沒動，後來昆醫生說年莫的情況越來越不好，再加上書淵的原因，白輕越還是覺得有必要到精神世界裏去了。
可是沒想到，年莫竟然有了跟別人同歸於盡的想法，看這樣是太放棄自己了，他的生命在他的眼裏還真是不值錢。
白輕越剛出醫院準備離開，白輕越就察覺到身後有了一個人，一道男聲從她後面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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