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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自殺疑雲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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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自殺疑雲7

“是嗎,如果是這樣的話,當面道歉才會讓別人感受到誠意,而且還是這種要命的道歉,所以犯人應該會看著他們跳下樓,這樣心裏才會痛快,我說的對吧,風醫生。”

“這好像是白小姐你的工作。”

“風醫生先在這裏待一會兒吧,時間到了,你自然能出去,我去好好完成我的工作了。”白輕越笑著起身,走到門口時,白輕越停了一下繼續說:“對了,那件案子的卷宗我都借來了,那件案子會清楚的。”也沒再管風箏就出去了。

“組長。”出門後金峰就湊了上來。

“小金,帶著幾個人去查查那幾天三家公司附近監控拍不到但是有行車記錄儀的車輛,看看有沒有拍到的。”既然大範圍的東西拍不到,但平常的東西很容易被人忽視,說不定能拍到。

“是。”金峰表情嚴肅,立馬就去辦了。

三名受害者服用了藥物,精神意識比較薄弱,當時他們的行動顯然是受人控制的,極有可能是受到了催眠,但是是什時候被催眠的呢,路橋在元辰那裏治療時,風箏是助理,海立治療的時候她是主治醫師,這兩個人很方便下手,於河經常在酒吧混,下手也很方便,但要怎麽指證風箏就是那個催眠的那個人呢?

法醫辦公室。

“白組長,你來我這有什麽事嗎?”嚴肅看見白輕越進來,起身用手扶了扶眼鏡,看起來溫潤儒雅。

“那個殘片可以給我看看嗎?”白輕越來這裏是想再看看有忽略了的什麽線索。

“可以,等一下。”嚴肅打開抽屜,“就是這些,我費了很大的勁才取下來的,它們雖然很小,但已經融到他們的腦子裏去了,跟他們的精神交織在一起了。”

“跟精神交織在一起,”白輕越沈思起來,隨即有了想法,“嚴法醫我可以問一下,如果有人催眠他們的精神,那麽這個東西也是會有反應的吧。”

“對,可以這麽說,它已經是他們精神的一部分了。”

“行,多謝嚴法醫,我會讓李洵請你吃飯的。”白輕越說完連忙走了出去,沒有聽見後面的答案,不過她也猜的到。

“好。”嚴肅眼鏡下的光越來越亮,臉上的弧度也越來越大。

第三天,風箏和西弗被釋放的當時就又被抓了審問室。

“白組長,找到證據了。”風箏的語氣平靜,臉色冷淡,好像這是意料之中的事。

“這個是你的吧。”白輕越拿出物證袋,裏面是一塊懷表。

“是。”

“他們三個人的腦子裏有晶核殘片,這次晶核殘片限制了他們三個的行動,讓他們三個終身不得相距太遠,你知道吧。”風箏沒說話,白輕越繼續緩緩說:

“那你知道這些晶核殘片已經跟他們的精神交織在一起了嗎,如果被外力催化的話,它可是會有反應的,就比如催眠。”

聽到這裏風箏的表情有了一絲變化,晶核已經融入了他們的精神是她沒想到的。

“我拿你的懷表試了一下,這些晶核殘片對你懷表的發出的聲音有劇烈的反應。”白輕越那出晶核殘片,輕按了懷表旁邊的按鈕,懷表“叮”了一聲,晶核殘片亮了一下。

“這個表世界上有千千萬,白小姐未免太武斷了。”風箏看著那亮著的綠色,眼裏晦暗不明。

“然後,我又買了同樣牌子的同款懷表,它都沒有反應,而且一個老師傅告訴我因為每一塊表的磨損、走表的頻率等等元素的不同,會導致每一塊鐘表的聲音都有細微的差異的,所以說每一塊表的聲音都是獨一無二的存在。”

“另外,你其實一直都隱藏的很好,如果不細致的話還真的找不到你,海立死的那晚雖然你避開了攝像頭,但是你忘了別的,我們在一輛車上的行車記錄上發現你的身影。你是精神系異能者,稍稍利用一下你的異能,擴大鐘聲的感應力,是可以讓他們聽到,也不會在他們身上留下異能的痕跡。”

“那個布娃娃十年前就停產了,燒掉了很可惜吧。”風箏依舊是那副淡淡的模樣。

“院長可是很想你們的,怎麽去了孤兒院都不去見見她呢,這個東西還記得嗎?我們在那棟樓旁邊的樹林裏找到的。”白輕越去孤兒院自然是不會放過當初的案發現場,圍著那棟樓轉了一陣子後,迎著風她聞到了淡淡的燒焦味,最後在樹林裏他們挖土找到了殘餘物,是一些布娃娃的殘片,還有藥物的粉末,檢驗過是犯人體內的那種。

“把那三個人殺了後,我迫不及待的想要告訴魚魚這件事,他們三個人該死。”風箏知道白輕越已經查清楚了,也不再抵抗,舒了一口氣後緩緩開口。

“二十年前,他們三個狼狽為奸,為了30萬就把院長媽媽推下了樓梯,碰巧被魚魚看見,他們就想要殺人滅口,把魚魚摔下樓,竟然還偽造遺書,將院長媽媽的死推到魚魚的身上,他們三個有著最骯臟的靈魂,把一盆盆臟血潑到無辜善良的孩子身上,魚魚只有七歲,還是個孩子,他們該死。”風箏的眼睛裏是憤怒是痛恨又有哀惜。

“你怎麽會知道這些。”

“我知道魚魚是不會想不開就自殺的,當時西弗的表現很反常,我就威逼了一下,她就說了。她告訴我他們三個給全院的人下了安眠藥,她沒吃晚飯,躲在破衣堆裏,看見了他們三個殘害魚魚全過程。”

“所以之後我和西弗去跟探員說過院長不是魚魚推的,是那個三個人渣幹的,還給全院的人了藥,但當時的探員著急上位,就匆匆結案了,根本就沒細查,我們只好放棄,後來西弗被她親生父母找到了,我們都有了各自的生活,但我們也一直沒斷聯系。因為魚魚的夢想就是成為一名醫生,所以之後西弗當了中醫,我成為了一名心理醫生。”

“我們一直在尋找他們三個的蹤影,終於不功夫不負有心人,讓我們找到他們了。”

後來風箏和西弗全部都交代了。

風箏在發現他們後,就開始計劃報仇計劃了,但西弗剛開始還是很猶豫的,但因為心中對魚魚的自責和愧疚就答應給她做藥。

風箏調查過,知道了元辰是路橋家庭醫生的朋友,所以她就提前進了那家醫院,成了元辰的助理。然後她開始給路橋寄照片,照片上面都施了異能,能夠刺激他的精神,讓他的腦海裏每天都回蕩魚魚的身影,後來果然路橋來了,但那個時候元辰不讓她碰藥,所以過了一段時間,她才有下手的機會。

而於河在她看了是最該死的,他在看到照片的時候完全沒有任何的悔意,所以她就接觸了力帆,以老師的身份接觸了他做的香料,以此給於河下藥。

海立當時的主治醫師是風箏的師姐,所以在風箏有意無意的暗示想,海立成了她的患者,一切進行的都很順利。

“要是當初是你的話,魚魚是不是就不會含冤負屈。”到最後風箏深深的看了白輕越一眼。

至於海立來找西弗,是在她們意料之外的,西弗剛見到海立的時候還是很驚訝的,西弗在給海立治療的過程中也想過要不要直接殺了他,給魚魚償命,但是她還是一次次的退縮了。

白輕越他們重新查了那件案子,那封遺書他們找了最好筆跡鑒定師,發現是路橋偽造的,後來又詳細的做了案件調查和現場模擬,終於找到了真相。

當時海立、於河、路橋三個人是在打架的時候認識的,海立的母親當時臥病在床,但他沒有錢,這個時候,於河跟路橋也欠了高利貸,所以他們就把眼睛瞄到了剛剛接受捐款的幸福孤兒院。

他們用義工的身份進去後,就準備好偷錢的準備了,但在他們偷錢的當晚,院長醒了,就跟三人扭打起來,就在門口的時候,不知道是誰就失手把院長推了下去,那知這個時候餘魚在一旁躲著被他們看見了,他們知道如果現在走殺人的罪名就落在他們頭上了,所以他們把錢放了回去。

第二天警察來的事候,他們把餘魚關在了倉庫,晚上的時候,他們放了大量的安眠藥把孤兒院裏的人都迷魂了,他們準備去殺餘魚的時候,餘魚跑了,他們就一路把她追到了天臺,小黑在死之前也自爆了晶核,限制了他們三人的活動。

餘魚死後,他們就想了這麽個辦法別院長的死推到了餘魚的身上,因為路橋的模仿能力很強,他也看過餘魚的字,所以他寫了那封遺書。

一切都塵埃落定後,白輕越拿著最新的調查結果去看了她們。

會面室。

“魚魚的清白我們找回來了,當初負責這起案子的相關人員也都受到了嚴懲並作撤職處理。”白輕越坐在穿著囚服的西弗跟風箏面前。

“謝謝。”西弗跟風箏眼框微微泛紅。

“這本該就是大人的罪,不應牽扯無辜的孩子。這是我們的錯,應該是我們向你們說一聲謝謝,謝謝你們願意給我們彌補的機會。”白輕越神情認真,態度誠懇。

“這個給你們,這個是我們在海立兩個月前偷偷去的一家寺院找到的。”說著白輕越拿出一封信遞給她們。

自罪書

這一生我都在贖罪,那是我一生的罪孽。

這些不知何處的照片激起了我全部的黑暗。

那件事後,我沒有睡過一次好覺,每個片段裏都是那兩人。

從小我一直都以正義自持,痛恨作奸犯科之輩,但沒有想到有一天自己也成了自己曾經最痛恨的人。

我縱容了一場犯罪,害死了一個淳樸的院長,奪取了一個純善孩子的性命,成為了一個深藏在罪惡中殺人犯。

二十年前,我跟於河、路橋相識於一場鬥毆,這一場架讓我走上了不歸路。當時我媽患了病,需要很多錢來動手術,當時於河他們來找我去搶劫孤兒院,我猶豫了,最後答應了。

我們以義工的身份成功進去了,在搶劫當晚院長醒了,嚇了我們一跳,我不知道我們是怎麽把她推下去的,後來路橋探了呼吸,院長死了,後來,我們看見了躲在暗處的魚魚,一早我們就把她關在了倉庫,探員來的時候,我很害怕,等他們走後,我才放松下來。

晚上,我們放了安眠藥迷昏了眾人,打算去殺魚魚的時候,她跑了,當時我很希望她跑得越遠越好,可是於河還是把她追到了天臺,魚魚抱著我的腿求我救她的時候,我真的很不忍心,但想到我媽媽,我選擇了無視。

我們三人被小黑種下了晶核,離開不得彼此,所以我們三人都裝出不認識彼此的模樣,以此來逃避那天發生的事。不久後我媽媽去世了,我想這是對我的懲罰。

後來我有了事業後,不斷的做慈善,以此來贖罪。看著那些中年婦女和一個個天真的孩子就會讓我會憶起那晚院長和魚魚,我不敢要孩子,我怕那是魚魚的轉世,這一切都印證著我的罪惡。

我在電視上看見了一個很像魚魚的人,那是梨花小巷的宣傳片,我以為我會很害怕,但是我還是忍不住去看了她,她說叫西弗,是個中醫,看著她我很心安,仿佛魚魚從沒有死,我也不是殺人犯。

那些照片或許是來取我的命的吧,也好,這樣我就不用在無盡的自我譴責中活著了。——結束。

對於海立的贖罪,風箏跟西弗不可置否,但她們的贖罪剛剛開始。

贖罪到底是什麽呢?

白輕越離開前,把一顆晶核留給了她們,白輕越問過物證處理部,沒關系。

“或許這顆晶核就是她們不想讓我們越走越深吧。”風箏手裏緊緊握著那顆綠色的晶核,跟西弗擁抱在一起。

那些晶核殘片見證了當時的罪惡,也重新照亮了覆仇者的前方,始於晶核,也終於晶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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