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3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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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單的簡：“我翻臉？吳巖澗，你真TM的不是東西。我都不知道什麽時候得罪你的，你到底恨我什麽？”
吳巖澗（終於沈默）：“簡淮，我一直把你當兄弟，有什麽事你最起碼告訴我一聲，就這麽劈頭蓋臉地罵，我才莫名其妙好嗎！”
簡單的簡：“那我問你，你拉我去銀鈴公園做什麽？”
吳巖澗（終於沈默）：“你們公司的大佬找你說話，我真的什麽都不知道啊。”
簡單的簡：“還在騙我？”
吳巖澗（終於沈默）：“我說的都是真的，你不相信也沒辦法。”
簡單的簡：“我差點都把命送了，你讓我信你的滿嘴跑火車？吳巖澗，真看不出來，你有本事啊。”
吳巖澗（終於沈默）：“簡淮，夠了，你到底在說些什麽？”
吳巖澗（終於沈默）：“不是有個男的找你談話嗎？”
吳巖澗（終於沈默）：“我那天真的走了，後面發生了什麽？”
簡單的簡：“後面沒有什麽人找我談話。”
簡單的簡：“後面直接有輛車竄上了廣場。”
簡單的簡：“我TM眼睛上還蒙著你讓我系上的布條！”
簡單的簡：“未開放的公園，還未使用的監控。”
簡單的簡：“一個莫名其妙要蒙你眼睛的‘老同學’。”
簡單的簡：“一輛酒駕的車。”
簡單的簡：“你告訴我，相信你？怎麽信？你說的有幾句是真的？問問自己的良心！”
吳巖澗沒有回話，簡淮氣了半天一摔手機也不管了，直到半夜上床時候才看到吳巖澗的回覆。
吳巖澗（終於沈默）：“你說的我是真不知道，但我確實有隱瞞……”
吳巖澗（終於沈默）：“在嗎？方便的時候回給我，我有話，有很重要的話和你說。”
簡單的簡：“在。”
吳巖澗（終於沈默）：“你什麽時候有空？”
對方秒回。
吳巖澗（終於沈默）：“時間地點都你選，我真的有話說！再信我一次！”
簡單的簡：“不，可，能。”
吳巖澗（終於沈默）：“簡淮我不是說著玩的，你應該……也想知道這件事……”
簡單的簡：“無論如何，我不可能再跟你一起出去。不可能。”
吳巖澗（終於沈默）：“……那，你那邊方便說話嗎？只有你一個人嗎？”
簡單的簡：“我一個。”
吳巖澗（終於沈默）：“確定沒有別人吧？也沒有監視器、錄音筆之類的吧？”
簡單的簡：“你TM有病吧，大半夜的我家還有誰？還監視器，你拍電影嗎？”
吳巖澗沒有回，發來了一個語音通話，簡淮皺皺眉，開了錄音接通。
“餵？”
“幹嘛？”
“你確保沒有人能聽到吧……”
“再不說我掛了。”
“別！我說我說……這要說就比較早，是我們高考結束的那個時候。具體哪天我不記得，但是是一個晚上，夏天的晚上七八點鐘天還是半亮，但是學校已經鎖門了。我鑰匙忘在課桌裏了，就翻墻回去找，結果在我快到樓層休息室的時候，我聽到裏面有低低的說話聲。”
“繼續。”
“……因為聽不太清楚，休息室裏面也沒開燈有點暗，我就偷偷摸摸到窗臺底下去聽，一個聲音是我們班主任的，還有個聲音很陌生，像是個學生。我聽了會，他們在討論，換成績的事。”
“換成績？”
“嗯，新聞裏也報道過，高考冒名頂替……我聽他們說了一會，但是他們聲音都很低，我都得不太清楚，他們也沒說多久我就聽到開門聲，然後人走遠的聲音。我以為兩人都走了，就出來，結果另外一個男生站在門口跟我撞個正著！”
“然後？”
“然後他問我我聽到了什麽，我那時候特裝，其實我也沒聽到多少，但我就說我都知道了，你們要偷別人的高考成績。他當時有點慌，許諾給我一筆錢讓我別去告發。我一聽那麽多錢，腦子一熱就答應了。他說不能走銀行，讓我過一陣子到B市去找他拿，我就答應了，沒有揭穿他……”
“被換成績的那個人，是我。”陳述句，簡淮莫名的平靜。
“嗯……我當時不知道，去B市拿錢時候偶然知道的，但是我已經和他是一條繩上的蚱蜢了，我就沒敢揭發他，一直這麽混著……”
“所以銀鈴公園要找我的人，其實是他？”
“對，他和我說要找你談談，我以為是像跟我說的一樣來利誘你……我真的才知道他幹了什麽，我想都不敢想啊！簡淮，我真的沒做什麽害你的事，我隱瞞沒有說出來是我的錯，但我什麽也沒做過啊！”
“嗯。”
“所以……你可以不要告我嗎……”
“……”
“簡淮，求求你，我真的什麽都和你說了……寧和騫的錢我一直想還他又沒有機會，要不我都給你吧！我真得非常後悔收了那筆錢，更後悔那天我為什麽要去學校啊……”
“安靜！讓我安靜安靜。”
“……好……”
“我先掛了，下次再說。”
“好……”
這他喵的……都什麽事啊！
手機滑落到地板上，簡淮抱著膝蓋無聲哭泣。
六十九、采石鎮（1）
夏天的第三封郵件倒是來得快，還沒幾天，發件ID也還是那個“性感大美妞”。
沒有很長的篇幅，卻都是關於寧和騫的幹貨。
調查發現，寧和騫曾改過兩次名。一次是四年前的七月，一次是四年前的十二月。
第一次由“寧和騫”改為“簡淮”，第二次是改回來。
然而包括陸征在內，寧和騫身邊圈子裏的人無一知道這件事。他悄悄地改了名，悄悄地換回來，為什麽？
因為高考分數。
白瓷杯在與地面的猛烈撞擊中幾乎化為齏粉，每天閑的發慌的小秘書穿著高跟鞋跑進來，陸征按捺住脾氣，告訴她杯子不小心被他碰掉了，沒別的事。
小秘書瞅著他臉色實在難看，不敢說話，手腳麻利地清理完碎瓷片，忙不疊的帶上門跑路。
征途：“在嗎？”
征途：“上線了回我一句。”
陸征等了兩個多小時也沒收到簡淮的回覆，他耐不住打了個電話——關機。
“餵？簡淮怎麽樣？”
“老板您好，一切正常！”
“一切正常？”
“是的，所有不正常的目標我們都已掃除，現在一切正常！”
“……你們掃除了什麽？”
“額……鬼鬼祟祟跟蹤的比較多，問也問不出頭緒。”
“簡淮在家嗎？現在。”
“不在。”
“今天他不是輪休嗎？”
“額，他昨晚就訂了車票，現在在一個叫采石鎮的地方。”
“？？？你們怎麽不說？”
“啊？老板你只讓我們保護，沒說要匯報行程啊……”
“……你們也在采石鎮？”
“是的！”
“好，你們跟著。”
“是……”
“嘀——嘀——”
采石鎮，是簡淮的老家，陸征在簡淮的資料上看到過。
齊秋在M市成家工作，簡淮現在在采石鎮做什麽？
采石鎮是個山裏的小鎮，陸征坐火車到鄰近的城市，轉汽車進去，繞來繞去，到采石鎮的時候已經花去了四個多小時。
午飯還沒有吃，陸征也顧不上，保鏢告訴他簡淮在鎮上唯一一所高中的門口，陸征一路問過去，鎮子不大，倒是不難找。
學校應該是叫“錦程中學”，但歷經風吹雨打，兩字各掉一半，變成了“帛呈”。很普通的一所中學，和其他地方的學校一樣，門口幾個小賣部，賣賣文具、小吃，因為是高中，賣玩具什麽的倒是沒有。周五的下午兩點多，學生們已經開始上課，校門口稀稀拉拉沒幾個人，陸征一眼就看到了簡淮。
他坐在學校門口的小花壇上，低頭望著地面，偶有來往行人看他兩眼，無動於衷。
陸征靜默片刻，上前拍了拍簡淮的肩膀。
“怎麽一個人在這？”
“……”簡淮擡頭，見是陸征也沒什麽反應，繼續低頭瞅著地面。陸征也往地下看去，除了一隊螞蟻啥都沒有。陸征站在一旁等了幾分鐘，見簡淮一點也沒有理他的意思，只好一屁股坐在簡淮旁邊。
這樣穿著幾萬塊的休閑服坐在路邊的花壇上，對於陸征來說倒是個新奇的經歷，當然如果旁邊坐的人能陪他聊兩句就再好不過了——當然陸征也知道以簡淮現在這種不對勁的狀態根本不可能。
好在簡淮也沒有坐太久。按陸征的估算大概坐了半個小時左右，簡淮起身朝右邊走去，對采石鎮完全不熟的陸征也只能跟上，卻見簡淮左拐右拐，房子越來越稀疏，確是向著山裏走去……
陸征：？？？
“簡淮，等等，你是要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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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巖澗（終於沈默）：“簡淮，我一直把你當兄弟，有什麽事你最起碼告訴我一聲，就這麽劈頭蓋臉地罵，我才莫名其妙好嗎！”
簡單的簡：“那我問你，你拉我去銀鈴公園做什麽？”
吳巖澗（終於沈默）：“你們公司的大佬找你說話，我真的什麽都不知道啊。”
簡單的簡：“還在騙我？”
吳巖澗（終於沈默）：“我說的都是真的，你不相信也沒辦法。”
簡單的簡：“我差點都把命送了，你讓我信你的滿嘴跑火車？吳巖澗，真看不出來，你有本事啊。”
吳巖澗（終於沈默）：“簡淮，夠了，你到底在說些什麽？”
吳巖澗（終於沈默）：“不是有個男的找你談話嗎？”
吳巖澗（終於沈默）：“我那天真的走了，後面發生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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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單的簡：“後面直接有輛車竄上了廣場。”
簡單的簡：“我TM眼睛上還蒙著你讓我系上的布條！”
簡單的簡：“未開放的公園，還未使用的監控。”
簡單的簡：“一個莫名其妙要蒙你眼睛的‘老同學’。”
簡單的簡：“一輛酒駕的車。”
簡單的簡：“你告訴我，相信你？怎麽信？你說的有幾句是真的？問問自己的良心！”
吳巖澗沒有回話，簡淮氣了半天一摔手機也不管了，直到半夜上床時候才看到吳巖澗的回覆。
吳巖澗（終於沈默）：“你說的我是真不知道，但我確實有隱瞞……”
吳巖澗（終於沈默）：“在嗎？方便的時候回給我，我有話，有很重要的話和你說。”
簡單的簡：“在。”
吳巖澗（終於沈默）：“你什麽時候有空？”
對方秒回。
吳巖澗（終於沈默）：“時間地點都你選，我真的有話說！再信我一次！”
簡單的簡：“不，可，能。”
吳巖澗（終於沈默）：“簡淮我不是說著玩的，你應該……也想知道這件事……”
簡單的簡：“無論如何，我不可能再跟你一起出去。不可能。”
吳巖澗（終於沈默）：“……那，你那邊方便說話嗎？只有你一個人嗎？”
簡單的簡：“我一個。”
吳巖澗（終於沈默）：“確定沒有別人吧？也沒有監視器、錄音筆之類的吧？”
簡單的簡：“你TM有病吧，大半夜的我家還有誰？還監視器，你拍電影嗎？”
吳巖澗沒有回，發來了一個語音通話，簡淮皺皺眉，開了錄音接通。
“餵？”
“幹嘛？”
“你確保沒有人能聽到吧……”
“再不說我掛了。”
“別！我說我說……這要說就比較早，是我們高考結束的那個時候。具體哪天我不記得，但是是一個晚上，夏天的晚上七八點鐘天還是半亮，但是學校已經鎖門了。我鑰匙忘在課桌裏了，就翻墻回去找，結果在我快到樓層休息室的時候，我聽到裏面有低低的說話聲。”
“繼續。”
“……因為聽不太清楚，休息室裏面也沒開燈有點暗，我就偷偷摸摸到窗臺底下去聽，一個聲音是我們班主任的，還有個聲音很陌生，像是個學生。我聽了會，他們在討論，換成績的事。”
“換成績？”
“嗯，新聞裏也報道過，高考冒名頂替……我聽他們說了一會，但是他們聲音都很低，我都得不太清楚，他們也沒說多久我就聽到開門聲，然後人走遠的聲音。我以為兩人都走了，就出來，結果另外一個男生站在門口跟我撞個正著！”
“然後？”
“然後他問我我聽到了什麽，我那時候特裝，其實我也沒聽到多少，但我就說我都知道了，你們要偷別人的高考成績。他當時有點慌，許諾給我一筆錢讓我別去告發。我一聽那麽多錢，腦子一熱就答應了。他說不能走銀行，讓我過一陣子到B市去找他拿，我就答應了，沒有揭穿他……”
“被換成績的那個人，是我。”陳述句，簡淮莫名的平靜。
“嗯……我當時不知道，去B市拿錢時候偶然知道的，但是我已經和他是一條繩上的蚱蜢了，我就沒敢揭發他，一直這麽混著……”
“所以銀鈴公園要找我的人，其實是他？”
“對，他和我說要找你談談，我以為是像跟我說的一樣來利誘你……我真的才知道他幹了什麽，我想都不敢想啊！簡淮，我真的沒做什麽害你的事，我隱瞞沒有說出來是我的錯，但我什麽也沒做過啊！”
“嗯。”
“所以……你可以不要告我嗎……”
“……”
“簡淮，求求你，我真的什麽都和你說了……寧和騫的錢我一直想還他又沒有機會，要不我都給你吧！我真得非常後悔收了那筆錢，更後悔那天我為什麽要去學校啊……”
“安靜！讓我安靜安靜。”
“……好……”
“我先掛了，下次再說。”
“好……”
這他喵的……都什麽事啊！
手機滑落到地板上，簡淮抱著膝蓋無聲哭泣。
六十九、采石鎮（1）
夏天的第三封郵件倒是來得快，還沒幾天，發件ID也還是那個“性感大美妞”。
沒有很長的篇幅，卻都是關於寧和騫的幹貨。
調查發現，寧和騫曾改過兩次名。一次是四年前的七月，一次是四年前的十二月。
第一次由“寧和騫”改為“簡淮”，第二次是改回來。
然而包括陸征在內，寧和騫身邊圈子裏的人無一知道這件事。他悄悄地改了名，悄悄地換回來，為什麽？
因為高考分數。
白瓷杯在與地面的猛烈撞擊中幾乎化為齏粉，每天閑的發慌的小秘書穿著高跟鞋跑進來，陸征按捺住脾氣，告訴她杯子不小心被他碰掉了，沒別的事。
小秘書瞅著他臉色實在難看，不敢說話，手腳麻利地清理完碎瓷片，忙不疊的帶上門跑路。
征途：“在嗎？”
征途：“上線了回我一句。”
陸征等了兩個多小時也沒收到簡淮的回覆，他耐不住打了個電話——關機。
“餵？簡淮怎麽樣？”
“老板您好，一切正常！”
“一切正常？”
“是的，所有不正常的目標我們都已掃除，現在一切正常！”
“……你們掃除了什麽？”
“額……鬼鬼祟祟跟蹤的比較多，問也問不出頭緒。”
“簡淮在家嗎？現在。”
“不在。”
“今天他不是輪休嗎？”
“額，他昨晚就訂了車票，現在在一個叫采石鎮的地方。”
“？？？你們怎麽不說？”
“啊？老板你只讓我們保護，沒說要匯報行程啊……”
“……你們也在采石鎮？”
“是的！”
“好，你們跟著。”
“是……”
“嘀——嘀——”
采石鎮，是簡淮的老家，陸征在簡淮的資料上看到過。
齊秋在M市成家工作，簡淮現在在采石鎮做什麽？
采石鎮是個山裏的小鎮，陸征坐火車到鄰近的城市，轉汽車進去，繞來繞去，到采石鎮的時候已經花去了四個多小時。
午飯還沒有吃，陸征也顧不上，保鏢告訴他簡淮在鎮上唯一一所高中的門口，陸征一路問過去，鎮子不大，倒是不難找。
學校應該是叫“錦程中學”，但歷經風吹雨打，兩字各掉一半，變成了“帛呈”。很普通的一所中學，和其他地方的學校一樣，門口幾個小賣部，賣賣文具、小吃，因為是高中，賣玩具什麽的倒是沒有。周五的下午兩點多，學生們已經開始上課，校門口稀稀拉拉沒幾個人，陸征一眼就看到了簡淮。
他坐在學校門口的小花壇上，低頭望著地面，偶有來往行人看他兩眼，無動於衷。
陸征靜默片刻，上前拍了拍簡淮的肩膀。
“怎麽一個人在這？”
“……”簡淮擡頭，見是陸征也沒什麽反應，繼續低頭瞅著地面。陸征也往地下看去，除了一隊螞蟻啥都沒有。陸征站在一旁等了幾分鐘，見簡淮一點也沒有理他的意思，只好一屁股坐在簡淮旁邊。
這樣穿著幾萬塊的休閑服坐在路邊的花壇上，對於陸征來說倒是個新奇的經歷，當然如果旁邊坐的人能陪他聊兩句就再好不過了——當然陸征也知道以簡淮現在這種不對勁的狀態根本不可能。
好在簡淮也沒有坐太久。按陸征的估算大概坐了半個小時左右，簡淮起身朝右邊走去，對采石鎮完全不熟的陸征也只能跟上，卻見簡淮左拐右拐，房子越來越稀疏，確是向著山裏走去……
陸征：？？？
“簡淮，等等，你是要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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