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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9章 放彼此一條生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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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個月後

這是在A市繁華地段的中心醫院,所謂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慕容擎倉發覺夏以菱逃跑後肯定會追查行蹤,他一定會知道慕容子軒動了心臟移植手術,暫時還留在A市,他會著重排查那些隱蔽的鄉村醫院,卻一時想不到她就在離他很近很近的地方。

但夏以菱知道躲不了一世的,慕容擎倉終有一天會發現。她只祈禱上天,能在慕容擎倉找來前,慕容子軒清醒過來。

這家醫院的院長是福伯的侄子,很可靠的人。院長在醫院最頂層開了一間病房給慕容子軒,夏以菱也一直住在隔壁。他們的生活用品會有安排好的人送過來,食宿就在醫院裏。夏以菱的腹部已經隆起好高,現在行動多有不便。

清晨醫生都會定時來檢查身體,慕容子軒身體恢覆的不錯,心臟少有排斥漸漸融合,只要能蘇醒過來就可以過正常人的生活。護工阿姨打掃好房間,她端了盆溫水給夏以菱,

“你這丫頭脾氣也真是倔,你都七個月身孕的人了,要多休息,就讓大姐來幫你老公擦拭身體吧。”

夏以菱微笑著接過水,她擰幹毛巾,“馬大姐,謝謝你的好意,但這活不累,我也幹習慣了。不過等哪天我幹不動了或是生產了,那還是要麻煩大姐多多幫忙。”

“哎…”馬大姐嘆息,她真心是舍不得。

眼前的這個姑娘身材嬌小,身體除了腹部圓溜溜的其它沒一處有肉的。她巴掌大的精致臉蛋有些血色,似水美眸裏總繾綣柔情的笑著。可就是這麽個姑娘會讓人覺得憂傷,覺得心疼,會讓人有莫名的無力感。她似乎沒有親人,每天做的就是給病床上的人活動按摩肢體關節,陪那人說話聊天。

“那行,你先忙著,大姐明天再來。”馬大姐拍拍夏以菱的肩膀,退出房門外。

夏以菱面露春風,動作溫柔的擦拭慕容子軒身體每一處。她費力的將他轉過身,給他換上一套幹凈的衣服。她嘴裏含了些水餵到他嘴裏,她親吻著他的額頭,最後坐在他的身側。

“子軒,你知道你都睡了多久了嗎,214天。一年的冬天過去了春天又來,可是你還沒醒。子軒,”夏以菱彎腰撫摸他的濃眉,“我求你快點醒來好不好?”

夏以菱趴在他的發邊,像耳鬢廝磨,喃喃私語,“你知道你欠了我多少場浪漫了嗎?去年臘月是你的生日,我清晨給你煮了雞蛋下了面,我放在你的身邊,那香味撲鼻我流了很長時間的口水。晚上你還沒醒,於是我一個人都吃下去了,吃到撐。後來便是春節,是我們結婚後的第一個春節。外面舉家歡慶團圓,到處是鞭炮紅燭,就連醫院裏都冷清的剩下幾個值班的醫生。你知道頂樓有多空曠多孤寂,走廊裏走路會有回音,放自來水會有回音,就連我與你說話都有回音。你知道我最怕孤獨了,可是你依舊沒醒。今天2月是我的生日,在英國時你總變著方法給我驚喜和浪漫。早晨我無比期待的睜開眼,哪怕你動動小手指我都會欣喜若狂,可是…你依舊沒醒。”

夏以菱溫柔笑著,她將頭枕在慕容子軒的胸膛上,她纖手覆蓋上他的心跳,“子軒,你快點醒好不好,你來摸摸,”夏以菱將他的手放在她隆起的腹部上,“你摸摸他都長多大了,過不了多久他就會來到這個世界上,他睜開眼的第一眼就應該看見爸爸,媽媽。子軒,快點醒,我需要你,寶寶也需要你。”

病房裏漸漸沈靜下來,許是夏以菱太投入,她沒發覺外面有兩個男人一直都在。

慕容擎倉雙手摳進白色石灰墻裏,他痛到痙攣,錐心泣血,肝腸寸斷。如果不是親眼看見,看見她像對待稀世珍寶般一遍遍擦拭慕容子軒的容顏,他的身體,就連他的胯下也細細清洗著,他怎麽肯相信這是他的夏以菱?如果不是親耳聽到,聽到她對慕容子軒訴說著癡心不悔的守護,情深似海的思念,還有她…她和慕容子軒的孩子,他怎麽肯相信這是他的三兒?

慕容擎倉不知道他和她怎麽會走到了這一步?那天他忙著收購慕容企業,他隱隱有不好的預感便差林天將她帶回來,他心心念念等忙完了慕容企業就回家陪她,他會和她好好談談。可是…他等來了檢察院的搜查令,他因為被舉報私偷印鑒,犯了商業欺騙和盜竊被拘留。

後來的後來他便知道了這一切是她指使顧宛芷做的,知道了她帶著慕容子軒私奔了,知道了慕容子軒被朱嵐娜偷做了心臟移植手術。

其實朱嵐娜走投無路,狗急跳墻是可以猜想到的,慕容子軒將夏以菱保護的太好,他又對朱嵐娜憎恨著,厭惡著,他不給朱嵐娜接近的機會。所以朱嵐娜鋌而走險的選擇告訴他6年前的爭相,朱嵐娜的目的就是想打擊他,讓他驚慌失措,沈淪墮落,然後找可乘之機,走偷換心臟的險招。

這點把戲慕容子軒怎麽會看不出來,他會什麽還要赴朱嵐娜的約?答案只有一個,慕容子軒想了結,想斬斷夏以菱所有的痛苦過往,給她最美好的未來。

可是朱嵐娜是老江湖了,她心裏多少損招?走到這一步,大不了玉石俱焚了。當慕容子軒赴約才跨進大門時,被便門邊隱藏的人一捆子敲了腦袋,暈了。

也許慕容子軒也料到了這個結果,但這是他最無望的堅持和守候了。他深知夏以菱愛著慕容擎倉,自己無力掙脫與放手,他累了,於是他選擇了另一種方式的成全讓夏以菱終身銘記他。慕容擎倉不得不承認,慕容子軒贏了,贏的徹徹底底,贏的漂亮。

林天靜靜佇立身旁看著慕容擎倉的痛苦與掙紮,他的眼角像要碎開,然後再沖進悲傷的長河裏。可是他還是那般不舍,他通過門上的窗戶緊緊盯著夏以菱看,哪怕她現在正倚靠在另一個男人的懷裏,他還是那般癡迷的看著,生怕一不留神她又要逃跑了。

也只有林天才知道慕容擎倉這7個月等同於地獄般的生活,發現夏以菱跑了,他的人生失去了重心,他再不理會俗物,每天只都帶著一大批人搜查著每一個人她可能去的地方。

哪怕明明是她背叛了他,但林天知道慕容擎倉每分每秒的後悔了,自責了,恨不得時光倒流了。如果預想到這種結果,慕容擎倉是寧願失了天下也不遠輸了她。

“子軒,”夏以菱微微笑道,“子軒你放心,爸爸媽媽身體很健康,福伯只是告訴他們你去旅游散心了。可是你不能睡的時間太長,我怕爸爸媽媽會起疑。等你醒了,我們去道歉去認錯,我會努力做一個好兒媳哄媽媽開心,我們一家人就永遠守在一起不分離…”

夏以菱滾燙的淚水落到慕容子軒的胸膛上,她哽咽了。其實,慕容子軒爸爸媽媽的情況非常不好,慕容擎倉背叛他許下的兩個諾言。他霸占了慕容家的祖宅,股票貶值了他們名下的財產,瘋狂打壓著慕容二老。這是她無意在報紙上看到的頭條消息,當時報紙上還附著一張照片,一夕間慕容二老駝了腰,花白了頭花,他們只能相互扶持滄桑悲涼的走在馬路上。

這又是夏以菱心中的一種痛,即使她知道慕容擎倉是想逼她現身,但她終究無法釋懷,永遠無法原諒。

夏以菱還沈浸在自己的心事裏,門突然被打開。

“擎倉…”夏以菱彈跳坐起身,她沒想到會這麽快,她還沒有準備。她起身下床,“你…還做什麽?”

林天退出門外關上門,慕容擎倉步步逼近,他幽邃冷冽的黑眸仿佛帶著摧毀一切的力量,俊逸面容凝結著千年的冰霜。他袖中捏著拳直到十指麻木,他胸膛洶湧澎湃,只有鼻尖濃重的呼吸才不至於窒息。

“慕容擎倉,”夏以菱見慕容擎倉要走進慕容子軒,她忙支身阻擋,“慕容擎倉你究竟想幹什麽,請你走,子軒要精心療養。”

慕容擎倉停住步伐,他拽下她一只手臂,她吃痛皺眉,另一手迅速放在腹部上,呈保護狀。

慕容擎倉盯著她的腹部,“多大了?”幹澀沙啞的聲音。

“七個半月了。”夏以菱回答。

“是他的?”

“是,算起來這個孩子該叫你聲叔叔。”

慕容擎倉看著夏以菱滿是警惕,害怕和陌生的眼眸,他深呼吸壓下就快呼之欲出的情緒,他壓低聲,“玩這麽長時間,夠了,跟我回去。”

“回去?回哪裏去?我的丈夫在這裏,我的孩子需要父親,聽說孩子爺爺奶奶被你逼到睡大馬路上。對於你這麽個言而無信,殘忍無情,趕盡殺絕的叔叔,我們一家都不會歡迎你。”

“夠了,夏以菱!”慕容擎倉雙眼快噴出雷火來,他雷霆一聲怒吼。

夏以菱住了嘴,慕容擎倉抓起她雙肩,將她帶到面前,他貼近她,“如果你不逃跑我是不會做這麽絕情的…我想你快想的發瘋了,可是你卻陪伴在另一個男人的身旁。你和他柔情蜜意說的情話,你給他懷著孩子,你們是一家人,那我算什麽?”

慕容擎倉眼裏的痛色感染了夏以菱,但她無法疼惜,她一字一句無比清晰道,“我都說了你是我和子軒孩子的叔叔,請你自重些,放開我。你已經毀了慕容家,如今還要在你哥哥面前輕薄他懷了孕的妻子嗎?”

“呵呵,妻子,輕薄?”慕容擎倉不顧她的拳打腳踢,抵住她的鼻尖,“你算是哪門子的妻子,我輕薄了你嗎?我們哪次不是你情我願,男歡女愛,你在我身下別提叫的多歡了…”

“啪!”一道尖銳的脆響,夏以菱給了慕容擎倉一巴掌。

慕容擎倉嘴角出了血,他別的頭舔著嘴角的血跡,這刻他真的像來自地獄的撒坦王,渾身暴戾。他將夏以菱推倒在病床上,病床雖然很大,但還是壓到了慕容子軒的身體,她顧不得腹中的孩子猛烈掙紮,

“慕容擎倉你放開,你瘋了,你碰到子軒了,他心臟還沒好,你滾開。”

慕容擎倉瘋狂的去吻她的發,她的臉頰,她的唇,那種魂牽夢繞的身體幽香鉆入他的身體,挑動著他每顆暴躁,想征服的細胞,他入魔了。

“你不是說我輕薄你嗎,今天當著慕容子軒的面,我就輕薄你一次。你這副身子的美妙我可是想的緊,他慕容子軒現在沒福享受,就讓我來滿足你。”

夏以菱覺得身體好痛,他用了十分的力去制服她,他一點沒有關心到她肚子裏的孩子。夏以菱覺得羞辱,絕望,她還碰著慕容子軒的身體,他拉扯著她帶動著搖晃慕容子軒。

突然夏以菱抱住慕容擎倉的後背,慕容擎倉一楞神,她迅速踹向他的胯下。慕容擎倉趕緊後退避開,夏以菱起身往門邊跑。慕容擎倉意識到她的行為,他迅速從背後抱起她,將她仍到床邊。夏以菱忍住腹部的疼痛爬著退到床邊的角落,她搖著頭,淚如雨下,

“慕容擎倉別這樣,別這樣,放過我,給彼此一條生路。”

慕容擎倉嗜紅了眼,他蹲下,毫不留情的撕碎著夏以菱的衣裙。她美好曼妙的身體曝露在他面前,他喉結滾動,大掌揉,捏上她越發膨脹的豐,滿。

夏以菱手裏緊拽著褶皺的床單,她渾身顫抖的接受慕容擎倉粗魯的動作,她疼。她看著依舊暈迷的慕容子軒,“慕容擎倉,要是你敢碰我,你會後悔的,我會恨你,我永遠不會原諒你的…”

“啊…”一聲尖叫,慕容擎倉洞穿了她幹澀的身體,她所有語言化成支離破碎阻在喉嚨,仿佛有人拿著鋼管絞著她的下體,她被人撕裂了兩半。

夏以菱忍著痛,顫抖著伸手將床上的棉被拉高,直至擋住慕容子軒的臉,這世界最骯臟的一幕她不想讓他看見。

終於做完這動作,她的手跌回地面,她空洞的看著天花板,痛到極致便不知何為痛。她的拉棉被的動作明顯刺激了慕容擎倉,他在她身上越發使力。

突然身下竄出一股暖流,撫平了所有痛苦創傷。

終於解脫了嗎?夏以菱兩眼一閉,昏迷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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