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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七章:安樂出身,皇後之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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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七章:安樂出身,皇後之女!

安樂公主的出身重要嗎?

其實也說不上多重要。

歸根結底,只是好奇心在作祟而已。

畢竟不管是武則天還是那個廟身化身,我都知道具體是打哪兒來的。

唯獨安樂公主不知道具體是誰。

當然了,這說來也沒什麽影響。

為什麽想搞懂這個人是誰,其實純粹是好奇心在作祟。

如果我一開始就不問她是誰的話,或許就不會這麽好奇了。

但當問了艾陽先生,而他卻不知道後,我就有點好奇了。

當問過青城先生,得知他也不知道具體時,我更好奇了。

後來自己查籍數典,卻仍沒能知道安樂公主的具體身份,這我就不好受了,那個心就跟有十幾只貓在撓一樣,奇癢無比,不搞清楚實在不舒服。

此時見爺爺似乎知道什麽的樣子,我連忙爬到了他面前,追問道:“您知道?”

爺爺看了看我,有些舉棋不定的道:“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說的這個安樂公主,應該是唐高宗和王皇後的女兒。”

唐高宗和王皇後?

我皺了皺眉,這個王皇後是……

爺爺扇了我後腦勺一巴掌,罵道:“讓你不好好上學,抓瞎了吧!”

呃……

我撓撓頭,訕訕的笑了笑。

爺爺沒好氣的瞪了我一眼,道:“武則天當上皇後之前,做主後宮的,就是王皇後。”

“那時候的武則天還僅僅只是個昭儀而已……只是,這個女人啊,心機城府著實莫測,即便是唐高宗都被她給算計了數次。”

“為了讓自己爬上皇後的高位,她設計讓王皇後以及當時受寵的蕭淑妃統統被剝了出身文字!”

“後來她爬上了高位,為了永絕後患,不但斬了王皇後跟蕭淑妃的四肢將她們扔進了酒缸茍活,更將蕭淑妃的兩女義陽公主和宣城公主囚禁了二十年之久!”

“只有唐高宗素來疼愛的蕭淑妃誕下的皇子李弘,沒有遭武則天的毒手。”

聽爺爺講完,我禁不住的打了個哆嗦,脊梁骨直往外冒涼氣。

這個武則天,是真滴狠,王皇後和蕭淑妃被她搞得被剝削了出身文字還不夠,竟然還被斬了四肢丟進了酒缸……

這真是……太殘忍了!

毒蛇口中信,黃蜂尾後針,二者皆不毒,最毒婦人心。

老話誠不欺人啊,最毒婦人心這話簡直被武則天給演繹的淋漓盡致!

只是,想了想,我卻沒弄明白這和安樂公主有什麽關系。

我道:“爺爺,這跟安樂公主有什麽關系嗎?”

爺爺沈默片刻,道:“要說歷史上有沒有安樂公主這個人,我確實不知道……”

我沒因為爺爺說不知道而著急,因為看爺爺的表情,他明顯還有後話。

我耐著性子等爺爺說下去。

“只是,史書也好,野史也罷,記載的東西其實都不盡詳細。”

“有些東西,史書記載了,而野史卻沒記載,反之亦然。”

“更有些事情,史書野史都沒有記載。”

稍頓,他看向我,道:“閱遍唐史,都沒有詳細的有關你說的這個公主的記載……”

稍頓,爺爺繼續道:“如果真有安樂公主這個人的話,她只能是王皇後的女兒。”

“可能她被武則天算計時就已經有了身孕,誕下子嗣後可能直接就被武則天扼殺了。”

說到這兒,他頓了頓,道:“要我說的話,只能是這麽解釋。”

他說起來似乎只是解決了我的一個疑惑而已,而且語氣也不是太確定。

但聽在我耳中,卻絕不僅只是解決了一個疑惑而已,更不僅僅不確定。

隨著爺爺說,我瞬間便想起了安樂公主給我看過的畫面。

那個在甕中以長成了畸形的人……

是了,只能是爺爺的這個解釋了。

安樂公主,就是王皇後的女兒,只不過誕下之初便已被武則天丟進了甕中!

越是想,我越覺得是這樣!

是了,肯定是這樣!

怪不得安樂公主會這麽恨武則天,原來她們之間不但有各自的仇恨,實則還有殺母之仇!

單是安樂公主自己的遭遇,其仇恨程度便以令人發指勢不兩立,若再加上殺母之仇……怪不得她恨不得食肉寢皮呢,她跟武則天之間的仇,用不共戴天來形容都算往小了說。

這一想清楚這些,我打心眼兒裏覺得安樂公主不容易,對她的惻隱之心簡直到了水滿則溢的程度。

爺爺這時拍了拍我的肩膀,疑惑道:“怎麽了,這麽副死了誰似的樣子。”

我搖搖頭,道:“只是沒想到武則天這麽心狠手辣!”

爺爺呵呵一笑,道:“八竿子都打不著你的事兒,有什麽好在乎的。”

我嘴角扯了扯,這還真跟我有關系……

我並不想讓爺爺知道有關那個夢境的事情,畢竟他知道了也只是徒增擔憂而已。

“來,跟我殺一盤兒。”

爺爺指了指棋盤,上面白子黑子已擺好了數條大龍,正相互搏殺的厲害,想來在我起來之前爺爺一直在自己跟自己下棋……

上午接著練習操控式神,下午也接著操練,晚上繼續操練。

一天三遍功的練,我的疲憊感比昨天更甚。

有點古怪……

今天其實沒比昨天多練多少,但疲憊感卻是昨天的兩倍,甚至還多,這是為什麽?

稍稍想了想,想不通,我也沒往深處想。

靠著女魃的棺槨,我沈沈睡了過去……

蒹葭蒼蒼,白露為霜,所謂伊人,在水一方,溯洄從之,道阻且長,溯游從之,宛在水中央。

蒹葭萋萋,白露未曦,所謂伊人,在水之湄,溯洄從之,道阻且躋,溯游從之,宛在水中坻。

蒹葭采采,白露未已,所謂伊人,在水之涘,溯洄從之,道阻且右,溯游從之,宛在水中沚。

又特麽的來這個夢了!

在打量了一下四周,水紋依舊蕩漾游走,周圍的果樹根莖還是長在土外,似若隨時能左移右移。

怎麽還是這個鬼樣子?

心下暗罵數聲,我心頭升起了濃濃的無奈感。

從小徑步入涼亭,我看向在此似乎端坐良久的安樂公主。

我沒說話,她也沒說話,就跟沒看見我似的。

我坐到她的對面,拿起茶杯將其內的茶水一飲而盡,而後定睛看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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