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三十章:術士行事,謀定後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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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內心琢磨時,稍稍停頓的獨眼兒李再度出手。

“鹹恒遁兮及大壯,晉與明夷家人睽。”

“蹇解損益夬姤萃,升困井革鼎震繼。”

“艮漸歸妹豐旅巽,兌渙節兮中孚至。”

“小過既濟兼未濟,是為下經三十四。”

這一次,他又打出了三十四掌……

上經三十卦,下經三十四卦,換算到這裏成了六十四掌,而掌落,在沒有一只子彈蟻存活!

厲害,厲害,厲害!

我看的心驚肉跳,同時佩服的在心裏連道了三聲兒厲害。

不過眼看他這麽威風,我這心裏佩服的同時也隨之升起一個疑惑。

從之前的表現來看……他似乎並沒有這麽厲害的樣子啊。

我正想著,解決了子彈蟻大軍的獨眼兒李輕描淡寫的捋了捋衣服,隨後閑庭信步一般走向把吳彤逼得手忙腳亂的大蟒。

當走到那大蟒面前的時候,那大蟒也註意到了他。

用尾巴跟吳彤又拼了一擊之後,它碩大的巨吻張開,上下共四根獠牙閃爍著逼人寒光,它迅速的一竄咬向獨眼兒李。

而就在獨眼兒李要有所行動的時候,吳彤突然從旁邊箭步而來。

“不用你管!”

被一條長蟲壓著打了這麽久,吳彤顯然已經動怒了。

她雙目迸射冰寒的光芒,手中的刀在此時竟能肉眼可見的升起裊裊寒氣,同時,刀身不堪重負的發出咯咯之聲,仔細看的話不難看出,一道道裂痕正在刀面上蔓延。

一屢血絲,自她的嘴角處溢出,她顯然已經動用了自己所不能掌控的招式。

“斬!”

她三步並成兩步沖到了大蟒之前,接著跳起,人在空中她雙手倒握刀柄,奮力向下一刺!

噗!

一聲兒輕響傳出,原本大蟒是張著嘴的,但這一刀下去,大蟒的嘴巴直接閉上了,更被狠狠的砸到了地上。

刀,從它的頭刺入又從下顎處刺出,徹底的把它的嘴巴給穿了個洞。

但僅僅如此,還沒完!

嘴上被穿了個洞,這對大蟒而言也並不致命……

它低聲嘶鳴痛呼,尾巴則迅速的甩了過來。

而這時候站在它頭上的吳彤眼中寒芒更勝,血絲又自她嘴角溢出。

“碎刀!”

冰冷的仿佛冰渣似的兩個字被吳彤吐出,接著她身子一震,再次吐出一字。

“死!”

嘩!

隨著死字落下,大蟒的頭直接炸了開來,而同時炸開的,還有她的刀。

重新落地,手中只拿著刀柄的吳彤長長的吐出口氣,那口氣就像是冬天的時候人哈出的熱氣似的竟能讓人明顯的看出白煙。

隨後她扔掉了刀柄,無所謂的擦了擦嘴角的血絲。

嘖嘖,真是霸氣的要命啊。

我在旁邊看的暗暗咋舌。

不過我更多的註意力還是放在了獨眼兒李的身上。

這時候盡管周圍還有那麽多的毒蟲,但最危險的大蟒和子彈蟻卻已經解決,所以我也是松了口氣。

而這一放松下來,我就不得不好好想想明明強的要命,但之前應付傷門的琉璃盞和驚門的血吸蟲時卻偏偏佯裝並不怎麽厲害的獨眼兒李這舉動背後的深意了。

之前獨眼兒李出手的時候,雖然也給我一種很強的感覺,但跟剛才施展易經六十四卦的他還是有很大差距的。

在結合他輕描淡寫的樣子,不難想象,他之前的一切都是裝的。

我的眼界早已今非昔比,兩相比較,這麽大的差距我還是能體會得到的。

而這舉動的背後,究竟藏著什麽原因?

而同樣的,另一個更嚴重得問題我也不得不想。

戚思聰三人以及尋真和尚,他們究竟寓意何為?

如果不是獨眼兒李比想象中厲害的多的話,那大蟒和子彈蟻在加上周圍的毒蟲,絕對夠我們仨狠狠的喝上幾壺,甚至因此而喪命都不是不可能。

此舉,讓我簡直恨不得把他們碎屍萬段!

這時候吳彤調息了過來,走向了我,同時警戒的看向了獨眼兒李。

恰巧這時獨眼兒李也看向了我倆。

見我倆都在定定的看著他,他擺擺手道:“別緊張。”

我略一皺眉,嘴上並沒有多說什麽,但心裏卻已是思緒萬千。

卦匠最擅長的是什麽?

當然是蔔算,要說戚思聰幾人背叛,這麽大的事兒他都算不出來的話,那真是有負卦匠的美名,所以我百分百肯定,戚思聰等人的背叛,在他預料之中!

但這麽說的話,很多事情其實又解釋不通了……

我腦子裏想著想著不禁想成了一團亂麻,一點兒頭緒都理不清了。

吳彤則在這時問道:“你……早知道戚思聰會對我們下黑手?”

獨眼兒李點了點頭,道:“我是個術士,術士最講究的,便是趨吉避兇,這麽大的變動,這麽兇險的遭遇,我如何算不出?”

我眉頭緊鎖,在他話落之後道:“你現在是不是應該跟我們解釋一下?”

不光是解釋明知道他們會背叛卻不提醒也不提及的事,我想聽的解釋還有很多……

比如說,這件事兒背後的深意,又或者說……他明明知道卻並沒有說的……一切!

總之,獨眼兒李肯定聽得出我的言外之意,也肯定知道我要聽的所謂‘解釋’是什麽。

而我說完後,獨眼兒李沈默了一下,似乎是在組織措辭,稍等不一會兒,他沈聲道:“我是個術士……除了趨吉避兇外……還講謀定而後動。”

“戚思聰隸屬申城,近些年申城方面多有古怪,而且在申城這個地界也聚集起了不少人,他們似乎是一個組織,也似乎並不是,但這不重要,當很多奇人異士都聚集起來的時候這本就不正常……”

稍頓,他接著道:“而他們究竟在圖謀什麽,才是重點!”

“隊長現在應該就在申城,在戚思聰跟我下墓之後,隊長應該就已經去探申城這渾水的深淺了。”

他說著,我突然意識到了什麽……

眼睛瞇了瞇,我問道:“在申城,有沒有一個用類似卦象還有紅線等這些手段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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