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八十四章:命格作祟,無屍可養!(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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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公墓占地並不大,葬的人也並不是很多,聽老頭的說這裏是真正有錢人才能‘住’進來的地方,這人自然不會那麽多。

福眼兒位置,我點了三炷香拜了三拜,然而等香燒完我也沒等到任何的回音。

得,這又是把我給拒絕了。

女人拒絕我我能想到是什麽問題,但這男的也拒絕我,這我可就想不通是怎麽回事兒了。

細看那張紙上寫的日後供奉之物,我覺得已經很不錯了啊,可怎麽他也不願意跟我走呢?

又去了下一個地方,這裏是一處山腳下,是個斂陰的養屍地,老頭說死者是剛建國那時候死的,三十來歲的年紀,也並沒有翻那三個忌諱。

而他……竟然也把我給拒絕了!

這什麽情況?

我扭頭看向青城先生,卻見他愁眉不展似乎是在沈思什麽。

我沒張口問,反正已經來了三個地方了,剩下的地方也不要錢了,索性就都去看看吧。

抱著這個想法,我讓老頭把剩餘的養屍地都帶著我轉了轉。

埋葬男屍的養屍地一共有十三四個左右,等全逛完了天色都蒙蒙亮了。

而這些男屍就像是提前商量好了似的,竟然都把我給拒了!

是,我是不怎麽想養屍,但這不想養屍和沒人願意讓我養屍可是兩個概念。

而且吧,這讓人拒絕可是個挺沒面子的事兒,更何況還是讓這麽多的死人拒絕了,以至於打擊的我回去的路上一直悶悶不樂的。

“太陰命格,異生陰陽眼,我估計……他們可能都知道你今後的路不是太順,所以就全都把你給拒絕了。”

回了酒店之後似乎是看我一直悶悶不樂的原因,所以青城先生開口安慰了我一句,雖然話聽不出什麽安慰的意思,但口吻卻是‘沒事,別想太多’的韻味。

這更讓我不爽了,倒不是因為青城先生的安慰,而是因為這太陰命格和異生陰陽眼。

它們的存在,在今後還不知道要給我帶來多少麻煩呢,想想這個,我這心裏能好受才怪了。

不過我也沒不搭理青城先生,我擡頭對他說道:“那我們現在直接回去吧,艾陽先生不是說他有別的辦法嗎?”

青城先生點了點頭,說道:“他估計早就料到那你不會擇到屍了。”

我也點了點頭,這話絕對說的沒錯,不然的話艾陽先生也不會跟我說他有別的方法了。

“我大概能猜到他想幹什麽……走,還要出去一趟,還要去找那個養屍人。”

我眨眨眼,還找?

之前我付錢的時候那老頭一個勁兒的從那嘚嘚‘虧了虧了’說什麽帶我轉了一晚上才賺這麽點兒錢。

妹的,一百五十萬還嫌少,真是氣得我差點一腳踹上去。

我現在最不想看見的就是那老頭了,誰知道青城先生竟然還要我去找。

不過,能怎麽辦呢,我只能不情不願的跟著了。

重新找到那個老頭,這次青城先生是在他這兒買東西。

一桶屍粉,十桶屍油,在加一個煉屍棺。

花了三四十萬從老頭那裏買了這些之後,老頭負責把這些東西走國道運到蓉城,而我跟青城先生則乘當天的火車回了蓉城。

踏進冥店,艾陽先生剛吃完飯,正在剔牙,這一看到我回來了牙也不剔了,諷刺是張口就來。

“哼,我就知道你小子是個死人也看不上眼的貨。”

我:“……”

“你還好意思說,你要是早把你那辦法說出來還用得著我跟青城先生大老遠的去長安跑一趟嗎?”

這人就不能慣著,越慣著他他就越跟你來勁,以前我尊他敬他的,結果呢,對我那冷嘲熱諷就沒一天停過的,而且這人的不要臉那真是到了一定的境界了,我要是在慣著他,總有一天他那臉皮得長成長城全長那麽厚。

“我怎麽也以為你能碰上個眼瞎的呢,誰知道你這人的運氣也這麽爛。”

我:“……”

我想跟他打一架,就是不知道能不能打得過……

這時青城先生道:“行了,你這邊準備的怎麽樣了,不出一個星期那邊就能把東西送過來。”

艾陽先生說道:“準備的差不多了,就等這小子回來了。”

青城先生點了點頭,隨即說道:“那你弄,我休息去了,對了,小彤呢?”

“對面兒上班呢。”

“哦。”

青城先生點了點頭後上了樓,我這時則走了過去問道:“什麽準備好了?”

艾陽先生沒好氣的白了我一眼,道:“當然是給你準備的‘屍’了。”

我微微一驚,說道:“你給我準備的?”

艾陽先生翻了個白眼,說道:“除了我還能有誰?”

這話說的我心頭一暖,對剛才和艾陽先生的爭吵有了那麽一點點的愧疚。

“跟我來。”

艾陽先生起身走向了廚房,弄得我有點不明所以,去廚房幹嘛?

跟上去之後卻見艾陽先生拿起菜刀就沖我比劃了過來。

尼瑪……

“你要幹嘛你!”

艾陽先生又拿了個盆子過來,說道:“給你放放血,我要用你的八字加上你的血做一個紙人,再加上青城買的東西,最起碼這個紙人不會比死了十年以內的陰屍差。”

原來是這樣。

我了然的點頭之後,艾陽先生對我的好讓我不免有點小感動。

不過想到上次的事兒,我不免擔心的問道:“做這個紙人用不著三年陽壽什麽的吧?”

“不用。”

聽艾陽先生說完後,我這心裏總算是一松,可以放心的感動了。

用菜刀在我手腕兒上劃了個小口,任憑血緩緩流淌進了那個小盆兒裏。

等差不多的時候,艾陽先生替我包紮了傷口,隨即說道:“明天還得接著放血昂。”

我忍不住眨眨眼,看了看那小半盆的血,那些血最起碼能有一大茶杯了。

“別這紙人還沒做成呢我先放血放死了?”

艾陽先生‘切’了一聲又道:“你這算什麽,人家姑娘家每個月都流好幾天的血,也沒見人家有失血過多的時候。”

我:“……”

這話頓讓我無言以對。

主要是我沒他那麽厚的臉皮說出這種話來,畢竟我才是個十七歲不到的純潔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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