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七十一章:鎖氣定魂,以血尋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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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剛一擺出這麽一副表情青城先生就給了我一個爆炒栗子。

“快說,知不知道!”

我捂著頭連連否認,同時滿臉的委屈的看著他。

青城先生沒好氣的瞪了我一眼,隨即指了指地下,說道:“我告訴你,這裏是蓉城的中心!

我楞了楞神,有些不知道他什麽意思,蓉城的市中心……不在這啊。

我又看了一眼面前的那家門臉。

巧的是此時門臉的玻璃門打開,從中走出了一個穿著網襪高跟鞋外加露出了深深事業線上衣的女人。

看臉上,她濃妝艷抹,笑的時候臉上的化妝粉都在掉渣。

“來呀來呀,很噓服滴。”

我嘴角抖了抖,扭頭看向了青城先生,無言道,這就是你說的蓉城中心?

青城先生的臉色倒是一如既往的正常。

對著那個女人擺了擺手後,他轉了個身,我自然也跟著轉了個身兒。

“這旁門左道有些時候也是很有用處的,就比如說我現在弄的這個,這招叫做鎖氣定魂以血尋蹤。”

“雖然說起來過程也是比較繁瑣,但勝在功效絕對夠好。”

說話的功夫,他拿出了蓋著八卦盤的小瓷碗。

“蓉城的中心就是這裏,那麽……對準方向。”

他把八卦盤的離位對準了南邊,離位屬火,南方亦屬火,一方準,方方準,如此方向上確實是無礙了。

這時候他扭頭看向了鬼嬰,說道:“該你動手了,記得你只要牽動起這碗裏的鬼氣就好了。

鬼嬰點了點頭,隨即目中閃過一抹赤紅。

與此同時他的身上散發出了強烈的怨念,我頓時雙目一瞇,心頭重重的跳了一下。

這麽強的怨念,他究竟是怎麽死的?

他的目的,僅僅只是尋親嗎?

這麽強大的怨氣讓我心裏有些舉棋不定起來,不過看看身邊的青城先生,我放松了心情,有他在應該不會發生什麽掌控之外的事情。

這時候在看那羅盤,我立即看到那些原本匯聚起來的泥漿糊,現在竟然順著八卦盤的凹槽流了出來。

在那泥流的頭上似乎有一絲鬼氣聚集著,牽引著,宛如在尋找著什麽似的。

時間不長,這泥流停在了較為靠邊的一個位置上。

青城先生說道:“兌位三尺,在北邊!”

說話間他拿出了一個地圖,把八卦盤擺在了地圖中間之後用手指比量了一下,說道:“紫霧軒,應該就是這個小區。”

“紫霧軒……”

我有些驚訝,這紫霧軒不就是洪靜彤在的那個小區嗎?

我暗皺眉頭,這時鬼嬰卻對我說道:“大哥哥,走吧,我們去紫霧軒。”

我點了點頭,幫青城先生收起了一應東西後擡頭看向青城先生,但這時我卻發現,他正目光陰沈的看著鬼嬰。

怎麽了?

我心頭暗暗奇怪,自鬼嬰來了之後青城先生一直都奇怪的很。

不過青城先生沒多說什麽,我也就沒問,反正在心裏我已經加足了小心。

打車到了紫霧軒之後,因為我這兩天來了好幾次了,所以保安沒多盤問就讓我進去了。

進去後青城先生再次拿出了八卦盤,轉了幾圈之後,讓鬼嬰再度催動鬼氣,那泥流這一次竟然成了指引方向的東西。

這招還真是挺厲害的。

青城先生手拿羅盤走在前面,我走在後面,鬼嬰就漂浮在我的身邊,越是走,我越能聽到鬼嬰粗重的呼吸聲,從側面看,他眼中紅絲密布似乎隨時都有爆發的可能似的。

終於,當我們路過一個別墅門前的時候,羅盤停止了轉動,裏面的泥流也停了下來。

就是這裏了……

看著那門上貼著的神荼和郁壘的壁畫,我這心裏頓感一陣覆雜。

這裏就是洪靜彤的家……

難道洪靜彤就是這鬼嬰的血親?

按照年齡算起來的話,洪靜彤應該是這鬼嬰的姐姐。

在我沈思的同時,青城先生說道:“到地方了,就是這裏。”

在他話音一落之後,鬼嬰鬼氣噴發怨念四溢的直接沖了出去。

不好!

我來不及細想,一下子抽出了四張符,同時左手也從懷中掏出了攝魂鈴兒。

但還不等我動手,鬼嬰就已經慘呼一聲從那門上被彈了回來。

鬼,一般都是能夠從物質當中穿過去的,但這次並沒有穿過去,這當然不是這門有什麽特殊的地方,而是這門上貼有神荼郁壘兩大門神的壁畫。

當鬼嬰撞上去的時候我清楚的看到那原本還神態自若的兩張壁畫頓時變得兇神惡煞起來,不管是神荼還是郁壘都瞪眼看向了鬼嬰。

這壁畫有驅邪擋煞的功效,鬼嬰自然不是好東西,被這兩幅度壁畫擋下來實屬正常。

此時我是由衷的慶幸之前沒把這壁畫收回來,不然的話現在鬼嬰估計都已經沖上去找到洪靜彤了。

“哼,區區門將安敢阻我!”

話落,鬼嬰兩只小手擡起,我也從慶幸中回神兒,連忙想要晃起攝魂鈴控制住鬼嬰,但還不等搖起來呢,鬼嬰就用那兩只小手撕下了門神壁畫。

我心頭大駭,來不及多想直接搖響了攝魂鈴兒。

“鈴鈴鈴……”

急促的銅鈴聲兒響起,鬼嬰的身子頓時頓住,但緊緊瞬間他就掙脫了我的束縛。

他回頭不屑的看著我,言道:“一瓶子不滿半瓶子咣當,憑你還想鎖住我?”

話落,他身形往那門上飄去。

我這時候已經顧不得許多了,趕緊就沖了過去準備用符阻止他。

然而這個時候我卻看到他的身上竟然突兀的凝結起了土黃色的氣霧,這氣霧牢牢的將他纏住,並直接把他砸到了地上。

有人再幫忙!

而這個人,也只能是……我扭頭看去,正看到青城先生打開了八卦盤,用小瓷碗裏的泥土捏住了一道黃符。

我瞬間想起來了,這黃符之中有一根鬼嬰的頭發。

而這時候再看鬼嬰,他已經被牢牢地綁了起來,但就算如此,他也拼命的想要進門。

“哼,早就防著你呢,果然目的不純!”

不得不說,姜始終是老的辣。

我對鬼嬰其實也有防備,只不過這防備多半是在心裏,而青城先生卻在行動上就已經防住了他。

厲害,厲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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