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8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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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時蹦蹦跳跳的小姑娘今天實在是有些反常,一口應允,放雒晶晶回家,並讓她好好休息。
離開的時候碰到Namiko,雖然雒晶晶盡量做到對班裏的小孩子一視同仁,但是Namiko還是最得雒晶晶寵愛的小孩子,媽媽是日本人,爸爸是美國人,Namiko出生在日本,所以就有個這個很日式的名字。雒晶晶見過她的父母,都不算是特別的好看,可是這個混血的寶寶卻是人見人愛,雒晶晶把跟她的合照傳給祁龍,跟他說,自己也想生個這麽可愛的寶寶。被祁龍狂罵,瘋丫頭,咱倆都是中國人,怎麽生混血寶寶啊?雒晶晶開玩笑,為了寶寶漂亮,說要去找個老外。祁龍威脅她說,你敢?那我也去找個漂亮mm去……當日只是無聊的戲言,沒想到一語成讖,他真的找了個漂亮mm呢……想到這裏,雒晶晶的頭都開始疼了,加快步伐,離開這個會讓她瞎想的地方。
不知為何,今日的公共汽車開得格外搖擺,雒晶晶覺得五臟六腑都要被巔翻的時候,終於到站了,下了車,發現自己好像也暈車了,腳下軟軟的,站都站不穩……嘴裏幹得厲害,卻不敢喝水,每次吞咽,喉嚨都疼得雒晶晶想要掉淚,頭也疼得厲害,雒晶晶想了想,沒有直接回家,去了路邊的一家藥店。
賣藥的老醫生隔著眼鏡盯著雒晶晶看了很久,又問了半天癥狀,雒晶晶忍著疼跟她說可能是扁桃體發炎,要買消炎藥。老醫生拿了藥給她,又問發不發燒,雒晶晶心想,我又沒體溫計,我怎麽曉得……不過今天這麽難受,可能真在發燒也說不定呢,保險起見,說“您再給找盒退燒藥吧”。說到發燒,老醫生立刻退出老遠,驚恐地看著雒晶晶,仿佛她就是細菌就是病毒一樣,再次拿藥過來的時候,把口罩帶上了。雒晶晶搖搖頭,非常時期,白色恐怖啊……
回到家裏,昨天的餃子煮了一半,把剩下的一半煮了吃了,乖乖拿出藥來吃藥睡覺。不知過了多久,雒晶晶悠悠轉醒,卻看到繁星滿天……
天明明就亮著,是雒晶晶自己燒得眼冒金星了……再這樣下去會出問題的……掏出壓在枕下的手機,雒晶晶想找人求救,小蘭吧,她媽媽是醫生,而且住得離這裏也不遠。
昨天坐了不同的校車,約在廣場一起坐地鐵時,自己打過小蘭的電話……雒晶晶想都沒想,就按下了重播鍵。
“餵”接電話的是個男的?小蘭的男朋友啊?
“我找……卓曉蘭……我是她同學”雒晶晶的聲音小得可憐。
“雒晶晶?怎麽了?聲音怎麽變成這樣了?”電話那邊的人似乎很著急……
他怎麽會認識自己呢?雒晶晶很好奇,“你是……”
“我是周靖捷!你怎麽了?生病了?”電話那邊的人繼續著急的語氣。
“周學長?恩……我發燒了……”
“在哪裏現在?在家嗎?”
“恩……”
“昨天跟我說的那個地址?”
“恩……”
“等著,我馬上過去!”
掛了電話,雒晶晶很好奇,怎麽周學長會接小蘭的電話呢?將手機拿到眼前,仔細看了看,才發現,自己撥通的根本就是周靖捷的電話,這才想起,昨晚不是給他回過電話嘛……
周靖捷不到10分鐘就趕到了,看到靠在門口的墻邊,燒得連站都站不穩的雒晶晶,真是心疼得不知該怎麽做才好。不由分說抱起她,放回床上,又幫她蓋好被子。掏出自己的手帕,進廚房打濕,搭在雒晶晶的額頭。
“怎麽發燒了?”
雒晶晶沒說話,指了指喉嚨。不知為何,身邊這個男人讓雒晶晶覺得很有安全感。
“扁桃體發炎?吃藥了嗎?”
雒晶晶點點頭。將視線移到床頭的藥盒。
周靖捷拿起看了看,恩……是消炎藥和退燒藥沒錯。
“量過體溫嗎?”周靖捷問道。
雒晶晶輕輕搖搖頭,姜叔叔是醫生,家裏肯定有這些東西,只是不清楚在哪裏。
周靖捷從口袋裏掏出溫度計,他怕雒晶晶家裏沒有,跟奶奶要了體溫計,酒精棉和退燒藥就跑過來了。拿酒精棉小心地擦了擦體溫計,輕輕遞給雒晶晶。雒晶晶張開嘴巴,乖乖地含著,心裏有些感動。從來不知道,男人也可以這樣心細,從來都以為,只有自己這樣照顧別人,沒想到也會被別人這樣照顧著,這種感覺,很溫馨,很感動。被自己照顧著的祁龍,也感受到過這種幸福嗎?想到往事,雒晶晶忍不住哭了。
“怎麽了?很難受嗎?”周靖捷在一旁焦急地問道。
雒晶晶擠出一絲微笑,一邊流淚,一邊對他搖頭。周靖捷驚呆了,這種流著淚的笑容,這種疼卻不輕易撒嬌的堅韌,看得叫人心疼。
看了看時間,拿出溫度計,38.8度,果然是燒的厲害。
“晶晶,送你去醫院好不好?”周靖捷皺皺眉,燒成這樣可不行啊。
雒晶晶拼命地搖頭,眼神裏寫滿了惶恐。她不想去呢。周靖捷知道一般女孩子都怕去醫院,可是,燒得這麽厲害,不能由著她的性子胡來啊。可是,看著她期期艾艾的眼睛,周靖捷又不忍心違背她的意思,也罷,再觀察一下再說吧。
“那……你先睡一會兒。要是等會兒再不退燒再說吧。”周靖捷隔著被子輕輕地拍了拍雒晶晶。
雒晶晶乖乖地點頭,閉上眼睛。偶爾,也想撒撒嬌的。
真的是SARS?
睡夢中,自己躺在病床上,身邊許多穿著白大褂的醫生拿著各式奇怪的醫療器械,還帶著防護面具,等等,這不是電視裏播放的非典病人的病房嗎?雒晶晶無比驚慌,自己怎麽在這裏?他們,他們要做什麽?一個醫生走近,手裏拿著好像給動物打針用的那麽粗的針管,笑嘻嘻地看著雒晶晶,看得她心裏發毛。醫生越走越近,雒晶晶掙紮著想逃開,卻被人抓住了手腳,她想大聲求救,可是喉嚨疼得厲害,只好掙紮著反抗,身邊,一個溫暖的聲音傳來,“晶晶,晶晶,不怕……”是誰?是誰的聲音?一雙有力的手握住了自己燒得滾燙的手,舒服的,清涼的,雒晶晶緊緊地抓著這雙手,不想放開這個可以依靠的人,“帶我回家!”終於發出了聲音,雒晶晶也從噩夢中醒來。看看周圍,自己不是在醫院,是在姜叔叔家裏,再看看旁邊,自己確實抓住了一雙大手,手的主人,正關切地望著自己,是周學長。雒晶晶有些不好意思,連忙松開手,周靖捷也不說什麽,只是把她的手輕輕放回被子裏,再把被子掖好,“做噩夢了?”周學長的聲音,跟夢裏的一樣好聽。
雒晶晶點點頭。
“想家了?想爸爸媽媽了?”
雒晶晶再次點點頭。
“要不要給他們打個電話?”
雒晶晶先是點頭,然後又拼命地搖頭,這個時候電話打回家說自己發燒,爸媽一著急沒準兒直接飛來上海了呢……
周靖捷很欣賞這個懂事的女孩子,也懂得她心裏在想什麽。“那……乖乖把身體養好,明天好了再給家裏打電話。”
雒晶晶再次點了點頭。不知道為什麽,周靖捷陪在身邊,心裏安定了好多。原來,他在自己心目中是那麽高大的啊。略顯黑暗的房間裏,一個人躺在床上,一個人陪在床邊,沒有人說話,安靜地有些怪異。
“喝水嗎?”周靖捷打破了沈默。
很渴,可是喉嚨很疼,雒晶晶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應該喝水。
“喉嚨很疼是吧?可是,不喝水不行啊……就喝兩口,好不好?”看著身邊的周靖捷像哄小孩一樣哄著自己,雒晶晶笑了,點點頭。忍著疼喝了好幾口水,再乖乖躺回被子裏。
剛剛躺好,體溫計再次伸了過來。雒晶晶張嘴,含好。
再看溫度,38.6度,跟三個小時前沒啥變化。高熱不退,這可怎麽辦?周靖捷一籌莫展。
雒晶晶也看到了。自己本來就是很難生病的體質,偶爾感冒熬幾天就好了,發燒也是只要吃了藥就會退燒,這次是怎麽了?想起剛才的夢境,一個可怕的念頭突然湧現在腦海中,不會那麽巧吧?仔細想想,應該不會哦,自己每天乖乖呆在學校裏,周圍沒有北京人,也沒廣東人香港人,傳染不到啊……啊~不對,自己兼職的學校裏,有香港人的小孩子……啊……不會吧……想想自己的癥狀,高熱,喉嚨痛……除了沒咳嗽,癥狀也挺像……怎麽辦啊?
“很難受吧”周靖捷給雒晶晶換了涼的手帕,摸了摸她的額頭。
雒晶晶想都沒想扭頭躲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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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的時候碰到Namiko,雖然雒晶晶盡量做到對班裏的小孩子一視同仁,但是Namiko還是最得雒晶晶寵愛的小孩子,媽媽是日本人,爸爸是美國人,Namiko出生在日本,所以就有個這個很日式的名字。雒晶晶見過她的父母,都不算是特別的好看,可是這個混血的寶寶卻是人見人愛,雒晶晶把跟她的合照傳給祁龍,跟他說,自己也想生個這麽可愛的寶寶。被祁龍狂罵,瘋丫頭,咱倆都是中國人,怎麽生混血寶寶啊?雒晶晶開玩笑,為了寶寶漂亮,說要去找個老外。祁龍威脅她說,你敢?那我也去找個漂亮mm去……當日只是無聊的戲言,沒想到一語成讖,他真的找了個漂亮mm呢……想到這裏,雒晶晶的頭都開始疼了,加快步伐,離開這個會讓她瞎想的地方。
不知為何,今日的公共汽車開得格外搖擺,雒晶晶覺得五臟六腑都要被巔翻的時候,終於到站了,下了車,發現自己好像也暈車了,腳下軟軟的,站都站不穩……嘴裏幹得厲害,卻不敢喝水,每次吞咽,喉嚨都疼得雒晶晶想要掉淚,頭也疼得厲害,雒晶晶想了想,沒有直接回家,去了路邊的一家藥店。
賣藥的老醫生隔著眼鏡盯著雒晶晶看了很久,又問了半天癥狀,雒晶晶忍著疼跟她說可能是扁桃體發炎,要買消炎藥。老醫生拿了藥給她,又問發不發燒,雒晶晶心想,我又沒體溫計,我怎麽曉得……不過今天這麽難受,可能真在發燒也說不定呢,保險起見,說“您再給找盒退燒藥吧”。說到發燒,老醫生立刻退出老遠,驚恐地看著雒晶晶,仿佛她就是細菌就是病毒一樣,再次拿藥過來的時候,把口罩帶上了。雒晶晶搖搖頭,非常時期,白色恐怖啊……
回到家裏,昨天的餃子煮了一半,把剩下的一半煮了吃了,乖乖拿出藥來吃藥睡覺。不知過了多久,雒晶晶悠悠轉醒,卻看到繁星滿天……
天明明就亮著,是雒晶晶自己燒得眼冒金星了……再這樣下去會出問題的……掏出壓在枕下的手機,雒晶晶想找人求救,小蘭吧,她媽媽是醫生,而且住得離這裏也不遠。
昨天坐了不同的校車,約在廣場一起坐地鐵時,自己打過小蘭的電話……雒晶晶想都沒想,就按下了重播鍵。
“餵”接電話的是個男的?小蘭的男朋友啊?
“我找……卓曉蘭……我是她同學”雒晶晶的聲音小得可憐。
“雒晶晶?怎麽了?聲音怎麽變成這樣了?”電話那邊的人似乎很著急……
他怎麽會認識自己呢?雒晶晶很好奇,“你是……”
“我是周靖捷!你怎麽了?生病了?”電話那邊的人繼續著急的語氣。
“周學長?恩……我發燒了……”
“在哪裏現在?在家嗎?”
“恩……”
“昨天跟我說的那個地址?”
“恩……”
“等著,我馬上過去!”
掛了電話,雒晶晶很好奇,怎麽周學長會接小蘭的電話呢?將手機拿到眼前,仔細看了看,才發現,自己撥通的根本就是周靖捷的電話,這才想起,昨晚不是給他回過電話嘛……
周靖捷不到10分鐘就趕到了,看到靠在門口的墻邊,燒得連站都站不穩的雒晶晶,真是心疼得不知該怎麽做才好。不由分說抱起她,放回床上,又幫她蓋好被子。掏出自己的手帕,進廚房打濕,搭在雒晶晶的額頭。
“怎麽發燒了?”
雒晶晶沒說話,指了指喉嚨。不知為何,身邊這個男人讓雒晶晶覺得很有安全感。
“扁桃體發炎?吃藥了嗎?”
雒晶晶點點頭。將視線移到床頭的藥盒。
周靖捷拿起看了看,恩……是消炎藥和退燒藥沒錯。
“量過體溫嗎?”周靖捷問道。
雒晶晶輕輕搖搖頭,姜叔叔是醫生,家裏肯定有這些東西,只是不清楚在哪裏。
周靖捷從口袋裏掏出溫度計,他怕雒晶晶家裏沒有,跟奶奶要了體溫計,酒精棉和退燒藥就跑過來了。拿酒精棉小心地擦了擦體溫計,輕輕遞給雒晶晶。雒晶晶張開嘴巴,乖乖地含著,心裏有些感動。從來不知道,男人也可以這樣心細,從來都以為,只有自己這樣照顧別人,沒想到也會被別人這樣照顧著,這種感覺,很溫馨,很感動。被自己照顧著的祁龍,也感受到過這種幸福嗎?想到往事,雒晶晶忍不住哭了。
“怎麽了?很難受嗎?”周靖捷在一旁焦急地問道。
雒晶晶擠出一絲微笑,一邊流淚,一邊對他搖頭。周靖捷驚呆了,這種流著淚的笑容,這種疼卻不輕易撒嬌的堅韌,看得叫人心疼。
看了看時間,拿出溫度計,38.8度,果然是燒的厲害。
“晶晶,送你去醫院好不好?”周靖捷皺皺眉,燒成這樣可不行啊。
雒晶晶拼命地搖頭,眼神裏寫滿了惶恐。她不想去呢。周靖捷知道一般女孩子都怕去醫院,可是,燒得這麽厲害,不能由著她的性子胡來啊。可是,看著她期期艾艾的眼睛,周靖捷又不忍心違背她的意思,也罷,再觀察一下再說吧。
“那……你先睡一會兒。要是等會兒再不退燒再說吧。”周靖捷隔著被子輕輕地拍了拍雒晶晶。
雒晶晶乖乖地點頭,閉上眼睛。偶爾,也想撒撒嬌的。
真的是SARS?
睡夢中,自己躺在病床上,身邊許多穿著白大褂的醫生拿著各式奇怪的醫療器械,還帶著防護面具,等等,這不是電視裏播放的非典病人的病房嗎?雒晶晶無比驚慌,自己怎麽在這裏?他們,他們要做什麽?一個醫生走近,手裏拿著好像給動物打針用的那麽粗的針管,笑嘻嘻地看著雒晶晶,看得她心裏發毛。醫生越走越近,雒晶晶掙紮著想逃開,卻被人抓住了手腳,她想大聲求救,可是喉嚨疼得厲害,只好掙紮著反抗,身邊,一個溫暖的聲音傳來,“晶晶,晶晶,不怕……”是誰?是誰的聲音?一雙有力的手握住了自己燒得滾燙的手,舒服的,清涼的,雒晶晶緊緊地抓著這雙手,不想放開這個可以依靠的人,“帶我回家!”終於發出了聲音,雒晶晶也從噩夢中醒來。看看周圍,自己不是在醫院,是在姜叔叔家裏,再看看旁邊,自己確實抓住了一雙大手,手的主人,正關切地望著自己,是周學長。雒晶晶有些不好意思,連忙松開手,周靖捷也不說什麽,只是把她的手輕輕放回被子裏,再把被子掖好,“做噩夢了?”周學長的聲音,跟夢裏的一樣好聽。
雒晶晶點點頭。
“想家了?想爸爸媽媽了?”
雒晶晶再次點點頭。
“要不要給他們打個電話?”
雒晶晶先是點頭,然後又拼命地搖頭,這個時候電話打回家說自己發燒,爸媽一著急沒準兒直接飛來上海了呢……
周靖捷很欣賞這個懂事的女孩子,也懂得她心裏在想什麽。“那……乖乖把身體養好,明天好了再給家裏打電話。”
雒晶晶再次點了點頭。不知道為什麽,周靖捷陪在身邊,心裏安定了好多。原來,他在自己心目中是那麽高大的啊。略顯黑暗的房間裏,一個人躺在床上,一個人陪在床邊,沒有人說話,安靜地有些怪異。
“喝水嗎?”周靖捷打破了沈默。
很渴,可是喉嚨很疼,雒晶晶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應該喝水。
“喉嚨很疼是吧?可是,不喝水不行啊……就喝兩口,好不好?”看著身邊的周靖捷像哄小孩一樣哄著自己,雒晶晶笑了,點點頭。忍著疼喝了好幾口水,再乖乖躺回被子裏。
剛剛躺好,體溫計再次伸了過來。雒晶晶張嘴,含好。
再看溫度,38.6度,跟三個小時前沒啥變化。高熱不退,這可怎麽辦?周靖捷一籌莫展。
雒晶晶也看到了。自己本來就是很難生病的體質,偶爾感冒熬幾天就好了,發燒也是只要吃了藥就會退燒,這次是怎麽了?想起剛才的夢境,一個可怕的念頭突然湧現在腦海中,不會那麽巧吧?仔細想想,應該不會哦,自己每天乖乖呆在學校裏,周圍沒有北京人,也沒廣東人香港人,傳染不到啊……啊~不對,自己兼職的學校裏,有香港人的小孩子……啊……不會吧……想想自己的癥狀,高熱,喉嚨痛……除了沒咳嗽,癥狀也挺像……怎麽辦啊?
“很難受吧”周靖捷給雒晶晶換了涼的手帕,摸了摸她的額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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