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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澆灌玫瑰18 男人綁住的那一下用了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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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個花匠, 養一朵紅玫瑰。

“啥?”夏妍冰懷疑自己耳朵聽錯了。

陸子恭無比驕傲重覆一遍,身上那股疏離感退去,現在他就像個頭腦發熱普通的熱愛自己事業的青年:“當個花匠”, 他停頓下,怕夏妍冰聽不懂,補充一句, “養一朵玫瑰花。”

“就養一朵嗎?”

“嗯,就一朵。”

牛逼, 一個身家好幾十億的副總就這麽點追求?

真是普通人到達不了的逼格。

陸子恭心情非常好, 臉上的笑容燦爛如晚霞:“我告訴你,我要養的那朵玫瑰花可貴了, 一般人養不起。”

所以?

“我現在要少花點,努力攢錢賺錢, 當花匠, 養好那朵玫瑰花。”

夏妍冰連敷衍都懶得表現。

她腦海裏浮現出, 黃昏邊,一個行至暮年的老人拿著一把鋤頭, 守著那一朵可憐巴巴的玫瑰花。

真的是、有追求、有志向的高尚願望!!

是她這等俗人不可比的。

“那你可要好好努力。”

“我會的。”陸子恭扶了扶金絲框眼鏡,重重看了她一眼。

夏妍冰覺得陸子恭氣場變了,從矜貴貴氣的副總一下變成憨憨傻笑的傻子。

呃……

他好像從空中飄落到地, 做了人。

夏妍冰不想在繼續這個話題, 腳步打滑, 背對陸子恭。

因天黑,她摘掉遮陽帽, 望向天空。

小鎮霓虹燈點亮,天邊晚霞漸變,美得美輪美奐。

陸子恭盯著夏妍冰背影, 桃花眼的光芒漸漸變沈,他自信的彎起弧度。

他會的。

他信他自己。

“我們該回去了。”夏妍冰道,背轉看他。

陸子恭點頭,提步走。

“小鎮的氣氛真好,在這裏,好像每個人都能慢下來。”

這幾天雖然陸子恭有的時候說話能氣死她,但是,她的心已經好久沒有放松。

她入行三年,不是拍戲,就是在拍戲的路上,整個人都是被吊著往前走。

然而,在這裏,她看見每個人都很放松,她慢慢就被周邊氣氛渲染,不自覺放慢,感受這裏的鄉土人情。

“想在這裏待著?”陸子恭語調懶洋洋,詢問之外飽含深意。

夏妍冰挑眉看他。

“可以啊,你想來,我就帶你來。”

夏妍冰笑了,從剛才開始,他就不正常了。

“別瞎說,該回去了,明天機票都訂好了。”

夏妍冰帶著帽子,提步往回走。

陸子恭桃花眼有些委屈,他沒瞎說,只要她願意,他可以再多陪她幾天。

為了弄清楚他的心意,他很早之前就開始加班加點,為這段放假騰時間。

夏妍冰走了幾步,停下來,回頭瞧見陸子恭還在原地,開口:“快跟上來呀。”

陸子恭望著身處鬧市,但依舊獨有自己味道的女人,那股委屈好像又消散了。

算了,跟她計較那麽多幹嘛。

笨笨的。

不過。

笨笨的也可愛。

“夏妍冰,有沒有人說過你很怪呀。”

夏妍冰“啊”一聲,陸子恭突然開口,她不解。

陸子恭瞧了夏妍冰一眼,心情頗好,桃花眼裏泛濫溫柔。

“怪笨的。”

真是狗嘴吐不出象牙。

夏妍冰怒極反笑:“那有沒有人說過,小陸總也很怪呀?”

陸子恭“哦”一聲,來了興趣。

夏妍冰笑的特別特別溫柔,看的陸子恭頭皮發麻。

“怪傻的。”

剛才笑的就像個傻憨憨。

陸子恭笑容消失,夏妍冰察覺到陸子恭表情變化,心情好轉起來,只要陸子恭心情不好,她就心情好。

雖然,把自己的快樂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上是件很不道德的事情。

但是,如果是建立在陸子恭身上,那她一定是為民除害。

陸子恭忍住想捏她臉的沖動。

“那你也怪蠢的。”陸子恭反擊。

夏妍冰不以為然:“還好吧,沒有你蠢。”

兩人邊走邊鬥嘴,在最後一抹陽光消失前,回到酒店。

第二天,北川市飛機場,夏妍冰拉著自己小行李箱,想著要不要跟陸子恭分開走。

到了北川市,就該註意點。

陸子恭忙著接電話,她插不進嘴。

不一會,一個軟乎乎的小人撲向她。

“舅——啊,漂亮姐姐,你跟小舅舅出去玩為什麽不帶我!”陶言嚴兇巴巴質問。

夏妍冰把陶言嚴從懷裏拉出來,瞧著那張胖乎乎揪著蘋果頭的小臉,心情就很好。

“那你怎麽不知道偷偷跟來?”

陶言嚴小臉委屈住,純潔無暇的眼睛泛著水光:“我媽把我拉去打針,好疼!!”

陶言嚴把藕節般的手臂伸到夏妍冰跟前,小臉悲傷。

入冬之後,小孩總是要打一些預防針。

夏妍冰仔細看,還能看見針眼的地方,針眼周圍泛著青色。

忍不住吐槽,這醫生下手真狠。

“疼不疼呀?”

“疼,姐姐給我呼呼好不?”

委屈巴巴,頭微垂著,嘴巴撅起來。

夏妍冰重新將陶言嚴拉入懷裏,呼呼。

陸子恭打著電話,隨意一瞥,就看見女人鼓足一口氣,然後又認真的吹出那股氣,唇瓣紅潤,將碰不碰著小孩的白嫩皮膚。

“呼——”

“呼——”

莫名他身子一緊,雙腿下意識並住。

那聲音、吹的、他心裏、很躁動。

“小陸總、小陸總???”電話那邊的王特助喊著。

小陸總怎麽說著說著就不說了?

陸子恭沈默收回目光,低聲吩咐:“等我回公司處理。”

掛斷電話。

起身。

“姐姐呼的真好。”陶言嚴剛說完,要抱夏妍冰時,衣領就被人從後面抓住,緊接著,他就像小雞崽被人領起來。

“陶言嚴,你多大了,還往女人身上跑?”

陸子恭彎腰,對上陶言嚴眼睛。

陶言嚴憤怒著,掙紮。

“放我下來!放我下來!”

小孩聲音洪亮,中氣十足。

陸子恭嘖一聲:“剛才不是挺沒勁的嗎?”

但還是慢慢松手,將陶言嚴放在地上。

小短腿站穩好,立刻跑到夏妍冰身後:“姐姐,小舅舅他好壞,今晚我能不能去你家睡。”

自來熟的讓夏妍冰咂舌。

夏妍冰還沒應,陸子恭就笑著道:“我得照顧這小家夥,他要是去你家住,我也得去,你要是不介意,就盡管答應吧。”

無所謂呀。

夏妍冰:………

“先回家,先回家。”

陸子恭挑眉,拿起行李箱,順便也把她的行李箱帶走。

夏妍冰註意到他這個動作,連忙開口:“小陸總,我自己來吧。”

陸子恭淡淡瞅了她一眼,眉眼沒什麽感情:“你幫我照顧好他就行。”

陶言嚴無辜望著他們。

陸子恭看了眼腕表,催促道:“快走吧。”

夏妍冰想到剛才他忙碌接電話模樣,猜測他應該很忙,也就沒有再計較。

夏妍冰拉著陶言嚴,從VIP 通道裏走。

陶言嚴望著這個漂亮女人,想到小舅舅跟他說:“現在事還沒定呢,你就舅媽舅媽的喊,會把她嚇跑,這樣你就沒舅媽了,所以,你要先委婉的叫姐姐。”

他叫姐姐了,可是什麽時候能叫舅媽呀?他都跟他媽說了,小舅舅有個特別特別漂亮的女朋友。

夏妍冰瞧著男人搬運行李箱,高高的臺階說搬上就搬上,不帶喘氣那種,身上肌肉線條透著衣服若隱若現,突然,男人味爆棚。

她淡定的移開目光,抱著陶言嚴上了車的後座。

陸子恭放好行李,來到駕駛座,透過車前鏡子反射出的身後兩人,樂了:“怎麽,把我當司機嗎?”

“坐前面來。”

夏妍冰和陶言嚴互相看著對方。

他讓誰坐前面?

陶言嚴看了看自己的兒童椅,小胳膊推了下夏妍冰。

夏妍冰:……

肯定是舅媽呀,他還是個寶寶。

陸子恭有一股架勢,你不坐前面來,他就不開車,絕對不當司機。

26歲的男人怎麽跟個小孩似的!

夏妍冰無奈起身,坐到副駕駛座上,陸子恭露出個這才對嘛的表情。

開車回家。

半個小時後,夏妍冰躺在沙發上,好累呀……

她懶洋洋翻個身,過了會,拿出手機,告訴森倫她回來,又看了看時間表,後天就該回劇組了。

可真得難得的五天假。

再躺一會,就起來做飯,眼睛就慢慢閉上。

醒來,是被門鈴聲吵醒,門鈴叮咚——叮咚——響個不停。

夏妍冰從沙發上坐起來,使勁揉揉眼睛,起身來到門前。

透過貓眼,她看見一大一小的身影。

找她幹嗎?

夏妍冰打開門。

陶言嚴立刻露出欣喜,伸手抱住她的大腿。

“他吵著非要吃你做的飯。”陸子恭無奈解釋,小家夥越來越挑,家裏阿姨做的都不愛吃。

陶言嚴立刻兇他,咬字清晰:“小舅舅,姐姐做飯超級超級好吃,你不想吃嗎?”

陸子恭剛醒辯解下,就看見夏妍冰側了身子,仿佛同意他們進去。

他張開的嘴又閉上。

誠實說,她廚藝很好,想吃。

夏妍冰點了下頭,讓他們進來。

“你們先坐。”

十一月的北川市大幅度降溫,川安小區的保暖系統自是不用說,只是,陸子恭瞧著夏妍冰在廚房喝冰水,眉頭一皺。

一口冰水進肚子,夏妍冰漸漸清醒過來,看了一下墻上鐘表,六點三十,她這一睡直接睡了三個多小時。

外面的天已經黑茫茫,萬家霓虹燈點綴夜色。

是時候吃飯了。

夏妍冰拿過圍裙,開始穿,反手去系腰後的圍裙帶子,卻怎麽也系不好,惱怒時,一雙大手替她系好。

男人氣息清冷,手卻溫熱。

“系成這樣成嗎?”

夏妍冰有些不自然,但又不想被人看出什麽來,強裝鎮定:“可、可以。”

陸子恭點了下頭,直接把帶子系成蝴蝶結,不足一握的腰身顯得淋漓盡致。

男人綁住的那一下用了力,夏妍冰由於拉力就往後靠。

陸子恭雙手握住她肩膀,扶穩她,她急忙拉開距離,陸子恭淡淡瞅了她一眼。

“剛睡醒?”

“嗯。”

陸子恭點點頭。

夏妍冰看了眼冰箱,拿出手機下單,陸子恭就待在廚房門口,看她。

她先淘米,淘米空隙間,瞥見陸子恭。

“你很閑嗎?”

陸子恭想了想,回:“還可以吧。”

說閑也不閑,也不閑也挺閑的。

“你去拿菜吧,應該快到了。”

嗯??

那他挺忙的,拒絕。

夏妍看見陸子恭的拒絕,依舊囑咐道:“外賣小哥就放在樓底下了。”

還把自己的放外賣箱子的鑰匙給了陸子恭。

陸子恭露出個“女人,你膽子還挺大,敢讓我去給你拿菜”的表情。

夏妍冰無所畏懼,朝陸子恭眨了個媚眼,意思是,你不拿就別吃了唄。

行趴,他去。

十分鐘後,陸子恭提菜回來。

“吶,站在這裏洗菜。”

陶言嚴小朋友在看電視,聽到夏妍冰吩咐陸子恭洗菜,連忙往裏看。

小舅舅最討厭洗菜,每次他都要磨上一個小時,他才肯動手。

陸子恭回頭瞪了下陶言嚴,別瞎看,手就伸到自然水管下面。

陶言嚴嘴巴瞬間張大,都能放下個雞蛋,不敢看不敢看!

陸子恭洗完菜,遞給夏妍冰,夏妍冰開始切菜。

兩人配合默契,不說話,也有一股溫馨的氛圍。

陸子恭率先洗完,就在旁邊打量廚房擺設,時不時看夏妍冰一眼。

女人穿著粉色圍裙,一頭卷發嫌礙事,綁成低丸子頭,雙耳兩旁的碎發自然垂下,慵懶而又散發幾分溫柔。

“你怎麽喜歡做飯?”陸子恭好奇的問,夏妍冰那風風火火的性格,很難想象她能在廚房呆住。

夏妍冰切著菜,發出咚咚咚聲音,心情不錯回答:“為了訓練情緒控制。”

“?”

夏妍冰把切好的菜放進盤子,拿出豬肉,繼續切:“切菜的過程會讓我的憤怒值減少。”

聲音落,夏妍冰偏頭看陸子恭,同時,手起刀落,發出邦一聲,豬肉就被一分為二。

陸子恭:……

她該不會把做飯當做洩憤、剖屍的第二現場了吧!

就,無意識擡手摸了摸自己的後脖頸。

“所以,小陸總,還要看下去嗎?”說著,又來了一下。

陸子恭盯著那塊豬肉,覺得夏妍冰想切的不是豬肉,是他自己。

“當然要,我這是參觀學習。”說的超自然。

夏妍冰“哦”一聲,餘調拉長,那你看吧,看你能學到什麽。

陸子恭頭鐵看著夏妍冰忙完一切,最後,他幫忙端菜上桌。

陶言嚴已經開吃,陸子恭剛準備下筷子,夏妍冰涼涼的話傳來,讓他瞬間沒有胃口。

“小陸總,你又欠我一萬。”

夏妍冰擦手,把紙扔在垃圾桶,沖他同情的搖搖頭。

“哎,你攢錢當花匠的道路又艱難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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