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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章一切都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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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章 一切都結束了

森澈將她放在床上,可常裳就像沒有安全感的小孩子,一失去森澈的懷抱便開始哭鬧:“森澈!你不要走……”

森澈不搭言,自顧自地將她扔到床上,扯過被子給她蓋上。

“好熱!”剛蓋上常裳便一腳踢開,森澈覆又給她蓋上,常裳又踢開,如此反覆幾次,森澈也來氣了,不再給她蓋被子。

“難受……”常裳在床上翻來覆去地撕扯著自己的衣服,很快便是又露脖子又露大腿的,再折騰兩下,便要春光乍洩了!

森澈將頭扭向一邊,瞥見窗臺上搭著一條真絲毯,便拿過來搭在了常裳身上。

森澈剛要走,常裳忽然拉住他:“你要去哪?”

“我去給你煮醒酒湯。”森澈說。

“你不可以走哦……”常裳這才罷手,又躺了回去。

森澈只感到心累,嘆了口氣剛要走,恰在此時電話響起來,是K:

“森先生,有新消息,爆炸現場的雷管殘骸,被甄別出是用於工地爆破的,而據我們調查,青溪的老公昂海恰好在工地工作……”

森澈瞟了一眼醉醺醺的常裳,走到房間外面,壓低聲音問:“警方對青溪和昂海展開調查了嗎?”

若是打草驚蛇就不好了。

“沒有,警方沒有把此事件跟青溪和昂海聯系起來。”

“好,我知道了,詳細的明天見面說。”說著森澈掛斷電話,剛要下樓,便聽得常裳又叫他。

他回房間一看,常裳又把真絲毯踢開了,便隨手將手機放在了床頭櫃,耐著性子給她蓋好之後,下樓去廚房煮醒酒湯去了。

森澈前腳一走,常裳便緩緩睜開了眼睛,眼神清澈,此時的她神志清楚,甚至比平時更加清醒。

享受著他溫柔的照顧,常裳心裏美滋滋的,她將那絲滑的真絲毯揉在胸前,翹起嘴角無聲地笑了。

她也只有借著醉酒的由頭,才能無所顧忌的放肆一回。

忽然,森澈放在床頭櫃上的手機響了起來,常裳拿過來一看,是一個刺眼的名字:琉璃。

自從沒接森澈的電話,琉璃就一直心神不寧,吃飯也不香了。

她放下筷子,拿起手機盯著黑黑的屏幕,又想:他有沒有女朋友,跟她有什麽關系呢,他也從頭到尾就只把她當做一個普通朋友,自己這麽做是不是有點反應過激了?況且自己還欠著他那麽多的人情和錢,不接電話玩消失是不是有什麽不妥?

越是這麽想,琉璃越是後悔自己方才太過使小性子。

她捧著手機在房子裏轉著圈的來回踱著步子,糾結半天,決定還是給他回過去。

電話響了兩聲被接了起來,傳來的是常裳醉醺醺的聲音:“餵——?是琉璃嗎?”

琉璃有些意外,不知所措地停頓了一兩秒後才說:“嗯是我。常裳,你……喝醉了?”

常裳卻是一貫醉酒人的風格,用醉意朦朧的聲音堅決否認道:“我沒醉!我……好得很!你這麽晚了找我家森澈有什麽事啊?”

“哦,因為他之前給我打電話我沒接到,所以回過來問問他有什麽事……”琉璃解釋到。

常裳在那頭嘿嘿地笑了兩聲:“他現在沒法告訴你,他去給我煮醒酒湯了,可能今天晚上……都要一直一直……照顧我。”

“哦好吧,那我改天再給他打,你好好休息。”琉璃心情莫名很低落,匆匆忙忙就想掛斷電話。

“哎你等等,你先別掛。”常裳在電話裏叫起來,嘟囔著說:“你能不能改天也不要給他打啊,他現在……是我男朋友,你跟他聯系我會吃醋,會不高興哦!你不要再跟他聯系好不好……”

琉璃酸楚難耐,卻又不得不解釋說:“常裳你別誤會,我聯系他是因為我還欠著他六萬塊錢,等還清這筆錢,我就不會再聯系他了,你放心。”

常裳嗤笑一聲:“六萬還不夠我買件衣服!這麽一點錢不用還了,他要問你就說是我說的。”

這實在是有違琉璃的做人原則,於是仍然堅持:“我知道六萬對你們來說不多,但不管多少,這對我來說是一份恩情,是我必須要還的……”

“你到底是要怎麽樣啊!我看你還錢是假,想纏著森澈才是真吧!”常裳忽然生氣地喊起來,語氣十分不遜:

“我都說了不要你還了!你還死皮賴臉往上貼!你要實在想還,以後直接找我,別找森澈!琉璃,有臉皮的女孩子都知道不能破壞人家感情,好女孩都是不做小三的……啊……胃裏好難受……我不行了……嘔……”

接著電話裏是一陣陣嘔吐的聲音。

琉璃握著手機的手都在顫抖,她沒想到自己的幾句話,竟然惹得常裳這樣的指責甚至是謾罵。

她強裝鎮定地說了一句:“我知道了。”便掛斷電話。

她把手機扔到一邊,一頭栽進沙發,在黑暗裏無聲哭泣。

常裳把琉璃的通話記錄刪除後,將手機放回原位,覆又躺回了床上,心中是終於出了一口惡氣的舒暢。

不一會兒森澈就端著醒酒湯進來了,常裳聽到腳步聲連忙閉上眼裝得人事不省,嘴裏胡亂哼著“好難受……”

森澈扶她坐起來,將湯遞給她:“喝吧,喝了會好受一點。”

常裳卻不接,而是前傾著身子,仰起頭,撒嬌似的說:“我要你餵我,啊~”

森澈悶悶地看了她一眼,耐著性子舀了一勺餵到她嘴裏。

常裳樂得像個孩子,笑得瞇起了眼睛:“好甜~”

森澈也不說話,繼續面無表情地一勺接一勺地餵。

常裳癡迷地看著他,沈浸在森澈此刻沈默的溫柔裏不可自拔,她默默地想,若是森澈永遠都能這樣對她好那該有多好啊!

喝完湯,給她蓋好被子,森澈片刻不停,抓起手機:“我走了。”

常裳一聽他要走,一把掀開被子,迅速跳起來從背後死死地抱住了他:“我不準你走,你今晚陪我好不好……”

森澈摳開她的手,轉過身來理智地說:“你現在已經安全到家了,我留下來沒有任何意義。”

“有!當然有!我……我現在還醉著呢,沒有人照顧,萬一我一時控制不住自己,從窗戶上掉下去……”常裳想著各種理由企圖來挽留他。

森澈死死地盯著她,一眼便看穿了她的小心機。

於是拿起手機說:“我讓K找個鐘點工阿姨來照顧你。”

“不不不,誰都不行,我就要你,除了你我誰都不要!”常裳又沖過來抱住了他,瘋狂地挽留。

可當他看見屏幕上的通話記錄時,心底一沈。

他清晰地記得,在K的通話記錄前一個就是琉璃,但現在卻沒有了,唯一的可能就是琉璃的通話記錄被人為刪除了,而手機唯一離開他視線的時間,只有他剛才去煮醒酒湯的時間!

森澈瞬間明白了是怎麽一回事,推開常裳,聲音冰冷:“能在醉酒時通完電話的情況下,還能邏輯清楚地刪除記錄,我相信你的神志已經足夠清晰,常裳,你不需要人照顧。”

說罷,不顧一臉愕然的常裳,森澈毅然決然地轉身走了。

這一次常裳沒有再追過去,她心虛地坐在床邊,心裏慌亂不已。

森澈從常裳的房子裏出來,一邊疾步去開車,一邊給琉璃打電話,可是無論他怎麽打,對方就是不接。

森澈焦急萬分,開著車再次向琉璃的公寓出發。

然而等他到了琉璃家門口,任憑他怎麽敲門,也沒有人回應。

森澈給她發了一條消息:你在家嗎?看到回覆。

石沈大海。

森澈繼續打,這回琉璃終於接了他的電話,可他聽到的卻是她沒有活力的沙啞的聲音:“餵——?”

“開一下門,我在你家門口。”森澈說。

“我沒在家……”

森澈有些意外,問:“你在哪?”

“在一個朋友家裏,今晚我就住在這不回去了。”琉璃的聲音始終很低落。

“你明天有時間嗎,我想跟你澄清一些事情……”

“……不用了,我不太想知道你的事情……正好你打來電話,我也想跟你說一件事,我們……以後不要再聯系了……但是你放心,那六萬我一定會還你的,等我攢夠了我會托常裳轉交給你。”琉璃鼓足勇氣將這一番話說了出來。

“是不是常裳對你說了什麽……”

“不是,這都是我自己的想法。”琉璃平靜地答。

森澈聽後,良久沒有說話。

他靜靜地站在樓道裏,直到路燈熄滅,他的視界陷入一片黑暗,寂靜的空間裏響起他低沈的嗓音:“……好。我尊重你的決定。”

一切都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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