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十章 原來是這個森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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森澈和K從29層坐電梯下樓,下到22樓時停了,只見琉璃梨花帶雨地沖進了電梯。

在電梯門快關上的一剎那,森澈看見了追過來的南喬。

南喬也看見了他。

南喬立即停下了腳步,就那麽木然地站著,仿佛被施了定身術。

電梯裏,琉璃甚是惱火憋屈,更多的是屈辱和羞愧。

雖然此前在森野原已經被南喬強吻過一次,但她一直安慰說服自己的初吻還在,寧願覺得那只是一次被暴~力,也不願意把那次定義為吻。

可這一次她再也找不到理由去說服自己了。

她覺得自己丟失了初吻,對不起昂海,不知該怎樣去面對他。

委屈的淚水止也止不住,琉璃擡手左右一頓胡擦,無奈怎麽也擦不幹。

她低下頭打開小包翻找紙巾,平時她都記得在包裏裝上紙巾的,可偏偏今天忘了帶了。

她懊惱的嘆氣,本來應該美美的一天怎麽變得如此糟糕!

這時,一條疊得方方正正的深藍色方巾出現在她眼前。

她接過,擡頭剛說了聲“謝謝”,就發現這個高個子面目冰冷的男人有些眼熟。

琉璃淚眼汪汪地盯著他好一會兒,才想起來是誰,不由得脫口而出:“伏地魔!”

K見她居然出口不遜,欲上前理論,森澈一擡手制止了他。

琉璃一說出口就發現自己失言了,連聲說:“對不起……”

森澈如一池深潭靜默地看著她,“我叫森澈。”

聲音倒是很好聽,不是清脆悅耳的,是低沈而很有磁性的,以至於琉璃沈醉在這迷人的音調中沒有聽清對方的自我介紹,想要問卻又覺得似乎不太禮貌。

於是只得一邊悄聲嘀咕著:“Sen……Sen什麽呢?”,一邊拿起方巾擦了擦眼淚。

擦完眼淚琉璃還記得要把方巾還給森澈,遞出去才發現方巾已經被她的淚水打濕,變得皺巴巴的。

遞出去的手又收回來,猶豫半天,看著森澈不好意思地說:“這方巾……我洗好再還給你……”

“不必了。”一旁的K擺手道,“小姐用完扔掉即可,森先生不習慣用別人用過的東西。”

“哦好的……”琉璃答應著。

電梯下到一層琉璃就出了電梯,森澈和K都沒有動,看樣子是要去地下車庫。

琉璃轉身對森澈說:“謝謝你,Sen.”

森澈面無表情地看著琉璃,直到電梯門緩緩關上。

琉璃出了大廈,在花壇邊坐下來,心煩意亂。

一想到南喬對她做的事就像打翻了五味瓶,只覺得心裏煩燥得慌。

她用方巾扇著風,忽然看見方巾的一角有繡花,琉璃心下不由覺得奇怪:一個大男人的手巾還有繡花。

琉璃把方巾鋪展開來,原來在右下角繡著三棵小小的墨綠色松樹,乍一看倒像個“森”字。

琉璃恍然大悟:原來是這個“森”啊……

昂海從2207出來發現休息室已沒有琉璃的身影,四處尋找,卻看見南喬獨自失魂落魄地靠在墻邊。

昂海有些驚訝,但稍作停頓之後,便視若無睹的從他面前路過。

“站住。”南喬懶洋洋地叫住了他。

昂海轉身看著他,面無表情。

“你跟琉璃在一起什麽目的?為了氣青溪?”南喬不屑地斜瞥著他。

昂海有些怒氣,但並沒有發作,一身不吭轉身摁下了電梯鍵。

南喬被他的不言不語弄得一股無名火蹭蹭蹭往外冒,他三兩步跨過去揪住他的衣領,忽然發現昂海的脖子上有一條項鏈,簡單的淺綠色方形吊墜,發出幽暗的光澤。

一模一樣的海藍色項鏈南喬在青溪的脖子上也看見過。

南喬一把將項鏈拽下來,果然不出他所料,吊墜的背面刻著一個“溪”字。

“你還給我!!”昂海怒了,沖他咆哮著去奪他手中的項鏈。

南喬後退一步,將項鏈高舉,眼神犀利的盯著昂海:“青溪也有一條項鏈,背面刻著你的名字。”

“還給我!!”

這可是多年前,昂海與青溪經歷海嘯後去寺廟裏一起為對方祈求的平安符。

他早已把它視作對青溪的寄托和牽掛,這條項鏈對他來說意義非凡,是這麽多年他對青溪的愛戀的唯一見證。

“既然決定跟琉璃在一起,還帶著這玩意兒幹什麽!嗯?!!!”南喬十分憤怒,“三心二意是要付出代價的!”

昂海只顧著搶項鏈,一時急紅了眼,沖著南喬擡手就是一拳。

然而南喬更不是吃素的,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截住昂海的拳頭,再反手用力一擰,把昂海疼得直冒汗,但他仍然強忍住疼痛沒有喊出聲。

南喬見他強撐,冷哼一聲,擡腳踢在昂海的膝蓋上。

這下昂海吃痛“啊!!”的叫了出來,“撲通”一聲跪倒在地。

南喬冷漠的看著跪在地上的昂海,把項鏈扔在他面前:“你敢欺負琉璃試試,我讓你和你老爸的小破公司在這個地球上消失!”

昂海趕緊將它撿起,鏈子已經被南喬拽壞了。

他緊緊攥在手心,十分不服:“用我和我父親的公司做要挾,強勢欺人算什麽本事!”

南喬居高臨下,嘲諷道:“男人的世界就是弱肉強食,有本事你也做到跟我同樣的高度!”

昂海悶聲不吭,捏緊了拳頭。

這時電梯開門了,昂海起身嘆了口氣進了電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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