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91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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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息!”溯秋像是命令似的語氣朝涼雨說道。

“你~~確定?”說著涼雨擡手食指劃過了溯秋的下唇將手指放了進去。點了點溯秋軟軟的舌頭。涼雨的手指纖長白嫩,還帶著絲絲甜味兒,溯秋忍不住咽了一口口水。

“醫生說了,靜養,兩個禮拜。!”

“得,那我下去!”說完涼雨笑瞇瞇的就從溯秋的腿上下來,赤足在收回的時候還看似不經意的劃過蘇醒的巨蟒,調皮的輕踩了一下。。驚得溯秋一抖差點兒沒忍住握住那只調皮搗蛋的腳。

好在涼雨老老實實的走開了。正當溯秋松了口氣之後,深呼吸了好一會兒才緩了過來,誰知那小孩兒打開旁邊的衣櫃拿了條平時不怎麽用的皮帶,溯秋背對著並不知道。看準時機涼雨悄悄的走到了溯秋的背面。假裝牽手似的拉過溯秋的一只手,等溯秋反應過來的時候,涼雨已經速度極快的把溯秋的兩只手綁在了椅子後面。直接把溯秋的椅子轉了一面,背朝著書桌。

溯秋瞪大了雙眼,看著這小孩兒的眼神,這麽多年,兩個之間的默契早就讓彼此足夠的了解對方,只要涼雨一個挑眉溯秋就知道他要幹嘛了。

“不是很想要嗎?醫生說靜養,我不發出聲音安安靜靜的,可不就算是靜養了?”說完,當著溯秋的面跪了下來,緩緩的拉開了阻擋巨蟒的布料,將他釋放了出來。

這樣小小的束縛根本不可能綁的住溯秋。可溯秋還是任由小孩兒去做了。誰叫面前這人是個讓自己拒絕不了的人啊!

這期間溯秋也沒動,很明顯,小孩兒沒做完,他倒是想你看看小孩兒想幹嘛。隨後就見涼雨手上拿了個黑色鏤空圓圓的口枷,不太熟練的咬在嘴裏戴好。期間溯秋已經忍不住想從凳子上起來了。

誰知這小孩兒直接按住了自己的肩膀,半趴在床上,當著溯秋的面反手開始給自己做著kuozhang。隨後一步步走到忍得都快爆炸的溯秋面前。緩身而上。

涼雨發紅的眼睛,眼角的淚珠,和嘴角滲出的唾液都是溯秋的毒藥。兩人早已沒了所有的束縛,只有對方,好在傷口早就結痂了,溯秋也沒到不註意的地步。帶著人游走在房間的各處,步步癲狂。沒有一處沒留下兩人的影子和液體。原本清香的房間開始縈繞著腥甜的氣息,催的兩個人都停不下來。。。。

涼雨再醒來已經是晚上了,肩膀上的傷也重新包紮了,硬生生被餓醒的,中午飯也沒吃折騰到了太陽落山。眼看著已經九點多了,顫顫巍巍的從床上下來,緩了緩才敢開始走路,房間裏沒溯秋的影子。床邊放得整整齊齊的拖鞋涼雨也乖乖的穿上了,慢悠悠的下了樓。

傭人一見涼雨下來了趕緊去廚房端出早就準備好的食物。涼雨坐在餐桌上吃飯才開口問。

“大少爺呢?”

“說是醫院的那個歐洲人醒了,少爺先過去了。”

“怎麽沒叫我啊!”

“少爺說了,讓你吃飽了再去,毒狼先生已經在外面等著了,您不用著急,醫院有大少爺看著不會有事兒的。”

涼雨象征性的吃了幾口飯,趕緊跑上樓換衣服,下身的不適感每走一步都能磨得難受,可他根本心思去在意,對於涼雨,歐文的存在無疑是兒時唯一的光,也是唯一一個肯給予母子兩善意的人。自己猶記得歐文攔住持槍的兩個人將自己和母親送上了馬,獨自留在了別墅面對。所以,他希望,他是完美的出現在歐文面前的,好讓歐文知道,當年那個他保護著逃走的孩子,過得很好。

醫院的病房內,歐文已經醒了,半瞇著眼睛看著床邊的溯秋,強裝著虛弱始終沒有開口。直到下人走了進來小聲的在溯秋耳邊說了“小少爺過來了。”溯秋才出了病房。

“歐文,怎麽樣了?”

“不會死,只是有些虛弱。什麽都不肯說。”

“他本身就不會說話,肯定是什麽都不肯說了。”

“你還不知道?當年的報警電話就是他打的。”

“什麽??你的意思是?他。。。他會說話?”涼雨嚇到了。十三年啊,那個人照顧了自己十三年,從沒和自己說過一個字,也從不和其他任何人說一個字,人人都知道他不會說話,可今天,事實卻是那是個健全的人。

“也是個厲害的人。”

“我進去看看他吧。”

溯秋點了點頭,也跟著涼雨進去了。歐文在見到涼雨的第一眼就認出來他,那個總是安安靜靜跟在自己身邊的孩子,如今已經長大了。半瞇的眼睛也睜大了喊出了那個從未叫過的名字“涼雨。”

涼雨很驚訝,因為歐文說的是A國話,很標準的A國話。

“歐,,歐文,,好久不見。。。”

“好久不見,孩子。”

“我想你已經知道了,我想要起訴安德魯,盡管他已經死了,可我想得到安慰,並且還母親一個公道。”、

歐文看著涼雨點了點頭,“我會幫助你的,所以,我來了。在我知道是你在找我之後,我沒有猶豫的來了。”

“謝謝,那麽。你是當年最後一個離開別墅的人,可以告訴我發生了什麽嗎?”

“當然。”

一聽到這裏,溯秋撇了一眼房間角落的監控,確認它在正常運轉之後才收回眼神。

“那天夜裏,下了很大的雨,那是安德魯來得最晚的一次,所有人都睡下了,卻都被起車的聲音吵了起來,安德魯帶的人不多,加上他自己也不過就四個人,那天他很生氣,一進門坐下,就因為女傭侍奉的茶過於燙了,而開槍打死了她。他從我這裏拿走了鑰匙,徑直上了塔樓。我,被關在了門外。然後房間裏的事,你比我清楚吧?”

“嗯。我記得,那天我和母親睡的,papa進來了,掐著我的脖子把我扔到了墻角,我疼的哭了,媽媽想來抱抱我,被他扯著腳按在了床上,瘋狂的敲打著媽媽的頭部,真的很痛,因為媽媽哭了。媽媽的眼睛看著我,叫我逃。就快喘不過氣了,我。。。我拿起桌上的燭臺,學著他的樣子,敲爛了他的頭部。。。”涼雨很淡然的說出了這一切,現在的他提起安德魯死在了自己的手上,不再是害怕了,甚至嘴角還掛著笑。就像在說著自己殺了一條惹到了自己的狗一樣,那樣的淡然。

“我是聽到你的尖叫才闖進來了,當然樓下等著的保鏢也聽見了。我拿了安德魯的槍把你和你母親從酒窖送到了馬廠場,追來的人根本就沒有心思管我,註意力都在你們兩身上,就要追上去,我親眼看見你母親中了槍,我想我再不出手,你們可能都得死了。於是,我用安德魯的槍,殺了安德魯的人。之後我就順著馬蹄印來找你們,可是你們跑得太快了,我找了好久,還是沒看到你們。”

“然後呢?”

“我回了別墅,報了警,將塔樓裏的痕跡全都清理了。將兇器埋在了花圃裏,我也殺了人,所以在處理好你的痕跡之後,我也離開了。那時警察已經來過了,斯賓塞也來過了,城堡被他們查了個遍,一無所獲。我想我作為當事人,還是安德魯的人,恐怕活著回去也躲不過斯賓塞的滅口,在這之我也偷偷的回去過,帶走了一樣東西。然後就離開了。再也沒有回去過。”

“你帶走了什麽?”

“錄像帶。”

“錄像帶?”

“是的安德魯的錄像帶。安德魯和你母親的錄像帶。”

“怎麽會?他怎麽可以?而且。你怎麽會知道?”

“因為,那是錄給我看的。”歐文目光渙散的說道。

涼雨徹底懵了,安德魯,錄自己和母親的視頻給歐文看。這是他想不通的,也是憤怒的。有那麽一瞬間,連帶著歐文也被自己討厭了,他搞不懂,這些變態為什麽總愛紀錄這一切。這無疑是在加深涼雨的恨意,他的媽媽,他的天使,居然被這樣的褻瀆,他想殺光他們所有人!所有人!!

涼雨沒有說話,開口的是歐文。

“你想聽嗎?我的故事?”

“你說。我有許多的時間去了解這件事情發生的經過。”

“我的事,就要從我當年進德文郡公爵府說起了。”

那天涼雨知道了,歐文從來都不是那個將那個小小的城堡打理的僅僅有條的管家,而是自己和母親悲哀的一切源頭。

歐文本是公爵府家庭醫生的兒子,在母親病逝之後,無奈跟著父親進入了德文郡公爵府,那一年他十一歲。和父親住在傭人房上的閣樓,閣樓很小,兩個房間,父親在左自己在右,好在閣樓有個很大的窗戶,推開窗就是滿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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