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7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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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學的教授,不過在五年前自殺了,而起他們的獨生女張憐玉早在十五年前就失蹤了,就是當年轟動京都的校花離奇失蹤案,那個案子沒有一絲的線索,以至於到現在都沒人知道張憐玉的下落。如果那個孩子真是張憐玉的孩子的話,那麽間接證明張憐玉已經去世了,關於當年的失蹤案那孩子可能會知道些什麽。”

“好的,我知道了,我這就去一趟保育院。”

保育院內,兩天了涼雨除了去食堂吃飯幾乎沒有出過房門,只拿了一張凳子坐在窗前望著院子裏小孩玩耍的樣子,常年的囚禁讓他根本不知道如何和別人交流,洗漱幹凈的涼雨頭發長出來很多了遮住了大半張臉,看不清楚五官卻還是覺得很好看,只是少了那份由臉帶來的驚艷。可畢竟金發碧眼,在其他小孩的眼裏就是異類和自己不一樣,顯得有些不敢靠近了,漸漸的也就把涼雨孤立了出來。

桑木青來的時候就是看見,涼雨呆呆的坐在凳子上望著窗外,大大的印有保育院字樣的棒球服裹住了身材有些纖瘦的涼雨,看不清什麽表情,可身影給人的感覺就是無助。桑木青上前拍了拍涼雨的肩膀。涼雨這才回過神來。

“桑 ,桑阿姨。”

“涼雨,我們找到你的家人了。”

“是嗎?”涼雨的語氣顯然高了起來,是高興的樣子。

“不過,不過你的外公外婆,在五年前就去世了,是自殺。”

“自~自?自殺?為什麽?媽媽說過,他們在等她回家啊。”涼雨有些不敢相信,說話的聲音也有些顫抖。

“孩子,孩子你別激動。”桑木青見涼雨有些手足無措,心疼的摟住了涼雨的肩膀安慰道。

“孩子,你能告訴阿姨,你的母親是怎麽去世的嗎?”

“我。。。我。。”一想到自己的母親,涼雨就想起了那個夜,槍聲,短刀,暴雨,鮮血。母子兩從急馳的馬背上摔了下來滾進了針葉林裏,雨裏的媽媽躺在血泊裏,隨著雨水慢慢變冷的身體,。。。。。。。

“啊~~~啊!!!!”涼雨腦子像炸裂了一樣,痛的要命,腦海中全是死人的樣子。是papa掐著媽媽脖子的樣子。目光兇狠,自己害怕的要命。無數個可怕的畫面像跑馬燈一樣在涼雨的腦子裏閃過,最終終於經收不住負荷暈了過去。

涼雨被送去了醫院。

最終診斷出涼雨身體機能並沒有什麽不妥,只是有些貧血,加上這幾個月長時間奔波得不到休息體力不支。誘導他暈倒的主要原因是心理疾病。

不用想也知道,小小年紀經歷了被拐,生活在暗無天日的船艙內將近兩個月心裏多多稍稍會出現障礙。可他們不知道的是,這樣的生活他足足過了十三年。

臨海市邊鎮的小醫院並沒有好一些的心理醫生,涼雨醒了之後桑木青就帶他去了臨海市裏的國立孤兒院。涼雨目前已經沒有了家人和監護人,只能作為孤兒送進孤兒院,作為十五年前北大校花失蹤案唯一的線索,涼雨的病情需要得到治療,國家孤兒院有著國內頂尖的心理醫生會定期來做心理疏導,對於涼雨來說是極好的。

當天,涼雨就跟著桑木青去了臨海市內,桑木青也把失蹤案的檔案從京都調了過來,才發現檔案失蹤了,刑峰得到桑木青的命令查了幾天都沒找出丟失的原因,沒了資料可算是件難辦的事,如今要想搞清楚事情就只能在涼雨身上下功夫了。

“刑峰,我已經問好了明天上午九點是關醫生去孤兒院做義工,我會你提前帶涼雨去找他,做初步的診斷。”

“好的,桑隊。”

涼雨被帶到了心理咨詢室,見到了關醫生,關醫生模樣溫和,身材不算高大,一米八不到,頭發梳得一絲不茍,金絲邊框的眼睛架在高高的鼻梁上面,眉眼細長,謙和的微笑,給人一種文質彬彬的印象。落落大方的同涼雨打了招呼之後便讓刑峰出去了。

涼雨感覺到了關醫生想要幫助自己的善意,他也知道恐怖的記憶在折磨著自己,他想要得到幫助,所以對於關醫生的治療都是配合的,兩個人在咨詢師足足呆了兩個小時。這期間桑木青也來了。關醫生開門出來的時候涼雨已經躺在躺椅上睡著了一動不動。

“怎麽樣了關醫生,這孩子,什麽情況。”桑木青有些焦急,一見關醫生出來了就急忙上前去詢問。

關醫生神色有些嚴肅,皺著眉頭。

“這孩子患的是specific phobia特殊恐怖癥。他腦子裏對存的某種特殊物體或情境而出現的不合理恐懼。他可能經歷了我們想象不到的痛苦,孩子年紀太小了思想脆弱有些承受不住,想要讓他開口說出來可能會有些麻煩。”

“那,能治嗎?我是說,能讓他說出來嗎?”

“可以是可以,不過需要時間,他對我還不夠信任,我需要時間進行治療,具體是要看他自己心理承受能力,我沒有十足的把我。”

“時間。大概需要多少時間?”

“這我說不準。有可能很快,也有可能很久。”

“哎,孩子是可憐的,他母親的失蹤案已經十五年了,也不在乎這段時間了。還是麻煩關醫生好好治療這孩子。”桑木青透過房門看到裏面躺椅上躺著的小小少年是有些心疼的。

雖然這孤兒院裏可憐的孩子不少,自己救下來的孩子也不少,可眼前這個小少年卻意外的牽動著自己的心,可能真的只是這少年實在太幹凈好看了吧。畢竟所有的人對於美好的事物或者是人都會過多的關註一點。

見過關醫生的那個上午,涼雨睡了有史以來最好的一覺,雖然只有兩個多小時,卻沒有再做噩夢,沒有再驚醒,夢裏他只記得美好的東西,母親的笑臉,盛開的白玫瑰,落日餘暉下的閣樓,和溯秋陪著自己溫柔的聲音。

經過一個月的治療關醫生終於拼湊出來一個涼雨記憶點中的場景,那就是涼雨的母親被槍殺的情形。

這次治療之後涼雨依舊睡著了,關醫生和桑木青刑峰三個人坐在旁邊的辦公室。

“這段時間的治療,涼雨說了不少有用的信息,我已經整理好了。”關醫生拿出涼雨的病歷本遞給了桑木青,繼續說道。

“涼雨的確是張憐玉的兒子,張憐玉當年是被綁架到C國,進而轉藏到B國一處深山內。涼雨應該就是張憐玉和施暴者的兒子。涼雨只聽張憐玉說過一次,他的papa叫費利佩C國人,但似乎不是真名。張憐玉已經死了,而且是被槍殺的,臨死前帶著涼雨逃了出來死在路上的,而且就死在涼雨的懷裏。”

“刑峰,立馬聯系京都的同事,調查一下當年張憐玉身邊有沒有出現一個叫費利佩的英國人,張憐玉是在學校失蹤的,重點排查京都大學的留學生和交換生。”

“好的,桑隊。”說完刑峰就出門去辦事了。

長時間的相處,讓涼雨覺得關醫生是個很溫柔善良的人,治療期間自己得到了很大的幫助,似乎那樣恐怖的畫面出現的次數越來越少,想起母親出現的不再是那慘死的模樣,而是日光下對著自己微笑,溫柔的撫摸自己頭發的模樣。

心境的變化讓涼雨重拾了畫筆,一幅一幅畫著自己的美好的經歷。每一幅都不再似年幼的時候那般抽象,而是記憶力栩栩如生的飛馬,躍鳥,玫瑰,和城堡。

孤兒院的院長發現了涼雨驚人的繪畫天賦,很是欣賞,全力支持著涼雨畫畫,閑下來的時候,涼雨也會聽院長的話,帶著些年紀不大的孩子一起畫畫,雖然涼雨沒有話,就算說出口也是一個字兩個,簡單的要命,可孩子們羨慕涼雨的一手好畫工,漸漸的也和涼雨親近了起來,涼雨也多了個小雨老師的稱號。

桑木青難得來一次孤兒院,每次來也都是先去看看涼雨,在看到涼雨的畫的時候也是驚艷的。桑木青翻了翻發現了城堡的那張畫。

“這是你從小住的地方嗎?”桑木青問著涼雨。

“嗯。我就住在這裏,十三年。”涼雨指了指城堡頂端的小小塔樓。

那張畫畫的很細致,幾乎和涼雨住的地方分毫不差。

“這個可以送給阿姨嗎?”

“嗯,送給桑阿姨。”涼雨大方的點點頭就把畫送給了桑木青。

桑木青得到畫之後就回了警局吧那幅畫傳真給了還在京都辦案的刑峰。

關醫生最近一周只來兩次,涼雨總是等待著,心裏對於關醫生是很感謝的,不知道用什麽作為回報,花了好幾個日夜給關醫生畫了一幅肖像。畫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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