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44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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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得聽我的。”

程逸頡的臉色沈了下來。“你讓我姐姐做什麽了?”

“就是把你的底細,透露給了你的太太。”魏可錚笑得很得意,“等會兒你就可以見到你的太太,她已經被你的姐姐帶到莊園裏關起來了。你必須按照我的要求去做,到時候,你們的一舉一動,都在我的監視之下,你們說的每一句話,我也都能聽到。如果敢玩什麽花招,後果會很嚴重哦。你是個聰明人,一定知道,什麽該說,該做,什麽不該說,不該做。”

“我當然知道。”程逸頡帶著自我嘲弄的意味,“幹得漂亮,jim,你們做的每一件事,都是這樣出人意料,高,實在是高!”

“過獎了。”魏可錚笑得越發得意,“不過真正高明的不是我,而是我們的領導者,david,他才是真正的高手。看著兩個高手過招,是件非常有意思的事情。我一直對david有充分的信任,事實證明,我沒有看錯人。你已經輸了,輸得很徹底。國內的警方正在通緝你,你已經回不去了。你沒想到吧,‘殺局’網站,從一開始就是趁著你在波黑沃的時候,以你的名義註冊的,警方費盡千辛萬苦,終於查到了註冊人,結果卻查到你的身上,他們一定非常震驚吧,哈哈哈哈。你應該感謝我,如果不是我及時讓單香把你帶走,這會兒,你已經在監獄裏面了。怎麽樣,是不是對david心服口服?只要你全心全意效忠於他,他可以確保你在國外安然無恙,當然,國內你就不要再回去了,那等於是自投羅網。”

程逸頡面不改色,警方查到“殺局”網站的註冊人是他,倒沒有帶給他太大的意外,david向來不按常理出牌,這樣的舉動很正常。他一開始倒是擔心許俏玲詐死的事暴露,不過聽魏可錚的口氣,他們並未確認這件事情,因此還願意用他。“我已經在你們的掌控之中,是不是心服口服,已經不重要了。”他作出服軟的姿態。

魏可錚很是受用。“算你識相,那麽現在就跟我走吧,去見你的太太。”

晚宴熱鬧進行著,慕清澄卻遲遲沒有出現。

“清澄怎麽還沒來,打她的手機關機了,不知道怎麽回事。”顧恒宇很是著急,鐘淳和餘慶生也都聯系不上慕清澄。這時姍姍來遲的魏可錚來到他們面前。“慕清澄的大姑子剛才給我打電話,說慕清澄因為中午喝太多的酒,頭暈得厲害,被她帶回家休息,到現在還起不來,沒法參加晚宴了。

“小慕的酒量不是不錯嘛,怎麽就暈成這樣了。”餘慶生嘆氣著搖頭,“她可是主角,主角不來,多掃大家的興。”

“年輕人,缺少參加大活動的經驗,比較不知輕重。”鐘淳倒是表示理解,“主角不在,只能我們這幾個配角撐撐場面了。”

從魏可錚走進宴會廳的那一刻起,陳雨飛的目光就沒有離開過他。中午午宴結束後,陳雨飛原本打算跟蹤魏可錚的,但是何牧軒攔住了她的去路,硬將她拉到一處偏僻的地方。

“不要跟蹤魏可錚,你會沒命的。”何牧軒語氣輕緩,卻自有一股驚悚的味道。

“你能確定他是jim?”陳雨飛已經從慕清澄那裏得知了程逸頡和何牧軒的關系,直截了當發問。

“是。”何牧軒也給出明確的答案,“既然你知道了魏可錚是jim,就更不應該輕舉妄動了。我們的人已經掌握了他的行蹤,如果你信得過我,就不要給我們添亂,保護好你自己就行了。”

“逸頡,他還好嗎?”陳雨飛憂心忡忡,“你能不能告訴我,為什麽‘殺局’網站的註冊人是他?”

何牧軒微怔了怔,這件事情,他也並不知曉。

空氣裏有種沈重的氣氛,越來越沈重,越來越緊張。

“那一定是jim他們玩陰招,一旦警方最終追查到註冊人,正好把臟水潑到他的身上。”何牧軒很快明白過來了,“憑你和逸頡的交情,他是什麽樣的人,你應該很清楚。好了,我不能跟你說太久,免得引人註目。如果需要你的幫忙,我會第一時間聯絡你,我走了。”

他很快轉身離去,陳雨飛目送他走遠,依舊被沈重的氣氛籠罩著,她皺著眉,咬著唇想了好一會兒,終是決定,按何牧軒說的做。她選擇信任程逸頡,也信任他的搭檔。只是在魏可錚出現的場合,密切留意他的舉動,以防萬一。

慕清澄在木質展臺上鋪了一層超薄皮紙,開始她字畫修覆的第一步——用熱水淋洗。程逸頡負責為她換水,倒掉了四盆臟水,畫作表面沈積的汙垢才逐漸被清除。到了晚飯時間,有人把做好的飯菜從木門下方的縫隙送進來。

直到晚上上床睡覺,慕清澄都對程逸頡不理不睬,一句話也不和他說。她躺到床上後,程逸頡也上了床。她立即往裏挪了挪,和他拉開距離。

程逸頡熄了燈,兩人安安靜靜的躺著,過了好一會兒,程逸頡從被子下面伸過右手,動作極輕極緩的,握住了慕清澄的左手。

慕清澄沒有動,任憑他握著。然後,他翻過她的手,讓她的手心朝上,用食指在上面輕輕寫了一個字。

她感覺到了,他寫的是“忍”字。

她不敢說話,黑暗中,他也看不到她點頭。於是她也翻過他的手,用食指的指尖在他的手心輕輕敲擊,代替點頭。

他懂得那動作的含義,握住了她的手,那樣用力,那樣緊握著,仿佛握住的,就是他們的一生一世。眼淚無聲無息的沿著她的眼角滑落下來。

明天的更新時間還是晚上12點左右。

任務(三)

如今失去人身自由,前途未蔔,值得慶幸的是,和他在一起,不會孤單,不會寂寞,也不會恐懼無助。他們已經有了足夠的默契度,也有迎接一切挑戰的勇氣和決心。

他終於松開了她的手,他們各自在黑暗中煎熬著,咬牙忍耐著,卻也無聲的彼此安慰支持,彼此鼓勵著。

連續兩天,兩人都像坐牢一樣,過著與外界隔絕的日子。程莎莉在魏可錚的逼迫下,幹脆編造了慕清澄生病需要靜養的理由,讓她可以不再參加活動,直至文化交流團的人回國,再另作謀劃。

第三天夜裏,程逸頡感覺到身上的紐扣傳來動靜。他屏息凝神,少頃,輕喚了一聲“小橙子”。

慕清澄也沒有睡著,立即就動了動,但仍不敢出聲。

“可以說話了。”他伸手輕撫她的臉,“何牧軒和我有一套獨特的密碼,可以通過我身上的微型紐扣通訊器材溝通,外界難以破解監聽,他剛剛給我傳來訊息,我們的人,已經侵入監控系統,我們有兩個小時的時間,可以在這個房間裏自由行動、交談。

“兩個小時之後呢?”慕清澄問。

“他們先摸清整棟樓內部的格局情況,兩個小時之後,開始為突圍做準備。”程逸頡用力抱住了她,“外面的事情我們管不了,先把該做的事做了。”

忽然得知可以自由說話兩小時,慕清澄只覺得滿腹的話,卻不知從何說起。對他最後那句話,也未能領悟其意。“該做什麽事?”

程逸頡輕笑了一聲,手從她的衣服下擺滑了進去,溫柔探索。

她終於反應過來,抓住他的手。“這種時候,你還有心思……”

他翻身壓上她,用唇堵住她後面的話,直吻得她"jiao chuan"連連,才輕咬著她的耳垂,溫熱的呼吸拂得她渾身酥軟。“‘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這句話深得我心。”

雖然程逸頡脫下襯衫丟到一旁,但何牧軒還是聽到了一些動靜。“靠,這個急色鬼。”他笑罵,“我是要讓他抓緊時間向老婆解釋清楚,他倒好,不幹正事。”

何牧軒身邊一個外國男同伴湊過來聽了一會兒,吃吃笑了起來。“那才是正事,你這個單身漢不懂其中的妙處。你們中國人不是有句話,床頭吵架床尾合,等幹完正事,什麽問題都解決了。”

在場的還有其他男人,明白他們的對話內容後,都笑了起來。何牧軒反倒顯得尷尬了,他的確還沒有體會過那樣的妙處,但是,應該也快了吧。他想起夏茉甜美的笑臉,他的可人兒,他何嘗不明白她對他的情意,他同樣情根深種,只是苦於身份的障礙,無法作出回應。他一個晃神,陷入了遐思綺念當中,等這次圓滿完成了任務,就回去向夏茉表白,他要給她準備一份很大的驚喜,讓她在他的懷裏綻放如花笑靨。他想得出神了,不自覺地就笑起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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