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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4章 風雨太銷魂 中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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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去的事情,就簡單得多了。

口口聲聲不會害陸正揚的人,如竹筒倒豆子般,顛三倒四地將所有知道的事情通通說了個幹凈。

謝攸寧早就知道所有的過程,於是在紙上列出了關鍵的問題:陸正揚是怎麽把她介紹給張市長的?張市長在跟她春風一度之後,做出怎麽樣的承諾……

吳曼妮按照這些問題,巨細無遺地描述清楚,然後在證詞上按下了手印。

保險起見,謝攸寧還把所有的供述進行了錄音,通通拷貝了多份,然後打包,準備寄給陸正則。

三天之後,攝制組離開了游輪,準備回國。

可謝攸寧沒跟大部隊一起離開——馬上就是聖誕節了,如果回去,陸正則肯定會要求兩人一起過,那不是公然跟陸老爺子作對嘛。

她找了海邊的一家私人酒店,打算獨自在這邊吹吹海風、看看海景、吃吃海鮮,過個自由自在的聖誕節。

可惜,現實跟她所想的簡直大相徑庭。

真正一個人呆著時,更多能品味到的,而是孤單。

平安夜,謝攸寧哪裏都沒去,置身於熱鬧之中,愈發會顯出她的寂寥。

洗完澡、打開pad,她打算上上網就早點睡覺。

手指劃過包裏一直沒有開機的電話,謝攸寧不由自主地想起那個遠在千裏之外、好久不見的人,他還好嗎?有沒有像這樣想過自己?是不是還在殫精極慮地操勞著……

這麽多天沒見,她終於可以確認一個事實,自己根本不想離開他。

怔忪間,門鈴想起。

“誰?”謝攸寧用英文問道。

“平安夜特別客房服務。”門外的人也用英文回答。

謝攸寧不情不願地起身,在睡裙外面又嚴嚴實實地裹上大袍子。

門剛打開一條小縫,便被大力推開,熟悉的薄荷加煙草味讓她簡直不敢置信。

“你怎麽……”謝攸寧只來得及吐出這三個字,就再也沒有餘裕說其他。

雙唇已經被“客房服務生”牢牢地吻住。

門被“嘭”地關牢,一個旋身,她已讓對方緊壓在門板上。牙關瞬間失守,灼熱的氣息如奔湧而下的激流,不由分說地將她席卷其中。

那裏面,有思念、有不舍,還有幾分焦慮和不確定,讓他沒了往日的從容,簡直是毫無章法地在讓兩人的唇齒相貼,交換彼此的溫度。

難解難分之際,之前發酵的情緒通通被引爆,謝攸寧不由自主地踮起腳尖,攀上他的肩頭,無聲地將自己獻上。

陸正則的眼眸深得可怕,眼光一刻不曾從她臉上離開,十幾天的分離,讓他潛藏的不安定因素悉數爆發,哪怕此時人就在他懷中。

察覺到對方的情緒波動,謝攸寧微微開啟眼瞼,同時將掌心按上他的胸口,無聲地撫慰著。

陸正則一下子就接收到她想傳遞的信息。

苦苦壓抑的欲忘被盡數挑起,理智之弦瞬間崩斷。舌頭被裹挾到對方的口腔中,上顎被他的舌頭肆意掃蕩,所有空氣都抽幹了,只能靠他大發良心渡過來的微弱氧氣勉力維系。

謝攸寧游走在窒息的邊緣,腦漿幾乎攪成一團,再也無法思考。

所有的註意力,都集中在那牢牢結合的一點之上,嘴唇早已不再屬於她,被大力允吸得微微發麻,串起身體各部件的螺絲通通被松開,讓她無法再掌控自己的身體。

霧氣氤氳上謝攸寧的睫毛,她難耐地向後仰起脖頸,發出含混不清的低喘。

如此景象,落在對方的眼裏、耳中,簡直是最佳的暖情藥,他毫不猶豫地將舌頭沿著那皓頸往下蜿蜒。大手靈巧地抽走浴袍帶子,鉆進去貼上她的腰。

懷中人被他掌間的熱度燙得微微痙攣了一下,胸前的柔軟也隨之一顫。

隨即,那顫動的地方就被占據了。

厚重的浴袍從肩頭滑落,象牙般細膩的肌膚,被橘黃色的廊燈染得無比暧昧。

黑色的頭顱,埋首其間,圈住那最為銘感的部位,先是被洇濕,然後整個都給含住了,那根靈巧得近乎可惡的舌頭,還在不停地在上面打圈、擠壓。

一朵朵小梅花,在他的唇下綻放,雪地紅梅,那是他見過的最美風景。

陸正則直著眼睛欣賞片刻,眼裏幾乎噴出火來。他再度埋首,加緊了對那片雪地的戰有。晶瑩的唾液,點綴在紅梅之間,說不出的吟迷混亂。

謝攸寧倒抽一口氣,連她自己也從沒聽過的甜膩低音從喉底溢出。

她的肩膀下意識地扭動,想要掙脫這甜蜜的折磨,誰知那人居然開始動用上下兩顆牙齒,細細的嚙咬、啃噬。

倒不會疼,只是有點麻麻癢癢的,但謝攸寧總有種下一刻他就會把果實嚼碎了吞下的錯覺。

酥麻的感覺蕩漾開來,右邊沒有得到撫慰的那顆,不滿地挺立起來,沒過多久,就被一只大手籠罩住,那五根指頭,絲毫不比旁邊的舌頭遜色。

抓、捏、彈、揉、搓,讓她的白嫩之上迅速泛出粉紅,連果實都鼓鼓脹脹地,紅得幾乎滴出血來。

而另一只手,從她的腰間到後背來回逡巡,摩挲過每節的脊椎,所到之處,燃起一簇簇小火花。

火花燒過之處,謝攸寧原本緊繃的骨骼一寸寸軟化,幾乎無法支撐自己。

陸正則一把抱起她,朝大床走去,走動間,英鋌而灼烈的小小則緊貼在她的豚間,而更熱的唇,如雨點般落在腰間最軟嫩的肌膚上,繼續肆虐、侵占。

謝攸寧的後背穩穩落在柔軟的棉被上。

睡裙吊帶從她肩頭被推下,深紫色的裙裾從她身下被抽離。

床頭的白熾臺燈被擰亮。謝攸寧擡手,掩住眼睛,如此迷亂而陌生的自己,她羞於面對。

目不能視,所有的聲音被無限化放大。

解衣扣、抽衣服的悉悉索索聲,抽皮帶的響動,和西褲落地的動靜,每一樣都如慢動作般,在她腦袋裏投射出具體而又清晰的印象。

光羅的肌膚瞬間壓下,蜜色之中泛著紅氣,籠著薄汗的背脊被找出漂亮的反光。身下之人如同一塊被融化的奶油,即將被他毫不客氣地享用。

陸正則不容置疑地挪開那雙蓋住眼睛的手,他要讓她在最清晰的燈光下、親眼看著自己接下來的舉動。

下唇再次被他含弄在口中,細細品味。

接下來被占領的,是她的小舌,瘋狂地隨著他起舞,交換著彼此的甘甜。

耳垂當然也不會放過,舌尖再次進進出出,熟悉的酥麻熱意一股股地湧上,又蔓延到頸間,稍作停頓,就到達心口。

兩顆成熟的果實,輪流被采擷,亮晶晶、紅顫顫,酥麻無比,腫痛難當。

謝攸寧難以自持地低呼:“別,別這樣……唔……,好難受——”

沒人理會她微弱的抗議,唇舌繼續向下,淺淺的臍窩,也被迫承受著洗禮,一圈圈的勾畫,好像最細軟的羽毛,撓得她連聲音都發不出了,只能啟開唇,難耐地呼吸。

原本的終點,已經變成了起點。

陸正則再次出發,來到那向往已久的密地。

白色的小褲,不知被誰打濕了,陸正則伸出舌尖,惡作劇般的輕點水源中心,謝攸寧嚇得幾乎要彈跳起來,她努力地夾緊雙腿,試圖阻止這個不速之客。

這樣的舉動,無異於火上澆油。

陸正則堅決地按住她的腿跟,往兩邊分開,同時用牙齒咬住白色蕾絲邊緣,用力往下一帶,將她最後的一絲遮蔽徹底去除。

密林中,小溪口若隱若現。

那個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人,當即就欲溯源而上,尋幽探秘。

靈活的舌頭先是仔細探索著那顆突出的小珠,一旦確認了方位,就再不猶豫,如撥弄算盤般,上上下下地擺動。

謝攸寧一聲驚叫,立刻被拉入令她迷醉的情語漩渦之中。

薄弱而無力的羞怯抵擋,漸漸在他唇舌的舔蝕、揉弄之中消失殆盡,腦袋裏只剩下本能的感官意念,和下意識的喘息、扭動。

根本沒法有更多的反應。

滅頂的快意從頭皮炸開,她尖叫出聲,整個人微微痙攣著,如一條可憐兮兮的白魚,在沙灘上擱淺,任人魚肉。

陸正則不知什麽時候,已經回到了她的身側,在耳邊細細低語著,間或在她臉龐印下一吻。

耳鳴漸漸消失,她睜開眼,主動地吻住他。

手也毫不猶豫地伸向小小則,跟她從沒見過的寶貝打個招呼。

綿軟和英鋌剛一接觸,就感覺到手中的東西瞬間漲大了一圈,上面的經絡怒漲,還在突突地跳動著。

“你真的準備好了?”陸正則看著她的眼睛,裏面除了情語,還有她看不明白的東西。

從進門起,他就一直在努力克制著自己,不想因為他的沖動,而弄傷眼前的最愛人。

剛才的熱身,看來效果不錯。

陸正則微微一笑,將手探到他剛才唇舌多番流連之地。

濕地依舊潮暖誘人,他嘴邊的笑意還未收攏,整個人就如饑餓了很久,好不容易尋覓到獵物的豹子,突然奮起。

謝攸寧還沒從剛才的餘韻中緩過神來,就再次被牢牢壓住了。

出鞘的寶劍,準準地抵在她最脆弱、最柔軟的地方,細細研磨碾壓之後,就待刺下。

作者有話要說:鼻血狂噴,頂不住了,明天繼續,那誰誰,還有誰誰,作者喊你來看船戲啊,看完記得狠狠表揚!

soulcat,生日快樂哦~~

☆、55第五十 四章 風雨太銷魂 下

門雖然關了,可面向海邊的那扇大落地窗還是敞開的。

深啡色的窗簾隨著夜風搖擺著旋兒,狂亂起舞,晃碎了一地的月光,也晃暈了早已迷醉的兩人。

陸正則跪坐在床前,一把托起她的腰肢,往下面塞了個枕頭,好讓她能更輕松地承受接下來的狂風驟雨。

早已硬的幾乎發疼的小小則,隨之一寸寸地推進。

行進之中的美妙,讓兩人都不由自主地發出綿長的喟嘆,終於合二為一的滿足感,以及互相擁有的興奮感,足以讓人為之瘋狂。

被絲絨包裹的鋼鐵,毫不遲疑地開始朝著靶心進擊。

沒有一刻停歇,陸正則反覆地確認、感知著對方的存在,讓她為自己完全敞開、再敞開。

如被黑人鼓手附身般,他本能地循著節奏和韻律,追逐那無尚的美妙。看著身下之人象一面最柔順的小鼓,隨著他的鼓點,起伏不定。

唇瓣微微開啟,吐出柔膩纏綿的清吟,分明是極樂難當。可隨即又難耐地扭頭,貝齒緊緊咬住下唇,像是再也無法承受更多。

滿臉的紅暈,連胸口都沾染上情語的色彩,添了幾許粉紅,在燈光和月光的輝映下,反射出點點晶瑩。

陸正則簡直可以肯定,她天生就是為誘惑自己而生。

進去時,所有的屏障悉數為他開啟,任他深陷其中幾乎溺斃,而稍一離開,又立刻會遭到熱情的挽留,如有數不清的小手緊緊拉住他,舍不得分離。

明明已經擁有了全部,可他還是覺得不夠,怎麽樣都不夠。

原來,愛真的是需要作出來的。

不如此,還怎麽能把自己滿滿當當的情意及熾烈,完整傳遞給對方,又怎麽能接收到她如此的眷戀和不舍?

陸正則伏低下去,鄭而重之地將唇烙印在她的心口,那代表的不是占有,而是給予,將自己的所有悉數交付。

你的心上,有我的名。

距離一旦拉近,那種存在感就更加明顯。

整個人幾乎都被占滿了,從盆腔直到小腹,鼓起片刻隨即凹陷下去,接著又被猛地填充,起起伏伏,勾勒出那個鮮明的輪廓。

謝攸寧難耐地扭了扭腰,不知是要逃離,還是想把自己進一步送上。

動作之間,帶得下方隨之跟著緊縮。

陸正則被絞得幾乎有點把持不住自己,他深吸口一氣,愈發用上死力往裏沖,那力道,生生要把人撞壞掉。

還想要更多,還可以要更多!

謝攸寧的眼角沁出生理性的淚液,慢慢洇入發絲間,弄得散開的頭發更加淩亂。

無法控制的嘴裏,胡亂地嗚咽著:“唔……好硬,慢,慢點——”

好好的一句話,被撞得支離破碎,她只有牢牢攀附住對方的肩膀,緊跟他的頻率沈浮頓挫,才不至於被頂得飛出去。

身下的床單早已亂得不成樣子,白皙的身影完全被蜜色覆蓋,兩者緊緊相纏,一絲縫隙都沒有,好像最經典的奧利奧造型。

沒有比這更迷人的美景了。

陸正則著迷地吻住她,毫無章法地在那片白皙之上制造出自己的痕跡。

這樣還嫌不夠,他猛地擡起她的左腿,架上自己肩頭,就著這個姿勢,向從未達到過的深度繼續探尋、沖擊。

原本的清吟瞬間拔高,身下之人緊閉著雙眼,卻無法阻止淚珠大滴大滴地滾落。

口幹舌燥,喉嚨早已喊啞,只能發出意味不明的嗚咽聲。

陸正則一把捉住肩頭那只因為過度刺激,而不由自主蜷起的腳趾。

有指甲尖在輕輕地刮弄著那白玉般的腳心。

那種麻癢的感覺,一下子從腳心傳導到四肢,謝攸寧拼勁最後的氣力,讓腿從他肩膀上滾落。

整個人潰不成軍,軟倒成一汪春水。

陸正則好心地伸出濕熱的舌,輕潤她的雙唇。仿佛久旱逢甘霖,謝攸寧絲毫不加抗拒地仰起頭,想要索取更多的蜜汁。

那人壞心眼地往前送了送腰,當即便滿意地聽到一聲不再沙啞的回應。

於是,他放心地調整好角度,繼續大加鞭撻。

這次,他改變了策略,專門盯著最讓她難耐的那一點死命攻擊。

果不其然,沒過上多久,帶著些嗚咽的哭音便開始往他耳朵裏鉆。謝攸寧再也無法承受太多,貼在他耳邊,像餓了很久的小貓,發出微弱的求饒。

“叫我的名字,乖。”陸正則柔聲地誘哄道,隨之放慢了節奏。

謝攸寧的意識還沒有歸位,迷迷蒙蒙地說不出完整的話來。

誰知他竟然慢慢抽身,只留少少的一點,在淺處不緊不慢地抽動。要進不進、要出不出,簡直比剛才的狂風暴雨還令人難以忍受。

“快點,告訴我,你到底要不要。”陸正則再次提示道。

同時托住她的後腦勺,細細吻過她的臉頰、唇瓣、眼皮、眉間。腰部也逐漸發力,慢慢開始恢覆原本的節奏,間或再壞心眼地打個轉。

謝攸寧被這種無恥的行為攪得痛苦不堪。

“則,要——阿則~~。”她雙眼緊閉,從牙關中擠出幾個字來,隨即緊緊地咬住下唇,再不讓如此羞恥的言語露出一星半點。

陸正則獎勵般地在她額頭印下個吻,大度地不再折磨她,重新用回她最喜歡的方式,照顧她最為需要的地方。

加大幅度,帶著她一起,朝向頂峰攀登。

窗外有人在放煙花,大朵大朵地在半空中炸開。

身體仿佛不再屬於自己,從內到外都被陸正則充滿。隨之在驚濤駭浪中起伏錯落,每一處最隱秘的快樂按鈕都被他猛力按住。

直逼得她褪去所有的矜持,一波波的快意,隨著絢爛的煙花,同時沖上雲霄……

謝攸寧的脖頸幾乎折成了一個不可思議的弧度,烏黑的發絲纏繞其間,像是被海草包裹的美人魚,看似無比脆弱卻又充滿致命的誘惑。

白嫩的雙腿由於長期的過度刺激而輕輕抽搐,原本微低的體溫因為興奮而變得滾燙,如星火燎原般,迅速將陸正則一並點燃。

他再也無法克制,縱情任自己酣暢淋漓地發起總攻。

長久的壓抑,讓最後的占領來得迅猛而突然,裝滿子彈的武器,對著靶心就欲射擊。他忙不疊抽身而出,將滿瀉而出的種子,悉數撒在那淺淺的臍窩中。

謝攸寧被燙得微微失神,隨即又一次被打橫抱起。

大大的浴缸中,她無力地伏在陸正則身上,任由對方的大手前前後後幫她打好泡沫,細細揉搓、按壓。水溫不高不低,手勢溫柔輕緩,再加最細致的按摩,腰間那些隱隱酸痛,隨之消失殆盡。

熱氣蒸騰上來,熏得她的頭一點一點低垂下去,更加沈沈欲睡。

好像一只最乖巧無害的小白兔。

陸正則只覺得心底的柔情止不住地泛上來,他忍不住湊過去,在她耳垂上落下一吻,一字一頓地說道:“我愛你。”

謝攸寧勉強擡起沈重的眼皮,在他上下滾動的喉結上輕觸一口,回道:“我也是。”

陸正則伸手撈起一條大浴巾,將已經陷入沈睡的人從頭到腳裹住,放在床上。

明明已經疲累無比了,可就是睡不著。

這一夜太過亢奮,身體和意識完全抽離了,一個在地上,另一個在雲端。他翻了個身,將人密密實實地圈進懷中,在黑暗中借著微弱的月光,一遍遍描摹著她的輪廓。

***

清晨,一陣清亮的鳥鳴,和著綿軟陽光,將一夜好眠的兩人叫醒。

謝攸寧伸出食指,沿著他隆起的眉骨、挺拔的鼻梁,輕輕劃過,又來到那兩片飽滿的唇,細細摩挲著。

突然,陸正則張口一下子咬住那根調皮的指頭,像個小孩似的,津津有味地咂吧咂吧。

謝攸寧臉一紅,嗔怪地想推開他肩膀。結果是紋絲不動。

陸正則壞壞地挑眉,翻身就壓下去,“你這是在挑逗我,嗯?”

自作孽不可,她只好仰起頭,被動地承受著這個迅速升溫的早安吻。尾椎處被一只大手體貼地揉捏著,謝攸寧滿足地喟嘆出聲。

這個男人,總是可以用他不經意的柔情,讓她寵溺其中。

此時此刻,她感到無比慶幸,自己留在泰國過聖誕,果然是最明智的選擇。

突然,她想到另一個同在泰國的人。

謝攸寧半直起身,定定地望住陸正則,問道:“阿則,吳曼妮現在被淫.媒控制得死死的,是不是你……”

她之前只是讓蛇頭將人送出國,並警告她只要再踏回國內一步,就會有人通知張市長,讓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陸正揚不會有這樣的手段,張市長並不知道她在哪。

跟吳曼妮過不去的,只可能是代替自己被潑上鹽酸的陸正則。

果然,他並沒有否認,“是我。既然她喜歡用身子去作惡,那就成全她。這邊的組織紀律嚴明,也不會讓她再有可能尋機害人。”

謝攸寧想起那晚見到她時,她那滿身的傷痕,還被那個男人粗魯地拖著頭發走,面上不由得露出惻隱之色。

想要的證詞她已經簽字畫押,自己也需要履行承諾,放她一條生路。

想到這,她忙確認道:“東西你已經收到了,能不能……”

話還沒說完,就被毫不留情地打斷,陸正則的聲音還帶著初醒時的慵懶,語氣卻是十分堅決:“你太心軟。吳曼妮根本是咎由自取,不值得同情。”

他頓了頓,片刻後又道:“我可以交代這邊的人,允許她找人贖身,這是底線。”

“吳曼妮已經離不開男人,更離不開用金錢堆出來的奢華生活。”陸正則譏誚地一笑,“我倒想看看,這樣的殘花敗柳,還有誰肯一擲千金,把她買下來。”

話音未落,他便揉了揉謝攸寧的頭發,故意往她耳裏吹了口氣,“看來我還不夠努力,讓你能有精力在這想七想八。”

謝攸寧嚇得就往被窩裏一縮。

雖然剛剛接受過腰部按摩,可酸軟的四肢,還有那處的腫脹,無不在提醒著她昨晚的激烈程度有多恐怖。

要是再來一次,怕是今天都下不了床了。

還沒等她做好防備,魔爪就猝不及防探向她的腰側,癢癢肉瞬間失守。

被攻擊者左右扭動著,笑得上氣不接下氣,忙不疊地求饒:“啊!我……不敢了。阿則——,饒了我!”

陸正則停下手、偏過頭,指指自己的腮幫子,順理成章地要求拿些戰利品。

謝攸寧沒什麽好氣地吐出舌頭,快速地舔了他一口,還搭上無數的口水——看不惡心死你!

可惜,還沒等她得逞,自己的舌頭就以被牢牢含住,然後強勢地拖進狼窩,被迫陪著討厭的小狼崽子嬉戲追逐。

……

兩人你來我往,有一下沒一下地互相調戲著、笑鬧著,在大床上足足消磨掉一整個上午。

明明都已經餓得不行了,可誰都不願意起身去用餐。

對方的笑臉就是最美味的佳肴,好像光這麽對視著,就可以飽了。

作者有話要說:寶貝們等急了吧,今天早點更,以後也每晚能稍早點。

早睡早起身體好,多扔花花有助身體健康哦!看在我鍥而不舍、兢兢業業堅持日更,還順應要求上大餐的份上,大家就嫑再霸王我嘛 (﹁“﹁)

☆、56第五十 五章 完勝太犀利 上

美好的聖誕節,短暫得稍縱即逝。

陸正則一腳踏在回國的機艙懸梯上,使勁忍住不轉頭往回看。

溫柔鄉固然好,可他還有一場硬仗要打,不得不留謝攸寧一個人暫時先留在泰國。

陸正則已經聯系過她提供的那個上線,陸正揚幾年前就通過他之手,將陸氏的閑散資金調出來放高利貸,以填補他炒期貨的虧空。

原本以為陸正揚離婚那時,陸老爺子的查賬行動會令他有所收斂。

想不到這次經陸正則授意後,那個上線再次找到陸正揚合作,他竟然還敢繼續鋌而走險。

就如陸正則所料,他如今已經是病急亂投醫了。

陸氏今年被軟件園的事情一折騰,生生虧損了上億。再加上近期他為了力壓陸正則,扳回大股東們對他的惡劣印象,比以前激進了十倍不止。

不僅對原本的軟件業務開展大刀闊斧的改革,以圖能提升利潤,還妄想通過並購其他公司,盤活不良資產來給陸氏輸血。

可惜,陸正揚選公司的眼光不比他挑女人好多少。

花數十億購入的公司,居然還有大筆的隱形債務沒有還清,弄了個資不抵債。

因此,陸正則需要在年前回國,趁年報還沒出來、股東大會還沒召開前,先召集核心股東開個小型的決策會。

更換總裁事情,該有個了結了。

他不想再跟謝攸寧這般躲躲藏藏的,見不得光。

除了避風頭,謝攸寧滯留泰國其實還有其他事情要做。

“味尚美食指南”第一期推出後,反響還不錯,讀者紛紛希望除了看到對本城餐廳的介紹之外,能再多增加點他們沒去過的地方——吃喝之旅、覓食地圖神馬的,最美好了。

因此,謝攸寧索性安排幾位美食偵探過完節直接來這邊跟她匯合,大家商量好方向就分頭行動。

她沒直接去餐廳進行美食尋訪,只需要負責綜合大家的信息,做出甄別和篩選即可。

雖然人在泰國,可謝攸寧還是心心念念惦著陸正則那邊的進展,從他的只言片語中,完全可以推斷出已經到了最後的階段。

鹿死誰手,很快就會見分曉。

沒有時限的等待,熬得謝攸寧每隔一會兒就要翻翻手機,看是不是有漏接的電話、漏查的短信。

可惜,在塵埃落定之前,陸正則並不想讓她知道過多的細節,徒增煩惱。

當房間門被突兀地敲響時,她幾乎是小跑著過去開門,臉上的光彩瞬間迸發出來,一掃剛才的焦慮之色。

“怎麽是你們?”當她看清來人時,剛才的興奮陡然落到谷底。

那些人中,為首的汪明芝聞言後,笑得十分促狹,“攸寧,你難道在等某個陸姓帥哥?”

謝攸寧面色一紅,連忙否認道:“哪有的事,早知道你們這兩天會回來。怎麽樣,大家進行得還順利嘛?”

“每天挑自己最愛的,吃得都不想回來啦。”汪明芝半瞇著眼,一副無比饜足的樣子。

可隨即,她又話鋒一轉,嗔道:“可你都不陪我們一起。今天說什麽都要把你拖走。帶大家去找些頂級料理。”

謝攸寧好笑地戳了下她的額頭,“感情這麽多天,你們吃的都是快餐?那麽多地道泰國菜,還沒把你的嘴堵上啊。”

“那些不算,你還沒跟我們一起去過。”

確實,自打美食指南開始運作到現在,她跟這幫美食偵探多是就事論事,從沒一起吃吃喝喝過。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她當即就回房換了件在酒店附屬商場買的筒裙,領頭往外走。

目的地,是Ruby做主廚的那家——泰國餐飲協會既然能力薦他參與《中國好味道》的拍攝,想必是認為他能夠代表最高水準。

到了地方一看,大家紛紛肅然起敬。

整個建築和室內裝修相當的金碧輝煌,比起皇宮也沒差多少。

而且,還特別規定不能穿短裙或短褲,無袖的衣服、拖鞋或者露趾涼鞋通通不行,但凡過於性感或暴露的,直接被拒之門外。

除非,不合規的客人願意套上餐廳特別提供的長袍,渾身上下裹得嚴嚴實實的,才能進去。

搞得跟寺廟差不多嚴肅。

連一貫喜歡拍照發微博的汪明芝,都只敢偷偷摸摸地照幾張,生怕因此被攆出去。

Ruby得知謝攸寧來了,親自出來招呼,做主幫他們安排好幾樣招牌菜。

菜上齊了,大家都不約而同地開始搶奪那盤黑椒炒蟹。白生生的蟹肉,灑滿大顆粒、沒怎麽研磨的黑胡椒,相當惹味,吃得他們大呼過癮。

而謝攸寧則是對香草鵝肝炒牛肉粒情有獨鐘。方方正正切得跟半個麻將般大的牛肉,一咬就是滿嘴的湯汁,牛油特有的豐腴,混著香草的奶油味,格外濃郁肥美。

再加上細膩柔滑的大塊鵝肝,簡直是膽固醇殺手。

謝攸寧滿懷著空口吃脂肪罪惡感,可還是不由自主地將筷子伸過去。

趁著主菜和甜品的間隙,謝攸寧揉著肚子步出包房,打算去洗手間先清空下庫存。

剛找到地方,就見到一個披著長袍的女人,不遠處的男士洗手間倉皇奔出,深色的裙裾上,沾著些可疑的白色汙漬。

謝攸寧不想多看徒惹是非,忙扭頭疾走。

誰知那女人一個踉蹌,就要向前栽倒,她下意識地擡起胳膊幫著擋了擋,免得對方跟堅硬的大理石臺階來個親密接觸。

動作間,那人披覆在面部的長發被揚起,露出了那張讓謝攸寧既熟悉又陌生的臉。

吳曼妮的瓜子臉,已經從十幾天前的葵瓜子,迅速變成了西瓜子。

對方碰上了她的視線,還沒站穩立刻就後退一步,眼裏帶著顯而易見的瑟縮。旋即,她自嘲地一笑,低語道:“看到我這個樣子,你滿意了吧。”

還沒等謝攸寧回應,她就一口氣將最近的遭遇和盤托出。

沒想到,陸正則剛交待出去,不到三天就有人來給她贖身。

就是那天在豪華游輪上見到的那個強壯男人。他之所以這麽看中吳曼妮,只因為她夠浪且耐折騰,什麽樣姿勢都擺得出,什麽樣的愛死愛慕花樣都挺得住。

也正是他,嫌吳曼妮太瘦,抱著硌手,人到手之後天天填鴨式餵養,楞是給催肥出二十多斤。

陳述這一切時,吳曼妮目光空洞,像是在說別人的故事。

“他沒把我當人看,他的朋友都覺得我是個公共廁所,隨時都可以上。”她再也無力支撐身體,頹然跌坐在地,扭頭看向對面的男士洗手間,回味著剛才的遭遇。

明明是被強迫、被□,可她根本不敢去找“金主”告狀。

弄得不好被他認為是自己主動勾三搭四,晚上肯定逃不過一頓鞭子,說不定,還會再加上其他的“游戲”。

被驅逐出中國時,她覺得落入泰國淫.媒手裏,整日迎來送往已經是生不如死了。

如今,她才深刻理解到,原來地獄是有十八層的,能原地呆著不再往下墜,都已經是奢望。

而這一切,皆是源於謝攸寧,她既害怕,又憤恨,兩種情緒,在吳曼妮的眼中來回交錯,她死死攥住謝攸寧筒裙裙擺,嘴巴張張合合卻說不出話來。

“有些人,一旦惹上,後果不是你可以承受的。”謝攸寧說完,抽腿就往外走。

她沒有明說,所謂的“有些人”是指陸正揚、張市長還是陸正則,或者,就是她本人,就讓吳曼妮去慢慢體會吧。

而不管她能不能體會得出來,謝攸寧都無比確信,這應該是她最後一次見到這個女人。

吳曼妮這輩子,註定也就呆在泰國了。

***

謝攸寧已經解決掉麻煩,準備享用最後的甜品了,陸正則還在餓著肚子,艱難地戰鬥著。

從下午起,這場核心股東會已經開了整整七個小時。

所有人面前都攤著一堆資料,上面密密麻麻地記錄著身為總裁的陸正揚,是如何拖累陸氏連連虧損的。

面對軟件園上億的巨額虧空、收購那幾家垃圾公司背上的十多億債務等明面上的數據,陸正揚還勉力解釋出幾句他的策略。

可待到他再看到自己獻上吳曼妮,對張市長進行性.賄.賂的證詞+照片,他連半個字都說不出口了。

股東們目瞪口呆。

陸老爺子再也想不到,陸正則下手這麽狠,不惜自曝家醜也要整垮他的親堂弟。

待看到陸正揚私自挪用公司的流動資金去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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