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九章 皇榜,北燕大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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艷陽高照,這要是以往,大家一定會很喜歡這樣的天氣。只是……

只是在那太陽照射下的土地已經一寸寸的龜裂,那幹涸的土地綻開一寸寸的裂痕,仿佛是一個已經年邁的老人。

這片土地上的人們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辛苦種下的糧食慢慢枯萎,臉上都是悲戚。

不僅是土地,因為長期幹旱,連水井都已經要幹涸了。這個村莊已經有好多人背上行李,離開了。

在農田不遠處有著一戶人家,那門前坐著一個男人,那男人看著自己眼前幹涸的莊稼,心就不由的難受起來。自己一家就靠著莊稼生活了啊,如今……

遠遠的有兩匹馬狂奔而來,在這裏緊緊勒住韁繩停了下來。

坐在家門口的漢子,擡眼看了過來。

當前一人一身黑色寬袍,頭發高高束起,由一個玉冠挽在頭頂。那人的臉上帶著一張金色的面具,遮住了右面的臉頰。可是那左面的臉頰卻是精致如玉。

“哥哥。”後面的是一個女孩兒,那女孩兒十一二歲的模樣,一身綠衣,長得嬌俏美麗。

“嗯。”前者應了聲,翻身下馬。向漢子走了過來。

他一身黑袍,袍底繡著一朵金蓮,那金色的蓮花在他走動下一瓣瓣緩緩綻開,他每一步似乎都是踏蓮而行。他氣質雍容,步伐隨意,但就是美得讓人移不開眼。

那漢子不由的看癡了。

“這位大哥。”那人走近,聲音並不是想象中的動聽,而是一種似乎傷過嗓子後留下的嘶啞“這裏是三個月未曾下雨了嗎?”

“是啊。自開春兒就沒下過雨,可憐這一地的麥子啊!”漢子聲音十分悲戚。

“哥哥。看來北燕今年旱災很嚴重啊。”後面的女孩子走過來,輕聲道。

“嗯。”那人點點頭,“這還是剛進北燕,我們邊走走看看吧。聽說北燕今年不是部分旱災,而是全國都幹旱。時間不多了,蕊兒,我們要抓緊時間趕路了。”

兩人說著又走回去,騎上馬絕塵而去。

這兩人赫然就是顏冉竹和周蕊無疑。

前兩天在裏,聽到天佑莫雲的消息後,顏冉竹要報仇的決心更加濃烈了。

那晚,她站在窗前,看著夜空。意外發現,北燕最近將會有一場大雨。這場雨於北燕的子民來說是福音,可是於她又何嘗不是?

所以她決定在這場雨之前趕到北燕。至於卲焱,則被她留在了天佑,她需要有自己的勢力,若是卲焱連這個都做不到的話,她要他也沒有用處。

“姐姐。”周蕊從後面喚了一聲,“北燕真的會下雨嗎?”

“嗯。”顏冉竹肯定的點點頭,“就在這個月內。不遠了。我要在此之前趕到燕京。”

聽說北燕皇帝慕容熙是一個十分推崇道家學說的人,追求長生不老之道。

據說,因為這場大旱,南宮熙全國皇榜懸賞能人異士開壇求雨,求得雨者,賞黃金萬兩,各種綾羅綢緞不在話下,最讓人眼饞的還是,那國師一職。

國師者,一國之師也。不說別的就是皇上愛重這一件事,就是榮華富貴享之不盡啊。

於是,很多號稱什麽什麽仙人,什麽什麽大師的人都湧向燕京。

人為財死,鳥為食亡。雖然有很多人因為這事喪失了性命,這些人中雖然不乏能人異士。因著這個,很多被名利財富沖昏頭腦的人終於清醒了過來。

畢竟金銀珠寶,名利地位,那得有命去享受才行。

於是,那求雨熱潮,在被鮮血沖洗下,終於淡了下來。

顏冉竹和這些人一樣為的就是那國師之位。

她們不停趕路,終於在三天後,來到了裏燕京不遠的豐城。

兩人在城門口下了馬,牽著韁繩走進城內。

北燕有四大名城:豐城,源城,興城,梅城。其中豐城是經濟重城,源城是文化古城,興城是軍事要城,梅城則是北燕最美的花都。

豐城作為四大名城之一,如今也湧進了許多難民。顏冉竹一路看著這些難民,心裏不知道是什麽想法。

說是難過,可是她又再慶幸,慶幸這場幹旱,讓她可以有機會進入北燕官場。可是在看到這麽多人流離失所後,心裏不禁湧上一股濃濃的罪惡感。

微微嘆了口氣,兩人在城墻處停了下來。

這裏就是那個皇榜所在的地方。

那皇榜上所提果然十分豐厚,饒是顏冉竹都不禁有些咂舌。

看完所有內容後,顏冉竹伸手就要摘下皇榜。就聽周蕊急切的喊了聲,“哥哥。”

“怎麽了?”顏冉竹會身看她。

只見她雙眼緊盯著顏冉竹,面上全是擔憂,“哥哥,你有把握麽?要不,我們再找別的機會,千萬不要拿自己的性命開玩笑啊。”

顏冉竹聞言,面具下的嘴角緩緩勾出一抹安撫的笑意,“蕊兒這是最直接的辦法,你要相信我,我可以的。”

“可是,哥哥。”周蕊還要說什麽,就見顏冉竹纖長的手已經摘下了那張皇榜。

金黃色的棉紙,在那玉白的手上顯得格外刺眼。

“這是最簡單,最直接的方法。”顏冉竹話音才落,就見一隊軍隊擁著一人緩緩走來。

那人一襲寶藍色錦衣,腰間配著一條玉帶,舉手投足都是優雅,高貴。那人一雙丹鳳眼顧盼神飛,一張好看的嘴巴緩緩勾起慵懶的笑意,遠遠走來,所有人的目光都在他的身上,仿佛他天生就該如此,就該這般讓所有人都仰視。

那人走近,“是你揭了皇榜?”

他聲音清冽,仿佛一泓清泉,在眾人心中緩緩流過。

“是。”顏冉竹抱拳行禮,“在下周染,這是舍妹周蕊。”

顏冉竹在打量那人的時候,那人也在打量她。“你可知有很多人因為這一章皇榜而丟掉了性命?”

“知道。”顏冉竹微微一笑,“而且,我已經揭了。”

言下之意,我已經揭了,現在後悔已經來不及了。所以其他無用的話,也就到此為止吧。

“哦?”那人慵懶的笑微微滯住,隨後又緩緩笑開,“看來公子,信心十足啊。”

“公子說笑了。”顏冉竹也微微一笑,這笑在那精致的仿若玉雕的臉上顯得格外迷人,可是映在那金色面具上卻泛出點點冷光。

“如此,”那人緩緩側身,“未來的國師大人,您請。”

“草民不敢。”顏冉竹躬身行禮,“三皇子殿下,您先請。”

------題外話------

最近,月月很忙,昨晚寫作業寫到兩點鐘,所以沒有按時更新,這一更,現在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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