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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九章 馴服豪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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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時間2013-4-24 11:44:52 字數:2630

接下來的時間豪哥之父徐徐地給他們講了一個故事。是三十年前由愛成恨的愛情故事,故事的女主人翁就是照片裏的女子——歐陽晶瑩。而豪哥之父就是扮演伍岳榮的下手,聽命押解歐陽晶瑩到貴州的偏遠山區,把她賣給當地農民做老婆。人賣不到半個月,他又接到伍冬雅下達的命令,要他到貴州,半夜三更裏一把火連屋帶人燒個精光,他昧著良心,一路顛簸趕到時,大火已先他一步將人屋吞噬,他懷著滿心疑惑,一直在屋子四周徘徊,就在他以為她葬身火海時,她竟然披著一張被子從屋後火海中拼死沖出。她沖入山中的樹林,但讓他料想不到的是除了自己還有一個男人對她窮追不舍。當男人抓到逃命的她時,竟摸出一把匕首。那個男人最終沒有動手,是她跪在地上苦苦哀求,她說她肚子裏懷了兩個多月的身孕,她答應男子如果能放過他,便終生不踏入香港半步,不與家人聯系。男人最後不知出於何種原因,放過了她。此時的她已被大火燒去半邊臉,臉上身上全是血跡斑斑,人不人,鬼不鬼。他一直躲藏在不遠處,直到男人離去。可能是想到他剛出生的孩兒,產生憐憫之心,他最終沒有沖出來對她下毒手,而是眼睜睜讓她在夜色朦朧中逃離。

之後他私自到過香港,查探過她的身份,亦查探過男人的身份。當他得知她身份顯赫時嚇得手足無措。原來伍冬雅同樣是得知她非凡身份時為求自保而殺人滅口,而那個從香港來殺她滅口的男人竟是她姑姑的手下,是她姑姑想占分財產,通過伍冬雅獲知她的下落,前來趕盡殺絕。

故事講完了,在場的所有人一時無法從故事中回過神來,而眼淚落得最多表現最傷心的是歐陽明月。她是第二次聽這個故事,但是她是第一次知道在香港的那一邊是誰要殘害她母親。

“你說的故事很精彩,也很感人肺腑。您想我幫你做什麽?是替自己報仇?還是替那位歐陽小姐報仇?”歐陽明月猛吸著鼻子哽聲問。心裏不禁想,這個世界真的很小,很巧。

“都有,但是她比我冤,她可是高高在上,尊貴無比的富家小姐。你們不知道伍岳榮兄妹對她做了什麽,他們在把她賣到貴州之前,竟然強迫她到夜店裏做小姐接客……”

“別說了……別說了……這不是我們想知道的事情。”歐陽明月睜著痛苦的雙眼,寒聲制止,雙手緊握成拳頭,全身控制不住內心的悲憤而微微顫抖。她不想在他們面前再聽到關於母親悲慘的過去,那樣她會心痛得控制不住自己會當場發瘋的。

“自從那夜後,她就杳如黃鶴,人間蒸發了。這些年,夜夜夢回,都看到她那張破碎不堪的臉,難受!”豪哥之父用手猛捶著胸口,老淚縱橫。三十年了,只要想起她就從不安樂過。

“錯的人不是你,你也是身不由己,她如果活著,她應該感謝你當年沒有對她趕盡殺絕。”歐陽明月看著悔恨不已,老淚縱橫的老人,心中感慨萬端。不但是母親,連她都得感謝他,若非他當日手下留情,她今天豈有命坐在這裏聽他講當年的事情。

“你會幫我的,對嗎?”豪哥之父低聲下氣地請求。

“是的,我幫你。但是我現在孤身一人,我需要幫手,需要人保護我的人身安全。”歐陽明月答道。這一次的教訓,讓她明白,一個人再聰明能幹,她的能力與智慧都是有限的。

“可以,若你不嫌棄,我兒子他能幫你。”豪哥之父露出笑意,伸手一把拉著豪哥。

“你會防身術嗎?”她等的就是這句話,她挑著眉看著豪哥英俊白晳的面孔問。像是在選擇物品,測試物品的功能是否合格才考慮接受。

“廢話,出來混不學兩手,不是嫌命長嗎?”豪哥白著眼,甚有些傲氣地道。他非常不滿意她那不信任的眼神。

“好,從今日起,你就是我的近身保鏢。”歐陽明月眼裏有幾分欣賞,滿意地點頭。

“保鏢?”豪哥似乎不太理解這個詞的意思,有些一頭霧水。

“對,就是保鏢,我讓你往東,你就不得往西,我讓你哭,你就不得笑,我讓你站著,你就不得坐下。二十四小時聽候我的差遣,隨叫隨到。”歐陽明月見他那一副自視甚高的模樣,不禁想起之前他是老板,自己是送餐員,他對她呼來喝去,頤指氣使的情景。

“我不答應。”豪哥激動萬分地站起來,大聲拒絕。他堂堂七尺男兒,竟然要給一個女人當下手,受她呼來喝去之辱。

“我答應。”豪哥之父答得爽快,不把兒子的臭臉放在心上。似乎只要歐陽明月能幫他完成所願,他便願為牛馬。

“爸?”豪哥怪聲大叫,滿臉不爽,不接受。

“臭小子,你想爸死了也不得安樂是不是?要不是你沒用,我用得著求明月嗎?”豪哥之父一改之前低沈模樣,板起臉來高聲喝斥兒子。似乎是兒子不答應,他就不善罷甘休。

歐陽明月看著父子間的對峙,和濃濃火藥味,臉上反倒顯出得意之色來,她知道他一定會答應。豪哥臭著帥臉,咬牙切齒地盯著她的臉。

“好,好,我答應。”豪哥憤怒地吼出聲,吼完就氣呼呼轉身往外沖。

“你給我回來。”歐陽明月聲音正正威嚴地下達命令。其實她並非這種小肚雞腸,借機報覆之人,她是想挫挫他囂張的氣焰。

豪哥立馬止住腳。

“你別太過分!”豪哥回頭咬牙切齒地怒目視著歐陽明月。

“賣馬之前,都要先試一下這匹馬適不適合主人騎,值不值這個價錢。一匹好馬它是有烈性和靈性的,但是它再有烈性和靈性,無主人賞識與它一起馳騁沙場,建功立業,它也是一匹慵馬。既是慵物,那就枉為馬。”歐陽明月對上豪哥憤怒的眸子,聲音冷然地道。他是個有頭腦的人,只可惜還未遇到他的伯樂。不管他的性子如何剛強猛烈,她都要馴服他,來日為她所用。

豪哥定定地看著她數秒,內心裏似乎有種震憾在激蕩,他不傻,明白她的意思。

其它人也在看著兩人在視線中的較量。

最後豪哥轉身回頭,像腳有千斤重那般走到歐陽明月床前,握緊拳頭,低下高頭,咬著牙根,臉色非常的不自在,還有不服。

“屈身於我這個女人身下,確實委屈。但我向你保證,一定會比你整日渾渾噩噩守著那個見不得光的館子強。以後就把那館子收了吧!別再害人了。”歐陽明月看著他願意回頭,聲音也跟著軟和下來。

“我是個恩仇必報的人,你們對我有恩,將來我不會虧待你們。”歐陽明月看著他們語氣平靜卻有力地道。他們都很年輕,頭腦不錯,不應該就此守在這一方之地埋沒一生。

“你們以後就叫我明月吧!我也喚你們的名字。聊了這麽久,我還不知道叔叔您該如何稱乎呢?”歐陽明月面帶笑意地問。

“我叫梁建斌,你以後叫我斌叔吧!冠豪他自小喪母,我又教育不當,脾性頑劣得很,還望你以後多多包容。”梁建斌嘴角帶笑,色斑滿布的臉上終於雲散日出。

“嗯!”歐陽明月輕輕點頭,覺得有些涼意,便伸手拉扯蓋在身上的被子。突然她發現有哪些地方不對,是身上所穿的衣服不對,是一件白色的男士襯衫,心想不用翻看,褲子也應該是男士的。她又再一想,她被救上來時全身濕透,誰幫她清潔身子,換上這一身幹衣的?看著這一整屋子青一色的男人,突然她的臉色黑了一半,有些難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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