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零十七章 多出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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園園看到淩霄邪魅的雙眼微微合攏,長長的睫毛整齊的垂下,好似一排低頭沈思的玩偶;栗色頭發都好似倦了,老實地趴伏在他的頭皮上,再沒有平時的張揚,心中一陣憐惜,輕輕拿起衣服想給他蓋上,卻驚醒了他,只見淩霄揉揉眼睛,也醒了。

淩霄睡眼朦朧中睜開眼睛,看到心愛的女孩那絲淺笑,疑似在夢中,心神一蕩,才發現是在她旅店的客房中。

他看著對面的女孩,清純中的笑臉,也許今生能守在她身邊的時間有限了,實在舍不得離開,昨天晚上一直看著她,聞到她淡淡的氣息,感覺從來沒有過的幸福,不知什麽時候竟然睡著了。

看到淩霄醒過來了,想起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悠然想起許老頭還不知道在什麽地方,暈死!怎麽就睡到這個時間,今天一定要回國,這鬼地方一天都不能呆了。

急忙下床、洗漱、出來以後,開始收拾東西,看到淩霄去洗漱間,她想去看許昆山回來沒有,穿好衣服推開門,看見門外有把椅子,椅子上坐的是滿臉疲憊之色的許昆山。

聽到門響,許昆山睜開雙眼,只見眼中布滿血絲,好似整夜未睡,估計是聽服務員說她在裏面,怕這小丫頭再跑得無影無終,就在門外守候,當作負荊請罪,到底年紀大了,身體疲乏,找把椅子在這裏,守到現在,頭上的白發好似都增添了幾根。

園園心中一陣後悔,怎麽說人家老許頭的年齡和她父親相仿,人家的官職是司令,堂堂共和國上將軍銜,就是有做得不對地方,也應該多擔待點,怎麽能叫他老人家整夜給她看門。這叫什麽事!

她想到這裏,就如犯錯誤的小學生,看見老師在前面,忐忑不安地站在椅子前面,低垂螓首、雙眼註目腳尖,在被驚醒過來的許老頭面前,一副乖寶寶模樣。

許昆山看到她的窘態,呵呵一樂,臉上帶出笑意:“丫頭,你不生氣了。咱們進屋說話。”

園園剛想叫他進屋,猛然想起屋裏還有一位,多出一人。怎麽解釋,現在騎虎難下,只能隨機應變了。

她正在考慮,許昆山看屋門半開,已經邁步進屋。進屋以後,立即發現洗漱間裏有聲音,他心想:屋裏怎麽會多出一個人?擡眼看跟在他後面,神色不正常的臭丫頭。

不一會,一個帥得掉渣的年輕人走出來,此人他昨天見過。臭丫頭承認是她的藍顏知己,他認為是小丫頭不公開的情人。

許昆山看見此人,臉上瞬間有點不快。臭丫頭你不對呀,就是昨天我離開等候地點,也是有原因的,你不分青紅皂白關了手機不說,還帶情人回來過夜。這成什麽事,我就離開你一晚。你竟然在我面前如此放肆,你現在都懷孕了,還這樣胡搞,簡直無法無天了,還要不要命呀!真是豈有此理。

再說你怎麽對得起我那內侄金月夜,他對你百依百順,你還想如何?平時看你人還不錯,怎麽在男女關系上如此亂,現在的女孩子怎麽這樣!

淩霄正從洗漱間出來,正想要和園園告別,一眼就看見昨天晚上據說是丟了,今天出來的中年男人,也不知道是園園的叔叔還是她什麽人,他知道這個人即使不是她叔叔,也是她長輩,絕對不會和園園有男女關系。

他對此人印象相當不好,年紀也不小了,還人模狗樣,怎麽連起碼的尊嚴都沒有,在醫院裏你既然被人誣陷了,甘當縮頭烏龜不說,昨天半夜和一個孕婦出去,你不知道保護她,本人甚至丟了,叫一個孕婦受到驚嚇到處找你,你還是男人嗎?

現在沒事了,人立即出來了,還一副捉奸的表情,什麽玩意!如此年紀,真真是白活了,看見你就不爽!非常不爽!

園園看到兩個男人相見,互相用不善地眼光看著對方,深知不妥,淩霄出現在她屋裏,絕對講不清楚,但是不說絕不甘心。

眼珠一轉,馬上變被動為主動,用不滿的語氣開始吐槽:“姑父,昨天晚上咱們去郊游,你丟了以後,我怕你出危險,畢竟在異國他鄉,我就打電話把淩霄叫來,我們一起反覆尋找,足足找你一夜,天亮才回來,都累壞了,就在屋裏休息一會。”

許昆山一聽這丫頭拿不是當理說,現在是問她屋裏怎麽多個男人出來,她竟然扯到昨天晚上辛苦找我,現在最關鍵的問題是,任務完成沒有,至於你的情人,我還沒時間理會,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只能隱晦地發問:“園園,昨天咱們分手以後,你不是說去抓螢火蟲嗎?抓到沒有?別說些沒用的。”

淩霄不傻,馬山聽明白了,這兩人明顯是打啞謎,我還是閃了吧,用商量的口氣詢問:“園園,我回去處理點事,等有時間再過來。”

園園一把拉住淩霄,手上冒汗!有時間過來,今天能走就走,沒有以後了,在這裏多一分鐘都有危險,棒子國人絕對不是吃素的,還是趕緊跑路要緊。

她對許昆山怒氣沖沖地說:“你還好意思說,你人都丟了,抓到的螢火蟲都叫我捏死了,這裏的事情都辦完了,咱們趕緊回國,我記得下午有飛機,淩霄你也走吧?我們一會就走。”她心中暗想,淩霄的指紋什麽都留在了車上,棒子國人如果順藤摸瓜,極有可能找到他,還是叫他一起回去的好。

許昆山聽完,園園話中的意思,‘事情都辦完了’,心放下了:“那趕緊回去吧!還等什麽。”這個臭小子的事,回去再說。

淩霄一看兩人真要走,想想也沒什麽事情了,擔心回去的路上她再出事,在這裏三天,鬧了二次驚嚇,還是一起回去吧,感覺他們一定做了大事,他馬上對園園說:“我給王麻子他們打個電話,交代一句,咱們一起回。”

看到淩霄在打電話,許昆山收起剛才不快的表情,湊近她,耐心地解釋:“園園,你別生氣,昨天我等在那裏的時候,正好看見有幾個人影跑過去,我怕你出來有危險,就跟過去查看,本想一會就回來,誰知道發生了點意外的情況,手機還摔碎了,就耽擱了一會。”

看許昆山說的輕描淡寫,園園知道一定是發生了什麽危險的事情,否則他是不會趕不回來的,好在現在一切都平安,她也不能揪住不放,事事細細盤問,立即拉近兩人的關系:“叔叔,都是我心情不好,才關了手機,是我不對,咱們趕緊收拾跑路要緊。”

他也知道,園園只要說完成了,那就肯定沒問題,為了緩和關系,捧了捧她:“丫頭,你好厲害,我就知道,有你出馬,輕松解決,咱們現在就到旅店裏訂票,趕到飛機場正好。”

幾個人收拾完東西,還有二個小時飛機起飛,急忙去定票,順利定完以後,三個人以最快的速度,趕往飛機場,來的時候是兩個人,回去三個人,多出一個人。

許昆山心裏不舒服,我們是來做任務的,多一個外人,相當別扭!想找機會問問臭丫頭任務完成程度都沒有機會,一路上就聽他們兩人熱熱鬧鬧說話,好似真來游山玩水似的。

三人到了候機室,發現候車室的警衛多了一倍,進出旅客盤查嚴了,對每一個人攜帶的物品都細細檢查,園園知道這一定是和她昨天晚上偷的東西有關,你就是再檢查,還能從我物品欄裏拿出來東西嗎?打開就有幾件換洗衣服的包裹,坦然地接受檢查。

淩霄根本沒帶東西,許昆山也就一套換洗衣服,看檢查的如此嚴格,一定是這丫頭手筆不小,心中暗暗高興。

當坐在返回華夏的飛機上,園園緊張半天的心臟才安穩下來,聞到飛機上不知道在何處散發的怪味,腸胃裏又是一陣痙攣,跑到洗漱間照例一陣幹嘔,臉色慘白回到座位上,看到她難受的樣子,淩霄用關心的眼光看她,把手伸過來,悄悄拉住了對方手。

許昆山擔心地看看她,開始許願:“園園,等回去好好檢查下身體,放你大假了。”

園園早就不信她的許願,也無力給他一個大大白眼,苦笑了一下,癱坐在椅子上,感覺有點頭暈目眩,就合上雙眼假寐。

許昆山看到臭丫頭不理他,知道她的心態,不就是每次說話不算嗎!暗暗發誓,就是天塌下來,這次一定叫她好好休息,昨天晚上鬧騰了以一夜,現在才穩定下來,他也合上雙眼。

當一個多小時四十分鐘以後飛機抵達K城,已經是傍晚時分,一輪紅日懸掛在西方,大地上一片金黃,夕陽照亮了天際,留下最美好的一幕。

園園站在祖國的土地上,呼吸華夏的新鮮空氣,感覺心情無限好。

許昆山知道金月夜不在家,下了飛機,躲到一邊給喬娜打電話,兩人嘀咕了好一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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