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零十三章 行動

關燈
園園眼中流下清淚,好感動!和他相識幾年,才看到對方的內心世界,純凈、坦蕩、執著、火熱,一直以來,總把他當成一個可以信賴的朋友,每次偶然心動都盡力壓下去……

只見面前的男人一抹放蕩不拘的淡笑出現在臉上,那是從心底發出的欣喜。

好想撲到對方懷中,隱忍住激動的情緒,陶醉在對方邪魅的雙眼中;陶醉在對方對她的深情厚誼中,卻只敢拉住對方暖暖潮濕的大手。

到了旅店,淩霄一直把她送到屋裏,攙扶到床上,輕柔地蓋好被子,拉好窗簾,細心叮囑他一定要睡一會,才戀戀不舍地告辭,反覆叮囑她有事一定要給他打電話,關好房門出去了。

園園透過窗簾的縫隙,看到窗外已經是傍晚,昏黃的光線從窗欞間照耀進來,帶出極好心情,倦意湧上心頭,蒙頭大睡。

第二天,當太陽高高升起來,聽到敲門聲,園園才慵懶地醒過來。

原來是許昆山看到時間不早了,叫她起床。

昨天晚上,許昆山一直關註房間的動靜,看到淩霄把園園攙扶進來,一會兒就出去了,他才放心,生怕她休息不好,一直沒叫她,估計她應該睡夠了,才叫她起床。

園園這一晚上總算休息好了,感覺神清氣爽。

回想昨天的事情,她沒想到真懷孕了,身體裏已經有了孩子的萌芽,這種奇妙的感覺,叫她擔心的同時還有一絲驚喜,她的身體裏竟然孕育著一個新生命,幾個月以後他就會誕生。

她感覺到時間相當緊迫,一定在生孩子之前去一次島國,把事情勘測清楚。否則寢食難安。

她可不想把疑問留到生孩子以後,如果生完孩子以後,就想和許昆山商量能否退役,現在軍銜也不小了,等島國的事情完結,估計中將軍銜到手,對一個女人來說,已經站在了眾人的頂端,高處不勝寒,還是急流勇退的好。

洗漱完出來。看見許昆山滿臉憂色地看著他,兩人到餐廳要點素淡的薄粥和別的飯食,一起吃飯。喝了一碗薄粥,感覺腸胃間好了一些,心情也好多了,心一軟,她低聲把昨天檢查結果和砸錢的事對他說了。看到許老頭佩服的表情。

她的心中也暗自高興,唇角微微上翹,沒看誰的朋友!就你許老頭絕對辦不來。

許昆山確實做不來,真要砸錢這筆開銷誰出,他潛意識中從來沒有這樣處理事情的辦法。

昨天兩人的之間的尷尬隨著談話煙消雲散,兩人商量下一步計劃。

前幾天。許昆山和園園逛完這個國家的幾處風景,對各地軍事力量的分布做了解,軍事力量基本都在濟州島上。這裏有三十幾個小島,星羅棋布地分散在各處,

這個國家軍事力量都由米國人把持,就是他們棒子政府機關也不能擅自過問,只要支持龐大的軍費就成。一切都不需要他們參與,這就是找個幹爹的好處。

在閑逛的時候。園園發現這個地方真有中央銀行,這裏的韓元不值錢,100人民幣等於13000韓元,值錢的是棒子國金幣,純金打造的金幣是儲存貨幣的最佳方式,由於棒子國依附於米國,米國的貨幣在這裏很值錢,有些居民把錢兌換成米國幣,再儲存在銀行裏保值。

園園打定主意,就是去他們銀行做賊,也要在大事辦完以後,否則打草驚蛇,得不償失。

許昆山和園園商量,潛入這樣的軍事基地,究竟怎麽把對方的重武器弄殘,銷毀不可能,但是拆卸出部分零件,叫對方的大型武器失效,是個好辦法。

園園眼珠一轉,機靈一動,如果把對方的武器放進包裏,打包拿走,是釜底抽薪的好辦法,但是究竟怎麽處理這批武器,絕對不能拿回國,她解釋不清,物品欄也有可能會暴露,唯一的辦法把武器扔入大海,永絕後患。

不過仍進大海裏實在可惜,她突然想起一個好的傾銷之地,弄到金三角去,給淩霄的手下瘋子他們使用,來個明修棧道、暗渡陳倉。

必須做兩手準備,表面上拆卸武器零件,實際上武器裝入物品欄拿走。

想到此,她對許昆山用公事公辦的語氣:“頭,你給我準備點工具,扳手、管鉗之類,我打算把重要武器拆成零件,拿走幾個重要部件,扔到大海裏,叫他們武器成廢銅爛鐵,我們的任務也就完成了。

許昆山一聽,連連點頭,準備了各種型號的工具,裝入一個工具袋裏,交給園園,到了晚上,兩人出發了。

只見晚上的月光照亮了路旁的建築,高樓大廈裏外已經燈火通明,街道上依然川流不息地車輛、行人。

彌紅燈的色彩照耀在所有人的身上,變幻的色彩叫人心都浮動起來,大幅廣告牌上是時尚的美女明星美麗的面容,她們炫耀似地舒展四肢,把美的部位盡情裸露出來,博取大家的目光,音樂聲震天響起,招攬路過的游客。

兩人招手攔了一輛出租車,一路開到了郊外,這裏和鬧市中相比多了點自然的氣息,少了點喧鬧的氣場,感覺耳邊清凈了不少。

白天的時候,兩人已經看好了地形,距這裏一千多米外就是棒子事堡壘,占地足足有幾十公裏,再往前走就是一望無際的大海,軍事堡壘把面前的高山都掏空了,重新改造成銅墻鐵壁,山上和山腳下都屬於軍事禁區的範圍,嚴禁游人進入。

他們兩人下了出租車,假裝是晚上游玩的爺倆,閑閑地行走在荒郊野外,感受青蛙、秋蟬的鳴叫,不斷有風從遠處吹過,帶起園園幾絲飄逸的長發,好似她長長的思緒。

遠處,有大海的浪濤聲音此起彼伏傳來,一浪一浪永不停息,近處,淡淡青草氣息傳入鼻翼,還有秋天成熟的果實,散發出迷人的芳香。

兩人來到一個小路旁,這裏的地勢低窪,枯草比別的地方濃郁,亂草好似聚集在一起開會,如果人蹲在地上,外面絕對看不出來,倒是一個隱秘的好場所。

園園看著許昆山花白的頭發,心中感動,如此年紀,還為國家東奔西跑,低語一句:“姑父,你在這裏等我,小心安全,我會沒事的。”

許昆山拉住園園,慈祥地囑咐了一句:“孩子,一切小心。”語氣中父輩的關心,濃濃地透過來。

園園心中感動,微微點頭,隱身潛能發動,進入基地。

這裏的防守和米國情報處有的一比,什麽指紋、瞳孔、證件、卡片,其繁瑣程度,叫園園看了頭都暈,好在現在是晚上,她只看到一人進去查驗,如果有一群人有急事進去,一個個檢查還不急死。

園園眼神微瞇、嘴含譏笑,再嚴密的盤查與我何幹!我照樣走我的路,這裏就是銅墻鐵壁,我照樣如履平地。

她細細查看這裏,棒子把整個山頭挖空了,裏面的路極其覆雜,如果園園還是以前的五分鐘隱身時間,一定露陷,進去以後,沒有任何陰暗角落,全都是亮如白晝,外人進來,不管是誰都逃不過無所不在的監控錄像,好在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園園的隱身潛行,永遠在監控之外,叫人防不勝防。

這裏的地下建築及其龐大,園園往前走了很久,都沒有看見出口,更沒有發現武器庫或者高科技產品,她好似進入了迷宮,到處是一眼的鐵門,一樣的裝飾。

她想,這樣轉下去,也不知道轉到什麽時候,也許轉一天到轉不全,最好是跟在誰的後面,像上次在島國秘密基地,上次在米國的地下室經驗出現在面前,對,在附近找找,看有沒有走路的。

甬道裏空無一人,只有每隔三米遠一對哨兵如木雕泥塑地站在墻邊,地下室陰暗潮濕,還有一種特殊的發黴的味道,剛開始沒感覺出來,那種惡心的感覺又湧上心頭,越走腳下越沈,她心中打算:必須盡快找到目的地。

也許真是天無絕人之路,正在這時,她聽到了腳步聲,兩個粗重的喘息聲傳來,繼而,看見兩個米國大兵從遠處走了過來,兩人一前一後,前面之人是軍官服飾、後面好似勤務兵之類。

園園暗自欣喜,就跟他們身後走,也許一會就到武器庫了,那可真是踏遍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兩人一聲不響地往前走,園園悄聲在後面跟,拐了好幾個彎,終於到了一個房間門前,那個當官的吩咐身後的小兵:“你在這裏看守,我拿點東西就出來。”

語音是純正的美式英語,園園不用借助翻譯機很容易就聽明白了。

進來之前,她把身上一切可能被發現隱身的小玩意都拿出來,遞給許昆山,其中包括微型翻譯機,好在她大學不是白讀的,四級英語輕松過關,不幸地卡在六級,一般的英語常用對話絕對沒有問題。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