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零八章 做賊心虛

關燈
華夏歷來深谙講究中庸之道,中庸之道來自於儒家孔子學說,做任何事都講究四平八穩。

封建社會,滿清政府采取閉關鎖國,走中庸之道,導致政府不思進取、經濟發展緩慢;外交路線的中庸之道,采取誰都不得罪,交好所有國家。

事難兩全,往往執行中庸之道以後,變得畏首畏尾、毫無爭勝之心,百年風雲中,華夏才被強國所欺淩。

雖然建國以後,國家逐漸富裕起來,特別是近年來,改革開放政策的指導下,華夏調整了一些方針政策,經濟有了突飛猛進的發展,但是遠遠不足。

華夏是世界上第一大國,人口眾多,人口多,有利也有弊,人均生活水平,始終落後一些先進國家。

華夏和朝鮮一江之隔,一衣帶水,社會制度相同,仿照華夏的管理方式,兩國人民友好往來,引起棒子國的敵視,棒子國弱的時候,他們不敢說什麽,整個一個縮頭烏龜,現在棒子生活相對富裕了,跳出來大肆叫囂,對朝鮮不斷挑釁,看華夏不順眼。

幾百年前,棒子國一直是華夏的附屬國,近年來成國,加之生活水平提高,總有一種暴發戶的心態,就看到眼前利益,自身認賊做父,還洋洋自得,總感覺老子天下第一。

那種躍躍欲試、唯我獨尊的心態,純是一個眼界狹窄的小人,他們把任何人都不放在眼裏,總想來華夏囂張、搗亂,像小孩子似的,躍武揚威一番。

華夏泱泱大國本來不想和小棒子國一般見識,但是一而再、再而三公開挑釁,公然破壞的行為,叫華夏忍無可忍。就似被惹怒的巨獅,仰天長嘯一下,震懾下群小,叫他們知道擁有五千年的文明古國,不是一個螞蚱小國所能比擬的。

上級叫異能組去執行的任務是盡力減弱棒子國國力,免得對方得寸進尺,給他們點教訓,免得在華夏面前總是穿蹦跳躍,耍猴子,視我華夏於無物。

當許昆山把資料拿給園園看。她看完以後,豁然心驚,都說不做虧心事。半夜敲門鬼不驚。

為什麽不找別人,專找她執行這個任務,莫非上級連她有儲藏物品欄都知道了,是不是從前幾次的任務中發現了什麽,不會這麽倒黴吧!這可是她的終極秘密。絕對暴露不得。

在金三角弄回來的翡翠大礦石他們絕不會發現,還有南非和島國行事也很機密,唯一有可能暴露的就是她搬空了米國的黃金庫。

園園想起當時去米國,弄回來十幾噸黃金,她自以為神不知、鬼不覺,可能國家機器早就知道了是她搗鬼。之所以沒有問到她的頭上,因為她還有利用價值,所以在這些小事上不和她計較。她偷米國的黃金,正好給米國削減國力,華夏也自然坐享其成,看米國的笑話。

是不是她從米國回來,聯邦的儲備銀行被盜的消息迅速傳回國內。叫華夏上層聯想到什麽?他們這些人都是人精!絕對超越一般人的思維!

今天這個任務是否就是針對她有這個本事,才把任務甩給她。叫她照例行事,還有許昆山的那抹奸笑,怎麽感覺含有深意,叫她有種坐立不安的感覺。

當務之急是坦白承認,還是裝糊塗見招拆招,園園在這裏心裏反覆衡量,臉上變顏變色。

許昆山納悶,平時安排她做什麽工作,從沒看見她推三阻四,最多爭取點小利益,什麽給幾天假呀?官升幾級的小問題?今天怎麽看完任務,這丫頭在他面前游移不定、魂不守舍、她到底怎麽了?

園園如果知道,許老頭根本沒把上次米國之行,和她聯系在一起,她不知道有多開心,就她現在的表現絕對是‘做賊心虛’。

她心中不斷琢磨,瞬間做了決定,還是裝糊塗見招拆招為好,如果坦白交代,二十七年就是白活了,絕對成廢物點心一枚,淡定,沒到最後關頭絕不承認,千萬不能把物品欄之事暴露出來,叫人隨便捏扁捏圓。

既然拿定了主意,很快恢覆了本色,對面,許昆山看這丫頭一會的時間,變了好幾次臉,現在討好的表情,就和狡猾的狐貍有的一拼,絕對是假裝的。

他也沒揭穿她,幾年的相處,他早品出這丫頭是個吃軟不吃硬的角色,只要在小處讓步,大事上都會完成的無可挑剔,人無完人,這丫頭現在能做到這點,已經很難能可貴了,小事能裝糊塗就裝糊塗。

兩人都調解好心態,互相談起這次任務如何具體實施,如果想要打擊棒子國,就必須一下打在他們的七寸上。

打一條蛇,你打頭,尾巴就翹起來了,打蛇尾巴,蛇頭會反咬一口,只有打在蛇的七寸,才能一擊必中。

所謂七寸,就是從蛇頭開始往下算起,蛇的心臟部位。

只有叫它元氣大傷,才能打消他們的氣焰,叫他們知道,華夏人不是好欺負的,不會任由他們興風作浪。

想想最近棒子國的國家級計劃,看出他們的軍事實力大幅躍升,在米國的支持下棒子國現在耀武揚威,那就在他們軍事力量入手,把他們幾個引以為傲的武器破壞掉,叫他們認賊做父;叫他們目中無人;叫他們搞破壞活動。

園園一聽這主意不錯,就叫他們自食其果,為了不引人註目,許昆山準備和園園兩人去執行這項任務,人去多了,萬一打草驚蛇,反而不美。

園園私下裏還有個小主意,既然棒子國敢對咱們使壞,幹脆找機會搬空他們的國庫,這次去正好公私兼顧,就是許老頭以後知道了,我至死不承認,誰有能耐我何,我要叫棒子國幾年來的經濟停滯不前,他們也就囂張不起來了。

想定主意,她欣然同意前去,許昆山看到園園沒有像每次出任務的時候,斤斤計較,好奇的同時還有一絲欣慰,這孩子這麽多年為國效力,覺悟提高了,實在難得,今後還是別虧待她。

園園如果知道就她今天的表現,叫許老頭心軟,下次一定會見樣學樣!

兩人收拾好了,準備出發去棒子國,園園照例在QQ上給金月夜留言,就登上了飛機。

這幾年她總去國外,坐飛機已經成了家常便飯,看到外面的藍天、白雲在飛機旁閃現,心裏舒暢起來,心胸也隨之開闊不少。

看看飛機座位上的人,突然,前面一個熟悉的身影一晃,仔細辨認了一下,竟然是淩霄的鐵桿部下王麻子。

王麻子不愧是黑道出身,感覺後面有人觀察他,轉回頭一看,竟然是老大心儀的女孩,那個已經結婚,卻仍然占據老大內心的女人。

他和身邊的年輕男人低聲說了句什麽,年輕男人走到王園園身邊,親切地說:“嫂夫人好,王主任叫你過去,咱們換一下座位。”一聲嫂夫人,羞紅了她的臉。

“王主任……”剛想問,猛然想起這也許是王麻子現在的官職稱呼,心中了然,很想知道淩霄的近況的她,站起身,走了過去,兩人互換了座位。

許昆山坐在園園身邊,兩人還像以前一樣裝成父女兩人,上了飛機,合上眼睛,剛想假寐,發現有個年輕人過來和園園互換了座位,他心中一顫,這還沒到膀棒子國,不會出現危險吧?

他急忙打量幾眼,看出是園園自願換的座位,從這丫頭離開的側面,感覺耳邊出現紅潮,這是什麽情況,再看前面的男人,盡管塊頭不小、衣服也不錯,對方回頭的一眼,他看清楚前面之人滿臉麻子,年級不小,品貌實在不值一提,心放了下來。

再看身邊這邊年輕人,一看就是胸無城府之人,慢慢和他套話……

園園來到前座,只見現在的王麻子鳥槍換炮,一身筆挺的西裝,合體地穿在身上,領帶一絲不茍地戴在脖子上,一副成功人士的打扮,只不過雙眼中偶爾露出的神色,看出此人不是良善之輩。

王麻子看到她走過來,急忙恭敬地站起身:“嫂夫人好,好久不見了,變漂亮了,今天真是巧了,我說早晨起來,喜鵲就在我的房檐下嘰嘰咋咋,原來坐飛機遇到嫂夫人了……”

王麻子現在為人處世相當油滑,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一番話說下來,順風順水,叫人心中聽了舒服,就是話語中的兩句嫂夫人,實在叫人尷尬。

淩霄的手下稱呼她大嫂,話語之中隱含的大哥絕對不是金月夜,而是他們尊敬的大哥淩霄,這樣模棱兩可的稱呼,實在叫她頭疼萬分,頗有種‘做賊心虛’的成分。

不過,這樣的事情,誰都不會擺到桌面上來,園園又反對不了,盡管郁悶,也只能認了,誰叫他們的大哥對她情有獨鐘,導致這些手下對她既敬又怕,怕的是萬一她對淩霄說什麽,他們必須承受大哥的怒火;敬重的是如此奇女子,已經有了老公,還叫他們的大哥神魂顛倒,這魅力絕對不是蓋的,實在叫人佩服!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