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九十一章 尋找手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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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是下午,小區裏工薪階層已經上班,閑居的人都在安然午休,來回走動的人不多,兩人依舊來到樓房的死角。

園園隱身潛行發動,很快來到了莊嚴家門外,聽到裏面有說話聲音,進去一看,屋裏果真有兩個男人,一個就是在戴文輝家見到的莊嚴,滿臉星雲外加醒目的三角眼。

另一個人很像島國人,兩人正在看電視,此人說話帶出了一些島國味,說話間,鼻子下面那一撮仁丹胡不停地顫動,顯示出島國男人明顯特征,雙眼游移發賊,帶著狠辣氣質。

莊嚴租住的房子,明顯沒有戴文輝家住房面積大,更沒有他家裝潢的豪華,只是簡單裝了裝,進門就是客廳,裏面只有兩個臥室,面積都不大,沒有書房,洗漱間和廚房都齊全,屋裏一臺舊電視機開著,還是那種老式大肚子貨,正上演著島國電視連續劇,一個島國頗有幾分姿色的女人,白慘慘一張臉,在屏幕上搔首弄姿。

園園心中猜測,此人是不是從K城殺人逃竄出來的山口五郎,也沒聽到兩人如何稱呼,還是耐心從兩人談話中找出蛛絲馬跡。

只聽莊嚴躬身詢問仁丹胡男人,語氣相當恭敬:“山口太君,晚上想吃點什麽?”

仁丹胡男人,穩穩坐在沙發上,雙眼望著電視中的女人,舍不得分散眼光,毫不客氣地吩咐:“上次的什麽肉餃子不錯,你再弄些來。”

莊嚴滿臉苦相,話語中帶著謙卑:“山口太君,那個飯店生意好,不給送貨上門,距離實在太遠了。”

仁丹胡男人心生惱意,臉顯不悅。擺擺手:“要西!遠的不怕,米西的幹活!”帶出了島國男人強橫的態度。

莊嚴只好諾諾答應下來,臉色不好地出門,把門關上。

園園跟到外面,聽到莊嚴在門口嘟囔一句:“狗屁的餃子,天天伺候老爺子似的供著你,還挑三揀四,這日子什麽時候到頭……”

她回想起K城的時候,梅兒的探問中,盡管沒有說出山口五郎的長相。但是他的性格就是這種囂張跋扈類型,才導致其他三人群起而攻之,最後這個人卻反敗為勝。用手槍殺死三人,盡管在屋裏的時間不長,園園感覺此人就是這樣的性格,自私自利、心黑手辣、不擇手段。

剛才聽見莊嚴叫這個島國男人‘山口太君’,十有此人就是山口五郎這個殺人犯。他殺人以後跑到A市尋求保護,藏起來不敢出門。

莊嚴盡管是他們一夥的,也能感覺出極端討厭這個島國人,是他安排此人住在這裏,還是戴文輝安排此人來此。

園園琢磨,如果這個島國人真是山口五郎。此人的手槍在什麽地方?那絕對是個危險源。

她返回屋裏,巡視房間裏的布置,先進入臥室。想去找尋一番,看到臥室中被子也沒疊,散亂地堆放在床上,滿屋子的煙味,幾個煙頭隨意地扔在合成木質地板上。還有幾團用過後的紙巾,隨意地扔在地上。看出屋中既臟又亂,屋子裏還有種怪怪的臭汗味。

她忍住惡心,戴上手套,尋找手槍,摸摸枕頭下沒有,床頭櫃裏沒有,窗臺上和一些可以放東西的地方都沒有,她又去另一個臥室查找,依舊沒有,廚房和洗手間顯然不能有,只有客廳裏沒檢查,她來到客廳,電視中依然播放著沒完沒了的島國泡沫劇,山口五郎依舊在聚精會神地看著,雙眼中有一種暧昧的味道閃現。

園園繼續找尋著手槍,茶幾的抽屜裏面沒有;電視櫃裏也沒有;鞋架上還是沒有;窗簾下、窗臺後、都沒有,那應該在什麽地方?莫非她猜測錯誤,此人不是山口五郎;還是手槍被銷毀了……

絕不可能,此人既然叫山口,是那個殺人犯的可能性非常大,一個兇手最大的依仗就是武器,決然舍不得銷毀,他的手槍運用的如此熟練,一定是此中高手,這樣的人,對搶的喜愛絕對超過的一切俗物,很有可能,槍就放在身邊,看到對方坦然坐在沙發上的樣子,手槍應該在他伸手可得的地方,沙發上面一目了然,不會有槍;沙發底下可是藏槍的好地方。

園園隱身進入沙發的側面,仔細去看沙發底下,果真看到一把手槍,靜靜地躺在地上,好似蛇盤卷在地上,伺機而動,隨時準備沖出狹窄之地。

她在基地裏訓練時對各種槍械都很熟悉,什麽辨別各種型號槍支;以及拆卸各種槍支,只見這支槍,黑亮的槍管閃爍著寒意,超大的槍體,絕對是勇者男人的最愛——沙漠之鷹。

她好想把手槍的撞針取下來,但是怕萬一出現聲響;或者這個島國人閑來無事去檢查手槍,將會發現異常,得不償失,既然知道了此人的身份,現在,還是去找老公想辦法,下一步究竟怎麽辦!這樣的事情,還是他專業。

她很快下樓,繞過樓頭,看見金月夜就在附近轉悠,她把情況說完,金月夜看到園園探尋的目光望著他,暗自好笑:女人,關鍵時刻還是沒有決斷,這點小事,晚上,在飯桌上就可以搞定,明天管教他莊嚴和山口幾郎,一起束手待斃!

想到這裏,他微微彎曲了嘴角,雙眼瞇縫起來,一把摟過老婆:“走吧!這件事就交給你老公我來辦,保證叫你滿意。”

園園狐疑地跟著金月夜走了,反正他做的不好,到時候她再發威也不遲,也就心安理得地跟他走,心態也隨之悠閑起來,她像個聽話的乖巧女人似地跟著老公去赴宴。

當兩夥人聚在一起,金月夜坐到王警督身邊,金月夜的身邊是園園,然後是她哥哥常寶和嫂子梁樂,王警督帶了兩個警局的朋友坐在他的身邊,幾個人互相認識以後,越說越投緣,酒至半酣的時候,金月夜低聲說起了白天事情。

王警督一聽竟然有這樣送上門的功勞,大包大攬地說:“小意思,你明天早晨來局裏,和我一起去見局長,弄個逮捕證,不過我們局現在人員緊張,你們最好也一起出馬。”

金月夜一看事情如此簡單就解決了,心裏也暗自高興,眼角瞥了一眼心中有事的老婆,對她微微點頭,暗自得意,還是你老公我厲害吧!心裏一暢快,端起酒杯,對大家說:“今天兄弟初來貴地,承蒙大家看得起兄弟,今天我請客,各位別和我爭。”

王警督也想付賬,畢竟他帶來兩個朋友,還應該盡一番地主之誼,就和金月夜計較起來。

常寶頓時不滿意了,怎麽說我是金月夜大舅哥,也相當於是你們大哥,論請客只有我排前面,就你們無亂如何,要排後面,他端起酒杯對大家說:“剛才也介紹了,我是小金的大舅哥,要請也是我請大家,在座各位如果買賣有比我做的大的,我甘願讓賢,還有一個辦法,可以互相拼酒,如果我喝不過在坐各位,我甘拜下風。”

金月夜聽完,前一個條件咱們不成,但是後一個條件還有機會,幾個警察也是這樣的想法,他們都是靠工資生活,錢怎麽也比不過商人。

既然有不得罪人的機會,就試它一試,幾杯酒下肚,大家都服了,你看人家常大哥,那才叫會喝酒之人,喝下去臉不紅,心不慌,好似喝的是涼白開水,這幾位,臉紅脖子粗,馬上看出來,喝酒太菜!

金月夜勉強對付了幾杯,感覺有點頭暈,再喝下去,絕對沒形象了,也老老實實躲在一邊,佩服了。

幾個人也都心服口服,人家是做買賣的,口氣還不小,可能買賣做的不小,絕對爭不過對方,兩個女孩子再有錢也要排除在外,現在看來,喝酒更是喝不過人家,這買單沒機會了。

金月夜是官宦之家,盡管衣食無憂,花錢也從不手軟,他還真沒有常寶有錢,喝酒眼看也不成,心情有點沮喪。

常寶拍拍金月夜的肩膀:“小金,你大舅哥我早就說要盡地主之誼,這些朋友都和我投緣,就當我和大家交朋友了,你下次去K市再請好了。”

金月夜只好委屈答應下來,誰叫咱是做妹夫的,矮了點,他可不敢和大舅哥爭,要是招惹老婆不高興,他有的受了!

第二天,兩人到警局,很順利地拿到了逮捕證,幾個人悄聲來到了莊嚴家,金月夜叫他們隱蔽起來,上前去敲門,裏面男人的聲音傳出:“誰呀”!

金月夜鎮定自若地說:“我是檢查電路的,請把門打開。”

莊嚴跑到門邊,從鎖孔往外看,只見一個穿便裝的帥氣年輕人,身上一套工裝,站在門外,他就想開門,裏面的山口五郎從沙發上站起來,神色嚴峻地厲聲問了一句:“嚴君!外面幾個人?”

莊嚴回頭說了一句:“就一個人”!島國人放心地重新坐了下來,輕蔑的語氣譏諷地說:“嚴君,你真是膽小如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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