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七十七章 吹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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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兩個老同學受傷不輕,園園心中難過,想叫他們吃點療傷藥,對他們說:“我出國的時候,我母親給我帶來點藥,據說對內外傷都有好處,我融到水裏,給你們用,希望你們早日康覆。”

驀然感覺撒謊臉不紅、心不跳、淡定如斯,也許成熟了,想起當年給別人吃這種藥都是偷偷摸摸,好似做賊相仿。

現在光明正大、理直氣壯、煞有介事地談論,可見隨著年齡增長,心態也穩定下來。

她從兜裏平靜地拿出一粒體力藥、一粒精神藥,把藥粒混到水中,輕柔地攪勻,小心地餵給兩人喝。

又陪他們聊了一會畢業之後的趣事,想扭轉他們郁悶的心態。

兩人這幾天躺在床上,翻來覆去回想畢業以後,走向社會的點滴,當初如果不顧及面子,去找梁樂,也許學有所長,幾年下來,完全有可能創出一番事業,何至於此,純體力勞動,還差一點成為孤魂野鬼。

如果真和大老黑一樣,躺在異國的土地上,誰能知道兩人,英雄算不上、狗熊不甘心,就是一個倒黴蛋,最多就是把殺人兇手宰了,又能怎麽樣?二十多年所受的教育付之流水,不說父母之恩未報,他們連自己都對不起。

每日自哀自怨,滿心的淒苦,精神極度頹廢,看到老同學不遠萬裏來看他們,那份友情、關愛,叫兩人非常感動,總算看見了希望。

園園看到在幽暗的光線下,兩人吃完藥以後,氣色好了一些,心情也開朗了一些,才放心。

當兩人問她怎麽出現在這裏的時候,園園指著門外的許昆山:“我是隨我們頭來的。純是來外國開開眼界,也就是一個打醬油的角色,給我們頭做掩護的,我們頭相當厲害,這件事,只要他出手,一定會很快解決。”

屋裏距離院子有點遠,園園隨口忽悠一陣,許昆山沒聽到,如果他聽到了。一定會臭罵她一頓:“臭丫頭,到底誰是打醬油的,你想瞥清凈。門都沒有!”

房間門開著,許昆山在院子裏站著,他本人身材偉岸,張奇和李斯躺在床上往外看,正好看見其人高大的身影。更感覺此人氣宇軒昂,頭發盡管有點花白,那是閱歷多的表現,看出來此人年紀不小,走動間帶出不同於一般人的氣場,雙眼如炬。往這裏掃一眼,似電流般穿過,叫人有種震驚之感。

兩人互相看看。既然老同學對外面的年長男人推崇備至,此人一定有過人的本領,看樣子,報仇有希望了,再一想。孤掌難鳴,就這一個人如何能成事。

兩人把他們的顧慮說了。園園神秘的一笑,臉不變色、心不跳地滿嘴繼續撒謊:“你們放心,咱們的大部隊在後面,我們就是先頭部隊,一定叫這群穆斯林壞蛋吃不了,兜著走。”

兩人一聽,心情舒暢,好期待他們也有機會參加報覆行動,兩人把意思一說,園園急忙搖頭:“就你們現在的衰樣,還是安心養好傷,其它的事情少操心。”

看到兩人精神狀態恢覆了許多,園園告辭出來,許昆山本來也想進去探望,看到是園園的老同學,三個人聊得火熱,就停留在院裏,和彭隊長聊天,看到園園和老同學聊完了,這裏的事情已了,兩人告辭出來。

兩人打開院門,看見外面依然如故,兩人也明白,這些人還沒有膽量沖進去,也就是在外面虛張聲勢,對外給人一種強勢的印象,叫對方產生畏懼之心,等待裏面彈盡糧絕的時候,沒有反手之力的時候,自動舉手投降。

看見他們出來,圍困之人也沒有人過來詢問,任由他們走遠,看樣子,這些人背後一定有人指使,否責,這些人在這裏耗著,每天損失也不少,時間拖得越長,對這些圍困之人越不利。

兩人回到旅店,開始商量下步計劃,關鍵還是找到那個叫薩拉的女人,園園考慮一會,還是先去她家找找,找到再說,她立即就要去探查,許昆山也要跟去,兩人走出旅店,打聽城市裏一個叫馬裏亞的富商,住在什麽地方?

旅店服務人員是個二十多歲的小夥子,用懷疑的眼光看了看兩人,用怪異的口氣說:“馬裏亞已經有十八個老婆了,並且我們穆斯林不娶異國人。”

兩人的耳朵裏有翻譯機,立即聽明白對方的話語中的意味,也猜到了**不離十。

許昆山暗自好笑,這裏的人真是鼠目寸光,以為他們父女兩人送貨上門,別說做第十九個老婆,就是做唯一老婆,也是做夢。

我家侄子絕對是人中龍鳳,還被這個臭丫頭擺布得相當聽話,就一個本地富商,還想我家園園做老婆,癡心妄想,他看了眼園園,對方氣得直跺腳,也不敢逗她了,指著園園對服務員解釋:“我們兩人,是去找他的夫人有事情,不是找他本人,她們認識。”連比劃再說,總算打消了服務員的猜疑。

園園的臉色依舊鐵青,這都什麽人呀,怎麽就往男女關系上想,難道這個馬裏亞是個帥哥不成?就是真的帥哥也是一塊大黑炭,誰稀罕!

服務員總算聽明白了,馬上指給他們,就在前面不遠,走過一個清真寺,再往前走一會就到了,他家是街道上最繁華的一家。

兩人謝過服務員,走出旅店,這時,時間已經接近黃昏,晚霞映紅了半邊天,大地被鍍上了一層金黃色,看到異國的建築,都被覆蓋上了一層金光,看出來莊嚴肅穆,別具特色,不遠處清真寺古樸的高大建築給人一種神秘之感。

這時,厚重、莊嚴的鐘聲‘鐺、鐺……’!鐘聲響起來,再經過夕陽的映照,更顯得蒼涼、悠遠,好似遠古的神靈在召喚著什麽。

兩人繼續往前走去,街道上稀稀拉拉的人流,在布滿金黃色灰塵的街道上踱步,每人的臉上好似被生活的重擔壓垮的布滿愁容,臉色本來就呈黑色,在夕陽的照耀下更顯得疲憊,整個街道毫無生氣。

間或出現幾個女人靚麗的影子,走到近前一看,臉上都戴著厚厚的頭罩,好在頭罩的顏色不是黑灰色,戴上點色彩,才叫人感覺面前的女人正值花樣年華,女人只露出一雙眼睛,衣服好似大塊布,層層疊疊裹挾在身上、頭上,盡管看起來飄逸,實則厚重的難受,在氣溫如此高熱的情況下,厚布裏面的身體會遭受如何的委屈,誘發多少汗水,簡直不言而喻。

園園依舊是一套休閑裝,一頭短發,給人一種青春靚麗的感覺,引起本地的異性關註的目光,也難怪,這裏的女人,千篇一律都遮蓋的嚴嚴實實,好像被人看見臉都是奇恥大辱似的,誰又能分清面罩後面的臉是扁、是圓、是胖、是瘦,偶爾看見一個異國女孩沒戴面罩,還不大飽眼福,看個夠本。

園園暗自嘀咕:本姑娘不怕看,看就看,不過既然看了,我會叫你們付出利息,須知本小姐容貌可是無價的,到時候連本帶利都給我還回來。

傍晚的天氣,一絲斜陽遍灑大地,給照耀一天的土地,添上最美的顏色,風好似依舊被禁錮在什麽地方,叫人感覺到空氣中依舊幹熱得難受。

兩人走到豪華房子前面不遠的地方,繼續沿著圍墻往前走,繞到後門附近,這裏是一條小路,緊貼在圍墻邊上,蜿蜒曲折向前,看不見盡頭,小路兩面,都有低矮的雜草,紛亂地直立生長,看出走小路的人不多,也許這個地方很少有人來,所以感覺分外幽靜。

不遠處的路旁,有一片小樹林,被白天灼熱的陽光暴曬了一天的樹苗,也都毫無生氣低垂著枝條,小聲喘息。

她看後院門關著,對許昆山平淡的語氣說:“頭,你就在這裏等著吧。”說完,尋找沒有人的地方隱身。

許昆山難得地說了句關心話語:“園園,小心點。”

園園看了看對方,什麽時候許昆山這麽關心她了,應了一句:“姑父,我知道了。”

許昆山知道,這個丫頭有事相求的時候,或者感動的時候,總會稱呼他為‘姑父’!如果公事公辦時候,一定稱他為‘頭’,

生氣的時候,她甚至能喊出‘許老頭’!這個丫頭把心思都寫在了臉上、嘴上,毫無做作之感,盡管有時候愛生點小脾氣,還是一個坦誠的好孩子,老金家有這樣的女孩做媳婦,也算燒高香了。

這個時候,園園已經進去了,豪華住宅果真超大,她在後院裏轉悠半天,也找不到哪個是薩拉的房間,怎麽辦?聽服務員說馬裏亞有十八個老婆,那要找到什麽時候呀!

她和張奇、李斯兩人閑聊的時候,知道了薩拉的年齡和大致相貌,可是看這裏的女人裹的這樣嚴,連在家中院子裏都看不見真容,誰知道哪個女人是薩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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