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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神秘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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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份到了,園園正式畢業,正式來警局上班,她心中嘆息:米蟲的生活結束了。

這天,賈局長接到了一個電話,是內部專線電話,上次唐山煤礦發生的事情啟用了一次,幾個月過期今天的電話也一定有事,他立即拿起來,電話裏一個低沈的聲音響起:“賈局嗎?我是徐昆山,有個秘密指令,叫你們警局的王園園明天去秘密基地培訓,明天就去報到。”

賈局長馬上答應下來,心裏疑惑,秘密基地培訓,三年都沒有過的待遇,記得上次還是點名,找一個馳名警界的計算機抽風手去培訓,此人一去未歸,音訊皆無,上級說留在秘密基地了。

這次,怎麽選中了園園小姑娘,賈局長隱隱地猜到點什麽,想起法律不外人情,就想給那個傻小心點撥一下,萬一,一去不歸,他還不和自己玩命呀,還是透露一、二,以後也不至於落埋怨。

想到這裏,他就給金月夜打了一個電話:“小金呀,你馬上來我辦公室一次。”

金月夜接到電話心裏疑惑,賈局長這是又有什麽任務了,怎麽叫我去他辦公室?敲門,裏面是賈局長熟悉的語音:“小金嗎,快進來。”

金月夜走了進來,看見賈局長坐在椅子上,手裏拿著一只煙,準確地稱呼應該叫煙頭,不知道已經在手裏拿了多久,煙灰幾乎要掉落了下來,滿臉凝重之色。

看見金月夜進來,賈局長看了眼手上的煙頭,狠狠地按進煙灰缸,他對進來的金月夜說:“小金,你坐下,我和你說件事。你心裏有個準備。”

金月夜看著賈局長的表情,心裏疑惑,賈局長從來對他都是和顏悅色說話,今天怎麽一本正經起來。

賈局長繼續說下去:“上面叫園園去培訓,明天去報到,你和她說一下。”

金月夜如釋重負地點頭,心說,賈局長真的大驚小怪,我當是什麽事情,就是一個培訓。至於那麽緊張嗎,也許是對警局新來人員的例行培訓,這樣的事情很正常。

他這裏臉上的表情剛松懈下來。賈局長接著又說:“這次培訓非同小可,完全封閉式訓練,將來訓練完也不一定回警局,也許會被國家調往重要部門了,具體情況我也不清楚。”

金月夜大吃一驚。什麽培訓還完全封閉式,將來學習完了,還不回來,什麽意思,我在警局也六、七年了,從來就沒聽說過有這樣的事情。

金月夜馬上提問:“賈局長。這什麽意思,培訓是關禁閉嗎?還不叫人探望?將來去什麽地方也保密,不會是去保密局工作吧?”

賈局長暗暗點頭。臭小子不笨,馬上想到保密局:“小金呀!類似於這樣性質的部門。”

金月夜倒抽了一口涼氣:我家園園真要進這麽一個部門,不說結婚,今後連面都見不到,媽媽前幾天還和他說盡快把婚事辦了。他心思也蠢蠢欲動起來,想起軟玉溫香抱在懷的感覺。一定比現在的偷香竊玉爽,想起將來的幸福時光就要無限期的延後,就是一陣郁悶。

現在看來雞飛蛋打,別說偷香竊玉,連人都見不到,味道都聞不到了,嘆息一聲:今後的日子這麽過呀!眉頭皺成一個川子,對呀,解鈴還須系鈴人,就找對面的人,急忙擺正姿態,虛心請教:“賈叔,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呀,我家園園招誰惹誰了,怎麽還變相軟禁了?”

賈局長一看傻小子還變了稱呼,臉上討好的神情,心一軟,給他指點迷津:“小金呀!咱們爺兩在一起這麽多年了,你的事情我可是從來都放在心上,是吧,不過,這件事不歸我管,是上級領導單位直接下達的指令,你去找你姑父探聽一下!”

聽話聽音,金月夜聽出了賈局長話中的意思,前半句是指他說話算話,把園園的工作說到做到,落實了,後半句是對這個培訓心有餘力不足,叫他去找他姑父去。

既然這樣,那就找找姑父,萬一能走走後門,把我家園園替換下來,轉念一想,他找姑父一定沒用,得回家找媽媽去說話,媽媽和姑姑、姑父的關系一貫很好,這個後門還是他們老人之間走方便,想到這裏,他對賈局長說:“園園的事情我馬上和她說,我一會先回去一趟。”

賈局長心裏明白金月夜是去找他姑父去,急忙擺擺手:“你去忙,局裏的事情先放放,明天再辦。”看著金月夜遠去的背影,賈局長嘆息一聲:傻小子,這個後門你再有本事也走不通,那個徐昆山絕對鐵面無私。

金月夜離開賈局長,急忙來到園園的辦公室,進了辦公室,看沒有別人,金月夜一把抱住了園園,把她貼在胸前。

園園嚇了一大跳,這大白天,警局裏人來人往,萬一有個人闖進來,羞都死人了,急忙掙脫出來,心裏疑惑,低聲問:“阿夜,你怎麽了,現在我們在警局呀!發生什麽事情了。”

金月夜看園園掙脫,生怕她消失,拉著她的手,把賈局長培訓事情說了,怕我家園園害怕,急忙補充說:“我現在馬上回家,叫我媽媽給我姑父打電話,也許事情有轉機,叫他們換個人去就可以,你在警局裏,聽我消息,別怕,乖哦。”

說完,寵溺地捏捏園園的小鼻子,急忙離開了警局。

園園看到金月夜的身影消失,一時間心裏七上八下,不會是異能的事情暴露了吧,應該不會,那上級怎麽就找到她的頭上來了。

再說,金月夜開車一會就到家了,看見媽媽正準備做晚飯,盡管有保姆,她每天也必須事必躬親。

金月夜看見媽媽頭上的幾根白發,心情有點激動,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媽媽漆黑的頭上有了第一根白發,他當時想給媽媽拔掉,媽媽對他說:“夜兒,算了,人家說拔了一根,會長十根,媽媽早晚都會長白頭發的,就留下吧。”

他正站在這裏沈思,媽媽一回頭,發現了他:“夜兒,你什麽時候回來的,今天怎麽這樣早下班?”

金月夜看媽媽發現了他,就把媽媽叫到屋裏,把園園的事情說了,媽媽一聽就急了,她前幾天想和金月夜的父親商量,打算喝親家協商一下,給兒子把喜事辦了,這要是培訓起來沒完,什麽時候才能結婚,萬一進個保密局,不允許結婚,孫子都受影響。

喬娜急忙拿起電話,給金月夜的姑父打了過去:“是他姑父嗎?我聽夜兒說,你叫園園去培訓,換一個人吧,我要給他們辦喜事,你也知道夜兒年紀不小了,我這裏還想早點抱孫子……”

許昆山在電話那面聽著喬娜的絮叨,心裏嘀咕,消息傳的夠快,等見到老賈一定好好修理他,堂堂的局長連警局的保密條例都不遵守,還怎麽去管別人。

喬娜嘮叨完了,許昆山只能盡力把責任推出去,硬著頭皮說:“老嫂子,換人絕對不可能,這是上面的意思,我也是身不由己。”

她一聽對方打官腔,心裏有氣,說話聲音就略微大了點:“老許,這點小事至於驚動上面的領導嗎?不就換個人,培訓一下嗎。”

許昆山心裏嘀咕,要是那麽簡單還用說嗎,老嫂子,你兒子的眼光絕了,千百萬人裏出一個異能者,就被他看上眼了,連帶我都受到了審查,換!去什麽地方換呀!

還不能和老嫂子實話實說,坦白交代兒媳婦是異能者,只能盡力安慰:“老嫂子,上指下派,我也沒有辦法,上頭點名要的人,我除非吃了豹子膽了,才敢換。”

他這樣一說,喬娜也不好堅持,但是仍然做最後的努力:“老許呀,那他們培訓要多久呀,將來的工作怎麽安排呀?”

許昆山急忙許願:“老嫂子,你放心,培訓時間半年,等培訓完,我就把人完好無損地給你送回去,將來的工作也征求本人的意見,你看好不好?”

喬娜只好點頭,悶悶不樂地放下電話,對站在一邊洗耳靜聽的兒子露出了一個遺憾的表情,她這裏不說,金月夜也聽出了七、八分,臉色緊張地依舊抱著一線希望:“媽媽,姑父怎麽說?”

喬娜嘆息一聲:“你姑父說了,這件事是上面的意思,他也沒有辦法,培訓半年,你們的婚事先往後推推吧。”

金月夜一聽只有半年,還好!忐忑不安的心情放下了點,試圖做最後的努力,試探著問:“媽媽,要不叫我爸爸找我姑父說說。”

喬娜搖搖頭:“夜兒,沒用,你爸爸從來對這種事情及其反感,和你姑父是同一類人……。”

金月夜一看實在沒有辦法,看看天晚了,給園園掛了個電話,叫她在警局等著,他開車去接她回來,反正王媽媽已經回到B城,園園在什麽地方都一樣,想想兩人還有一晚上時間,再見面得到半年以後,心裏就有點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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