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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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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墓這裏發生的事情,金月夜已經匯報給了賈局長,賈局長面對這種情況也素手無策,只能征調更多的石匠,督促鑿石的進度,他又組織了醫療隊伍,在駐地守候,等鑿開大石頭,把人救出來以後,馬上就地治療。

這天晚上,金月夜正盯著石匠鑿石,感覺一只細膩小手,輕輕撫摸過他的臉頰,在眉頭上停留了一會,一種熟悉的滑潤、親切感覺充斥在他的感官,淡淡的幽香飄入鼻翼,他對面前的虛空輕聲呢喃:“園園,是你來了嗎?我感覺是你來到我身邊?”

墓室中一切依舊,只有單調的鑿石聲,依舊在不遠處回響,仿佛回應著他的細語,遠處吹過來一點風,纏綿般繞過他的身體,在他的身邊停留片刻,飄然遠去。

園園在金月夜身邊只停留了片刻,時間不能浪費,她要去探查另外的通道。

她圍繞著石室轉了一圈,仔細看每一處地方,來到一個角落,意外發現了一個狹窄的通道,沿著通道找尋出口,蜿蜒曲折的洞穴,又在兩個石室下面穿行以後,順著洞穴繼續前行,總算來到了出口處,這裏是一片懸崖中間,也就是牧羊童發現古墓的地方,後來秦教授他們順著墻壁往前挖掘,如果再往前挖掘五米左右,就會發現這個石門,這個地方是修建古墓工匠留下的逃生之路。

一般王族的墓地,都是在墳墓完工以後,把所有的工匠殺死或者活葬,為了活命,工匠們總是在建築墓地的時候,聯合起來,留下一條逃生之路。不少人就是這樣,逃出了命運之手。

活命以後,有的人看過墓裏眼花繚亂的陪葬,心思浮動,找人順著這條逃生之路回去挖掘;有人驚嚇過後,再不敢涉險,終有一份不甘,留下墓葬的指示圖,以待後人能獲得點意外之財。

所以,在歷史的長河中總有很多墓地被盜。與這部分逃命的工匠提供的信息有關。

看著眼前這個洞口,園園暗自高興,回到了石室前。看到金月夜依舊傻站著,拍了拍他的肩頭,在他耳邊小聲說了句:“找個沒人的地方。”

金月夜正暗自沈思,耳邊果真是園園的聲音,明知道她在隱身。雙眼習慣性地四處查看,就聽到耳邊‘噗嗤’!一聲輕微的笑聲,知道是園園在笑他,冷臉上閃現出驚喜:我家園園身體狀態還好,急忙找個地方,正要說話。

園園對著他耳邊把密道的事情一說。他心中狂喜,沒有想到還是我家園園如此厲害,竟然找到了另一條出路。

園園對他說。你把這裏的事情安排一下,馬上跟我走。

金月夜急忙點頭,對石匠吩咐幾句,走出墓穴,園園依舊隱身在他的身邊。領他來到找尋出來的出口處,指點石門的位置。告訴他以後,園園就要回去,金月夜忙把隨身挎包裏放的水和餅幹遞給她,園園反身回到了石室內。

她看到時間還早,秦教授還在沈睡,她也靠在梁樂的身旁安心地睡著了。

她不知道,有雙眼睛半睜一下,看了看她,依舊保持睡夢中的樣子,一動不動,這個人是秦教授,從兩個女孩發現盜墓洞以後,他就感覺出了異樣,上次的中毒事件,更增加了懷疑,還有那條指引他們走出迷魂陣的長繩子,更加重了懷疑的分量。

昨天半夜,這個女孩的身影消失了好久,她絕對不簡單,身為教授的他,心計之深沈絕對超過常人。

他決定不動聲色地觀察這個女孩。

只見園園回來以後,躺了一會,看看時間不早了,來了大家身邊,首先推推一個同學:“起床了,地下太涼了,起來活動活動再睡。”

同學奇怪地站起來,對她說:“我今天感覺睡的好沈,就像什麽都不知道似的。”

園園暗中一笑,替對方辯解:“已經第四天了,估計你又渴又餓,我藏了點吃的,一會分給大家吃。”

這個同學一聽說有吃的,眼睛瞪圓了,往園園睡覺的地方掃去,臉上顯出渴望的神色。

園園又去叫下一個同學,一會大家都醒了,都湊到園園身邊。

園園先拿了一瓶水,一包餅幹送到柳玉石和教授身邊,秦教授也假裝剛醒來,伸了下懶腰,看到身邊的柳玉石臉上的氣色好一點了,園園輕聲呼喚他:“柳玉石,你喝點水,這裏還有包餅幹,吃點。”

柳玉石睜開了雙眼,看到秦教授和園園關心的目光:“我感覺今天好些了,脖子上傷口感覺有點癢。”

秦教授打開他的傷口,看到傷口已經結疤:“傷口好了,已經結疤了。”

秦教授心裏疑惑,就柳玉石這樣的身體狀況,怎麽恢覆得這樣快,看傷口完全沒有腐爛,就留下了一個牙印,真是奇怪,想到這裏,看了看叫他看不透的女孩。

秦教授想起陳剛的行為,臉上依舊氣憤難平,看了看躺在那裏一動不動的陳剛,眼神就如看一個畜生。

陳剛躺在那裏無聲無息,園園心知肚明是悶棍敲狠了,估計沒有人動他,他會一直躺下去,這樣也好,免得大家時時刻刻防備他。

園園回到躺的地方,拿出了一瓶水和兩包餅幹:“這些東西是我來以前放包裏的,一直沒有拿出來,現在大家分吃了吧!堅持就是勝利。”大家散開,一人幾塊餅幹分了下去,盡管每個人的眼睛都火熱地盯著面前的食物,沒有一個人去搶,大家都看到了陳剛的結局,每個人都為他的行為不齒。

每個人心裏都有道德底線,當一個人在生命受到威脅的時候,你可以去偷、去搶、但是吃人肉、喝人血的程度,這樣的人不配稱為人,人們寧願死去,也不想成為淪為畜生之道。

據說淪為畜生之道的人,死後將進入阿鼻地獄,每日受盡酷刑,慘不忍睹。

大家手裏有了食物,有人開始悉悉索索地咀嚼,寂靜的石室開始有活人的氣息。

梁樂奇怪地看著園園,第一次沒有大聲喊叫,也許是這次的經歷,叫這個直爽的女孩,第一次有心事,她也餓了兩天,食物和水對於她就是救命的本錢,但是她沒有說話,靜靜地等著園園給別人分完了回到她的身邊,如果什麽都沒有,她也無怨無悔。

園園回來了,看到陰暗的光線下梁樂閃閃發光的雙眼,裏面的期盼之色叫人心碎,園園靜靜地把一包餅幹和一瓶水塞在她的懷裏:“這個是我們兩人的,你保管!”

如果在平時,梁樂一定跳起來,園園,你在什麽地方藏了那麽多的好吃的,真厲害!

可是,今天的梁樂再不會沖動,小心地收好了,想了一會,拿出三塊餅幹,遞給園園兩塊,她放在嘴裏一塊,細細品嘗著,

園園早想好了,他們進入古墓裏都穿的厚厚的棉衣,就是藏起來點食物也說的過去,如果一切正常,今天就可以出去。

早晨,大家都被食物和水所吸引,沒有人註意到敲擊石頭的聲音停止了,只有細心的梁教授感覺到了,他奇怪地看了看園園,沒有和大家提這件事情。

大家細細地品味著餅幹的味道,不管是誰餓了兩天,對食物的苛求,都會及其強烈,在生死的面前,這幾片餅幹感覺無比珍貴,如果金錢可以換來食物,他們一定會毫不猶豫地拿出銀行卡來交換手裏的幾塊餅幹。

原來的礦泉水瓶都在,大家把一瓶水小心地分開,搖晃著杯底的水,仿佛有了活下去的希望。

有人吃了一點,就如珍寶似的藏了起來,有人把幾塊餅幹都吃了,仍然意猶未盡。

據醫生推斷如果人在不吃不喝的情況下,人最長可以活三天,人在有水無食的情況下最多可以活七天,可見水對生命的重要。

園園知道,順利的話,今天就可以脫困,她對梁樂說:“梁樂,我們再吃幾塊餅幹。”

也許是餓怕了,梁樂小心地排出二塊餅幹,遞給園園,園園接過來,一口就吃掉了。

梁樂的眼神盯著園園的嘴,臉上表情是如此的豐富多彩,仿佛看見面前的好朋友在享受著天下第一宴,饞相絕對的極品,你看她,眼神緊盯著園園蠕動的嘴,眼神中的味道摻雜著極度的渴望、羨慕、垂涎、到最後糅合成一種生的希望,在她的眼中發酵、膨脹。

園園吃完了,舔舔幹裂的嘴,梁樂遞給她水,她喝了一口,還給梁樂。

梁樂這才拿出一塊餅幹,在眼前看了好一會,好似看金銀珠寶,小心地放到嘴裏,細細地品味著,眼睛半瞇著,享受著美味佳肴。

吃完,她小心把留下的餅幹和水放起來。

園園本來想再吃幾塊,看到梁樂的樣子,明顯是細水長流,她還不能說:“傻丫頭,今天咱們就出去了,快把餅幹拿出來都吃了吧。”如果真說了,梁樂一定以為她餓得精神不正常了,除非她把異能和昨天晚上的事情都坦白交代,那她真是缺心圓子了。

嘆息一聲,園園忍著肚子中的饑餓,為了節省體能坐了下來,靜等外面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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