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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中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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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有了思想準備,知道怪異蟲怕火,每人手裏拿著火把和柴草,齊心協力,逐漸把怪異蟲一點點逼回幽暗之洞。

後面的人運來了更多的雜草,大家把點燃的茅草、樹枝等物都扔進深坑,火焰燃燒起來,一股異味飄散出來,還有陣陣哀鳴之聲同時響起。

更多的雜草運送過來,都投入到坑裏,火越燒越旺,臭味越來越濃。

秦教授叫大家後退,他把汽油瓶扔入暗洞,只見‘呼啦’一聲,火光沖天,整個深坑裏一片火海,石洞兩旁的石門都烤紅了,火焰沖上來籠罩了石門以內,大家盡管距離較遠,依然感受高溫撲面而來。

只聽火焰中哀鳴聲、怪叫聲不斷,臭氣混雜在煙霧中,不斷有火球上串下跳,眾人雙眼緊盯著火堆,嚴陣以待,生怕怪異蟲竄出來。

火焰足足燒了半個小時,才逐漸減少,墓穴裏焦糊的臭味充斥其中,大家高舉火把依然看不清深坑底下的情況,估計活物不存在了,精神才慢慢松懈下來。

大家互相看看彼此的狼狽樣子,感覺身心疲憊。

緊張過後,眾人這才有時間關心秦教授三人狼狽的泳裝,勻出幾件衣服,給他們穿上,保持最低的臉面,三人暗自慶幸這次運送柴草,兩個女孩子沒有下來,否者,真的顏面無存了。

只聽柳玉石‘啊呀’!一聲,就要栽倒。

秦教授在他身邊,一把抱住了他:“柳玉石,你怎麽了?”

柳玉石忍著疼痛,說了句:“我的腿”!人昏了過去。

秦教授往下一看,大吃一驚,只見柳玉石的腳腕處。不知道什麽時候被怪異蟲咬了一口,黑色的血正滴滴答答流下來,看樣子只咬了表皮,沒有太大的傷口。

秦教授眼中一看是黑血,心裏一驚,毫不猶豫對準傷口開始吸毒血,過了幾秒鐘,吐出一口黑血,繼續吸下去,吐了幾口血以後。裏面的黑色逐淡,心才放下了一半,繼續又吸幾口。感覺血液都變紅了,才停嘴,一陣惡心,跑到角落差點把胃裏的粘液都吐出來。

胖子剛穿上別人的一件內衣,馬上撕下一個布條。把柳玉石的傷口綁緊。

原來是剛才忙著清理怪異蟲,人多慌亂、光線暗,柳玉石光腿沖在最前面,結果被怪異蟲咬了一口,當時,沒有感覺。現在同學給他一條褲子,剛要穿,才發現腿擡不起來了。看到血,整個人精神狀態一散,又疼、又驚、又怕、人馬上萎靡下來。

王偉看到柳玉石身上還是一條短褲,褲子抓在手裏還沒穿上,他畢竟身高體壯。身上的大衣一脫,把昏迷的柳玉石一裹。抱起來沖向洞口,到了盜墓洞底下,看到幾條繩子還在地上拖著,用繩子把柳玉石捆好,喊上面人拉,他在底下推,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柳玉石運了上去。

秦教授到底年紀大了,今天一天就喝了點面湯,現在緊張過後身體極度虛弱:“大家都回去吃點東西,早點休息,看起來這個暗坑沒有危險了。”

眾人緊隨柳玉石等人疲憊地回去了,留下一地的廢墟和怪異的味道攜帶著無數怪物的幽靈,在古墓中徘徊。

夕陽已經落了下去,遠處的群山披上了一層淡金色,在灰色的空間裏招搖,綠色努力地與金色爭奪最後的時光,在風的吹動下顯出最美妙的一面,演繹出鮮活的印記,在人們的視野中留下最美的一幕。

黑色毫不客氣地侵占所有的領地,把倦意盡力送到每一個人的身心上。

大家出了盜墓洞,筋疲力盡地返回營地,都聚攏到柳玉石的帳篷裏,得知傷口已經處理了,中毒不深,沒有生命危險,才放下心。

晚上,盡管是中午剩下的飯菜,大家餓了一天,依舊狼吞虎咽地吃得很香,吃了點東西,肚子裏舒服了,有人心思就活了,問小心在一旁忙碌,生怕再出現變故的張奇:“同學,有酒沒有?”

張奇、李斯急忙爽快回答:“有,中午去的飯店裏正好有散白,買了一塑料桶。”

好酒的同道中人,眼神望著秦教授,胖子沖口而出:“秦教授,我們喝點酒,壓壓驚,一會就睡覺了,不會惹事。”

秦教授知道大家剛才受了驚嚇,心一軟:“喝吧,別喝太多,給我也倒半杯。”

一群人推杯換盞地喝了起來,喝完了,大家返回各自的帳篷,倒頭就睡。

第二天,太陽探出地平線,給大地溫柔地罩上一層暖色,清晨的露珠在光線的照耀下逐漸消融。

一聲淒厲的慘叫劃破營地:“我的眼睛”!園園側耳傾聽了一下,依然有聲音,趕緊推推梁樂,兩人起來,走出帳篷,發現幾個衣冠不整的同學如喝醉酒的醉漢似的搖擺著,雙眼在流淚,嘴裏不停地念叨著:“我的眼睛看不見了”!

帳篷裏不斷走出睡眼惺忪的學生,有的也在揉著眼睛,眼角不斷在流淚;有的身體虛弱地坐在草地上;還有的胡亂用手去抓嗓子,晃著頭。

園園把驚慌失措的幾人扶到椅子上坐下,去找秦教授,發現老教授依然躺在帳篷裏,粗重的呼吸聲傳來,臉憋得通紅,她急忙吩咐梁樂:“你快去找駐地醫生,這裏我來處理。”

梁樂急忙奔了出去,園園一邊推一邊喊:“秦教授,你怎麽樣了?”秦教授嗓子裏發出一陣‘咕嚕’!之聲,雙眼費力地睜開,眼前是一片白霧,視線模糊,什麽都看不清。

園園看秦教授這樣,急的在屋裏轉了一圈,猛然想起物品欄裏的解毒丹,找到一個水碗,掰開一半,在水裏攪勻,拿到秦教授的身邊,微微托起他的上半身,對他說:“秦教授,我這裏有點藥,我餵你吃下去,別怕。”

說著,把藥給秦教授餵了下去,又擦了擦他的嘴角,把他放平躺好。

這時,駐地醫生來了,推門進屋,看到秦教授躺在床上,雙眼緊閉,臉色不好。

醫生是一位四十多歲的中年婦女,姓商,說話一口東北味,推門進來問:“這是咋的了”?

園園對商醫生說:“我給秦教授餵了點藥,這裏沒事了,你趕緊去看看其他人吧!”

商醫生昨天晚上怕柳玉石傷口發炎,守候了半夜,早晨就多睡了一會。

剛才,梁樂去叫的時候,才醒過來,她直奔秦教授的帳篷就來了,聽到園園說,才知道還有患者,急忙去檢查別的患者。

二十分鐘以後,商醫生推門再進來一看,發現秦教授已經坐了起來,看起來不像病人,臉上也不像上次進來的時候那樣慘白,正和園園姑娘聊天。

商醫生奇怪地問:“秦教授,你好啦?你們的癥狀好像是酒精中毒,不排除食物中毒的可能性。”

秦教授笑著問:“我好了,吃了園園的藥,感覺什麽事情都沒有了,剛才想說話也說不出來,想起來還起不來,你進來我也知道,就是動不了。”

秦教授關心地問商醫生:“其他人的情況怎麽樣?有沒有生命危險?”

女醫生匯報:“比預想的要好,考古隊一共十八個人,除去兩個女孩子、還有柳玉石、兩個做飯的沒事,一共十三個人中毒,三個比較重,起不來了,都在點滴,八個給餵點口服了藥都去休息去了,還有一個沒有什麽影響,就有點惡心,也吃藥了。”

園園有點明白,怪不得出事以後,幫忙的人都找不到。

商醫生一邊說,一邊走到秦教授的床邊:“你說好了不行,還是我給你仔細檢查一遍。”用聽診器聽了一會心肺,又看看咽喉、眼皮……。

她奇怪地問:“秦教授,你真的好了,恭喜了,那藥還有沒有了?”

園園急忙表示:“就一粒,給秦教授吃了,還是我來的時候,我媽媽塞到我行李裏面,我看秦教授好危險,就冒險給他吃了。”

秦教授對園園說:“你去把那兩個混蛋叫進來,我有話說。”園園答應一聲,就出去了。

不一會,叫來了張奇、李斯兩個倒黴蛋,秦教授依舊坐在床沿上,冷冷地看著兩個學生:“說說吧,你們在哪兒買的酒和菜?”

兩人心中發苦,怎麽這樣倒黴,急忙辯解:“秦教授,不怪我們呀!我們只是去前面小鎮上的小飯館裏買飯和菜,老板說:‘我們這裏的散白不錯,便宜賣你們點’,我們一想,駐地裏這麽多人,去墓地寒氣又重,想為大家某點福利,就買了一大桶,誰知道是假酒,造成這麽大的事情,我們實在是冤枉呀!”

秦教授面色依舊:“那個小酒店叫什麽名字?,你們能找到嗎?”

張奇搶著說:“叫利民酒店,我當時還想,叫這個名字的酒店真多。”說完,滿臉無辜地表情。

秦教授依舊冷著臉:“這件事白的黑不了,黑的白不了,我會找人去調查的,你們下去吧,好好反思反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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