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95章 問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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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兒子的肖言,雖然已經習慣了肖梅茹平時這種混淆是非,完全不為自己考慮的行為,可是牽扯到人命,作為母親的肖梅茹就這麽輕而易舉的顛倒了黑白,這讓肖言心裏就像是被浸到了深潭中,除了寒冷,還有黑暗。

施歡也不顧肖梅茹對自己的不喜歡,趕緊說:“媽媽,不是這樣子的,肖言絕對不會做殺人的事情的。”

肖梅茹站了起來,走到了施歡的面前,就像是從來不認識她一樣,上下打量起了她,說:“你是什麽身份?敢和我頂嘴。”

施歡被她大聲的語氣嚇得抖動了一下,但是還是替肖言辯解,說:“肖言真的不會殺人的。”

肖梅茹看著施歡,笑了起來,說:“不知道哪裏來的野丫頭,冒充豪門千金,騙了我們家肖言。”

施歡聽了這句話,心情比起剛才來說,變得更加難過了,她垂下了頭,不說話了,卻聽到肖梅茹步步緊逼的說:“別以為給肖言生了孩子,就能讓你身份高一些。”

說到了孩子,施歡突然想起了自己的第一個孩子,她擡起頭,突然怒目直視著肖梅茹,說:“媽媽,難道你不想解釋一下我的第一個孩子沒有了是怎麽回事嗎?”

肖言聽了這句話,現在才意識到,對於施歡來說,那個孩子是不可能被忘記的,只是不被提起,不可能被忘記。

肖言基本上沒有見過頂撞長輩的施歡,即使對著肖博凱,施歡也是保持著恭敬的樣子,可是今天施歡卻直接質問了肖梅茹,但是肖言並沒有覺著有什麽不妥。

讓肖言奇怪的是,肖梅茹眼睛裏卻沒有躲閃和遲疑,只聽到她說:“我怎麽知道你的第一個孩子怎麽回事。你不是跳舞的?也許是你亂蹦亂跳沒有的,也許是你自己體質不好,也許是……”

肖梅茹還要說,卻被肖言打斷了,只聽到肖言說:“難道和媽媽沒有關系嗎?”

肖梅茹看著施歡,氣憤的說:“你倆的第一個孩子沒有了,你就怪我。那雙胞胎女兒不見了,你要去怪誰?”

施歡突然被這麽問,眼神楞楞的看向了肖梅茹,然後慢慢眼神開始渙散,沒有了焦點。

肖言知道此時的施歡已經開始沈浸在了自己的思想裏了,於是直接從床上起來,一把拉過了施歡,把她抱進了懷裏,小聲安慰說:“歡歡,我在這,我在這。”

肖梅茹並不知道施歡的病情,看著肖言這樣抱著施歡,冷笑著說:“至於嗎?一個被領養的孩子,還這麽嬌氣,我兒子當年……”肖梅茹突然住了嘴,眼睛睜得很大,就像是看到了什麽驚恐的事情,然後捂著嘴巴,警惕的看著正在怒目而視自己的肖言。

肖梅茹躲開了肖言的眼神,然後走向了門口,連行李都沒有拿直接出去了。

肖言從口袋裏拿出了施歡的藥,遞給她,輕聲寬慰,施歡吃了藥,就躺在肖言的病床上睡過去了。

肖言躺在那裏,兩個人躺在一個病床上著實小了一些,可是肖言害怕自己睡在沙發上,施歡有什麽意外,只有這樣一直抱著才能讓他感覺心安。

肖言想著要在婚禮前,讓施歡接受基因編輯的治療,想著也許過段時間就能找到女兒了,想著一家四口團聚的時候,不知不覺,這段美妙的想法讓他一會也沈浸在了睡夢裏。

第二天,天剛亮,施歡就醒來了,她在肖言的懷裏睜開眼睛,就看到肖言還閉著眼睛睡著,眼睛下面有些灰青,這是這幾天連續睡不好引起的,但是臉色平靜,看的出來,睡的還算安穩。

施歡睜著眼睛看著肖言被晨光慢慢勾勒出來的臉部輪廓漸漸帶上了光彩,就像是自己身旁的天使一般,讓自己想去靠近,倍感心安。

肖言的眼皮顫抖了一下,施歡趕緊把頭埋在了肖言的懷裏,閉上了眼睛繼續睡去。

兩個人美好的氛圍卻被一陣腳步聲和敲門聲打斷了,施歡睜開眼睛,就看到肖言也是剛剛睡醒的樣子,他似乎做了一個好夢,精神看著就很好,而且笑意盈盈的看著自己。

施歡在這個局促的環境中,有些不好意思,從床上起來,就去開門了,可是門口站著的人卻讓她十分吃驚。

兩個警察站在了門口,施歡一下子緊張了起來,問:“您找誰?”

警察禮貌的說:“我們來請肖先生和我們回警局協助調查。”

“協助調查?可是他現在還在養傷,而且在沒有明確證據的情況下,你們不能直接帶走他。”施歡嚴肅、焦急的說。

施歡回過身,拿起了手機,說:“我去打電話找一下律師,您稍等。”

律師來了,可是還是無濟於事,警察說有重要證據需要肖言到場。

肖言被帶到了警察局,警察還是例行問話。

施歡就坐在外面,等著肖言。

一會,柏喬就趕到了警局,看到施歡就趕緊問:“肖言怎麽樣了?”

施歡焦急地看著柏喬,說:“和律師在裏面,不知道現在情況怎麽樣。”

葉雄的屍檢報告已經出來了,是死於西地蘭,由於死者生前沒有註射毒品或者打針,判斷身上極小的針眼就是註射處。

警察和柏喬同時得到了這個消息,警察去調查了葉雄全天的行程,葉雄在從柏喬的飯局上出來了以後,行蹤都可查,除了在夜總會有人有機會給他註射西地蘭,其餘時間卻還沒有發現明顯的異常。

柏喬派了人專門調查這件事情,可是剛布置完,卻接到了施歡的電話,說肖言被警察帶走了。

柏喬馬上想到了趙全樹,但是人還是先來警察局。

柏喬知道肖言沒有事情後,馬上打電話給趙全樹,趙全樹表現的很是吃驚,說:“柏董,我完全不知道這件事情,要是我知道,不可能讓他們把肖言帶到警察局的。”

柏喬十分客氣的說:“那我就請趙局幫個忙,您看,這證據還沒有,而且肖言受傷了,是可以回醫院的。”

趙全樹聽著柏喬求著自己的口氣,但是知道柏喬應該知道這件事情和自己有關,否則按照柏喬的人脈關系,不可能來專門給自己說這件事情,柏喬這麽做,一方面是為了敲山震虎,另一方面也是在試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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