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64章 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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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退路?”施歡似乎並沒有想明白,“就是錢啊,我們沒有男人可以活下去,但是沒有錢可是活不下去的,這個社會所有的人都會向錢低頭。”

施歡聳了聳肩膀,不置可否。

有腳步聲漸漸走進,是肖言,肖言走到了施歡旁邊,問:“冷嗎?”說著,把自己的外套脫了下來,披在了施歡身上,施歡身上有著帶有肖言體溫和淡淡酒香的衣服,一下子似乎不那麽冷了。

施歡扯著嘴角笑著說:“不冷了。”

肖言看了看花籬落似乎不輕松的表情,說:“你們聊了什麽?”

花籬落看著肖言說:“聊男人啊。”

肖言馬上明白了兩個人聊的話題不外乎就是蔣晨陽和自己。

他倒是滿意的笑了,對著施歡說:“這還差不多,我不在你眼前,也能時時刻刻想起我。”

花籬落被肖言清奇的腦回路給驚了一把,說:“你倆繼續調情,我回去了。”

肖言突然對著花籬落說:“蔣晨陽,你想好了?”

花籬落轉身回望著肖言,想著自己的父親可能和肖言說了什麽,但是還是說:“想好了,現在他是最好的人選。”

花籬落並沒有告訴肖言自己對蔣晨陽的感情,只是從利益的角度給一個男人說了自己的選擇。

肖言沒有回答,也沒有繼續發問,用衣服把施歡裹住,然後把她拉在了懷裏,似乎是要把她包裹起來。

花籬落見他不答話,徑直朝著裏面走去。

肖言這才看向了施歡的臉,說:“生氣了?”

施歡語氣不冷不熱,說:“沒有,怎麽敢?”

“你怎麽不敢了?你現在不就是在生氣嗎?”肖言捏了一下她的臉。

“我怎麽敢生肖總的氣呢?頂多就是生自己的氣?”施歡望著肖言繼續說。

“哦,生自己什麽氣?”肖言倒是一臉的好奇。

“怪我自己怎麽喜歡了你這麽個男人,讓自己操碎了心。”施歡嘆著氣,一臉的我為你操心,你知道嗎的表情。

“可是我結婚以後從來沒有見過你戰鬥力爆表的樣子,似乎我和什麽女人說話,最後倒黴的都是我。”肖言倒是裝出來一臉的受害者的樣子。

施歡看著他,突然明白了,說:“你這是等著我收拾你身邊的狂蜂浪蝶?”

肖言點了點頭,說:“你只看到我吃醋了,卻沒有見到你吃醋。”

施歡無奈的看著肖言,不知道接下來要怎麽動作了。

肖言拉著施歡進了酒吧,回到了原來的位置上,施歡看著江柳似乎一直在等肖言,於是坐到了江柳的身邊,說:“江小姐今天怎麽有空來這裏了?”

江柳一楞,施歡叫自己都是叫柳柳的,突然一句江小姐讓她心裏咯噔一下。

但是江柳卻是表現的很好,說:“我來找我表哥。”

施歡看向了袁鵬,袁鵬英俊的臉上有了一絲無奈和玩味,施歡笑著給袁鵬說:“原來你們是表兄妹,怎麽不早說?江小姐在我哥哥那裏可是一個很好的員工,你這個哥哥是不是感覺很放心?”

袁鵬這下子明白了,那天見的那個男人應該就是悅洋的老板,他笑著回答:“我妹妹一向都是沒有什麽壞心思,工作還努力,得到老板賞識是早晚的事情。”

施歡拿起了酒杯遞給了江柳,說:“江小姐,我們來幹一杯,為了緣分,無處不在的緣分。”

江柳看著施歡手裏的酒杯,有些羞澀的拿在了手裏,然後說:“謝謝你。”

施歡又叫了袁鵬過來,說:“我們一起喝一杯。”說著讓人給江柳又倒上了酒。

袁鵬在工作時間是不能喝酒的,施歡恍然大悟,說:“忘記了,對了,要不江柳替你喝一杯,你倆反正一家人。”

江柳正要辯解,只見施歡拿著酒杯放到了她的手裏,施歡非常友善的說:“我們是相請不如偶遇。”

江柳一下子喝了兩杯,但是她在酒吧上班,這幾杯對於她只是助興的,她的臉頰有紅暈,神志完全清醒。

倒是施歡應該是有了醉意,一個勁拉著袁鵬要拼酒,江柳註意著肖言的反應,只見肖言就像是容忍著孩子一般,容忍著施歡的任性。

江柳心裏越發不平衡了,為什麽施歡在施宇寧和肖言面前都能這麽受寵愛?她計上心來。

肖言倒是嚇了一跳,摸著她的頭發,小聲說:“我開玩笑的,害怕你生氣。”

施歡不知道是酒精的緣故,還是心裏不舒服,說:“我可是認真的。”

許魏在一旁挑眉看著,一派有好戲看了的樣子。

施歡一杯酒下肚,已經更加的醉了,結果,她的手機響了起來。

施歡從包裏拿出手機,餵了一聲。

“你在哪裏?”是羅以柯。

“羅老師啊,我在,我在喝酒。”施歡舌頭都有些大了,說話含含糊糊。

“明天要去隔壁市,你怎麽喝醉了嗎?”羅以柯口氣裏都是批評。

施歡一臉委屈,說:“羅老師,你不要對我這麽兇,我可是,可是好學生,你這麽兇我,你知道我會傷心的嗎?而且我要是傷心,明天表現不好怎麽辦?……”

方辛聽著施歡的話,瞧著肖言的臉色慢慢都黑下去了。

羅以柯只能安慰她說:“你在哪裏?我去接你?”

施歡咯咯咯笑了起來,笑的癡癡地,說:“我可不能告訴你,要是你來抓我怎麽辦?”

花籬落已經沒有臉再看下去了,對著肖言說:“歡歡明天不是還有演出嗎?你帶她回家吧。”

肖言不理她,心裏想著這個女人今晚是和自己鬧別扭嗎?還是和羅以柯關系好成這個樣子了?

花籬落伸出胳膊拿過施歡的電話,施歡在哪裏說著,“你欺負人。”

花籬落對著電話那頭說:“不好意思,歡歡和我們一起出來喝酒的,你放心,明早她一定能起來。”

羅以柯囑咐了花籬落兩句,兩個人才掛了電話。

肖言抱起了施歡,和大家道別了就要走。

江柳站了起來,說:“我可以和你們一起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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